第94章 差点气出血的赵玉儿! 作者:未知 接连几天,秦牧都到花语珠宝公司报道。 這让公司裡面的人感到非常的惊奇。 要知道,這几天他们见秦牧的次数,可比過去的一個月還有多。 這家伙难道转型了? 秦牧自是不知道,花语珠宝公司其他同事的想法。 這几天,他之所以准时上下班,完全是因为他无事可做。 這不! 這一天,秦牧像往常一样上下班。 可是走到半道上,就被赵玉儿给截住了。 迎着秦牧疑惑的眼神,赵玉儿恶狠狠的說道:“秦牧,你该不会是忘记答应我的事了吧?” 秦牧闻言,暗中撇了撇嘴。 這赵玉儿想要嫁进豪门,想疯了吧。 见到秦牧沒有回答自己,反倒是朝着前方走去,赵玉儿顿时有些急了。 要知道,她为了這次生日宴会,可是足足准备了一個星期。 听着后面传来的脚步声,秦牧头也不回的說道:“放心吧,到了時間,我一定会通知你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点私事要处理。” 私事? 赵玉儿狐疑的看了秦牧一眼。 最终還是沒有跟上去。 就這样,赵玉儿熬過了艰难的一天。 等到下午六点的时候。 赵玉儿再也坐不住了,直勾勾的朝着保安部走去。 可是等她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秦牧却已经从裡面走了出来。 秦牧丢给赵玉儿一個白眼,冷冷的說道:“跟我走吧!” 地下停车库! 赵玉儿指了指那辆黑色的大众,沒好气的问道:“你不是让我跟你走嘛,怎么最后還是要开我的车?” 秦牧:“……” 本来秦牧是打算打车去的,可是赵玉儿嫌這样太掉价了。 硬是拉着秦牧开自己的车。 结果等到了地下停车库,這女人却反咬自己一口。 秦牧也懒得跟赵玉儿废话,直接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面。 见到秦牧這個动作,赵玉儿一阵气急。 這家伙到底懂不懂绅士风度。 沒看见自己今天晚上穿着這么漂亮的晚礼裙嘛。 如果要是弄脏了,那可怎么办? …… 等到秦牧两人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夜幕降临。 帝皇大酒店,灯火通明! 赵玉儿从车上下来之后,双眼放光的看着眼前的酒店。 帝皇大酒店作为青州市最有逼格的酒店,一直都是赵玉儿向往的地方。 她想着,有朝一日,自己的生日聚会也能在這酒店当中举行。 “赵玉儿,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赵玉儿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之后,目光落在秦牧的身上。 在這种酒店举办掩护,必须要有請柬才能进去。 秦牧說了,要带自己参加苏轻眉的生日宴会,身上应该有苏家的請柬吧。 仿佛猜到了赵玉儿心中所想,秦牧双手一摊,一脸无奈道:“我身上可是从来不带請柬那玩意!” 嗯? 赵玉儿楞了一下,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为了這次生日宴会,赵玉儿特意找人定制了一套连衣裙。 那套连衣裙,可是花去了她一個月的工资。 现在,秦牧竟然告诉自己,沒有收到苏家的請柬。 眼看着赵玉儿就要发飙,秦牧语气平淡的說道:“跟着我来就行了。” 看着秦牧就這样大大咧咧的朝着门口走去,赵玉儿犹豫了一下,最终還是跟了上去。 同时,她在心中暗下决定,如果秦牧敢让自己的辛苦白费,自己一定饶不了他。 酒店门口,有专门的人员守护。 见到秦牧到来,那两個工作人员拦下了他,一脸微笑的說道:“先生,請出示一下你的邀請函。” 秦牧瞥了一眼說话之人,眯着眼睛說道:“我叫秦牧!” “先生,不管你叫什么,必须要出示……三子,你拉我做什么?” 被唤作‘三子’的工作人员发现自己的同伴還沒有反应過来,小声的提醒道:“秦大师。” “什么……竟然是秦大师。” 随着一声惊呼,酒店门口那两個工作人员立马弯下了身子。 其中,那個叫三子的家伙,還一脸微笑的說道:“秦大师,老爷子早就在裡面等候多时了。” 秦牧点了点头,大步朝着酒店裡面走去。 身后,赵玉儿见到秦牧就這样进了酒店,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就這样进去了? 很快,赵玉儿反应了過来,急忙跟了上去。 可是因为她已经跟秦牧拉开了一点距离,立马就被门口的两個工作人员给拦了下来。 赵玉儿学着秦牧的模样,直接爆出了自己的名字,可是却被两個工作人员瞪了一眼。 直到现在,赵玉儿才反应過来,原来只有秦牧一人的名字才可以作为通行证。 无奈之下,赵玉儿只能对着秦牧的背影喊道:“秦牧,還有我。” 秦牧转身,看着被拦在外面的赵玉儿,脸上露出了一個坏笑。 糟糕! 赵玉儿见到秦牧這個笑容,心中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果不其然,秦牧這個家伙摆了摆手,直接說道:“我不认识她。” 随后,也不去理赵玉儿那震惊的眼神,缓缓的走进了酒店当中。 “该死的秦牧,你给我等着!” 赵玉儿千防万防,可是沒防到秦牧竟然会跟自己来這一手。 一時間,赵玉儿竟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就在這时,赵玉儿的身后却是传来一阵诧异的声音:“赵玉儿,沒想到竟然会在這個地方遇见你。” 赵玉儿转身,发现說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高中时期的同学,魏子轩,眼底深处闪過一丝精光。 早就听說,這魏子轩家事不简单,看他這模样,应该也是来参加苏轻眉的生日宴会的。 有了! 赵玉儿脑中灵光一闪,主动挽住魏子轩的手臂,娇笑道:“老同学,你也是来参加苏轻眉生日宴会的吧?” “巧了,我也是,不過我的邀請函落在家裡了,现在回去拿,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魏子轩感受到手臂上面传来的异样,脸上露出了一個暧昧的笑容:“沒事,我身上有苏家的邀請函,可以带你进去。” 說话之间,魏子轩将手挪动了一下,更加贴近赵玉儿的某個部位。 赵玉儿明知道魏子轩是借助這個机会揩油,可是脸上却是不敢露出任何的不满。 沒办法! 谁叫她有求于這魏子轩呢。 也正是因为這样,赵玉儿更加怨恨起了秦牧。 如果不是這個家伙不守信用,自己怎么会用這种方式进這帝皇酒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