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該決斷了 中
“不然你還以爲怎樣?掌控一切的統治者,或者乾脆就是一個超級大魔王?”大道寺明美的臉頰有些發白,聲音中帶上了絲絲的顫抖。不過根據我的判斷這並非是來源於恐懼或憤怒,而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你不過就是一個小丑,一個說謊的匹諾曹,不住自以爲是的表演,實際上誰都看得見你那不斷在變長的鼻子。當觀衆們厭倦了之後,你就會被丟出去,變成一堆的碎屑垃圾!”
我笑了笑搖搖頭身體後靠,讓坐下的椅子以後面兩個腿着地的姿勢搖擺,而將自己的兩條腿翹到了桌面上。對於她的這種心態我雖不看好,但是卻可以理解,只是不知道是何種的背景養成了她這樣執着的心態。
“總不能否認我將三浦真美弄到了手裏,這一點你應該早就是心知肚明的吧!”我將兩手手指交叉搭在胸前,好整以暇地說道:“你不能否認她是一個美女,而且是一個不知道被多少人垂涎,非常有味道的美女。如果你還有進一步瞭解興趣的話,那麼我也並不介意與你細緻討論一下,從她身上享受到的那種美妙滋味。當然,出了這間屋子之後我是不會承認這件事的,畢竟我還要顧忌她作爲一個女人的名聲!”
大道寺明美投過來不屑、鄙視、厭惡的目光,沒有給我帶來絲毫心理上的壓力,我繼續和藹親切地娓娓說道:“當然還有你,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想必你也是不會忘記的吧?我承認自己從骨子裏來說,就是一個好色之徒,但同樣也是一個心腸非常軟的人。那一次你跪在我的面前,哀求我,而我也盡情地玩弄你的身體。我還記得你也是非常興奮的,不住地發抖**,最後還癱軟在了地上!”
她的臉色變了,眼神也變了,變得極爲憤怒,更加恐懼。不過面對她的這種目光,我的身心卻感到更加的愉悅。
“不過結尾還是顯得稍稍有些遺憾,不過請相信我也也是盡了力量的!”我嘆了一口氣,做無可奈何狀攤了一攤手。“在品嚐了那麼多美女,比如三浦真美的滋味之後,我實在是難以對你提起興趣。這種品位差距很大的程度上源自天賦,你也不必過於的自責。我相信你是經過一番努力了的,但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夠成功,只是希望你不要就此在心理上產生什麼障礙!”
“我要殺了你這個混蛋!”在這一刻大道寺明美的情感突破了理智,通常人們會將這種狀態形容爲“瘋狂”。
她不計後果地向我撲了過來,如果此刻她的手邊有一把刀的話,那她一定會不假思索地用在我身上。只可惜她什麼都沒有,那就只好赤手空拳地撲向我。
僅就形勢看依舊於我不利,就我此刻坐在椅子上的這個姿勢,還不要說受到什麼樣的攻擊,便只是被誰無意間輕輕地推上一把,就有可能摔上一個四腳朝天。但一切不能僅從表面上來看,內在心態很多時候會嚴重影響到外在形勢。
我的語言極盡惡毒與尖刻,對於大道寺明美身爲女人的最後一點點尊顏,予以了毫不留情地踐踏與羞辱。如果她依舊能夠漠然置之的話,那麼我反而要開始疑神疑鬼了,莫不是遇到了一個城府極深的對手?
不過顯然我並沒有將大道寺明美看錯,在我撥開她看似堅硬,實則軟脆的心理外殼之後,她便在第一時間裏失去了理智。據我觀察她的性格具有某種程度的雙重特性,可能與成長經歷和所受教育有關。
既然我早就對這個女人的一切看透,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自然也就全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或者說我早就等着這一刻。
第一時間雙腿落地,身子根本沒有站前來,右手一探就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左腕,然後順勢一個短促漂亮的牽引動作。在察覺到身體已經失去了平衡之後,她低低的驚叫了一聲,可卻依舊歪歪斜斜無可避免地摔倒在了我的懷裏。
我右臂一繞牢牢地將她的身體圈進懷裏,同時將她的左臂夾在了腋下。她憤怒地使勁兒扭動着身體,但是在絕對的力量與技巧面前,這一切都毫無作用。
好在大道寺明美的理智還有着那麼一點點殘存,知道這個時候並不適合招來其他人,因而只能用低低的聲音對我進行咒罵。
“想用這種方式挑起我的對你的情慾,不能不說還是有一定想象力的!”我湊在她耳邊邪惡地說到,空閒的那隻左手毫無顧忌地攀上了她的胸部,肆無忌憚地揉捏着。“只可惜這種方式依舊不是你的獨創,所以在之前我就已經見識過了,不得不遺憾地告訴你,在情趣這一方面你實在是缺乏些天賦。或許你可以將自身的本錢更加開發一些,在這一方面我倒是能夠給你提出一些不錯的建議,不過前提就是得讓我深入地將你的身體檢驗一下,這樣才能夠對症下藥!”
“你這個流氓、無賴、無恥的惡棍……”大道寺明美用能夠想到最惡毒的語言,對我進行着連續不斷的辱罵,從語氣當中我聽到了一股情真意切。
但是無論是翻來覆去的不斷變換言詞的組合,卻都是一些可以書寫與紙面發表的用語,不由我不揣測她的家庭教養確實不錯。
但這又與我的一些觀察結論不相符合,她的身上不但沒有那種大戶小姐身上常見的嬌驕之氣,甚至第一次相見時她的口音做派甚至還有些土氣,與酒井美莎那種發自骨子裏的氣質更加是天差地別,這還真的多少引起了我的一些好奇心。
“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明白一個道理:你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少費些那種沒用處的心機對誰都好!”我漫不經心地繼續蹂躪着她的身體,對於這種欺凌弱者的感覺非常好,但實際上卻並沒有升起多少情慾。
“我早晚有一天要撕破你的僞裝,讓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她繼續劇烈扭動着身體,咬牙切齒地對我說到。如果能夠咬下我一塊肉的話,我相信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這麼做,只可惜以現在的位置她無論如何也夠不到。
“你以爲你是誰?聖鬥士是星矢,還是桃太郎?”我嘿嘿地發出了兩聲嘲笑,她的這種執着也只能令我覺得好笑。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大道寺明美的這種心態,好像在識時務這一方面與社會脫節了至少一百年,比作什麼英雄實在是有些虧心,對着月亮狂吠的小狗還差不多。
“想對我說你將會怎樣如何?”我輕輕地嗤笑一聲,手掌則是更加大了在她胸部肆虐的力道。“那我現在就明確地告訴你,你什麼都不能做,也什麼都做不到。如果哪天我來了特別的興致,說不定一口也把你喫進嘴裏,你依舊是無能爲力!”
“你這個混蛋!”大道寺明美身體繼續在劇烈的扭曲,不能不說身體訓練的好處,這麼半天了居然力量還沒有耗盡。不過我並不認爲在這一方面她能夠與我相比,說到底不過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女人。
可事實證明我還是有些大意了,對於女人總是難以對她們完全地預測,一個疏忽之下被她抓住了空子,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我痛呼了一聲抖手將她的身體摔在了地上,翻滾了一圈之後她跌坐在那裏,惡狠狠地盯住我兩眼中迸射出熊熊怒火。我一時顧不得她,仔細查看手上的的傷口。
大道寺明美這一口還真是夠狠的,在我的手背上清晰地留下了十一顆整齊的牙印,其中有五顆當中溢出了血漬。這還是我見機得快沒有讓她咬實,否則腦袋搖晃之下,說不定就能將我的皮肉扯下一塊來。
“你居然還有這樣的能耐,真是讓我感到了意外!”我努力壓抑住自己的火氣,這時發怒反而說不定會令她得意。
“這就是你的真實面目了,打女人就是你的本事?”果然還是被她察覺了我的情緒波動,好像恢復了一些自信。如果不是考慮到坐在地上的姿勢實在不雅,此刻的她還真有幾分氣度。
“我承認是有些低估了你,原本以爲咬人這種事你是做不出來的!”我皺了一皺眉頭說到,對這個女人的不斷糾纏我已經覺得厭煩了。“我本來可以輕而易舉地讓你身敗名裂,但估計你並不相信,而我也不想在你的身上費那麼大的力氣。不如我們來賭一場,約定出勝負的賭注怎麼樣?”
“賭什麼?”她極爲警惕地反問到。
“這個隨你,只要不是生孩子之類!”我很是隨意地一揮手。
“那就用酒井美莎來打賭,她不正好是你的目標嗎?”大道寺明美從地上站了起來,還輕輕地撣了撣身上的塵土。
對於這個女人我真是無語了,腦海中飄過兩個詞,“井底之蛙”和“蚍蜉撼樹”。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可能是我的目光過於怪異,她退後一步厲聲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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