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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238:一步错,步步错

作者:一度向右
第242章238:一步错,步步错

  王天孝觉得就把他骨头拆了,他以前也沒那個能力。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当时眼看着报名的時間都過了,那天王鹏就流着问他,同样是孩子,为什么会這么偏心,既然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到世界上,受這样的磨难?

  他当时也特别难受。

  结果接下来的一個月裡,十三岁的王鹏自己在工地干活,赚到了一部分钱,他准备自己赚够再去报名。

  王天孝沒办法,就将刚收下的玉米還沒有晒干,直接拉到集市上低价卖了,给王鹏凑足了学费。

  王鹏才得以继续上学。

  多年以后,王鹏都已经有孩子了,但是在酒后提到這個事情,依然会难過的流泪。

  而王天孝也同样会老泪纵横。

  少年时代给孩子留下的心灵创伤,需要孩子用一辈子去弥补。

  所以,他重生之后,非常注重孩子们的心灵抚慰。

  赚了钱,并不一定就能给孩子更多的安全感。

  爱才可以。

  王天孝听到侄女這样问,又再次勾起之前的情绪,他只能强行让痛感缓缓平息,温和地对孩子說:

  “這是因为,每個父母,也是第一次做父母。他们還沒有教育孩子的经验,就已经将孩子带到這個世界上了。可如果沒有孩子,他们又如何去积累這种经验呢,這就是個悖论。

  所以啊,每個父母也同样需要孩子们的帮助,互相成全。父母带着父母的经验,孩子呢,要提出孩子的想法,双方互相磨合,慢慢才能得到各自的需求呀。孩子在父母的关心中健康长大,而父母在孩子的陪伴下,也治愈了心灵。”

  “我有点听不懂。”

  花儿听得有些迷惑。

  “哈哈,是有点复杂对吧?”

  王天孝觉得自己說得也不是很清楚,但他也找不到更清楚的办法了。

  “听不懂就对了,人世间很多道理,本就是只能体会,讲不出来。等你慢慢长大了,就会懂了,要你沒亲自经历過,還真就体会不出来。”

  “那……好吧,我试试。”

  “這样就乖了。”

  王天孝很欣慰点点头,他本想趁机问问余小凤去了哪裡,她又是怎么回来的。

  可看到现在好不容易孩子情绪稳定了,便沒有继续追问。

  伤口既然都愈合,那就不要重新撕开再看了吧。

  或许這個伤口慢慢愈合了,从此再也不会被花儿提起。

  也或者,等到某個度過危险期的时刻,她终于可以正视這段难過的過往,主动說出来。

  一切都看孩子自己安排就好。

  “好,這样吧,我先让你二婶烧点热水,你好好洗洗,换上干净的衣服,二达带你去市裡买好衣服,你看怎么样?”

  花儿听到洗澡,脸微微红了下。

  低头看看自己的小手,上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

  女孩子嘛,還是很在意卫生和外表的,谁知道他吃了多少苦呢。

  王天孝摸摸她的脑袋,走出房间。

  刚出去,立刻就被守在外面的李雅丽拉在边上,小声问道:“怎么样,孩子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不過也不重要。”

  王天孝大致将自己和花儿的交流给妻子說了說,然后說:“多烧点开水丽丽,等下麻烦你帮孩子一起洗洗身体。我毕竟不是她爸,很多事情還是不方便,你替我多操点心。”

  “嗯,你放心吧,交给我就行。”

  李雅丽說着,转身从其他房间先给孩子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

  花儿虽然年龄小,但個子不算矮,穿米小青的衣服也只是稍微大一丢丢。

  王天孝则是来到岩石边,给焦灼不安的母亲简单說了情况。

  张玉凤這才放下心来。

  “余小凤那個吊死鬼,也不知道把孩子带哪裡去了,好好一個姑娘,给祸害成這個样子。”

  张玉凤提到余小凤,按捺不住的憎恶。

  王天孝虽然也很怨恨余小凤,但听母亲這样說,心裡想着,你怎么不說說你儿子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人基本是一丘之貉。

  王天孝对王天仁的情感有点矛盾,当看到王天仁死亡那刻,他還是有点难受,毕竟是同胞兄弟。

  可现在那种突然死亡的冲击感慢慢减退,他又开始恨起王天仁。

  只能說,人的情绪真的很复杂。

  “娘,以后当着花儿的面不要一直提起她妈,孩子既然不想說,我們就不要說了,再怎么样,也是她妈。我們說多了孩子也不高兴。”

  “還不许人說了……好吧好吧,不說就不說。只要花儿能高兴,我管那個吊死鬼干嘛呢。”

  张玉凤還不服气呢,但被王天孝的眼神制止了。

  现在母子俩关系已经好了许多,张玉凤算是比较听王天孝的话了。

  事实证明,有了王天孝的存在,她就是活得更开心,更舒服。

  为什么不听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花儿几乎是狼吞虎咽。

  看的一伙人又是心疼不已。

  张玉凤是忍了又忍,才沒有骂出声来。

  大家也都是如此。

  不過心裡都早已骂了不知多少次。

  吃過饭后,王天孝带着李雅丽和花儿去了市裡。

  毕竟是個姑娘家,买衣服他也不方便看着,還是带着妻子比较合适。

  花儿本来对李雅丽感情就還可以,很是合适。

  王天孝暂时還沒完全想好如何安排花儿的未来,暂时准备先休息几日,然后重新回到学校读书。

  不管是不是学习的料子,至少要等到初中毕业。

  不然就是文盲。

  他当然希望花儿可以和自己其他孩子一样,好好学习,将来能考上大学,去外面看看更大的世界。

  宏伟也是。

  但具体能走到多远,就要看他们的天赋。

  也不是谁都能学习出個本事,這不能强求。

  想来也是荒诞。

  他一生最讨厌的就是王天仁两口子,前世恨不得让這個人早点去死。

  可是却偏偏收养了他们两個孩子。

  找谁說理去呢。

  十月中旬,农历也到了九月份。

  庆城四季分明,农历的九月份已经是秋天最后一個月。

  天渐渐变冷了。

  年轻人们逐渐穿上外套,而老人们有的已开始穿起毛衣。

  不健康的饮食习惯导致這边的很多人都有胃病,天一冷胃就会不舒服,所以人们都非常自觉,该加衣服就加衣服,坚决不让自己受罪。

  因为刘莽在王天孝的叮嘱下全力冲击,所以房子建设的相当快。

  若不是需要放置一段時間,现在都能装修了。

  为了让房子装修后质量更坚挺一些,王天孝准备多放放再装修,反正也不急着住。

  现在這這边临时就住了王天义一家子。

  但他们住的也不是帐篷,而是单独给建设的一個房子,裡面非常舒服,等到冬季再加個火炉子,应该就可以過冬了。

  其他人,都住在场站裡。

  到了這個阶段,王天孝已经成为家裡的顶梁柱。

  再也沒有人說他什么了。

  原本還想着王宏伟病治疗好后,過继给王天忠,但看魏淑芬的意思,不怎么同意。

  那就算了吧。

  也放在王天孝身边长大。

  以他现在的财力,养点把孩子還是沒什么問題。

  而通過宏伟和花儿的事情,让家族的人也都清楚谁才能有力量改变家族的状况。

  不是做官的王天忠,而是王天孝。

  慢慢地,也就将他当作家族的主心骨。

  就连张玉凤也是這样想。

  王天诚最近一封来信,裡面提到了他在部队裡表现很好,认识了一位很不错的姑娘。

  王天孝好像记得部队裡不能谈恋爱吧。

  或许可以。

  反正他不知道规矩。

  但却知道,王天诚嘴裡說的那個姑娘,就是他以后的妻子。

  這個妻子不是一般人,父亲身份重要着呢。

  王天诚正是因为有岳父的帮助,加上自己努力,才一步步能走到最后的辉煌。

  但他信中似乎還对要不要接受這份情感感受到迷惘。

  王天孝也不知该如何给他回答。

  前世王天诚退休后,和妻子還是离婚了。

  具体原因也說不好。

  大概是因为妻子中间生了一种病,最后变得性格很怪异吧。

  王天诚那個妻子,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性格也很温柔,反正怎么看怎么顺眼。

  但结婚沒几年,就得了病,虽然后面治疗好了,可人却整個变了样子。

  从窈窕美女变成一個很胖的大姐。

  面相变還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性格也变了。

  从此变得非常尖酸刻薄。

  王天诚努力去陪伴妻子,但一直沒有什么转变,两個人最后等到王天诚退休后還是离婚了。

  结婚三十年,起码有二十多年都处于折磨裡。

  所以,王天孝不知道该如何给王天诚回复這方面的信息。

  因为他不能站在未来的角度去评判一個现代人。

  就像他无法确定王天信将来会变成一個很混账的年轻人,所以重生后,一直默默引导他,也将他拉到了正道上一样。

  他不能保证,王天诚的妻子,在這個世界,就一定会生病。

  或者說,就一定沒办法化解這样的劫难。

  毕竟,他這個蝴蝶已经煽动了翅膀,而王天诚也被他影响了部分。

  人不可能将所有的风险都规避掉。

  他的路,還是让他自己慢慢走最好吧。

  最后,他回信的时候并沒有特意针对這件事做任何评价。

  场站這边,花儿已经重新上学了。

  本来她无辜旷课很多天,学校是非常不满意,想要开除她。

  但考虑到孩子家裡受了磨难,又因为王天孝给小学是既捐书又捐炉子,算是学校的小小金主。

  怎么着,都要给孩子個机会,于是重新将花儿收了进去。

  也沒让她留级,而是接着下個年级继续读。

  她就光荣地成为一個四年级的小学生。

  至于她心裡的创伤,就只能等待時間去修补了。

  场站的人日子過得风风火火,动物们也是不遑多让。

  首先是金雕和豹猫。

  李冠平和米小青都结婚了,金雕和豹猫自然也不甘落后。

  原来王天孝抓住的是一只母的金雕,也不知道今年被谁播下了希望的种子。

  竟然下了两個蛋。

  奇奇怪怪,开始就是沒看到公雕的影子。

  就当人们以为公雕可能敢做不敢当,广撒網不负责时,公雕出现了。

  竟然是断了一個翅膀。

  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咬了。

  奇奇怪怪。

  金雕在山裡基本是沒天敌的。

  它们身体大,速度快,爪子又非常尖,還是空中部队,而公的金雕更是猛中之猛,但却被伤了翅膀,這实在有点怪异。

  除非是人才有這种可能性。

  不過场站现在還能有這样的人存在嘛,王天孝觉得不可能。

  想来想去,反正也想不清楚,索性也不管了。

  金雕一般是三月产蛋最多,但偶尔情况会出现在四月底,甚至五月份才产蛋。

  基本每次都是两個。

  偶尔有一個或者三的,但是不多。

  正常情况下,产的蛋大概需要四五十天左右的時間才能孵化出来。

  孵化的时候,是公的金雕和母金雕一起孵化,轮换着来。

  但這次這個公金雕一只翅膀被干掉了,能逃回场站已是不易,自然是不可能出去觅食养老婆,于是便迫不得已成为专职的孵娃机器。

  从头到尾,一直是他自己孵。

  只有晚上母雕回来,才能换它稍微活动下身体。

  对此,他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毕竟若不是场站人给他喂点肉,他自己都需要母雕捕猎喂养,哪敢說什么呢。

  六月底的时候,两只小雕总算被孵出来了。

  公雕好不容易得到休息的机会,就疏于关心小雕,结果强壮的一只小雕竟然把弱小的一只差点给吃掉。

  实在是太残忍了。

  金雕這种肉食猛禽,小时候是会同类相残的。

  一般情况下,如果饿坏了,强的会将弱小的身上的羽毛和肉给啄下来吃掉。

  如果饿的時間太久了,可能就直接会将弱小的一只吃掉。

  公雕就是一個不留神,差点小雕就被哥哥给吃掉了,等母雕回来看到受伤的小雕气坏了,将公雕赶出巢穴,迟迟不让回家。

  很长一段時間内,公雕只能可怜兮兮地在一般守护着。

  惹得整個场站的人都为他感到可怜。

  好在,那只受伤的小母雕在母亲细心呵护下,重新恢复了健康,就是脑袋上有处光秃秃的,沒有毛。

  后来因为场站要收药草,王天孝再征得金雕同意的情况下,将两只小雕换了個房间,這下地方大了,公雕才重新获得看管小雕的权力。

  母雕是王天孝和刘元带大的,所以场站的人就像她的亲人,所以对大家沒有防备,但公雕刚开始来时,還呲牙咧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不過很快又被母雕给镇压了。

  在母雕面前,基本沒有他施展的空间。

  而母的金雕现在基本是杨子岭一霸,每日在空中反翱翔,不仅天上沒什么鸟敢跑過来毁坏药田,就是地上那些小兽们也瑟瑟发抖,每天出来觅食都是提醒吊胆。

  好在,很多时候它只是驱赶,并不会真正去吃。

  否则有她在,怕是這裡的小动物都要被灭绝了。

  场站有孩子的小东西除了金雕還有豹猫。

  原本两只豹猫是兄妹或者姐弟俩,王天孝觉得让它们自由婚配,有点不符合伦理道德,于是便放生了。

  结果,将它们带回来容易,送出去可就难了。

  虽然两只豹猫,阿珍和阿强被放到野外了,可它们也就是围绕着场站附近活动。

  人多的时候,可能钻在高处的树上看下面,等人少了,就会重新跑回来凑热闹。

  四月份的时候,阿珍肚子就大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近亲,王天孝就管不上了。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過了,要是它们一定要這样,那也沒办法不是。

  结果到了五月底,豹猫一口气生了四只小豹猫,其中還有一只灰溜溜的,像是家裡的狸花猫。

  這让王天孝一度怀疑,這猫的爸爸,是不是山脚下某日流浪的狸花猫。

  如果真是的话,那纯属以弱胜强。

  算是不错的战绩。

  但如果這种推测正确,那阿强肯定也不甘示弱吧,也不知道有沒有将种子播撒在流浪猫身上。

  他可是恃强凌弱,难度应该不是很大。

  四只小猫生下后,作为舅舅的阿强似乎并不是很喜歡,有事沒事就喜歡過去欺负小猫,为此沒有少挨阿珍的打。

  而场站的人们,看到四只小萌猫出生,就好像养大的女儿又有了孩子,個個都有当外公外婆的感觉。

  也是非常心疼四只小家伙。

  好吃好喝自然是沒有停下,王天孝還专门给封存了羊奶,方便它们当饮料喝。

  结果,四只小猫长得飞快,四個月時間,都长得比妈妈還大了。

  一個個像小豹子一样,整日在场站四处蹿。

  或者跟着妈妈去山野裡捕食猎物。

  但看样子,它们的爸爸肯定不是豹猫。

  因为它们的弹跳能力完全赶不上妈妈和舅舅,很符合狸花猫笨拙的姿态。

  小时候掩饰了半天,长大后终于露出了猫脚。

  当然,比起金雕和豹猫,狗獾那家伙就特别傻了。

  同样是从场站放出去的动物,金雕和豹猫都依然還记得主人的好,可狗獾那家伙,自从放出去后,就再也沒见了踪影。

  尽管王天孝本来就想将它放回山野,但就這样离开,他還是觉得不是個滋味。

  就像每個父母都希望孩子能飞得更远更高,可若是孩子真的飞走了,不回来了,电话都不打一個,又会感到很只能想着,反正都在山裡吧。

  也沒算走出太远。

  原来王天孝還想着养养狗獾這些东西,看能否发展成一种产业。

  后面才发现,人类几千年来只驯化了有限几种动物并不是沒有道理,很多东西是脑子太笨,沒有驯服的必要,而有的动物呢,则是性子太野,驯服不了。

  并不是,事事都能如愿。

  相对来說,鹿就给力多了。

  小鹿出生后,在刘元的百般呵护下,长得也是十分可爱,成了场站诸人的吉祥物。

  大家沒事都喜歡将它放出来玩。

  才一两個月大的小鹿,就像是小羊羔一样,非常顽皮,但又长的眉清目秀,叫起来糯糯的,很招人喜歡。

  王天孝原本计划的鹿场养殖计划,被這边各种事情耽搁了很多次,至今還沒有机会去实现,所以将对鹿的情感,就暂时全投注到這几只小鹿身上。

  希望它们作为鹿园的种子,健健康康地生活着。

  這日王天孝正在石头看着自己的试验场。

  突然发现山路上出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推着自行车慢慢上来。

  刚开始還以为看错,仔细一瞧,沒有错啊。

  還真是崔万山。

  半年前,他在子午岭就想着将崔万山带到這裡,并且都给戴志新老场长說好了。

  可崔万山却觉得就那样离开,对场站不好巴拉巴拉。

  反正就是有各种原因。

  王天孝也不好拆穿他,是因为他那個绿了他的老婆又回来了。

  老实人,容易被人欺负,這是亘古不变的事情。

  倒是与男女沒关系。

  崔万山那個老婆就是個沒出息人。

  她本来嫌弃崔万山沒有钱,沒有出息,所以跟隔壁县還是哪一個人去了,结果跑到人家地界,发现对方不仅吃喝嫖赌,而且還打人。

  坚持了一段時間,实在坚持不住了,又跑到外地待了一些年。

  不知道为何,竟然在今年又回来了。

  重新找崔万山這個老实人。

  說崔万山沒出息,也真是沒出息。

  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按理說,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吧。

  可他不仅原谅了那個女人,還专门给他安顿了住处,虽然最后沒有和人家重归于好,但能做出這种事情,也是沒谁了。

  不過,這或许就是老好人的悲哀之处。

  他们其实就想做個好人。

  老老实实地過普通日子,不去伤害任何人,不占其他人的便宜。

  他们也希望别人看在他们老实做人的份上,也不要欺负他们,能让他们就平平淡淡過一辈子便可。

  然而,他们這种想法,无疑是沒有任何市场的。

  人类就是這样的动物。

  比起大家坦诚相待,很显然彼此勾心斗角更能维持平衡关系。

  无论是亲戚朋友们,還是工作同事,甚至是夫妻之间。

  那些真正坦诚的关系,基本维持不了多久,能长久的都是互相制约,磨合,妥协的产物。

  可能,人的天性就是自私。

  坦诚,并不是人的本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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