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明朝的纸 作者:未知 杨南随意地扫了眼江海流,“江专家,那你說怎么個赌法?” “噗!”江海流险些沒吐血,他也沒想到杨南竟然给自己這么個称呼,帽子扣的越高,一旦输了摔的越重啊。?? 不過见杨南上套,這厮心中高兴,笑呵呵道:“這么說杨先生是同意打赌了?” 又开始把杨南往裡套,栓紧了别让他跑掉,免得他反過味来,知道自己是行家不赌,那自己還怎么贬低他报仇。 “同意又何如?”杨南道。 “這样,我們赌一千万,任何一方输了,不仅要给对方一千万,還要给对方磕三個响头如何?你敢嗎?”江海流意气风道,他知道杨南可能看中了那個字画,那個字画他早就仔细看過,不可能是真的。 杨南蔑视地看了他一眼,“好吧,如你所愿,我就选這幅字画了。” 见他果然选字画,江海流更加兴奋,却是赶忙道:“可是你怎么向我证明你有一千万?别忘了,当初你可都穷的吃野果了,哈哈哈!” 江海流嚣张地笑,打别人脸的感觉爽极了,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杨南趴在面前磕头的样子。 杨南目光一冷,吓得他赶忙向后退了一步,“我跟你說小子,我們可是在打赌,输了就耍赖打人的话我可瞧不起你。” “呵呵,你不耍赖就行。”杨南淡淡道。 “好,這才是我欣赏的,可是你怎么向我证明你有一千万?别告诉我你想空手套白狼。”江海流哈哈笑道。 “妈的,還真有点麻烦!”杨南琢磨着,十颗美容丹三百万,再加上平安符卖的也就四百来万,還真不够一千万,但是平心而论,這個江海流的做法沒错,就跟赌博一样,沒足够的本金,只想空手套白狼那怎么能行。 那边江海流已经在期待他拿不出一千万窘迫的样子了,好再贬低他两句,這是钱势的碾压啊,呵呵,打脸的感觉真爽。 可是沒等他的爽细胞荡漾开来,就听一個悦耳的声音道:“我可以替他担保。” 随着声音,一個窈窕美妇自人群中款款而来,她似乎从虚无中走出,沒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就好像她一直站在那裡却沒人知道。 美妇手上拿着一张票据,随手一弹便到了江海流手中,“這是瑞士银行本票,看看够不够!” 江海流赶忙接在手中一看,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瑞士银行本票,還是一個亿,可不是华夏币,而是美金。 本票可是要比支票還要硬通的东西,更别說是瑞士银行本票了。 “你……你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钱?”江海流难以置信地盯着妇人,美妇那窈窕丰满的身段看的他眼神炙热了一下,好丰满有致的身材,這個女人身上似乎有一种不同于华夏女人的异域味道,绝对是让人看了就想上了尝鲜的那种。 “嗯?”江海流猛然一惊,迅看了眼本票抬头,顿时更加惊讶,“你……你是岛国人?” “我有沒有钱,哪裡人跟你有关系嗎?你只需說我能不能担保就可以!”美妇冷冷道,声音冷的如九天寒霜,让人不寒而栗,不知为何江海流竟然莫名其妙打了個哆嗦,赶忙道:“可以,当然可以。” 虽然如此說,江海流心裡却郁闷无比,本来想看那小子出糗呢,却沒想到人家来了個日本美妇给担保,這不仅不是打脸,反而是长脸了。 那边上官瑾同样诧异,她本就知道杨南是個连车都沒有的家伙,本来也想看看他沒钱出糗的样子爽一把呢,现在怎么来了個日本妞给他担保? 看那美妇气质高雅,肌肤水腻,容貌端庄,一看就是出身名门,能随手拿出一亿的瑞士银行本票,背后說不好還有個日本大财团。 這小子刚要睡觉就有人搬枕头,让上官瑾格外郁闷,怎么可能有日本大财团背景的扶桑妞支持他,不应该啊,他不是個吊丝嗎?怎么可能会让這個高雅的日本女人支持他? 上官瑾郁闷了,那精致的小瑶鼻都皱了起来,好不愤。 “好了,既然可以那就开始吧。”杨南道。 “开始就开始,你到底买哪件,我還是那句话,整個摊位全是赝品。”江海流恨恨道,不由又眼气的看了眼美妇,這個日本女人的异域风情真特么有味啊。 众人望时,那美妇已经走到了一边,端秀而立,表情波澜不惊,似乎她就是来担保的,這裡的一切都不关她的事,气质真是高雅的可以。 杨南懒得跟他计较,仍然是指着那副字画,看向摊位后的老板,“這字画怎么卖?” “先生,你好眼光,這幅画细腻精良,乃是出自名家手笔,這可是真……”摊位老板刚想說這是真货,却忽然想到江海流在這裡,刚被人拿夜壶贬低一顿,而且江海流亲口說了他這裡全是赝品,他哪裡敢再报高价,当即道:“這幅画两万元!” 杨南点点头,“买了!” 付账后,杨南将画拿在了手中,這幅画甭管是不是古董,只看做工和纸张就值两万元,杨南知道老板沒蒙自己,当然他也知道這完全是因为江海流這厮在這裡贬低人家,否则這幅画杨南估计那老板最少得要他個三万五万的。 “哼,倒是便宜你了。”江海流冷笑,“不過你很快就会知道你选了這幅画有多么错误。” 說完,他戏虐地看着杨南,“怎么样?想不想听听我对這幅画的见解?” “讲讲吧,說一說,让我們也长长见识。”周围一帮人跟着附和,杨南随意地笑了笑,“好吧,我倒是想看看你狗嘴裡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你……”江海流气的一阵哽咽,不過一想到很快就能无情的贬低他,即将到来的爽感也不在乎他說什么了,他抬起那修剪的细腻修长的手指将画从杨南手上接過。 “姓杨的,看到了吧?”江海流指着画,“這幅画的纸张的确不错,乃是明朝时期的粟纸,我想你认定這幅画是真品也是因为這张纸吧,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