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就在车裡 作者:未知 “哼,谁让你丰胸,岂不都让你看光了?”柳梦婷撇着小嘴,一副看穿你的样子。 杨南更无语了,好像哥现在沒看光似的。 “你不丰拉倒,你以为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愿意给你丰啊。”杨南道,轻轻打着方向盘過了一辆小汽车,豪车就是好,打向精准,操控好,指哪打哪,驾驶体验很不错。 “看在姐姐的面子上给妹妹丰胸?”柳梦婷听着总觉得不是味,却又說不出哪裡不对。 “姐夫,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龙医生内裤颜色嗎?”柳梦婷又過来拉他的衣服。 “都說了算出来的嗎?”杨南心說這妞,老子看了别人的内裤颜色她都跟着兴奋,你咋不问怎么看出来你的内裤颜色呢。 “可是這次你沒给她号脉啊?”柳梦婷张着小嘴,可爱之极,让人望着她的小嘴就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 “我去!”杨南這才想起把這茬忘了,上次看這姐妹俩,他的透视眼還太低级,只能在号脉的时候才能猜出来,柳梦婷還记着這茬。 “都說了我有透视眼嘛!”杨南顺手推舟,女人嘛,你越這样說她越不信,你不說她反而怀疑你,果然,梦婷小嘴撇的跟八万一样,“鬼才信你,你以为写小說啊。” 而后她挤過来,小手摇着杨南的手臂,“姐夫,你告诉我嘛,你到底怎么知道的龙医生内裤颜色?告诉我嘛!” 這妞還憧憬着知道了方法,回去猜猜女生们的内裤颜色,狠显摆一下呢。 “我說妹子啊,哥讲真话咋就沒人信呢。”都說了她不信,這還怎么告诉。 “姐夫,你告诉我嘛,快告诉我,告诉我嘛!”柳梦婷往他身上挤呀挤摇呀摇,似乎不把這個猜内衣的招弄出来誓不罢休。 這妞不管不顾,浑然不管两只浑圆的高耸已经挤到了杨南身上,小手把杨南摇的浑身都酥,不觉就有了反应。 可是别忘了他们是在车上,杨南這一失神,汽车被柳梦婷摇的陡然一晃,猛地向旁边一辆汽车侧贴了過去。 杨南往回猛打方向盘,保时捷一阵剧烈摇晃,柳梦婷根本沒系安全带,猛地扑倒,小手下意识地想抓個东西,结果一下子向他鼓鼓囊囊的裤裆抓了過去。 “我去!”杨南這個无语,這個酸爽,心說妹子啊,你抓哪不行啊非抓那裡,哎吆我的天。 “臭姐夫,你怎么开车的?”柳梦婷叫嚷起来,因为生气,小手還用力摇了一下。 “我勒個去!”杨南险些沒飞起来,哎,老子的命乍這么苦啊,难道少女都喜歡抓這东西么?這丫的口口声声叫姐夫,抓人家那裡還摇…… “我說梦婷啊,還不都是你摇的,你摇的可是姐夫把方向盘的手。” “貌似是噢,嗯,什么东西?”柳梦婷意识到自己抓的东西不寻常,她的小手几乎都要抓不住了。 惊奇之下,柳梦婷不由向下望去…… “這,這也太那啥了吧,吓死個人,他在医院說的果然是真的。”柳梦婷惊呆了,小脸通红,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去!”杨南這個郁闷,你啥呆呀,你倒先松手啊,可是对方是個女孩子,他還不好意思直接說被抓那裡了。 半晌,见她還沒松开,杨南不由苦笑道:“我說梦婷啊,你可以松开了吧,你再不松开哥可就要扑倒你了。” “啊!”柳梦婷恍然清醒,手裡象抓這個烫手的山药一样赶忙松手,而后一把捂住了脸,小脸潮红,心如鹿撞,紧张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說。 “刚才抓着不松手现在羞成這個样子,真不知道你真的假的。” 杨南更无语了,不過她不提,杨南正求之不得,赶紧开车,一路风驰电掣赶往学校。 “真的好大呀,他果然沒撒谎!”柳梦婷在心裡嘀咕着,芳心乱跳,小脸通红滚烫,低着头,搓着裙摆,不知在琢磨什么,脸蛋烫的跟象下火似的。 “姐夫!”反应過来的柳梦婷忽然脸蛋绯红地望着杨南,“我想让你给丰胸。” “啥?”杨南一咧嘴,“我說梦婷,你不是說不丰胸怕我吃豆腐嗎?”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想让你给我丰。”柳梦婷道,脸蛋羞涩红晕,還有意无意往他裤裆瞄了一眼。 丰胸跟那裡還有关系怎么滴?杨南這個无奈,“我說梦婷啊,我跟你說,丰胸不是一次能完成的,最少要七次以上,你要真想丰胸可要做好长期准备。” “沒关系,我就想丰胸,你不知道女人为了美都是有大毅力的嗎?”柳梦婷小声道,羞答答的样子娇艳欲滴。 “那行吧,既然你愿意丰胸那就丰吧,改天找個時間你安排個地方……” “我现在就要丰!” “什么?你不会這么着急吧。” “我就是着急,我不想比姐姐小,我要跟姐姐一样,你现在就给我丰!” “我去!”杨南无奈掐了掐人中,“既然你想丰就丰吧,你定個地方。” “就在车裡不行嗎?不就是扎针嗎?我的车很严实的,外面看不到!”說着话柳梦婷又随手将挡窗户的车帘拉了下来,顿时车厢后面便变的封闭起来。 柳梦婷指了指后面,“我們就在后座不行嗎?我的车比宾馆不差吧,在车裡還方便。” 杨南点点头,“既然你愿意咱就在车裡。” 秉着一個医生应尽的义务,杨南找了处安静的胡同将车开了进去,停在了路边。 而后柳梦婷率先下车去了后座,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柳梦婷开始脱衣服,她先将外面的小衫脱下,露出了抹胸束缚着的娇美身材,她的身材很苗條,但是上围却极为傲人,整個成一個茶壶型,春光隐现间让杨南看的心跳加。 杨南有些无语,這妞的胸其实并不小,也就是比她姐姐略小而已,竟然還要丰胸,女人尤其是美女,真是不可以常理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