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假心假意(为王连伟更) 作者:未知 刘乐沒有理会這些人的冷嘲热讽,而是看向王梓扬這位市一院的院长,玩味的问道:“我如果治好了安颜,你给我磕头道歉,是不是?” 王梓扬都被气笑了:“小子,你不要狂妄,你如果真的能治好,我可以给你磕头道歉,但是你要是治不好呢?你又要如何向我們道歉?” 另一些领导也跟着嘲笑:“也要向我們磕头嗎?哼,你以为你是谁?” “你小子要名望沒名望,要地位沒地位,谁稀罕你磕头道歉?” “你要是真给我們磕头道歉,那就是对我們的侮辱。” 白宇泽怒道:“你们這群瞎子,那我替我师父,向你们磕头道歉,行不行?” 王梓扬冷哼一声:“你?你都已经疯了,我要你磕什么头道什么歉?” “到时候,你這個不要脸的老东西,就是给我磕一百個响头都沒有用。” 王梓扬骂了白宇泽之后,又冷笑着望向刘乐:“你沒有向我磕头道歉的资格。” 刘乐微微皱眉,有些愤怒;转而眉头舒展开来,消失于无。 最终,他微微一笑:“那就這样,我如果治不好,就赔偿给你们一個亿。” “還一個亿,你小子有這么多钱嗎?”他们纷纷质疑。 “别說一個亿,你先拿出十万块让我們瞧瞧?” “连十万都沒有吧,還說一個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看刘乐穿的衣服虽然也不错,开着的大奔也价格一百多万。 可是一個亿的金钱,可不是从這些外在和表面,就能看出来的。 君不见,有多少开着豪车穿着光鲜亮丽的人,身上都背负着巨债呢。 白宇泽立刻取出银行卡:“我的钱,就是我师父的钱,這裡就有一亿。” 刘乐把卡接到手裡,发现這就是乐乐助人基金的賬號卡,這裡可不止一個亿。 总共有一亿四千多万了。 他用银行卡指了指王梓扬那些人,冷笑问道:“你们,敢不敢赌一赌?” 王梓扬和那些人快速交流了一下眼神,顿时兴奋起来。 白宇泽的身价,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他们虽然不相信刘乐有一個亿,但是都很清楚,白宇泽可不止一個亿。 于是,他们纷纷說道:“赌。” “白老既然给咱们送钱,不要白不要。” “哈哈,刘乐是吧,我們不要你跪下磕头道歉,我們就要你這一個亿。” “走走走,赶快,我們带你进去,你马上就要输了。” “不如先把银行卡交给我們吧!密碼也告诉我們,省得一会儿麻烦。” 這一下子,他们比白宇泽還焦急起来,纷纷拉着刘乐向医院重症监护室赶去。 好像慢上一步,钱就会飞了似的。 刘乐把银行卡递過去,在王梓扬伸手来接的时候,又转身给了白宇泽。 王梓扬的老脸微微一红,却又用哈哈大笑遮掩了尴尬。 白宇泽举着银行卡,大声的說道:“我向他们保证,用我的人格和名望保证,如果老师治不好,我們愿赌服输,不但向你们磕头道歉,還立刻一分不少的给钱。” “如果我的老师治好了安市长,你们也要磕头道歉,也要赔钱。” 他要把全部身家,全都赌在刘乐身上。 “哈哈,你们一定還活在梦裡。” “好,我們全答应了。” “走吧!走吧!别耽误時間了。”他们都催促了起来。 “王院长,你怎么說?”白宇泽瞪着王梓扬,想要王梓扬一句话。 王梓扬哈哈大笑道:“好,我答应了,刘乐一定能把安市长治好的……” “哈哈……”他们笑的更加肆意了。 “是的,我們相信刘乐的能力。” “刘乐比我們都厉害……”他们說的完全是反话,而且,越說,笑的越开心。 有人把眼泪都笑了出来。 当下,看在钱的面子上,以王梓扬为首的這些一院领导全都答应了下来。 如果刘乐真的能治好安颜市长,他们就一起跪下磕头道歉再赔一個亿。 虽然他们肯定拿不出一個亿,却也信心满满雄心勃勃的答应了。 然而,在心裡,他们压根儿就不相信刘乐能治好安颜市长。 不是說他们盼望着安颜市长死,而是单纯的不相信刘乐的医术。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重症监护室的外面。 這裡守着一位副市长,還有许多市委的官员。 他们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每一位都是市裡响当当的人物。 此时此刻,却個個神情凝重,如丧考妣。 有的在轻声细语的接打电话,语气裡也满是悲伤。 有的沉默不语,站在那裡就像一截沒有生机的木桩。 有的正在擦眼睛,泪水都在不停的滚落。 安颜从五楼跳下来的很突然,当时這些市裡的领导正在开会。 安颜正在听取报告,却突然点燃一根烟,就走到了窗前。 别人還以为他坐累了,想要看看风景休息休息时,他就毫无征兆的跳了出去。 他们全都目睹了整個過程,到现在都在震惊和恐慌之中。 在這些人群裡,有一位十七八岁的漂亮女孩子,正哭哭泣泣的抹着眼泪。 她是安颜的女儿,名叫安晶晶。 听說自己的爸爸跳楼了,她刚刚从学校裡赶過来,直接哭成了泪人儿。 她的妈妈還在国外,无法第一時間赶回来;市裡的领导经過一番商量之后,只好通知了還是学校上课的她,让她過来在各种诊疗单上签字。 有时候,字還沒有签好,眼泪就已经把诊疗单子滴湿了。 有一位女官员和一位心理辅导专家,正围在她的身边,轻声的安慰她。 可是她的情绪還是很悲伤,不时的哭出声音来。 那声音悲伤难過至极,听得众人心裡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一样。 就在這一片凄然静穆之中,王梓扬這群医院领导,催促着刘乐走了過来。 “快点快点。” “刘乐,我們看好你。” “相信你一定能治好安市长。” “安市长能否清醒過来,就全靠你了。” “你要是真的把安市长治好了,我們医院放烟花给你庆祝的。” 他们嘴上說着相信刘乐,心裡却恰恰相反。 而且,那一双双的眼睛裡,满含鄙夷的意味,明眼人一看就懂。 看到王梓扬回来,一位副市长急忙迎上来:“王院长,可把白老的老师請来?” 王梓扬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指着刘乐道:“来了,就是他。” “他?”這位德高望重,名叫王连伟的副市长,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看刘乐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他压根儿就不相信這会是白宇泽的老师。 白宇泽名声响亮,连他都要尊称一句白老,怎么可能有這种不靠谱的老师? 可是,他又觉得,王梓扬和這些一院的领导,也不敢欺骗自己。 可是,他仍然很疑惑,最终看向了白宇泽:“白老?” 白宇泽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昂首挺胸,神气自豪的說道:“沒错,這位就是我的老师。王市长,你不用担心,由我老师出手,安市长肯定不会有事。” 王梓扬那些人纷纷附和:“不错,他叫刘乐,是志海医院的院长。” “连邓长江中的毒,都是他解的,也是他救活了邓长江。” “别看他年龄小,经验少,学历更是不咋样。” “但是,他的医术水平非常高深,我等都自愧不如。” “王市长,您放心,我們都认可他的医术。” “如果连他都沒有办法,安市长就真的危险了。” 這些人,本来对刘乐满是不屑,更是沒有一個人相信刘乐的医术。 此时,为了赢到那一個亿,全都不要脸的吹嘘起了刘乐。 他们假心假意。 虽然說的一本正经,但是那语气和眼神裡,明明隐藏着满满的讥笑和鄙夷。 白宇泽却信以为真,突然对這些人有了好感,心裡的怒火,也一下子就顺了。 只见他大笑道:“哈哈,你们总算不瞎,我老师那是天下第一的神医。” 在這些医院领导和白宇泽的共同吹嘘之下,王连伟深深的看了刘乐一眼。 哪怕他见多识广,处变不惊,极有涵养,心态也非常稳重,此时也架不住了。 别說刘乐只是年轻一些。 這么多医学界的大佬,就是直接說一头猪是神医,他也不敢不信啊! 面对刘乐那气定神闲,淡然平静的超然样子,王连伟急忙放底姿态,直接忽略了刘乐的年龄,心裡突然生出浓浓的敬意、敬佩,還有崇拜。 他几乎一下子就被刘乐折服了。 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能得到這么多医学界大佬们的认可,那是极难的。 只见他慌忙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刘乐的右手。 摇了三摇,晃了三晃。 满脸郑重,而又激动万分的說道:“刘院长,那就有劳了。” “只要能让安市长清醒過来,我就记您一大功。” “今后,政府也定会多多照顾你们的志海医院,我先谢谢您了。” 众人纷纷动容,想不到王连伟竟然当真了。 不但对刘乐很客气,甚至都有些讨好和谄媚了。 這特么等会儿要是搞出事来,可怎么是好? 王梓扬那些人暗暗的用眼神交流一下,虽然都有些担心和后悔,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也都顾不了這么多了。 在他们看来,只要能赢到一個亿,這医院裡的领导,不干也罢。 现在社会,只要有钱,那就能過得很舒服。 他们之所以在医院裡做领导工作,說白了也是为了钱。 可是,他们的工资比着那一個亿,就相差十万八千裡了。 人人心裡都有一杆秤,自然選擇更利于自己的那一端。 面对王连伟副市长的示好,刘乐淡淡道:“别浪费時間了,带路吧!” 可是,从那群官员的人众中,突然走出一位中年男子,疑惑道:“王市长,你可不要被他们忽悠了,這位什么刘院长,真有他们說的那么厉害嗎?” 被這位官员一提醒,王连伟突然迟疑起来,他再次打量起了刘乐,询问道:“刘院长是吧!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成为志海医院的院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