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快开枪 作者:未知 对方是一個醉醺醺的声音:“刘村长,什么事?” 村长几乎哭喊起来:“王所长,王老弟,大事不好了,刘乐杀人了,就是刘必康的儿子,在刘必康家裡,你们快点過来,刘乐把村裡的安保大队全杀了……” 刘乐并沒有阻止,因为他想把這些为害一方的村霸恶霸流氓混混一網打尽。 连同包庇他们,为他们提供保护的派出所所长,也一并解决了。 就是村长不打這個电话,他也要叫村长打呢。 可是,刘必康和刘如平却非常担忧了。 “刘乐,刘所长要来了,這可怎么办呐?”望着晕倒一地的混混流氓们,刘如平忧心如焚;這些人都是村长的打手爪牙,平时跟着村长沒少到处跑。 刘所长和他们都一起吃過饭喝過酒,他们串通一气,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真的過来的话,肯定会把刘乐当成凶手,抓起来的啊! “要不,咱们现在就跑,跑到外面躲起来吧!”刘必康建议道。 “跑什么跑?我們家刘乐,是被逼无奈,才动的手,這是自卫。”刘如平嗔怪道,“本来沒有事,要是一逃跑的话,事情就大了。” 刘如平毕竟是老师,她還是相信上面的。 刘必康却焦急如焚:“不跑怎么行?這可不是小事,這是打死人的大事啊!” “死人?”刘如平也突然紧张起来,因为她懂法,所以才知道死人的严重性。 “你看看那些人……”刘必康畏畏缩缩的指過去,真害怕全被刘乐打死了。 刘如平這才仔细的看過去,只见那些刚才還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声称要把他们一家打死的混混流氓村霸们,全都瘫在地上头破血流,面目全非,沒有知觉。 這就是沒死,也离死不远了。 刘乐刚才,心裡愤怒,都沒有怎么留手。 “刘乐,你跑吧!” “快跑啊!”刘如苹把嘴唇都咬出了血,突然唔唔的哭泣起来。 “有什么事的话,我們帮你顶着,警察要是问的话,這些人就是我們打的。” 刘必康和刘如平突然想到一起了,他们大声的劝着刘乐,還把刘乐向外推。 “想跑,你们谁也跑不掉,不管你们跑到天涯海角,都会把你们抓回来。”趴在地上,痛得不停呻吟的村长,不顾嘴巴上的疼痛,恶狠狠的吼道。 刘乐一脸淡然道:“爸,妈,你们不要担心,谁也不敢抓我。” 接着,他走到村长面前:“我不跑,我就等着你叫的那個所长過来。” “小子,你有种。”村长都不得不佩服刘乐的勇气了。 向来,得罪他的人,只有拼命逃窜的份儿,刘乐竟然敢不跑。 還扬言沒有人敢抓他! 這牛逼吹的,真的突破了天际啊! 可是,再有勇气又如何?也只是匹夫之勇罢了。 打了他们這么多人,刘光就是死罪。 随便扣上一個妨碍公共安全罪,或者是杀人罪,就能直接枪毙了。 這时刘必锋悠悠的醒了過来,一看到面前的刘乐,顿时满是恐惧的讨饶起来:“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敲诈你们的钱了,我老婆得病和你们沒有半点关系……” 村长瞪了過去,怒道:“杨必锋,你给老子闭嘴,刘所长马上就来了,刘所长有枪,他刘乐再厉害,难道還能比枪厉害嗎?” 经村长這么一說,刘必锋顿时有了底气,立刻对着刘乐,凶恶的改口道:“刘乐,你特么等着,敢打我們,敢打村长,十万都不够,你至少赔我們一百万。” “不但要赔一百万,還要把那辆汽车赔给我們。” “从今天开始,那辆奔驰就是村裡的汽车了,村长专用。” “還有我老婆的一切治疗费用和护理费用,全都要你出,一分钱也不能少。” 听刘必锋這么一說,村长還笑了笑,附和道:“不错,那车子就是村裡的。” 刘必康紧跟着又补充道:“等着瞧吧!你们全都被抓起来之后,连這幢房子和你家的田地都是我們的。” 他们咬牙切齿道,“我們的医治费用,我們的精神损失,你统统要付清。” “還有刘乐的爷爷,那個老刘头,竟然教出你们這么大逆不道的子孙,也要一起被爬起来,所有的家产,全都归村裡所有。” 刘乐不屑冷笑:“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刘必康和刘如平虽然气愤,却不敢吭声。 他们眼看劝不走刘乐,只能默默的祈祷上苍:好人有好坏,坏人不得善终。 就在這时,一辆黑色的桑塔难警车,呼啸而来。 扬起满天尘土,最终停在了刘乐的家门前。 满脸横肉的肥胖所长,带着四位喝得醉晕晕的警察,直接跳了下来。 看到那辆大奔,所长還犹豫了一下,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直接就冲进了院裡。 “是谁杀了人……” 所长一句话沒有喊完,就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倒满了人。 而且,還到处是血,干燥的空气中,都充满了血腥味。 所长和四位警察的酒劲顿时清醒三分,神经全都紧绷了起来。 “谁杀了人?” 所长再次叫喊一声,声音裡带着明显的颤音,他也很害怕,害怕的要命。 這么惨烈的场面,他還从来不曾遇到過! 同时,他也已经取出手枪,打开保险,拉上枪栓,做好随时开枪的准备。 四位警察沒有配枪,却也全都取出警棍,谨慎万分的守在所长身边。 這时,村长终于爬了起来,指着刘乐大声喊道:“他,就是他。” 刘必锋也跟着一起大喊:“他叫刘乐,刘必康的儿子,就是他。” 所长立刻用手枪指住刘乐的脑袋:“双手抱头,趴到地上,听见了沒有?” “再不听我的吩咐,我就开枪了。” 刘必康急忙挡在刘乐前面:“刘所长,谁也沒有杀人,他们都沒有死。是他们欺负我們,我儿子這才动手打了他们……” “打人也是犯法的。”所长怒吼道。 “不是我們打人,是他们要打我們,我儿子万不得已,這才自卫還手了。” 刘必康努力的解释道。 “你闭嘴,這么多人,要想打你儿子,岂能打不過?”所长怒喝道。 “他们還真打不過我。”刘乐示意爸爸妈妈不要担心,迎着所长走去。 “嗯?這些人都是你打的?”刘所长都震惊了,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要是刘乐打的话,那這個刘乐到底有多厉害? 简直太可怕了。 刘所长的手指头都抠在了扳机上,做好了随时开枪的准备。 “是。”刘乐从来沒有想過为此事辩解。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就沒有打算不承认。 别說打了他们,就是打死了,刘乐都丝毫不怕。 刘所长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几拍,因为刘乐太狂了。 年轻气盛,狂气逼人。 可是這又怎样?在子弹面前,再狂的人,也狂不起来。 看了一眼手中的枪,刘所长立刻找回了自信,他打着酒嗝,醉酗酗的摇晃着身体,凶狠的說道:“双手抱头,趴在地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然……” 刘乐一步一步的朝着所长走去:“为何要双手抱头?为何要趴在地上?” 刘所长感觉很沒有面子,立刻怒道:“你要是再敢走過来一步,我就开枪了。” 刘乐根本就沒有停,继续走向所长,一步,两步,三步…… “开枪啊!”村长都忍不住了,催促起来。 如果枪在他的手裡,他早都开了。 根本不会哔哔那么多的费话。 刘乐刚才一巴掌抽掉他半條命,他现在狠不得刘乐立刻变成尸体。 “刘所长,开枪啊!”刘必锋也怂恿起来,他觉得只要刘所长把刘乐打死,到时候,他不但要抢走那辆奔驰汽车,還会抢走刘家的所有财物。 甚至包括那幢二层小洋楼和几亩田地。 到时候,叫刘乐的爸爸妈妈流落街头,无家可归,变成沿街乞讨的乞丐。 到时候随便找一口枯井,把他们仍进去,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报案。 可是身为所长,刘所长自然知道,枪不能乱开。 每打出一颗子弹,都要写报告。 向上级进行详细的說明。 此时,刘所长虽然喝醉了,却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和底线。 “上。” 最终,刘所长并沒有直接开枪,而是朝着缩在身后的四位警察命令道。 那四位警察立刻冲向前来,就像那群流氓混混一样,举起手中的武器就砸。 所不同的是,他们手中的叫警棍,而别人使用却叫凶器。 “沒用的。”村长劝道。 “别让他们上去送死了,直接开枪吧!”刘必锋也劝道。 “刘所长,直接开枪啊,打死這一家三口,统统打死。”村长喊道。 “他们连我都打,他们就是目无法纪,就是反人民反国家。” “开枪啊!”刘必锋和村长都恨不得把所长手裡的枪抢過来。 他们刚才亲眼所见,刘乐连二十多人都能打飞,這四位警察又有什么用? 然而,刘所长并沒有亲眼看到,他仍然坚持道:“上。” 四位警察虽然害怕,却也不得不冲上去,去围殴刘乐。 结果,他们和那群流氓混混一样,刚刚冲到刘乐面前,就全都倒飞回来。 砰砰砰砰。 四個落地声之后,四位警察全都摔倒在所长面前,和混混一样晕死了過去。 刘所长傻眼了,竟然沒有看到刘乐是怎么动手的。 他揉了揉眼睛,仍然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幕。 “开枪啊,老兄,你還等什么,快开枪杀了他。”村长大声吼叫道。 “你再不开枪,他就会打死你了。”刘必锋也嘶吼起来。 他们把喉咙都喊哑了。 觉得所长真是個傻逼,都到這個时候,還特么傻愣着。 再這么愣下去,连所长都要被刘乐打倒了。 “开枪啊!”连刘乐都不耐烦起来,朝着所长就是一声怒喝,就像命令一般的怒喝。 “麻的。”所长叫骂一声,再再也不犹豫迟疑,他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金灿灿的子弹从枪洞中喷薄而出,飞射向刘乐的脑袋。 “不要,不要开枪。”刘必康和刘如平,痛得心如刀狡。 刘乐虽然不叫他们害怕和难過,可是他们怎么不害怕,怎么不难過? 刘乐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刘乐要是被枪打死了,他们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