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醒醒,到家了(为邓如雪更) 作者:未知 過了足足十几分钟,她才穿好刘乐为她买来的那套衣服和鞋子,缓步走出来。 此时,她恢复了镇定平静从容,全身上下都透着优雅柔美和温婉。 “咱们走吧!”刘乐的脑海裡则還浮现着她一丝不挂的模样 和眼前的秦浩绮比较,虽然她身上的衣服不太得体,刘乐却還是觉得,穿上衣服的秦浩绮更为美观好看一些。 衣服可以给女人们不同的风格和气质。 如果不穿衣服,世间的女人们,就会少了许多的风情。 “嗯。”秦浩绮也知道,是离开的时候了。 她直接走到刘乐面前,突然搂住刘乐的脖子,突兀的送上了一個香吻。 对于刘乐来說,這太過突然了,让他遂不及防。 却也太過短暂了,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碰触了一下,就迅速分开了。 “刘大师,希望你能保护我。”秦浩绮急忙垂下头,羞得脸上都能滴血。 “恶鬼已经全部杀死了,你今后不会有事了。”刘乐安慰道。 “你找到宝物了嗎?”秦浩绮问道。 “找到了。”刘乐拍了拍腰,龙魂刀正在腰带上挂上呢。 秦浩绮向下看了一眼,沒有看到宝物,却看到了一個大帐篷。 這让她的心头一热,差点软绵绵的倒进刘乐的怀裡。 還好刘乐已经打开房门,走到了外面去,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幻。 要不然,她就会尴尬死了。 随后,刘乐带着秦浩绮来到楼下,刘如苹正等着大奔旁边,都沒有坐进去。 “母后,怎么不进去坐,开着空调呢。”刘乐說道。 刘如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仍然沒有坐进去。 不是她不怕热,而是裡面還有人在睡觉,她怕惊扰了那人。 此时,见刘乐来了,她本想坐进车裡,却突然被刘乐身后的秦浩绮惊住了。 她觉得有三分熟悉,却又怕认错,就问道:“這位是谁,咋不介绍一下?” “母后,她叫秦浩绮,是我的……同学。” 刘乐随便撒了一個谎,還用眼神向秦浩绮示意了一下。 “阿姨好。”秦浩绮微微一笑,落落大方,瞬间就代入了刘乐同学的角色。 刘乐說是同学,那就是同学吧,反正她觉得同学的称呼也很好。 身为演员,让她满一位女学生,還是很轻松的。 可是,刘如苹的眼睛,仍然在秦浩绮身上,怎么都移不开了。 她把秦浩绮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惊呼道:“你……” “你不会就是电影裡的那個秦浩绮吧!” “你就是唱歌的那個秦浩绮吧!” “天呐!大明星!” “想不到,我竟然有幸见到了大明星。” 刘如苹瞪大眼睛,惊叫起来,她竟然是秦浩绮的忠实粉丝。 秦浩绮有点愣神,为了不被别人认出,她還特意戴了一顶宽檐帽呢。 帽檐拉的很底,不但遮住了额头,還遮住了半個鼻子。 都這么防备了,却還是被刘乐的老妈认了出来。 刘乐也有点愣神,想不到老妈竟然還有一双火眼金睛。 “母后,先上车吧!”刘乐拉开了车门。 “您請您請。”刘如苹拍开刘乐的手,先把秦浩绮让了进去。 然后拍打在刘乐肩膀上:“臭小子,有個大明星同学,也不给提前我說一下。” 刘乐一阵苦笑,他也是和秦浩绮刚认识好吧! “那位睡觉的不会就是她的姐姐吧!”刘如苹又轻声问道。 “不是。”刘乐道。 “哦,知道了。” 刘如苹随后也坐进了车裡,還刻意到后排,和秦浩绮坐到了一起。 刘乐开车上路,赶回中海市。 一路上,医尊都在睡觉,刘如苹和秦浩绮则是說笑不止。 刘如苹真的是秦浩绮的粉丝,說起秦浩绮唱過的歌和演過的戏,如数家珍。 秦浩绮性子清冷,不喜多言。 却因为感激刘乐,对刘如苹也非常的客气,几乎有问必答,很是随和温柔。 一路上,车裡都弥漫着欢声笑语。 尽管如此,医尊都沒有被惊醒。 在一個路口,刘乐停下车,秦浩绮在這裡和他告别,因为秦家的车来接她了。 那是一個车队,由十辆法拉利跑车组成,站了一條长队的黑衣保镖。 为首者是一位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他戴着墨镜,抽着雪茄烟,神色略显忐忑和焦急,不时走动几步,目光始终凝视公路,翘首以盼着。 他是秦浩绮的爸爸,秦涛。 看到秦浩绮从刘乐的车裡下来,他快步走向前来,激动万分道:“浩绮。” “爸。”秦浩绮沒有悲伤,而是微微一笑。 然后,她想把刘乐介绍给自己的爸爸,结果,刘乐连车都沒有下。 她刚想拉着爸爸到车窗前向刘乐介绍,并表达感谢时,刘乐却开着车子走了。 “爸,是刘乐救了我。”望着远去的黑色大奔,秦浩绮有点不舍。 “我会感谢她,走吧!這裡不宜久留。”秦涛把秦浩绮劝进了跑车裡。 而在心裡,却已经对刘乐非常不满。 觉得刘乐太狂了,想他堂堂华星娱乐公司老总,也是在中海市响当当的人物。 多么权贵见到他,都恭恭敬敬讨好谄媚,刘乐又算是什么东西? 因为把自己的女儿送回来,就可以不尊重自己嗎? 是的,他把刘乐不下车见他,甚至不看他一眼,当成了不尊重他。 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失踪,又是为什么会被這個刘乐送回来? 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涛是個疑心很重的人,自然会想了许许多多。 坐进车中时,他朝着身边的保镖吩咐道:“调查這個名叫刘乐的人。” …… 在刘乐看来把秦浩绮送回来,就算完成了任务,而且秦浩绮也明确表示,回家后就会把一千万转到刘乐的银行卡帐号裡。 這就够了。 刘乐也沒有時間在這裡认识秦浩绮的家人。 接下来,刘乐跟着导航,一直开到了位于跃龙弯的别墅小区。 白宇泽帮他买的独幢别墅,就在這裡。 靠近河边,独门独院,分为上中下三层结构,還有一個地下室,等于四层了。 刘乐开车回来,只见院门前正守着肖鹏和熊晨二人。 看到刘乐的汽车,他们提前老早就把院门打开了。 刘乐直接把汽车开进院中,只见从老家拉来的行李都被仍到角落裡。 “哇,怎么把我的箱子都扔了?”刘如苹一下车,就气愤的吼道。 刘必康急忙从别墅裡跑出来,无奈道:“家裡应有尽有,這些都用不到。” “用不到,那也不能扔啊!”刘如苹心疼自己的宝贝。 “這些都太陈旧了,根本沒法摆进去。”刘必康解释道。 “哼,哪裡陈旧了,明明很好的嘛!”刘如苹是個依旧的人,用過的东西,从琰不舍得丢,仿佛认识了成为了朋友一样。 刘必康把刘如平拉进别墅客厅,指着裡面的精美装潢道:“你看看,能摆嗎?” 刘如苹顿时被别墅裡面豪华的装修惊呆了。 那地面一尘不染,還倒映着人影,都可以直接照镜了。 自己从老家带来的行李和家具,比着這裡的精美家具,简直就像垃圾一样。 早知道這样,還收拾行李干嘛?還請货车拉来干嘛? 這岂不是白费了体力精力和运输费用嗎? “扔了就扔了吧!”刘如苹也不再计较了。 来的路上,她就听刘乐說了,這個家很漂亮。 還看了看刘乐手机上的图片。 结果,来到這裡一看,比图片和想像的還要漂亮许。 “拜见师母。”白宇泽突然从角落裡窜出来,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把刘如苹吓了一大跳,顿时把目光从别墅上收回,落在了白宇泽身上。 眼看白宇泽满头银发,几乎赶得上刘乐的爷爷的年龄了。 怎么能叫自己师母呢? 而且還留着山羊胡须,颇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气。 刘如苹一阵惶恐,以为自己听错了,就问道:“你叫我什么?” “师母啊!” 白宇泽乐呵呵的說道,“您儿子是我的老师,您是老师的母亲,简称师母。” 刘必康搂着刘如苹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对,你就是他的师母。” “我刚来的时候,他還叫我师公呢。” “来,小白!叫我师公,给你师母听听。”刘必康洋洋得意道。 白宇泽急忙恭恭敬敬的叫道:“师公。” “哈哈……感觉高大上了。”刘必康开心至极。 刘如苹难道以接受這样的称呼,心裡总感觉怪怪的。 她打了刘必康一拳,训斥道:“瞎說什么呢?不许让人家這么叫。” 特别是小白這個称呼,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养的一條全身雪白的小狗。 她给那條小狗就曾经起名小白,只可惜后来失踪了,還让她伤心难過了好久。 “那叫什么?”刘必康郁闷道。 “叫名字!”刘如苹认真道。 然后就向白宇泽說道:“你好,我叫刘如苹,他叫刘如康,你叫名字就行。” 刘必康叹息道:“好吧,好吧!小白,你叫她的名字就行,叫我還是师公啊!” “是,师公。”白宇泽听话的很,把对刘乐的敬意,都拿来尊敬刘乐父母了。 外面,刘乐正在车裡喊裡医尊起床。 “醒醒了,到家了。”刘乐拉着医尊的手臂,叫道。 然而,医尊根本不理会,只是一味的沉睡。 不会是死了吧! 刘乐急忙透视她的身体,发现也沒有問題,就是睡的太死了。 刘乐沒办法,只好把她抱起来,往别墅裡送。 睡在车裡可不行,裡面很闷還很热,刘乐只能把她送进房间裡。 還好家裡的房间多,刘乐在二楼随便找一個房间,就把医尊扔到了床上。 只到這时,脑袋撞在了床边上,医尊這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懒洋洋的說道:“老公,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就不能让我多修炼一会儿嗎?” 对于医尊来說,睡觉就是修炼,她刚开始修炼,就被刘乐搞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