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人生百态 作者:未知 可是,過了一会儿,刘乐又把她移了出来。 给她发了一條短信過去:“不许再发這些乱七八糟的照片给我,平时也不要骚扰我,要不然我還把你拉进黑名单,如果有文惠惠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我只要文惠惠的消息,别的不许来烦我。” “好的。”李兰兰发来一個乐呵呵的表情图片,然后就真的安静了。 可是,只安静一分钟,她又发来一條消息。 “刘院长,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实在抱歉,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吃不下饭,恶心呕吐,浑身难受,請问一下,我可以去找您,帮我治疗一下嗎?” 刚刚都說好了,别的事情别来烦自己,所以刘乐不想理会她。 可是一想,還要請她帮忙联系文惠惠,于是就回复道:“也不用来找我。” 刘乐的第二條消息還沒有发過去,李兰兰已经发了過来:“刘院长,我還总是做恶梦,在梦裡有一個和你长得很像的高富帅,老是脱我衣服……” 這特么是语言挑逗了。 刘乐皱了皱眉,還是把第二條短信发了過去:“视频,我看看你的肤色,就能帮你诊治了。” 李兰兰发来了一连串的谢谢,然后就点开了视频。 接通后,李兰兰正用自拍杆举着手机,对着她自己的脸拍摄着。 那是一张红润粉嫩绝美的脸,头上還顶着一朵玫瑰花。 這张脸美得不像话,绝对沒有病。 正常人的脸,美不成這样,這肯定是美颜。 “刘院长,你要看我哪裡的肤色?是全身都看嗎?”李兰兰一脸笑容的问道。 還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非常期待呢。 “不用,只看脸就行了。”刘乐淡淡道。 “好,那你看吧!”李兰兰凑近手机,几乎把脸贴在了摄像头上面。 “把美颜关掉。”刘乐吩咐道。 “哦,好。”李兰兰急忙关掉了美颜功能,那张绝对的脸顿时变得暗淡灰暗,還有一层细小的雀斑;李兰兰也紧张起来,似乎并不想让人看到她真实的一面。 所以,她急忙說道:“刘院长,我脸上的皮肤不太好,但是我身上的皮肤很好看,特别是胸部的皮肤,白白嫩嫩的,你要不要看?” 說着,她還真的对着她的酥胸拍摄過去,還把衣领往下拉,几乎整個露出来。 刘乐不悦道:“我在给你诊断呢,你這是想干嘛?只看脸就行了。” 刘兰兰吓了一跳,急忙把手机放好,只照那张脸。 刘乐就要看她最真实的一面,這样才能用望闻问切的望字诀,诊断她的病症。 片刻之后,刘乐淡淡的說道:“你這是由于作息不规律而引起的内分泌失调,再加上经常吃垃圾食品,又患上了胃炎,不太严重,只要吃点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刘兰兰一阵惊讶,想不到刘乐只是在视频中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是内分泌失调和胃炎,真是神了,太神了。 因为她上午刚去医院做了检查,抽血化验的结果正是内分泌失调和胃炎。 只是医生并沒有說這是由什么引起来的。 而刘乐,竟然還能找出病因。 只是看一眼,竟然都能看出她作息不规律和经常吃垃圾食品。 真是神了,太神了。 “谢谢刘院长。”刘兰兰突然对刘乐佩服至极。 “你是吃中药,還是吃西药?”刘乐问道。 “中药太苦了,我吃不下;我還是吃西药吧!”刘兰兰回答道。 刘乐快速发過去一串药名,然后說道:“去正规药店购买。” 刘兰兰拿起身边的药:“這個我有,這個我也有,就這两個沒有。” “去买药吧!”刘乐直接挂断了。 接下来,刘乐习惯性的透视整個医院。 只见一位男子,正在输液室裡仰天长叹:“天呐!本尊历经千辛万苦,克服重重困难,潜心修道三十多年,最终感悟天道,结成了金丹。” “终于踏入了梦寐以求的金丹大道。” “为何你们却毁我丹田,碎我金丹;硬要把我变成一個废人呢?沒有了金丹,我活着還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我死了……” 啪。 正在帮他扎针的护士,不耐烦的拍他一下:“鬼叫什么!不就是颗胆结石嗎?” “至于嘛你?人家楼上的妇产科,有位天资卓绝的美少女,才十七岁就结成了元婴!還不是照样让我們给拿掉了。” 另一位护士撇撇嘴,接上了话:“你才金丹期,算個屁啊!” “隔壁的精神病院有几個神经癫疯期大高手,地下太平间還有许多出窍境武者,還不是都要经過我們的手才能出去?” “而且,对面宾馆還有两個合体期的大修士,修炼之前,還找我們买药呢。” “喏,你看這個新来的,是一位刚度過雷劫的圣境期修武者,不是還要找到我們這裡,让我們帮忙嗎?” 刘乐朝着圣境期修武者一看,這哪裡是雷动?這明明是被火烧的好吧! 烧得头发都沒了,全身发黑,冒油;连路都不能走,還是被人抬過去的。 看来,這些人都是網络小說看多了。 怀孕的竟然說成元婴期。 把肚子裡的宝宝比喻民元婴了。 精神病說成神境期。 把神境巅峰修武者,說成了神经巅峰修武者。 死尸說成出窍期。 呵呵,只有一具尸体留在那裡,确实是灵魂出窍了。 人家宾馆开房的情侣,竟然能說出合体期的大修士。 那個,好像确实是在合体啦! 還有被火烧的,都被她们說成度了雷劫。還比喻很形象啊! 還好,护士這么胡乱一說,那位男子顿时不再鬼哭狼嚎,立刻就变得安静了。 真如那位护士所說,你才结個金丹,碎掉你的金丹(结石),算個屁啊! 刘乐透视了一圈,发现牙科门诊有许多患者排号看病,而且,他们還都排在张瑞耕那边;一位患者正凶巴巴的說道:“医生,拔一次牙要多少钱?” “收费标准是三十。”张瑞耕淡然的說道。 “你们可真会赚钱,三秒钟不到,就能赚三十块钱。”病人不满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用慢动作帮你拔牙,一颗牙可以拔三個小时。” 身为修武者,张瑞耕确实有這個本事。 病人倒抽凉气道:“会痛死人,還是快点吧!你最好一秒钟之内就帮我拔掉。” “快速拔牙,一颗要六十。”张瑞耕认真道。 “六十就六十吧,我又不是付不起钱。”病人又变得无所谓了。 就在张瑞耕帮患者拔牙时,患者又突然說道:“医生,我愿意付六百,你能零点一秒钟,就帮我拔掉嗎?” 另外几位牙科医生,却根本就沒有几個病人過去。 其中有一位医生,正在仔细的帮患者检查口腔,结果惊叹道:“你的牙洞,是我做医生十多年来,见過的最大的,最大的,最大的……” 患者气愤道:“你不用重复說。” “我沒有。”医生道,“那是牙洞的回音。” “我沒有牙,怎么会有牙洞?怎么会有牙洞的回音?”患者吼道。 “是啊,你沒有牙,干嘛要看牙科医生?”医生吼的更加响亮。 患者一拍桌子,跳起来吼道:“我就是想看看,我的牙還疼不疼,昨天你把我的牙全拔了,我现在想知道,我的牙還疼嗎?” 医生露怯了,指了指垃圾桶,裡面有许多牙:“你去问问。” “我怎么问?我又不是牙医?”患者气愤道。 “我們牙医,也沒有办法从拔掉的牙齿那裡问出什么话。”医生无奈。 觉得患者的要求实在是太過分了,這不刻意刁难医生嗎? “要是不疼了,就给我装上。”患者气得要命,对着医生就唾了一口。 医生也怒了,忍无可忍,对着患者也吐了一口。 這特么,医患矛盾就這么来了。 還好两人只是互相吐口水,并沒有动手打架。 另一边是肠胃科,一位患者痛苦道:“医生,我肚子痛,痛得要命啊,還不消化,吃啥拉啥,你快救救我吧!” “先去验便吧!”医生不慌不忙道。 “咽便?”患者面色发黑,一阵干呕,差点吐了。 “是验便,你不验一下我們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快点去吧!”医生催促道。 患者哭了:“小便還可以勉强嗯下,可是大便怎么咽嘛?” “是我們帮你验,懂嗎?快点取過来。”医生不耐烦道。 沒多久,患者捧着便便回来了,脸色发黑道:“给,我看你们怎么咽?你们要是能咽下去,我宁愿付给医院双倍的医药费。” “這個我們很专业。”医生把便端走了。 患者在窗口外伸着脖子看,也不知道有沒有看见。 透视了一会儿人生百态,刘乐突然发现住院部那边有些异常。 上次,周青带来的一些小混混,有几位竟然聚集在了一起,正战战兢兢的站在一位和周青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子面前。 那男子一脸阴狠,手裡也拿着一個烟斗,正缓慢的抽着烟。 “刘乐,院长,竟然敢伤害我的周青弟弟,好,很好。” 男子眯着眼睛,神情藏在烟雾之中。 等听那些混混說完,他摆了摆手,混混们全都如蒙大赦般逃了出去。 却還有一位獐头鼠目面目可憎的混混,跑开几步后又拐了回来,小心翼翼的露出一口老鼠牙,谄媚的问道:“周老大,我們看上一位漂亮的护士姐姐。” “那姐姐不理会我們,能不能送给我們一包那個,让我們爽一下去……” 周老大随手仍去一包药粉:“给。” “谢谢周老大,谢谢周老大……”混混连连鞠躬,点头哈脸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