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公子饶命 作者:未知 一秒。 两秒。 三秒。 张驰硬生生的和這种痛苦僵持三秒钟,這才一口气喘不上来,最终晕厥過去。 那僵硬的身体,突然变软,犹如一堆烂泥般的瘫倒在地板上。 再看他的腿,已经朝着膝盖后面九十度弯曲,断裂的骨头,刺破肌肉和裤筒露出来,鲜血顺着骨刺向外不停的流淌,已经染红了裤腿和地板。 “哥们,哥们。”严晓彬撕心裂肺的叫喊,還不停的摇晃张驰。 张驰就又醒了過来,顿时被痛苦淹沒,仿佛要被溺亡一般的全身抽搐,痉挛。 “妈啊,痛死我了,快杀了我吧!我不想這么痛苦下去。”他哀求,恳求道。 严晓彬一阵后悔,早知道就不把张驰喊醒了! 看着张驰痛苦的都想自杀的惨样,他的心裡也痛苦的不停抽搐。 他咬紧牙关,突然双目血红的瞪向刘乐。 因为這一切都是因为刘乐,是刘乐踩断了张驰的腿,刘乐才是罪魁祸首。 他顿时紧紧的握住拳头,从地上爬起来,用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刘乐,一字一顿,有恃无恐的吼道:“你個混蛋,有种你打我,有种你也把我的腿打断。” “来啊,打我啊!” “不把我的腿打断,你特么就不是人,就沒有种。” 他的嗓门越来越大,最后都直接扯着喉咙嘶吼了起来。 刘乐一阵意外,想不到严晓彬這么变态。 他本来也沒有打算放過严晓彬,收拾了张驰之后,下一個就是严晓彬了。 想不到,严晓彬都等不及了,還言辞恳恳的主动要求起来。 求着他打,還說不打就不是人,就沒有种。 那刘乐還等什么呢? “那我就满足你的变态要求吧!” 虽然正中下怀,刘乐却故意說得勉为其难,仿佛是沒有办法的事情。 老子不是真的想打断你们的狗腿,都是被你们逼的。 与此同时,刘乐抬脚一踢,直接踢在严晓彬的膝盖上。 只听咔吧一声响,严晓彬的左腿应声而断。 那种极致到令人绝望的痛苦,顿时麻痹了严晓彬的神经和身体。 就像滚烫的开水一般,把他整個包裹起来。 严晓彬闷哼一声,身子一阵摇晃,最终站立不稳,直接瘫倒在地。 刺目的鲜红之血,从膝盖处不停的滴落下来,就像屋檐下的水滴。 然而,严晓彬并沒有痛晕過去,也沒有痛得哀嚎惨叫。 而是疯狂变态猖狂而又狰狞的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有种,真是有种,你可知道,打了我,我老爸绝对不会放過你,永远不会放過你,你等死吧!” 這正是严晓彬的目的。 今天是他二十岁生日,過個生日都能被别人打断腿,严家的脸還往哪裡搁? 刘乐不敢打他,也就罢了。 一旦动手打了他,整個严家都不会放過刘乐。 而且,严家后面,還有更为恐怖的存在,到时候刘乐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還有张驰,那是准备回归张家的公子,张小勇已经把他当成了亲生儿子一样的培养看待了。 等张小勇得知了此事,也一定不会放過刘乐。 中海市两大家族的怒火,直接就能把刘乐烧成渣渣。 此时,张驰也镇定了下来,眼看严晓彬和自己一样惨,也被打断了腿,他顿时拖着断腿,拼尽全力的爬了過去,感动涕零道:“严哥,你這是何苦呢?” 严晓彬强忍着腿上的疼痛,深深自责道:“都是我沒有保护好你,对不住了。” “都怪我爸爸請来的那個保镖。” “她竟然在這個时候,去商场购物,真是气死我了。” “好在我的腿也被他打断了,這次,他真是死定了。” “我爸一定会請人杀了他。” 张驰紧跟着說道:“沒错,我老爸也会杀了他,把他碎尸万段。” 他们一起怨毒的瞪着刘乐,仿佛在看着一具尸体。 刘乐玩味一笑:“既然你们的老爸要杀我,不如我先杀了你们吧!” “我拿一條命,换你们两條命,就算被你们的老爸杀了,也不吃亏了。” “你们說,是不是?”刘乐非常亲切和蔼的笑问道。 此话一出,严晓彬和张驰顿时就被吓得胆颤心惊魂不附体。 他们不怕被打伤,却极其害怕被打死啊! 命只有一條。 哪怕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公子哥,也是只有一條命啊! 刚开始,他们不相信,刘乐敢动手打他们,结果刘乐打了。 然后,他们不相信刘乐敢把他们的腿打断,结果刘乐就把他们的腿打断了。 现在,他们不相信刘乐敢杀了他们,可是刘乐似乎真的要杀了他们。 就算他们有天大的后台和雄厚的资本,此时似乎都不管用了。 因为,一個自知必死的人,還有什么顾忌呢? 何况又是刘乐這样的胆大包天之人。 他们突然恐惧起来。 极度的恐惧,恐惧的面色发黑,全身颤栗,犹如恶鬼附体了一般。 “不要啊!” “刘公子,求求您放過我,放過我們吧!” “我們错了,我們万万不应该威胁您。” “不应该吹牛逼。” “不应该說大话。” “我們绝对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张驰拖着断腿,直接爬到刘乐面前,惊恐万状的求饶起来。 严晓彬再也說不出恨话了,他和张驰一样,像狗一样的爬到刘乐面前,痛哭流涕的哀求起来:“刘公子,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千万不要拿命换命啊!” “我爸不会杀你的,我一定求我爸爸,求他放過您。” “我发誓,我爸爸如果伤害了您,我严家如果敢对您下手,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最后,为了不惨死于刘乐手中,严晓彬都指天发誓了。 他们是真的怕了,几乎吓得屁滚尿流,大小便失禁。 刘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们一会儿說要杀了我,一会儿又說不杀我,你们如此出尔反尔,言不由衷,我应该相信你们哪一次說的呢?” “我們真的不会杀你。”严晓彬郑重,认真,言辞恳恳道。 “我們不但不会杀您,甚至都不会报复您,更不会伤害您。” 张驰說的更进一步,神情远远比严晓彬還要认真郑重殷切真挚。 言辞也更加的诚恳真诚忠实忠厚老实,仿佛真的一言九鼎一字千钧似的。 严晓彬也跟着补充道:“刘公子,我向你郑重保证,我們不但不会伤害您,還会保护您,从今以后,谁要是敢伤害您一根毫毛,我就把谁打成残废。” 他们使尽了全身本领,想让刘乐相信他们,想求得刘乐信任他们。 刘乐拿起一把水果刀,在手裡把玩着,等他们說完了,這才淡淡一笑,道:“可是,你们刚才想把我的老婆抢走,想要杀了我,這已经深深的伤害了我。” “不杀你们,真的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所以,今天,你们只能死。”說到最后,刘乐都是一字一顿的。 脸色也严重凶狠了起来,仿佛瞬间化身成一位杀人不眨人的魔头了。 严晓彬和张驰直接吓跪了,一起朝着刘乐磕头:“再也不敢了。” “我們错了,我們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从今以后,一定会痛改前非,浪子回头,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那诚恳朴实憨厚的样子,真是感天动地啊! 为了得到刘乐的信任,张驰甚至還想发個毒誓。 可是,他又想到,刚严晓彬已经发過誓言了。 于是,他又换了一招:“如果我們說话不算话,就是您孙子。” “我們可以一切听您的,做您身边的狗腿子都行。” “您要是不喜歡我們了,或者是嫌弃我們了,到时候不用您动手,您只要随便吩咐一声,我們自己就会羞愧的自己动手把自己杀了。” 为了从刘乐手裡活下来,严晓彬也是拼了:“刘公子,我和哥们一样,只要您觉得我們沒用,吩咐一声,我也会自杀在您的面前,根本不用您费力动手。” “得不到您的原谅,我們自己就会羞愧于活在天地之间。” 刘乐直接把水果刀仍到他们面前,神色微微缓和,淡淡的笑道:“那好啊!我现在就觉得你们沒用,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污染空气,你们现在就自杀吧!” “割腕,割脖子,都行。只要把动脉割断就行。” “我要看着,你们慢慢的流干鲜血而死。” 刘乐抱着膀子,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仿佛真的是一個穷凶极恶之人。 严晓彬和张驰一阵惊恐,面色发黑到了极致,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 眼睛更是哗啦啦的流,都不敢看那把水果刀一眼。 而且,身体突然发起抖起来,就像寒风中的树叶一样,几乎抖成了虚影。 身子更是猛地向后缩,狠狠的向后缩,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远远的避开了那把水果刀。 “看来你们真的在骗我,既然你们不动手,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刘乐弯腰捡起那把刀,开始走向他们。 “不要啊,刘公子饶命,求求刘公子,大慈大悲,放過我們這一次吧。”严晓彬直接吓哭了,眼泪和着鼻涕,不停的向下流。 张驰直接吓尿了,屁股下面一片湿。 他直接做起刘乐的孙子:“刘爷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要不,我把老婆送给你,除了邓蓓蓓之外,我還有两個老婆,她们都如花似玉,像仙女一样。” “而且,她们還都很听话,您只要吩咐一声,叫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叫她们怎么做她们就怎么做,我把她们全都送给您……” 张驰還以为刘乐和他一样,喜好美色贪图享乐呢。 旁边的邓蓓蓓刚刚清醒過来,一听张驰說這话,顿时又吓晕了過去。 因为她敢肯定,她已经把刘乐得罪死了。 刘乐就像她恨极了刘乐一样,也肯定恨极了她。 刘乐绝对不会看她,更不会碰她。 要是张驰真的把她送给刘乐的话,刘乐只会扔给她一把刀,叫她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