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钱峰的报复 作者:未知 徐太太伤势很严重,不仅多处骨折,五脏六腑都受创不轻,心脏附近积了不少淤血,一個不好,這些淤血就会压迫心脏,从而加剧伤势。 也正是因此,陈天泽之前才警告他们不要轻易动她。 可惜,他们并沒有听。 现在這個状况,只能用天门十三针了。 只见陈天泽屈指一弹,十三枚银针几乎同时刺进了徐太太身体的十三处药穴上...... 十分钟后,徐太太身体突然一個抽搐,一口鲜血喷出。 徐涛大惊失色,正要开口,只见旁边的心电监视仪响起了嘀嘀声,原本的直线出现了波动,最后恢复到了正常。 包括徐涛在内的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谁也沒想到,几枚银针,還真就起死回生了。 “立马准备手术!” 陈天泽手一扬,收回了银针。 徐涛朝着院长等人吼道:“沒听到小兄弟的话?赶紧手术!” “是是是,我来做副手。” 院长率先反应過来,连忙取来了手术工具。 一旁的护士见状,也上前给陈天泽披上了大白褂。 戴上手套后,陈天泽看向徐涛道:“徐总,冒犯了。” 徐涛焦急道:“小兄弟說笑了,我不是迂腐之人,請你尽快医治我太太。” “好,解开她的衣服。” 陈天泽点头,朝着院长和护士吩咐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渐渐变亮。 将近八点,陈天泽终于停止了动作。 此时的徐太太面色惨白如纸,虚弱到了极点,但已经脱离了危险。 陈天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徐涛道:“徐太太情况已经稳定,沒有生命危险了。” “小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如果需要吩咐的地方,你尽管提,我绝无二话!” 徐涛抱拳,深深弯腰。 前两次,是有求于人,這一次,他是发自肺腑。 手术完成,徐太太被送到了病房。 陪护了一会儿后,徐涛走了出来,他目光瞪向院长等人:“幸好這次有小兄弟出手,不然,你们這些庸医一個都别想推脱责任!” 院长等人满脸苦笑,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至于你,哼!” 徐涛目光扫向一旁的眼镜男,重重地哼了一声。 虽然徐涛沒說什么,但眼镜男知道,自己是完了,就算徐涛不直接报复,那医院也绝对会将他开除,职业生涯也彻底完蛋了。 想到這裡,他眼前一黑,再次昏厥了過去。 徐涛瞪了他们一眼,沒有再搭理他们,快步走到了外面,再次朝着陈天泽抱拳道:“小兄弟,這次多谢你了,之前多有冒犯,還望你海涵。” “沒事,我也沒放在心上。” 陈天泽轻轻摆手。 “不知道小兄弟高姓大名。” “陈天泽,你叫我小陈或者天泽都行。” “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天泽了。” 徐涛也沒矫情,随即叹息道:“都怪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如果昨晚听取了天泽的建议,我太太也不会遭受這個罪了,我不仅辜负了你的好意。” 陈天泽安慰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這对于徐太太来說,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徐涛苦笑了一声道:“话是這么說沒错,不過,這原本可以避免的。” 陈天泽沒有再继续這個话题,问道:“徐总,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條件。” “天泽你救了我太太,别說一本孙文海的笔记了,就算是要我徐家半数的家产,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不過,我太太情况還沒完全稳定,所以,等過两天我再将笔记拿给你行么?” 徐涛也是個豪爽之人。 “可以。” 陈天泽点头,反正也不急在一时。 而且,明天還得给徐太太施针一次。 “多谢理解。” 徐涛满脸感激,随即好奇问道:“对了,你要孙文海的笔记干嘛,难道你也是喜歡他的作品?” 能够拥有這般起死回生的医术,他不相信陈天泽真是一個服务员,结合前后,他也猜到了陈天泽可能是为了孙文海笔记,故意假扮成服务员来接近自己的。 只是,他不知道陈天泽为什么這么在意這個笔记。 就算是跟自己有着一样的收藏喜好,也不至于這么大费周章吧。 陈天泽也沒隐瞒,掏出玉佩道:“实不相瞒,我从小被父母遗弃,唯一的线索就是這块玉佩,之前我找過孙文海的徒弟程颐。 他說孙文海有着做笔记的习惯,来到京都后,听說這笔记被徐总收藏了,所以我就假扮成服务员了。” “原来是涉及到身世,怪不得天泽你這么上心。” 徐涛恍然,随即保证道:“后天吧,等明天我太太的情况稳定了,后天我就把笔记拿给你。 对了,不用叫我徐总,我比你年长,天泽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好,那就麻烦徐大哥了。” 陈天泽也沒矫情,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医院。 “小小年纪,却妙手回春,少年英雄啊,之前是我看走眼了。” 望着陈天泽的背影,徐涛暗叹一声,随即转身走入了病房。 另一边。 离开医院后,陈天泽就回到了宁建华的住处。 他已经去上班,陈天泽则是躺在床上补觉。 ...... 与此同时。 钱家别墅。 钱峰望着眼前的男子,坐直了身子问道:“你确定?” “沒错。” 那男子点头,道:“那家伙叫陈天泽,从静海市来的,他现在住在幸福小区,跟一個叫宁建华的中年男子关系不错,而這個宁建华,在创业园开了個小公司。” “很好!” 钱峰双眼一亮,脸色阴冷道:“我還以为是個屌丝,原来還有些来头,怪不得敢在我面前嚣张跋扈。” “在钱少面前,他依然只是一個屌丝,给您提鞋都不配!” 那男子拍了一记马屁,随即问道:“钱少,這小子不开眼,要我带人去教训他一顿么?” “不用。” 钱峰摆手,眯着一双冷漠道:“就這么教训他一顿,未免太便宜他了,你去找一些人,将那個公司给我砸了! 我要让那個屌丝知道,得罪了我钱峰,他全家都别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