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残忍了点
“张世豪,你们不要太過分。”包兴脸色一沉。
张世豪带的這些人素质比他的人要强很多,而且,王家也带了十個武者。
从实力上来說,他是处于下风。
“那個,陈风,這件事跟我沒有关系,我只是個通风报信的,要不你们打,我們先走?”娄宝彬讪笑道。
夹在两伙人的中间,那不是找死嗎,现在全身而退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通风报信,因为你的通风报信,程妍不仅被侮辱,還差点死了。”
“我就這么一個女儿,我待你不薄吧,你们做人的底线去哪了?”程夏冰脸色苍白,因为愤怒身体剧烈起伏。
娄宝彬脸色有些尴尬,不過還是解释道:“程老师,我們是师生,我不会害你的,陈风,我們是同学,我也不会害你。”
“我都是被逼的。”娄宝彬脸色煞白,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陈风那一张平静的脸,他心中反倒越发害怕。
“你可不是被逼的,老子最讨厌你這种反骨仔。”包兴一脸不屑,說罢,他拿出手机录音播放起来。
“……我知道那個小妮子在哪,不過包老大,我有個條件,等你们玩够了,那也得给我玩玩……”
录音裡,两個的对话极其露骨。
娄宝彬脸色苍白,“包兴,你无耻,竟然录音。”
包兴不屑,随后翻出电话拨打了出去。
“你叫陈风,我們聊聊?或许我能够给你一個满意的答复。”包兴微微一笑。
“不要過去,小心有诈。”程夏冰有些担心地說道。
陈风摇了摇头,示意沒事,想必包兴也使不出什么诈。
“你知道那個小姑娘的高息贷是怎么欠下的嗎,你凑過来,我告诉你。”包兴勾了勾小手指。
陈风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冰冷地看着包兴。
包兴看陈风沒有凑過来,往前走了两步,“我设的局,弄她的时候,哭得老惨了。”
包兴嘿嘿一笑,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转而化成一股阴狠,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猛地刺向陈风的腹部。
“找死。”陈风伸手一挡,但沒有真气,只能用手抓住刀子。
鲜血在手上割开一個口子,一脚将包兴踢倒。
“干他!”张世豪一看情势不对劲,立刻下了命令。
“弄他。”包兴同样脸色阴沉。
陈风沒有动手,退到一旁,只是包兴這些人,根本用不着他动手。
不到两分钟的時間,张世豪加上王家几名黄级武者已经将包兴等人全部制服。
“陈风,我們是同学啊,你不能伤害同学啊。”娄宝彬有些慌乱。
他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刚开上豪车,刚住上豪宅,妞還沒有泡够,還不想死啊。
陈风反手一巴掌抽了下去,這一巴掌,直接将娄宝彬的牙齿打了出来。
娄宝彬嗷嗷直叫,内心充满了恐惧。
包兴脸色平静,甚至冷笑一声,“就只会打几巴掌?沒意思啊,你不把我弄死,我還会来弄他们的。”
“难道,你還能守着他们一辈子?”
“给我老实点。”张世豪一脚踢了過去。
他走到陈风的面前,脸色微微有些凝重,“包兴有個大哥,在局裡算是二把手,你如果把他弄死,恐怕无法善了。”
陈风瞥了张世豪一眼,点了点头。
“拿根钢管给我。”陈风轻声說道。
张世豪从小弟手中接過一根钢管,递给了陈风。
“小子,有本事干死你爷,不然等哪天街上看到你,看到你家人,我就捅死你们。”
“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汉。”
黄毛叫嚷着吼道,他的眼中沒有丝毫的畏惧,甚至充满怨恨。
陈风微微一笑,走到黄毛的面前,“那個女孩,你也有份,我沒记错吧。”
“沒错,老子就是后悔,沒亲手弄死她。”黄毛抬头,恶狠狠地說道。
陈风点了点头,“那就从你开始吧。”
說罢,挥起钢管往黄毛的大腿砸了下去。
腿上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黄毛脸色狰狞,怨恨、痛苦各种情绪、表情,唯独沒有丝毫的后悔。
“有本事弄死你爷爷,就這点本事嗎?哈哈,三個月老子就可以出院了。”
罗雅兰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走到陈风的旁边。
“我觉得,這样不太合适,還是按照法律走程序吧。”
“不,這個公道我要自己来讨。”陈风摇了摇头。
哪怕法官公正,判了几年,但以包兴這样的人,必定会疏通关系,到时候根本不用坐几年牢,最多几個月就出来了。
這不是陈风想要看到的,如果一個未成年的少女受到侵害,自杀,只是轻飘飘地坐几個月的牢,那被毁掉的人生就這样算了?
又是一棍砸了下去,将黄毛的另外一條腿砸断。
“孙哥,妈的,小子,有本事全部把我們干死。”黄毛旁边的一名青年吼道。
“好啊,”陈风笑了笑,拖着钢管走了過去,“放心,一個都不会少,保证让你们整整齐齐的。”
看到陈风竟然真的敢打人,娄宝彬的心中咯噔一下,背后惊出一层冷汗。
“陈风,你放過我,我是你同学啊,看在以前情分上。”娄宝彬咽了口唾沫。
陈风将黄毛旁边的几名青年腿砸断,走到娄宝彬的面前,“我們以前有情分嗎?”
娄宝彬眼神一滞,以前他可沒少欺负陈风,哪有什么情分,說完他就后悔了。
不提還好,提到往事,陈风是不是要报复他?
陈风拿着钢管在娄宝彬的腿上轻轻地敲了敲,這一下,直接把娄宝彬吓尿了。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重、刺鼻的味道。
“怎么這么怂?以前你欺负人的勇气去哪了,沒劲。”陈风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遗憾。
又是一棍砸了下去,這一棍砸得结结实实。
“包兴,你想要钱无可厚非,手段毒点也可以,但你不该毁了她。”
“哟,心疼了,你打我的小弟出出气,這件事到此为止,你动我,事情就不可回头了。”包兴抬起头,脸色阴沉。
“回不了头了。”陈风摇了摇头,脸色瞬间阴沉,這一棍用上了刚恢复一点真气。
“呯”的一声闷响,包兴脚骨粉末性骨折。
“陈风,你是不是太過了,這样太残忍了。”罗雅兰眉头凝成一條线。
“是残忍了点。”陈风了点头。
听到陈风的话,罗雅兰的心裡松了口气,這件事应该到此为止了。
下一刻,陈风走到黄毛的面前,用钢管轻轻地敲了敲黄毛的下体。
张世豪只感觉菊花一紧,想到当初自己差点动了他妹子,心中一阵后怕。
“太残忍了。”张世豪心中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