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头上有点绿
一個亿啊,今晚上‘怪叔叔’竟然直接刷了一亿的礼物,破了全網的记录。
她捂着脸,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赢了。”她又喃喃了一次,似乎对于這個结果有些不敢置信。
“赢了。”
“赢了。”
满屏的弹幕,直播间的水友今天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PK,哪怕在数年之后,再谈起這一场直播依然是印象深刻。
此时的周周却是面如死灰,看着這一幕,差点沒有一屁股跌倒在地。
“怎么会這样,原本以为只是一個假土豪,沒想到人家却是一個真土豪。”
她沒有输给季雪曼,而是输给了這個叫‘怪叔叔’的神秘土豪,虽不甘心,但愿赌服输,不然她就休想在直播圈混了。
“汪汪。”
清秀、美丽的女主播张开了嘴,终于承受了她应该承受的代价。
“谢谢你,大土豪,如果你要面基的话,我都有時間呀。对了,上次遇到一個很讨人厌的家伙,竟然說观星楼是他的项目。
下次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狠狠打一下他的脸,随手就能刷一個亿的礼物,不是他那种小人物能比的。”
陈风眉头一挑,他手抚着下巴,正纠结要不要将他就是‘怪叔叔’的身份告诉季雪曼。
思来想去,還是放弃了,如果他现在坦白的话,那季雪曼一定会很尴尬的吧?
将一线主播S签的合同给季雪曼发了過去,這一份合同,对季雪曼来說绝对是一個大惊喜。
“到此为止吧。”陈风揉了揉眉心。
车辆缓缓停下,于又晴看着陈风,撇了撇嘴。
“我手裡還有一份女主播的清单,要不要我发给你,我還可以帮你挑一些比较干净的。”于又晴嘴角玩味一笑,看着陈风。
陈风干咳了一声,沒好气地瞪了于又晴一眼,“我是那样的人嗎?”
于又晴微微一笑,将一份名单交给了陈风。
陈风顺手接過来一看,一共两张纸,一纸是红纸,一张是白纸。
在白纸上,陈风看到了季雪曼的名字。
“這白纸是什么意思,红纸又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陈风好奇地问道。
“白纸,自然是干干净净的意思,红纸,”說到红纸,于又晴眼中闪過一抹不屑之色,“不過是一些借色上位的渣渣。”
陈风点了点头,对于季雪曼洁身自好心中松了口气,至少不会带坏唐忆雪。
打了個哈欠,打开后备箱,于又晴将一個礼盒放到陈风的手中。
“拿好了,一会见那個病人要送的,他烟酒不沾,就是喜歡喝茶。”
說完,她给那位帮過她的前辈发了一條消息。
“二十分钟之后,他便過来。”于又晴轻声說道。
点了点头,陈风将礼盒拿在手中,跟在于又晴的身后,他今天不過是来看病的,对方若是不愿意,大不了走就是,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神医已到,包局速来。”
看着眼前的消息,包洪波回复完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与老婆准备出门。
“乖女儿,爸爸跟妈妈出去一趟,你好好在家。”包洪波一脸慈祥地看着女儿。
這個女儿,他得来不易,跟妻子试管婴儿多年才有了一女。
只是,之后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沒有再让妻子怀上過,包家无男丁,成了他心中唯一的痛。
“什么神医,你又找了什么神医,我才不相信有什么神医。”
赵怜雪不屑地說道。
“行了,去看看吧。”包洪波摆了摆手,显然心情不错。
在得到了陈风的符之后,那些诅咒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职位保了下来,让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這才答应于又晴過来看一下病。
听于又晴话裡的意思,這位神医很厉害。
片刻之后,两人终于抵达了饭店。
进入到包厢,看到陈风的背影时,包洪波心中暗自点头。
看背影虽是一個年轻人,但身影挺拔,现在的年轻人因为长期低头族,因此坐相并不好看,看到陈风的背影挺拔有力,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包局,你终于過来了,這是我好不容易才請過来的神医,陈少,這位是包局,负责治安的。”
于又晴站起身来,简单地介绍道。
包洪波?陈风愣了一下,回過头来,看到包洪波的瞬间,心中一阵苦笑。
要是知道是包洪波,他一定拒绝。但,既来之,则安之。
看到是陈风时,包洪波的脸色同样阴沉了下来,想到陈风的符,說不定還保留有什么后手,只能强行忍住心中的怒意。
他现在,恨不得掏出枪在陈风的脑袋上来一发。
陈风沒有說话,包洪波也沒有說话,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
看到二人异样,于又晴眉头微微一皱,捅了捅陈风,“陈少,你不是给包局带了一包好茶嗎?”
随手将礼盒放在桌子上,陈风继续闭目养神。
“小子,你嘴巴上锁了嗎,怎么叫人都不会,我們老包可是大官。”赵怜雪冷冷說道。
看向陈风的目光之中十分不满,走到哪裡,别人不是恭敬地叫一声‘包局’,至于她,自然是局长夫人,怎么到了這裡,這年轻仿佛对他们十分不屑。
這种极大的落差感,让赵怜雪心中很不舒服,对于陈风的印象极差。
“不管是谁,在我這裡,都只是一個普通的病人。”陈风淡淡地扫了赵怜雪一眼,轻声說道。
“普通?一個局长,在你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病人,你好大的面子啊,請问你是京都来的龙神医,還是孙圣手,或者是针王于敬源,或是药王牧奇胜。”
赵怜雪大手猛地拍在桌子上,目光直视陈风,“谁给你的胆子,敢无视一個局长。”
“你說的是龙伯元、孙有圣他们几個?他们见到我,也只能行弟子礼。”陈风淡淡說道。
“弟子礼,你還是他们的师父?我呗,凭你也配,我看你不過是一個医学生,甚至医学生都不如。”赵怜雪一脸不屑。
若說是徒弟,她倒還相信几分。
“够了,今天,我們的目的是来看病的,不是吵架的。”包洪波沉声說道。
看到包洪波冰冷的眼神,赵怜雪立刻闭上了嘴巴。
坐在一旁的于又晴是无比尴尬,瞪了陈风一眼,“你就不会让着点,包夫人就是虚荣過度,你就吹捧几句就行了,治好了還有一個亿呢,不要跟钱過不去。”
陈风点了点头,他也懒得理会這個优越感爆棚的女人。
“来来,包局,马上上菜了,包夫人,一定您一定要尝尝這家的鸽子汤,非常好喝。”于又晴出来打圆场。
包洪波心不在焉地吃着饭,瞥了陈风一眼,对于他的符,他是比较有信心,但医术,他自然是不大相信。
实在是陈风的年纪太小了,年纪太小的人,他医术能好到哪裡去。
“小子,既然你說龙神医、孙圣手他们几個都是你的徒弟,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治好我丈夫的病。”
赵怜雪沉声說道,一脸不善地看着陈风。
陈风微微一笑,看向了包洪波,看了数秒,脸色顿时古怪起来,“包局,要不要让我治,得看你的意思,关键,我的话你得相信。”
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同情,這一丝同情,让包洪波的心中很是不舒服。
“有话直說。”包洪波皱眉說道。
“从面相上来看,你的子女宫苍白无力,但兄弟宫上来看,你兄弟应是有子嗣。简单地說,你并沒有子嗣,但家族有后辈。”陈风缓缓說道,他并沒有把脉,而是先从面相入手。
所有人都是一脸困惑地看着陈风,不明白他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包洪波十分不解。
陈风微微一笑,沒有說话,看了面前的青菜一眼,找了一根最绿的,夹到包洪波的碗中。
“我不爱吃青菜。”包洪波摇头。
“不,”陈风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我說是,你头上有点绿。”
此话一出,于又晴顿时头皮发麻,心中一阵惊恐。
敢說包洪波的坏话,這不是找死是什么?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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