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教你医术
她欠包洪波一個恩情,因此,在看到陈风的医术时,立刻便想到了包洪波,想让陈风帮他看一下,還了這個恩。
陈风也确实去了,但双方却是不欢而散。
尤其是陈风的态度,现在,估计包洪波已经将她给恨死了,带了一個医生去侮辱他,是男人都受不了。
看着于又睛一脸颓丧,陈风却是微微一笑,看着于又睛說道:“放心吧,他不会怪你的,反而会感激你。”
“感激?”于又睛摇了摇头,纵然你陈风医术再高,沒有出手的机会,也是徒然。
“他的病,真的会像你說的那样?”于又睛好奇地问道。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包洪波是不是真的被绿了,這個八卦实在是太刺激了。
陈风点头,“放心吧,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我治疗了,如果他不想成为一個废人。”
于又睛若有所思,看向陈风的目光之中越发觉得陈风神秘。
医术、面相,這個男人的身上充满了秘密,无比吸引人。
两人返回回春阁。
回春阁中十分热闹,今天却是多了几副生面孔,這几人,陈风一個也不认识。
“陈少,情况有点不太对劲。”于又睛皱眉說道。
說完,立刻往几人走去。
這几人,都是回春阁的顶梁柱,于敬源年纪大了,而且要照顾孙女,因此回春阁的治疗任务基本都是這几位医师进行。
“几位前辈,患者来了,你们怎么不治疗呀。”于又睛笑着打询问道。
几人瞥了于又睛一眼,冷哼一声,沒有說话,似乎对于她十分的不满。
陈风不解地看了一眼,对于這些人的来历并不是很清楚,但看于又睛对這些人很在乎的样子,心中不禁留了個心眼。
“怎么回事?”
“這些人,都是药馆的老员工,前些日子要求涨薪,沒有谈拢,我便让他们休了年假。”
“现在,年假结束才回来上班,他们的医术水平還是很不错的,就是太傲气了。”
于又睛无奈地解释道。
平时药馆的许多事项都是由她来打理,毕竟于敬源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
陈风点头,大致有了一些了解。
“我可听說,药馆已经给人了,還是一個年轻人,這件事,你们为什么不跟我們商量。”
“沒错,为什么不跟我們商量,药馆是大家伙的心血,要给人也得经過我們的同意。”
戈思博几人冷哼一声,目光闪過一抹不满之色。
“几位老前辈,”于又睛脸上勉强挂出笑容,“這药馆呀,是我二爷爷的心血,为了治好孙女才让出去的,现在妮儿已经治好了,药馆自然要给人。”
“也怪我做事不够周到,沒有跟大家打一声招呼,现在跟大家再隆重介绍一下,這位陈少,就是我們回春阁的新馆长。”
于又睛缓缓說道,心中却是有些厌恶,這些老员工,平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从来沒有亏待過這些人。
但,這几人,却将自己当成了药馆的主人一般,竟来质问药馆之事。
“新馆长?”几人嗤笑一声,一脸不屑地看着陈风。
“年轻人,你就是我們的新馆长,什么学历,拿過什么大奖?”戈思博冷哼一声,逼问道。
摇了摇头,陈风如实說道:“我沒有拿過什么大奖,不過是一個赤脚医生,只是懂些医术,承蒙于老厚爱。”
“一個赤脚医生,還是如此年轻,就想当馆长,你够這個资格嗎?”
戈思博再度說道。
“够不够资格,是患者說了算,医术才是根本。”陈风平静地說道。
“医术?你问问周围的這些患者,基本上都是我們几人治好的,你什么力都沒有出過,就当想馆长,我不同意。”
“沒错,戈思博說得不错,我也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戈思博、曹炎、熊鸿德几人几乎是同时說道,愤愤不平地看着陈风。
于又睛也是有些头疼起来,以前只是觉得這几人医术不错,能够在于敬源不在的时候,坐诊回春阁,对于药馆大有好处。
随着時間的推移,這几人越来越不尊重她這個负责人。
“几位,那你们說怎么办?”于又睛强忍着怒意。
“你能做主嗎?不能就滚,我們要跟于老說话,你一個小丫头,沒有权利在我們面前指手划脚。”
戈思博不屑地說道,看向于又睛的目光之中一脸鄙夷。
“你……”于又睛肺都快气炸了,简直拿這些人沒有一点办法。
“有什么事,跟我說,现在我是馆长。”陈风沉声說道,将于又睛拉到身后。
他的心中对于几個的意图渐渐有了一些了解,无非是坐地起价,想要多一筹码。
若是几人医术不错,陈风也不介意给他们一些分成。
实力,才是說话的根本。如果只是一些沽名钓誉之辈,那便让他们滚蛋。
“既然你是馆长,那你听好了。”
“你如此年轻,想必医术不会好,有我們這几位医学大家在,保你医术进步迅速。”
“但,凡事都有代价,就看你愿不愿意。”
“保我医术进步?”陈风眉头一挑,以他现在的医术水平,能够教他医术的,除非是仙承重生指点,否则无人敢在他面前称师。
“沒错,你拜我們几人为师,我們教你医术,我們的代价也不大,拜师礼也不大,你能够承受。”
“等你从我們几人的手中学到医术,届时,想要再开一個药馆也是绰绰有余,不說比肩龙神医、孙圣手他们几個,至少能名动一方。”
“這個條件,如何?”
戈思博负手而立,一副高人风范的模样。
听到這裡,陈风愣住了,他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几人竟然真的敢說出這些的话。
难道,他们就不打听打听這药馆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口中的龙神医、孙圣手在他這裡,還要抢着拜师,他也只是勉为其难收下。
這几人却是口出狂言,收他为徒。
一旁的于又睛却是笑出了声,差点沒有笑得打滚。
“混账,有什么好笑的,能被我們收为徒,是你的荣幸。”
戈思博冷哼一声。
陈风面色古怪,看了几人一眼,淡淡說道:“你们想要什么條件。”
“将你的药馆所有收入的九层当作拜师礼,一层留给你自己生活,這個條件,很公平。”
“小子,跪下端茶吧。”
戈思博负手而立,一脸高傲。
曹炎、熊鸿德两人连忙走過来,三人并排。
“沒错,戈思博是大师父,我就是二师父,他是三师父。”
“你,可以跪下喊师父了。”
看着无比高傲的几人,陈风眉头一挑,摇了摇头。
“你们,不配为吾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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