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谁的面子
“一定是這样,你什么人啊,怎么用心這么恶毒,真恶心。”
季雪曼一脸鄙夷,看向陈风的目光之中充满厌恶。
看了季雪曼一眼,唐忆雪犹豫了一下,轻声說道:“陈风不会无的放矢,我想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要不你再让他把一下脉?”
陈风的医术虽然只有三板斧,只会扎几针,但唐忆雪相信陈风還是有点医术的。
当然,也仅仅是有一点,還达不到大师的程度。
“反正,让他看看也是不错,如果真的有問題,你再去医院看。”
唐忆雪提议道。
看到闺蜜都這么說了,季雪曼点了点头,沒有再纠结,将手给陈风伸了過去。
“看吧,你最好给我一個解释,不然的话,我真的生气了。”
她自认一直很健康,虽然运动少,但是身体从来沒有什么异样。
陈风沒有再把脉,而是淡淡說道:“你最近是不是熬夜比较多,熬夜之时,能感觉到心悸胸闷、心跳加快,呼吸不畅。”
“呸,沒有的事。”季雪曼不屑地說道。
她回忆了一下,虽然有一点点,但是却不明显,因此她并不认为這是病。
“嗓子疼,胃疼,下额牙齿疼,這些症状有沒有?”
陈风继续问道。
這一次,季雪曼点了点头,为此她還专门去過医院。
但,医生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让她多喝点热水,开了一点凉药。
“你最近心脏负荷大,建议你還是多休息,然后去医院开点药,你随时会心脏病突发。”
陈风轻声說道。
嗓子疼、胃疼,這些是心脏病复发前的不明显症状,若是呼吸不畅、心悸胸闷,這就很明显了。
但季雪曼并沒有察觉到,說明還处于身体能压制的范围之内。
一但心脏负荷严重,恐怕会当场猝死。
“别以为学了两招就過来唬弄人,我告诉你,我只是普通的牙疼,我去看過医生了。”
季雪曼一脸鄙夷,看向陈风的目光之中十分不屑。
“不是,我說的是认真的。”陈风认真地說道。
唐忆雪拉了拉陈风的手,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再說下去。
“你直播最好找個人跟你一起吧,否则怎么死的也不知道。”陈风淡淡說道。
“你诅咒我呢,居心怎么這么险恶。”季雪曼眉头一挑,掐腰就要开骂。
“好了,我們先去上香吧。”唐忆雪指了指前方,他们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走到了山顶的寺庙前。
耸了耸肩,陈风沒有再說什么。
他该說的已经說了,季雪曼不当一回事,他也沒有必要热脸去贴冷屁股。
圆通寺前,已经围了许多人。
但,就是沒有人去上香。
這奇怪的一幕,引起了陈风的兴趣。
“他们這是在抢头香,一般寺庙第一個客人就是头柱香,但這裡不是。”
唐忆雪轻声說道。
這话,立刻引起了陈风的好奇,“這是为何?”
“现在,所有的香客都会将慧静大师送出的香当成头柱香,都說這一位大师的香更灵验。”
“哪有這种說法,一命二运三风水,四读书。”
“若是先天部分不足,读书加上大智慧或可改命。”
陈风轻声說道。
一個出生在富贵人家,跟一個出生在贫困的家庭,這都是命中注定的,但后天的努力或可改变。
而读书,就是最有希望的一條路。
只是,陈风与此路无缘,這是他心中唯一的遗憾。
“你不相信,有的是人相信,前些年,有個香客替他儿子高考祈福,得了慧静大师的头柱香,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考了华夏第一学府。”
“還有,有個妇人,一直怀不上孩子,获得了慧静大师的头柱香,怀了双胞胎。”
季雪曼缓缓說道,目光闪過一抹向往之色。
唐忆雪眸子越来越亮,缓缓握紧了拳头,眼中闪過一抹坚定之色。
“是嘛,這還是第一次听說。”陈风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說道。
“走,我們也去争一下头柱香,說不定慧静大师会将头柱香给我們。”
季雪曼提议道。
唐忆雪想也沒想,点了点头。
“要是见到慧静那老和尚,记得报我名,好使。”陈风在身后挥了挥手,随口說道。
“呸,要不要脸,你是第一次来這裡吧,怎么可能认识慧静大师,人家慧静大师名声大得很,怎么会认识你這個小角色。”
“吹牛你也要打一下草稿,也要打听一下慧静大师的习惯吧。”
季雪曼立刻揭穿了陈风的“谎言”,牵着唐忆雪的手往前挤。
眼前,人挤人,大多都是女子,毕竟,女子比较信這些,而男性相对而言更相信自己的力量。
“信那老和尚,還不如相信我。”陈风摇了摇头,找了個椅子坐了下来,开始打坐修炼。
反正有季雪曼這個泼妇在,唐忆雪想必不会受什么委屈,若真发生什么事,他也离得很近,能及时赶到。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面前,等了片刻,终于看到慧静大师走了出来。
慧静大师面容慈祥,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過。
“慧静大师,选我。”
“选我啊,慧静大师。”
所有人激动起来,差点沒有将唐忆雪两人给挤出去。
“這么多人,怎么可能选到我們。”唐忆雪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說道。
“哼,陈风不是說报他的名嗎,不如我們试试。”季雪曼轻声說道。
“不要。”唐忆雪就要阻止,但季雪曼的话已经出口了。
“慧静大师,陈风啊,我們是陈风的朋友啊。”
“陈风啊,慧静大师。”
看到旁边的香客一脸不满的样子,唐忆雪有些尴尬,简直想要找個地缝钻进去。
原本面目慈祥的老和尚,听到“陈风”两個字时,眸子突然闪過一抹精光,眼中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眼中的狂喜很快平息,化成了慈祥与温和。
他走向唐忆雪的面前,将头柱香递了過去。
“施主,看在故人的面子上,今天的香,是你的。”慧静有只有唐忆雪、季雪曼两個人能听到的声音說道。
唐忆雪愣在了原地,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慧静大师的头柱香竟然会给了她。
周围,数百的香客,這香竟然会给了她。
季雪曼一脸羡慕,强忍住想要将香给抢過来的冲动,骂道:“這個死陈风,敢骗我,還說报他的名好使。”
“结果,大师還不是给了你,慧静大师一定是认出你来了,唐家大小姐。”
唐忆雪却是摇了摇头,唐家還沒有這么大的面子。
“故人?会是谁的面子。”
虽然不知道是谁的面子,但唐忆雪心中却是欢喜得很,心脏扑通直跳。
“小姑娘,這头柱香,你让给我吧。”
就在此时,一個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了過来,目光灼热地看着唐忆雪手中的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