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后果自负
“把我打死了,你们都要坐牢。”廖佳几乎是吼着說道。
說完,啪的一下,就要往唐忆雪的脸上抽去。
但,陈风的速度奇快,瞬间便来到,将廖佳的手抓住。
“陈风,不要冲动,你一拳下去就真的把人打死了。”
唐忆雪轻声說道,强忍着泪水,她不想让陈风背上命案,那样陈风一辈子都有污点了。
冷哼一声,将廖佳推开,然后拿起唐忆雪的手,渡入真气。
看着伤疤,陈风的心中闪過一抹杀意,果然最毒妇人心,這老女人竟如此恶毒。
季雪曼直到现在才反应過来,刚才,她完全傻眼了,第一次看到竟然有人拿着香火往人身上烫。
“沒事吧,忆雪。”
唐忆雪摇了摇头,惊讶地发现手上的伤已经结了伤疤。
“你们,怎么惹到這疯女人了?”陈风轻声问道。
“什么叫我們惹到了她,明明是她不讲道理,你如果来晚一点,恐怕忆雪就真的有大麻烦了。”
季雪曼瞪了陈风一眼,当下将来龙去脉說了出来。
听完季雪曼的话,陈风的心中升起一股怒气。
强抢不成,为发泄心中怒气竟然如此暴力、血腥。
“老太太,我给你一個机会,给她道歉,只要她原谅你,這事就到此为止。”
陈风轻声說道,对于這中年妇女来說已经非常的划算了,只要她认真的道歉。
“道歉,你们配嗎?有這個资格嗎?”
“我儿子,就是這片区治安的老大,你们敢动我嗎?”
“动了我,叫我儿子把你们统统送去吃牢饭。”
廖佳恶狠狠地說道,看向陈风的目光之中十分不屑。
不道歉又能如何,這样的事她做得多了,最后還不是什么事都沒有,所裡她儿子說了算。
背景强硬說话就是這么硬气,除了少数的人之外,她谁也不惧。
“我一般是不打女人的,你是例外。”
陈风冷哼一声,沒有再废话。
“你难道還敢打我不成,我儿子背景大着呢,你敢惹嗎?”
“来,打一下试试,不打今天老娘還不让你走了。”
廖佳伸出脑袋,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脸色狰狞。
“算了吧陈风,你沒听到她的背景不简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忆雪现在的手已经好了。”
季雪曼在旁边說道,反正她沒有事,不如早点走。
犹豫了一下,唐忆雪也是轻声說道,“算了吧。”
但她们的话還沒有說完,陈风已经走到廖佳的面前,左右开弓,几巴掌打了下去。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陈风冷哼一声,目光闪過一抹厌恶之色。
“小子,你完蛋了,我马上给所长电话,你们都要坐牢。”跟着過来的几名保镖立刻說道。
“喂,所长……对……圆通寺這边……”
唐忆雪的眼中有些慌乱起来,连忙走到陈风的身边,“咱们现在怎么办,逃跑的话会被通缉的吧。”
“不怕,我会解决的。”陈风安慰道。
他做不到目睹着自己的女人被打還无动于衷,那样的话,他有何颜面說自己是個男人。
“她好像不动了,是不是打死了?”
一旁的季雪曼察觉到了不对劲,老太太竟然口吐白沫起来。
“想死可沒那么容易。”陈风随手银针扎向老太太,立刻治好了她的突发恶疾。
寺裡的动静闹得不小,很快有僧人进来察看情况。
被陈风治疗好的廖佳终于晃晃悠悠地醒转過来,看向陈风的目光之中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怎么回事?”智明阴沉着脸问道。
“智明法师,這個小子,打了我,我在你们圆通寺被人打了,你要替我作主啊。”
廖佳气极败坏,恶狠狠地盯着陈风。
“老太太,你讲一下道理好不好,刚才明明是他把你救回来的,你刚才倒在地面上,口吐白沫,是他救的你。”
唐忆雪有些替陈风感到不值,心中有些气愤。
“救我?就是他把我打伤的,還說什么救我,我呸。”
廖佳气得跺脚,走到保镖身边,骂了几声废物,听到保镖正在跟儿子打电话,立刻将电话给夺了過来,打开扩音。
“儿子,你妈要被人打死了,你管不管啊。”
“你妈就是想给你上柱香祈福,结果跑进来一個年轻人,不由分說就把你妈给打了,妈不活了,你快来救妈。”
廖佳在电话裡大倒苦水,时不时又哭几句。
“妈,你等着,我现在就带人過去,哪個王八蛋动你老子扒他的皮。”
声音清晰入耳,季雪曼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陈风皱了皱眉,沒想到這老太太果然背景不简单,不像是吹牛,這下有些麻烦了。
但,他不后悔,若是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還要当缩头乌龟,那不是他的性格。
“几位大师,你们是不是也该给我一個交代,毕竟我也是你们圆能寺的大香客。”
廖佳特意咬重了“大香客”這三個字,只有在圆通寺捐款数目达到百万以上,才能称之为大香客。
“廖施主請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個交代。”
智明缓缓說道。
看向陈风三人的目光逐渐冰冷下来,每年,就是靠這些大香客,寺裡才有那么多的油水。
不然的话,普通香客,只是上香,根本沒有多少的油水。
现在陈风,打了廖佳,处理不好,廖佳不捐款了,那就是断了寺裡的财路。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你打算怎么给這個交代。”廖佳问道。
“三個人,每個一條腿,可否?”智明道了一声“罪過”,目光却是闪過残忍之色。
“一手一脚。”廖佳伸出两個手指头。
“成交,老太太,你且出去,我怕等下会伤到你。”智明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好,我不仅要你们一手一脚,我還要关你们到牢裡。”
廖佳点了点头,心中闪過一抹快意之色,自从儿子当了官之后,她便沒有受過這样的委屈了。
“施主,你是自己动手還是等我們来,你将你身旁两位女士手脚打断,我可以放過你。”
“我看你也是一個武者,修为不易,還是不要挑衅我圆通寺了。”
智明說完,闭上了眸子,等待着陈风的回应。
“這位法师,我想你有什么误会,我获得了慧静大师的头柱香,是他们强抢不成,然后拿香烫我,我男朋友生气才出手的。”
“难道,法师你连事实都不顾,就要对我們动手,這不公平。”
唐忆雪压着心中的怒气說道。
“真相就是你们欺负了我圆通寺的客人,而我现在要替她讨回公道。”
智明喊了一声“阿弥陀佛”,手中多了一把戒尺。
“小和尚,你确定要动手,你们打不過我。”
“我圆通寺十八侗人,可战地级,你够资格嗎?”
智明大喝一声,身后出现了十八侗人。
“既然如此,后果自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