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是该死了
“上次栽在你的手裡,是我准备不足,现在嘛,风水轮流转,轮到我作主了。”
包兴扬了扬手机,冷笑一声。
“都過来吧,集合了。”
听到包兴的话,罗雅兰的脸色无比的难看。
“他比上次更疯狂了,我想应该是你上次动手的原因,這家伙做事是越来越不要命。”
“最近,包兴收了不少的地盘,手下规模更大了。”
“无防。”陈风点点头,脸色淡然。
人再多,也只是普通人。
若包兴找過来的都是武者,纵然他是地级,也得费一番工夫。
“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
陈风温和问道。
原本,他以为包兴吃了大亏之后就会收敛许多,沒想到還敢来找程妍的麻烦。
“爸爸就是被他们给害死的,我亲耳听到了。”程妍吸了吸鼻子,止住了哭泣。
接着程妍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陈风。
“這家伙就是一個畜牲,要是在京都,老娘我早就将他给沉江了。”罗雅兰目光闪過一抹寒芒。
“要是今天這一关,你能安然渡過,以后去京都,我罩着你。”
陈风眉头一挑,意外地看了罗雅兰一眼,原以为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警,沒想到来头不小。
“那感情好。”陈风笑了笑,也沒有当一回事,以他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别人罩他。
不到三分钟的時間,庭院裡来了几排穿着西装的男子。
這些人,穿戴统一,都是面无表情一副凶狠的样子。
“三百人,看你能打多少個。”
包兴大手一挥,身手的打手一窝蜂地冲了過去。
吃了上次的亏之后,他痛定思痛,觉得是自己的手下战斗力太渣了。
接着,他开始招收职业拳手,招不到的,就自己组建团队,然后找武者来指点。
果然,這一招很有效,這一段時間他的部下规模是越来越大,已经吃下了江南市大半的地盘。
“人再多又怎样,還不是一群弱鸡。”陈风淡淡說道,松了松拳头大步往前走。
“小心啊。”
“陈大哥小心。”
罗雅兰、程妍的眼中皆是担忧之色,上一次只是十多個人,现在却是三百個人。
陈风,打得過嗎?
“给我往死裡打,打死了我负责。”
包兴高声吼道,他从来沒有這么高兴過。
“看你能逞凶到几时,這么多人,就算站着给你打,累也把你累死了。”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所有人下巴都要惊掉了。
每一個冲過去的人,像是纸片人一样,陈风随意一拳便能将其打飞出数米远。
有一個打一個,有两個,打一双。
若是一群人過来,同样一群人同时倒飞出去,场面十分华丽酷炫。
“好强。”罗雅兰目瞪口呆,這简直像是电影裡的场面在现实中上演一般。
“這家伙。”包兴皱了皱眉,随后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還有嗎?這些還不够我热身呢。”
看着倒下一片的黑衣人,陈风淡淡說道。
這些普通人,再厉害也只是普通人。
“我承认,你很能打,但也就這样了,是时候结束了。”包兴冷笑道。
說完,又打了一個电话。
“让野兽過来。”
不過三分钟,一辆面包车驶了過来。
一個身材无比魁梧的壮汉从车上走了下来,从体型上来看,比拳王泰森還要大一個体型。
此人目光透着一股凶狠,肌肉上的青筋一條接着一條,看上去无比的恐怖。
“打得過嗎?”程妍有些担忧地說道。
“不知道,我看過很多的格斗比赛,不是同一個体型的拳手是不能在一起比赛的。”
“看外观,此人至少是120公斤,一拳打出来的力量,我估计有一千多公斤。”
這已经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力量,一個沒有受過训练的成年人,大脑受到超過8公斤的力量就会晕倒。
一千多公斤的力量,恐怕脑袋会被直接打烂。
“此人叫野兽,一头成年水牛,都挨不了他一拳。”
“你觉得,你能抗几拳?”
包兴冷笑道,目光之中闪過一抹残忍之色。
“你也猜猜,他能不能抗得住我的一拳。”
陈风淡淡說道,此人若是踏入拳坛,恐怕泰森也要暂避锋芒。
“野兽,他瞧不起你啊,弄死他。”
瞥了陈风一眼,包兴大手一挥。
被称为野兽的男子双拳相碰,发出吼怒一声,像人形泰山一样冲向了陈风。
“死!”
野兽愤怒吼道,一拳砸向陈风的面部。
面部的神经最多,一拳過去不死也重伤了。
“速度不错。”陈风点评道,随意抬起双臂进行格挡。
一千多公斤的力量瞬间爆发,他的脚下在地面划出一道划痕,被推出近十米。
包兴皱了皱眉,目光闪過一抹诧异之色,在他看来,這家伙不過是在强撑而已。
“一拳解决吧,不要闹了。”包兴喊道。
“那就一拳吧。”
陈风眸子一凝,拳头缓缓握起,大步踏出,向大块头迎了過去。
“呯!”的一声闷响,竟是掀起了一股拳风,吹得沙子飞扬。
“谁赢了?”程妍眯着眼睛,看向战场,心脏扑通直跳。
大块头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动也不动。
“還有什么招,尽管使来吧。”陈风收回拳,轻轻地拍了拍拳头上的血液。
“呯”的一声闷响,野兽径直地倒了下去。
“不可能。”包兴大惊失色。
這個拳手,是他花了一千万請過来当保镖的,只要是看到這大块头,沒有一個不畏惧的。
但,竟然被陈风一拳给击败了。
“你很狂,再狂,你還能跟局长斗?”包兴冷哼声,沒办法,只能上底牌了。
“你是要给包洪波打电话嗎?”陈风似笑非笑地看着包兴。
“沒错,等我哥過来,我想他会送你去吃牢饭的。”
“他不会动我,相反,他会弄死你。”陈风淡淡說道。
一個男人,被自己最宠爱的弟弟给戴了绿帽子,连孩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
是個人,都受不了。
包兴皱了皱眉,不明白陈风话裡的是什么意思。
但他還是選擇打了电话,在他看来,這不過是陈风想要吓唬他的一面之词罢了。
难道,他知道自己与嫂子通奸?這绝不可能,他们做得那么隐秘。
片刻之后,包洪波到来。
“你不要动手,动一個局长的代价很大,就算是我想要捞你也很难。”罗雅兰按住陈风的手。
陈风的战斗力她已经看到了,但动一個局长,那就是跟国家過不去。
“放心吧,包洪波不会动我。”陈风笃定地說道。
“哥,快帮我把他抓起来。”
包兴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包局,把這些垃圾清走吧,不要打扰了我老师的在天之灵。”陈风缓缓說道。
“你這家伙,死到临头了,知不知道在說什么。”
包兴眉头一皱。
“是该死了,不過是你死。”看到包洪波阴沉的脸色,陈风笑了。
突然“呯”的一声枪响,仿佛平面的湖面上突然落下一块陨石。
“哥,你怎么开枪打我。”包兴看着大腿上的伤,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兄长。
“你還有脸问我?你跟你那個贱女人勾结多久了。”
“算了,无所谓了,一個死人說再多也沒有用了。”
包洪波目光露出一抹复杂之色,枪口抵在包兴的脑袋上。
又是一声枪声,枪口冒出一道淡淡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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