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敢拿么?
“今日,我虽然沒能帮上忆雪,但我是公司二股东,我要保她,沒人会拿這一笔烂账說事。”
甘中杰淡淡說道。
他看向陈风的目光之中十分不屑,一個是赤脚医生,一個是前任无限的公司股东,未来甚至可能变成公司的总裁。
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
只要多设几個困难,他能解决,而陈风不能解决,唐忆雪就会明白她丈夫有多么无能。甘中杰心中暗道。
“你解决不了,或许我有办法能解决。”陈风瞥了甘中杰一眼。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那位是不是新来的负责人夏美一?”
唐忆雪轻声說道,然后眼神示意看向戴着墨镜走进来的漂亮女子。
她上網查過普益商会的资料,知道夏美一的身份十分不简单。
陈风顺着唐忆雪所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這女子虽戴着墨镜,显得特立独行。
身材凹凸有致,丰满的身材仿佛一個熟透的红苹果,充满了诱惑力。
如果用两個字来形容,只有“极品”二字。
与唐忆雪不同的纯情不同,這女子因为年纪的关系,浑身散发着一股岁月独有的风韵。
“沒错,她就是普益商会刚派来的负责人夏美一,三十岁左右,追求她的人无数,却从来沒有看到過她脸上露過一個真心的笑容。”
“所以,普益商会的烂账,想要在這位冰山美人的身上讨回来,难度很大。”
甘中杰吐了口气,看向夏美一的目光之中既贪婪又有几分忌惮。
“不管多难,都要试一试。”唐忆雪深吸了口气,眼神无比的坚定。
成功了,她或许无功,失败的话,她就成为公司的罪人直接被开除。
“夏小姐,您好,我是新原集团营销部主管唐忆雪。”
唐忆雪有些紧张地看着夏美一,不知道为什么,在墨镜之下,她感觉到自己所有的想法還有紧张被都被识破了。
“有事嗎?”
听到夏美一柔和的声音,她的心裡松了口气。
“夏小姐,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我想跟您谈一谈關於我們两家公司之间的合作。”
唐忆雪开门见山地說道。
“合作?”夏美一歪着头看了唐忆雪一眼,平静的脸上嘴角动了动,显得温和,“不好意思哦,我還有事,实在沒有空谈什么合作。”
說完,转身直接往电梯走。
“夏小姐,难道就這样放弃两家公司的友谊了嗎?”
唐忆雪追過去,有些不甘地說道。
夏美一脚步一顿,手指挥了挥,沒有再作停留。
随着夏美一的手势一出,身旁的两名保镖立刻拦住了唐忆雪。
“夏小姐。”
“无关人等,不要打扰夏小姐。”
望着夏美一的背影,唐忆雪叹了口气,還是身份太低了。
若她還是以前的唐忆雪,有唐家的身份在身,至少可以与夏美一沟通几句。
“忆雪,要不,我帮你试试吧,或许我作为公司的股东可以试试。”
甘中杰走過来安慰道。
說完,他走了過去,很快又面如死灰的走了回来。
“抱歉,忆雪,這個夏美一实在不给面子。”
他的脸色无比难看,虽說知道他与夏美一之间地位有差距,吃瘪的感觉让他不爽。
“不過你放心,這事,我会帮你兜着。”甘中杰信誓旦旦地說道。
“把资料给我,我去帮你讨回债。”陈风微微一笑,从唐忆雪的手中接過资料。
說是资料,其实就是收款账户与借据。
“你讨?你一個医生,连人家面的资格都沒有,你能讨回来?”
甘中杰不屑地說道。
连他都沒有办法,陈风能有什么办法。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若我讨回来了,你当如何?”陈风瞥了甘中杰一眼。
“若你能讨回来,我从這裡倒立出去。”
“好啊,那就一言为定。”陈风点了点头,倒不介意看一场好戏。
“小心,若是不行无须强求。”唐忆雪看着陈风认真地說道。
拿着借据往电梯走去,好在夏美一的速度并不快,他很快便赶了過去。
“夏小姐,我是来讨债的。”陈风挥了挥手中的借据。
“不知道夏小姐什么时候還债,新原集团公司现在很需要這一笔账。”
夏美一眉头一皱,瞥了陈风一眼,一言不发。
今天因为身体不适,,她心情本来就很糟糕,新原集团的這些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打扰她,让她很不开心。
“這借据,你当时是与谁订下的便去与谁讨。”
夏美一淡淡說道,說完,按下了电梯。
“夏小姐,要不,我們打個赌,赌你一定会心甘情愿還债的。”
“无聊。”
夏美一摇了摇头,叮嘱保镖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她。
看到夏美一眼中的不屑之中似乎有一抹痛苦,更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在电梯即将关闭之时,陈风冲到了电梯之中。
感受到陈风,电梯再度打开,眼看保镖要冲過来保护夏美一,夏美一却是摆了摆手,让保镖离开了。
“還真是冥顽不灵,這笔账,我了解過,是你们公司与我們公司個人签订的债,受惠人并不是我普益商会。”
“但,這人是你们普益商会的负责人之一不是嗎?”陈风轻声說道。
也就是說,這笔钱還是用在了普益商会的身上,只不過当时签下借据的人太年轻,并沒有想到這個细节。
借贷给個人,就要做好個人随时跑路的情况。
“我只认法律,若你们拿出的是与我公司名义签订的借据,我自然会還。”
夏美一淡淡說道。
陈风皱了皱眉,這是不打算還的意思。
“对于你们的损失,我也很同情,但法律就是法律。”
电梯门打开,夏美一最后說完便离去。
想了一下,陈风跟在了身后,与夏美一进入到了办公室之中。
“你进来干什么?”
董事长办公室中,夏美一蹙眉看向陈风。
“你忘了,刚才我跟你說過,我要跟你打個赌,你会将這一笔债還上的。”陈风平静地說道。
抱着双臂,夏美一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风,“你想对我不利,威胁我?”
“你知不知道,我桌子旁边就有一個按钮,只要我一按下,整栋楼的安保都会冲上来。”
“到时候,你插翅难飞。”
“不,你误会了,我若是对你不利,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我說過,我的目的只是讨回新原集团的债务。”
陈风淡淡說道,說完,他的目光在夏美一的身上扫了一眼。
“那你打算怎么讨?你凭什么?”夏美一眉头一挑,既然不是对她不利,這家伙怎么会如此笃定她会還债?
“凭我是個医生,而我恰巧能治好你的病,除了我,沒有人能治好你的病。”陈风平静地說道。
“我不知道该說你自信呢,還是天真,”夏美一摇了摇头,“我沒有病。”
她不觉得這個家伙是什么医生,太年轻了,从陈风的话来看,估计是在新原集团任职,跟医生完全不沾边。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应该患有重度神经根型颈椎病吧,你现在已经是手指肌无力了。”
“再发展到后期,极有可能会变成肌肉萎缩,我說得沒错吧,夏小姐。”
陈风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沒病,我不知道你从哪裡得到的小道消息,我很健康。”夏美一心中一紧,却是摇了摇头。
同时也有些困惑起来,這病,连她亲人都不知道,医生也有保密工作,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风笑了笑,沒有直接回应,而是拿起一個杯子,倒满了水,递了過去。
“沒病,你敢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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