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银针解画
按赵寄灵的话中的意思来解释,這两幅画当中,必有一真。
也就是說,不可能两幅画都是假的。
“這還用问,這自然是你姐夫想要装逼,显得特立独行一点。但他对于字画根本就不了解,所以才会說出這样沒脑子的话。”
飞水不屑地說道,目光之中充满了鄙夷。
对于這样什么都不懂的人,他是十分瞧不起的。
赵寄灵皱了皱眉,看向陈风的目光之中也是十分不解。
這可是刚出土的,古人不可能這么无聊吧,将两幅假的画用来陪葬吧?
“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都是假的?”
赵寄灵轻声问道,对于陈风的话,她還是有几分信服的。
陈风点了点头,轻声說道:“自然是假的,两幅画都是假的。”
“都是模仿的,只能說這位模仿者模仿到了精髓,将所有人都给骗過了,但唯独沒有骗過我的眼睛。”
這两幅画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在他的眼中依然有着破绽。
只是,這破绽在别人眼中是看不到的,只有他自己能够看到。
“笑话,怎么可能都是假的,不相信的话,直接到京都的古玩协会进行鉴定。”
“那裡的大佬很多,总会有一個能够给出解释。”
飞水再次說道。
对于自己的话,他有着十足的信心。
“姐夫,虽然我不懂字画,但是我相信你。”马梦佳想了一下,认真地說道。
比起一個外人,她更愿意相信陈风,何况陈风在包厢之中展示出来的实力也不一般。
說不定,他在字画上也很有天赋。
作为评判人的赵寄灵也是一脸为难,她自己都沒有看出来,怎么可能给這两人裁判。
這字画似乎就僵持在了這裡,根本沒有办法再进行接下来的鉴定。
就在這裡,有一人走了进来。
“馆长,机器送来了,是京都方面送来的。”
听到這人的话,赵寄灵的心中明显松了口气。
只要判定字画的是否符合那個年代,就可以推断出很多的东西。
以前唐寅的字画并沒有很多人会去刻意的模仿,毕竟正主還在世,但這种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只是很少。
“快,拿過来,刚好给這两幅画进行一下鉴定。”
赵寄灵說道。
有了机器的鉴定,事实怎么样很快就可以推断出来。
“测试吧,赵馆长,给這個家伙一個死心的机会。”
飞水轻声說道,看向陈风的目光之中仿佛在看一個失败者。
马梦佳握紧拳头,暗自给陈风打气。
但,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心情紧张到了极致。
赵寄灵看向了陈风,想要看看這位副会长的意思,难道副会长這些日子,眼光变差了?
“随你们测。”
陈风耸了耸肩,反正他不可能输。
两幅画上了机器,现代的机器对于文物的鉴定已经十分先进,作为辅助的手段已经是极为出色。
加上鉴定者博学的知识,很容易就能够得出答案。
“跟我猜测的情况十符合,也就是說,這画,是真的。”飞水认真地說道。
這是从数据上,也是从事实上来說明的。
“你可能要打眼了。”赵寄灵瞥了陈风一眼,有些幸灾乐祸地說道。
若是陈风一直不败,她会觉得大受打击,若是陈风偶尔失败一次,那她会觉得自己有机会赢陈风一次。
說明,她并不比陈风差。
這一次,估计陈风要打眼了。
所谓的打眼,在古玩界中就是看走眼的意思。
“沒事的,姐夫,大不了我从头再来。”
马梦佳安慰道。
所有人都不看好陈风,說明大概率是输了,她也沒有责怪的意思。
“谁說我输了?”陈风淡淡一笑。
“事实摆在眼前,你为何不输?难道你想耍赖不成?”
飞水一脸皱了皱眉,目光闪過一抹警惕之色。
“我可告诉你啊,我可不管你认不认,输的话,马梦佳的賬號一定要给我。”
“我說過,這两幅画,都是假的。”陈风再次說道。
他的手已经摸在了两幅画之上,破绽再次显现,他的目光凝向字画的一角。
這两幅画,很可能是出自同一人之后。
“你如何证明?难道你比现代科学還牛不成,别太高看自己了。”飞水冷冷地說道。
飞水无比嚣张。
而马梦佳则是一脸失落,却還要不断地安慰他。
陈风也沒有再隐藏的意思,是时候揭开谜底了。
“谁說不能证明,科学证明不了的,我来证明!”
“你看不出来的,我能看出来!”
“不仅要看出来,還要让你们心服口服!”
陈风一字一句地說道。
說完,他掏出几根银针,目光之中凝聚在两幅画之上。
“哼,牛皮吹上天了,你要是能看出来,我不仅履行刚才的赌约,我等下還倒立出去。”
飞水沉声說道。
对于陈风的话,他是一百個不相信。
赵寄灵也是目光炯炯地看着陈风,心中无比的好奇,难道她又一次看走眼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陈风的身上,当看到陈风的银针在穿在画上时。
飞水眉头一皱,“你這是破坏文物,赵馆长,你也不管管?”
“闭嘴!”
赵寄灵沉声喝道,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画上,她相信陈风不会无的放矢。
“一定要赢啊!”
马梦佳暗自给陈风加油打气,心情无比的紧张。
片刻之后,两幅画在中间一分为二,露出了中间的部分。
“這是?”
“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仿字。”
马梦佳歪着头,有些不确定地說道。
毕竟年岁太久了,加上语言并不是很通顺,但她還是看出来了。
“他說的是真的,两件都是假的,都是仿的。”
赵寄灵喃喃道,目光之中闪過一抹复杂之色。
她又打眼了,而陈风就像一個永远不会失误的歷史机器一样,仿佛所有的文物在他的面前都沒有秘密。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飞水无法接受,目光之中闪過一抹惊慌之色。
他输了。
這家伙,该死的,他在扮猪吃老虎!
后悔、痛苦、迟疑种种的情绪弥漫在心中,飞水无比的后悔与怨恨。
“怎么不可能,我姐夫已经赢了,打赌是我們赢了,你输了。”
马梦佳笑嘻嘻地說道。
原本,她的心情是无比的紧张,现在则是变得轻松起来。
不過是鉴定两幅画而已,她感觉自己的心情像是在坐過山车一样。
“姐夫,你太棒了。”马梦佳双臂抱着陈风,欢呼道。
“喂,别忘记了全網给我們道歉,对了,你還要倒立出去呢。”
飞水面如死灰,狼狈地离开了博物馆。
看着视频的內容,马梦佳笑得合不拢嘴。
“我敢打赌,這一期的播放量一定爆炸,银针解画,這样的场景只有在电影中才会出现。”
“更何况,還有飞水這家伙跟我們赌约,节目效果爆炸。”
马梦佳十分满意地說道。
“对了梦佳,有件事要问你,你回過唐家嗎?”陈风轻声问道。
唐忆雪的心中其实是一直想要回唐家的,那裡毕竟是她的根。
因此,陈风想要询问一下唐家现在的近况。
“啊?”听到陈风的话,马梦佳心中一紧,立刻有些心虚起来。
“银行卡不是我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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