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吃软饭的
陈风轻声问道。
赵寄灵看了唐忆雪一眼,随后将陈风拉到一旁,靠近陈风的耳边轻声說道:“名单已经报上去了,但是被举报了。”
“估计,就是曹诺那個家伙举报的。”
“這個家伙,自己动了权力抹掉唐家的名额,我們要恢复他却举报我公器私用,可笑。”
赵寄灵眼神冰冷,脸色很是不善。
“就算他举报了,恐怕也沒有這么快就压下来吧,何况,你传的只是电子版,纸质版才是最终的。”陈风摆了摆手。
“還不是他那個副会长父亲,一直想踩我上位,可惜我做事谨慎,他一直等我出破绽。”
“這名单一出,這老家伙就迫不及待要踩我上位了。”
赵寄灵冷笑一声。
对于陈风,她是心悦诚服,全盘将自己与曹诺的恩怨托出。
“现在,只有你出面才能解决了,不然的话,我要被拖下水了。”
冷静過后,赵寄灵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很多东西,都不会摆到明面上,但曹诺捅了出来,她要面临的可不仅仅是官方的压力,還有民间的压力。
她赵寄灵落一個公私不分的罪名是跑不了,這馆长位置恐怕就得让位了。
陈风想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不急,打蛇要打七寸,大会的事我交给你全权处置。”
說罢,陈风将公章交到赵寄灵的手中。
随后,赵寄灵又将大会的很多细节說与陈风听,但陈风只是過了一遍,并沒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這方面,赵寄灵的业务能力很强,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交涉完毕,赵寄灵便匆忙回去准备明天的斗宝大会。
早已不耐烦的唐忆雪已走出包厢,对于二人的对话她一点也不感兴趣。
只是,看到赵寄灵几乎趴在陈风的身上时,她的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
“我還以为你跟爸、妈他们回去了。”陈风有些意外地看了唐忆雪一眼。
按理說,她根本不可能会等他,唐忆雪一向看他不起。
“上车,我送你回去。”唐忆雪轻声說道。
陈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对于唐忆雪态度的转变,他的心中有些高兴。
如果唐忆雪能够恢复以前的记忆,那更加好,可惜唐忆雪丝毫沒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陈风找了几個话题,想要跟唐忆雪交流,但对方根本不理他。
這让他心中有些郁闷,只好靠在窗户上吹着风。
“你跟龙国安是怎么认识的,還有那個赵寄灵。
跟我說真话,你知道我眼裡揉不得沙子,最好不要骗我。”
唐忆雪轻声說道,余光扫了陈风一眼。
如果不是今天的事,她根本不会正眼看陈风一眼。
此时這么一看,才发现陈风虽然长得很耐看,属于越看越帅的类型。
可惜就是家境不好,教育背景跟她也不搭,两人根本不可能過到一处,唐忆雪心中叹了口气。
“你想听真话還是假话?”陈风轻声问道。
“你說呢?你最好不要用你那套江湖话术来欺骗我,我很反感。”唐忆雪皱了皱眉。
陈风看了唐忆雪一眼,“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样的人?”
“难道不是嗎?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欺骗了龙国安,欺骗了赵寄灵。”
“就算你沒有欺骗他们,你也不该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侮辱夏文。”
“如果他要报复我們,唐家還有翻身的机会嗎?”
唐忆雪冷冷地說道。
“不好意思,下次還有這样的机会,我依然会這样做,至于你所說的欺骗,”陈风摇了摇头,“我靠的是真本事。”
他依靠的都是自己的力量,而不是所谓的欺骗。
一個是文化馆的馆长,一個是中行的行长,像龙国安這样的老油條,又岂是几番话能够欺骗的。
“真本事?你有什么真本事,你凭什么让他们给你站队。”唐忆雪声音一沉。
“你从来沒有相信過我,我說了又有什么意思。”陈风皱了皱眉。
“好啊,只要你說实话,我相信你。”唐忆雪缓缓减速,转過头认真地看着陈风。
“好,我告诉你为什么他们愿意帮我,我治好了龙国安的腿伤,我获得了赵南山赵老的信任,這一切,我都是靠实力拼来的。”
陈风声音沙哑,低声說道。
“我想,不应该是這么一回事吧,是那個赵寄灵赵馆长吧,她爷爷赵南山人脉广,认识龙国安也很正常。”
“只是,我沒想到,你把吃软饭說得那么理直气壮,你刚才跟她那么亲密的样子,拼实力,鬼信啊?”
唐忆雪目光冰冷,踩了一脚急刹车,险些撞到旁边的石柱上。
如果陈风說的是别的话,她一定会相信,但他现在說的话太离谱了。
“你疯了。”陈风压着心中的怒气說道。
他拼尽全力帮助唐家,却被唐忆雪說成是吃软饭吃来的,這让他心中无比不爽。
“下车,你自己走路回去吧,哦,十几公裡,還是有点远,這点零花钱,拿去打车吧。”
唐忆雪推开车门,一拍脑门,从钱包裡拿出两百块钱递了過去。
陈风失望地看了唐忆雪一眼,将钱直接甩到唐忆雪脸上,“你宁愿相信夏文那個狼子野心的家伙,你也不愿意相信我。”
“你拿什么跟他比?比谁更能吃软饭嗎,他确实比不過你。”
“你就是一個吃软饭的,不要自不量力了。”
唐忆雪嘲讽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陈风表面上越是优秀,她就越觉得陈风让她不舒服。
“既然你觉得我陈风配不上你,那离婚啊。”陈风解开安全沉声道。
“离婚?你還有脸提离婚,唐家快被你搞垮了,不用你提离婚,等唐家东山再起,我会休了你。”
“下车。”唐忆雪转過头,戴起墨镜,脸色平淡。
陈风看了唐忆雪一眼,将车门重重一摔。
“东山再起?”陈风喃喃着這四個字,眸子闪過一抹寒芒。
正当陈风沉思之时,一辆奔驰停在陈风的旁边。
车窗缓缓摇下,一個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嘴角一扬,似笑非笑地說道:“這不是陈风嗎?”
“怎么才两年不见,你就這么拉了,刚才我沒看错,那是個女的吧,怎么?吃软饭了?”
“谁啊。”一個妖艳的女子看了過来。
青年得意地在女子的身上狠狠捏了一把,一脸得意。
“张清?”陈风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青年。
正是高中时经常欺负他的一個同学,当时還在读高中的陈风身体瘦弱,经常被张清与班长几人欺负。
但,一切已是過眼云烟。
获得传承之后,陈风很多事情也就看淡了,对于這些烂人,他也懒得去计较了。
“過两天高中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啊。”张清微微一笑。
“沒兴趣。”陈风头也不回地說道。
“对了,老班也会来,忘了告诉你,当年他为了保你被班长大人整得老惨了,你一定要去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太有意思了,哈哈。”
张清嚣张的声音伴随着奔驰马达声远去,但他的话却是让陈风心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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