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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长孙谨成(二更求花)

作者:一起成功
萧念柔和楚天正在情欲高涨之际,遭遇血手拍窗的惊吓,哪怕已经翻云覆雨之中也会瞬间风平浪静,何况只是打雷闪电之初?

  萧念柔還是未经人事的姑娘,今晚虽然显得热烈开放,那也是压抑许久的冲动,加上酒精的刺激,還有对楚天的欣赏,才主动的向楚天投怀送抱,现在被一只莫名奇妙的血手吓了一跳,迷醉的头脑立刻变得清醒无比,像是做了亏心事情的小女孩,紧紧的抱着楚天,眼裡流露出几丝惊怕,楚天摸摸她的秀发,亲亲她的脸颊,让萧念柔变得平静下来。

  楚天帮萧念柔整理好衣服,然后把她放在驾驶座上,自己则打开车门,下车查看血手的主人,楚天沒走上两步,就想到一個黑影躺在车身旁边,楚天返身从车上拿了個手电筒慢慢走了過去,有了‘主动医生’雨夜袭击的经历,楚天变得警惕多了,环绕着那黑影转了半圈子,在微弱的灯光下,很清晰的见到這個人身上鲜血淋漓,楚天感觉沒有什么危险,踏上几步,运气防身,然后才用手去扳侧埋在地上的脸。

  楚天一看,一惊,孤剑。

  竟然是孤剑,那個在水榭花都把楚天击伤却带着傲气认输的孤剑,那個连楚天都惊讶为旷世高手的孤剑,现在却满脸憔悴苍白,身上的伤口达到六七处之多,楚天一摸孤剑的脉搏,似有似无,很是薄弱,楚天心裡暗惊,谁把战神般的孤剑伤成這样?谁的身手比孤剑高那么多?

  楚天来不及细想,忙把孤剑扶了起来,打开奥迪的车门,把孤剑放进后座平躺,然后对萧念柔說:“回水榭花都,全速。”

  萧念柔见到楚天满身血迹的扶了個人进车裡,心裡虽然有几分惧怕,但看到楚天那种淡然自信的神情,心安了不少,听到楚天回水榭花都的话,立刻调头,直往水榭花都的方向驾驶而去,一路连闯几個红灯。

  海子和光子都還沒有睡,忽然见到楚天和萧念柔带回一個鲜血淋漓的人,都暗吃一惊,以为是被他们两個的车撞的,随即见到孤剑的面孔,海子和光子更是愣住和震惊,孤剑的身手,他们都是知道的,完全可以用十步杀一人,百万军中取敌首来形容,如果那晚不是他孤傲的不愿意占楚天的便宜,那晚拼下去還真說不定谁胜谁负呢。

  楚天来不及跟他们解释太多,焦急的說:“海哥,麻烦請医生,光哥,麻烦弄盘清水进房间,我先给他疗伤,否则医生到达之前,這個孤剑可能真的孤独去见阎王了。”

  海子和光子,還有萧念柔听到楚天還能說笑,想要发笑,又觉得人命关天,各自忙开了。

  楚天把孤剑放在客房裡面,用水果刀把孤剑的衣服慢慢割开,然后扶起孤剑,让他坐好,楚天扫了一眼伤口,就专心的把右手手掌放在孤剑的背上,微微运起的真气,丹田积足的真气,冲通督脉逆运而上,源源不断的从手心灌输而出,直入孤剑体内。

  光子亲自端了盆清水进来,然后轻轻的放下,知道楚天在帮孤剑疗伤,也就不再开口說话,轻轻的退出门外,并亲自守卫,免得楚天被人打扰。

  時間,在点滴中流逝,楚天带着几分紧张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孤剑,時間又過了一盏茶的功夫,孤剑還是不见好转,而运功之人楚天却渐渐的都感到吃力起来,脸上更是神色凝重,身上的衣服都微微被汗水湿了,可见已到了吃紧的时刻,楚天双目微睁,猛然增强几分功力。

  “扑!”的一声响起,孤剑猛的张口喷出一口黑血来,看得楚天心裡一惊,但随之又是一喜。凡是受内伤之人,只要体内的淤血清除便不会有生命危险了,這点常识楚天自然懂,刚才的反应先是一惊,是因为咋一见孤剑吐出這么大的一堆淤血,淤血還乌黑腥臭,显然带毒,條件反射之下而惊,但楚天也是习武之人,见到淤血吐出,当然知道孤剑已渡過了一個危险期,心裡当然是一喜了。

  楚天看到孤剑的脸色已经好转,于是擦擦汗水,把孤剑平躺放下,用清水慢慢的帮他清洗伤口,楚天处理完之后,心裡暗叹,孤剑的命真是大,身上受了三处刀伤,二处棍伤,二处枪伤,都是近距离发射的,奇迹的是這些伤口竟然都沒有伤到要害,而且孤剑应该中毒在先,但他硬是用功力把毒血聚集封住,所以才能留下半條残命。

  楚天刚刚踏出门口,海子正带着几個医生而来,楚天点点头,把房间让给医生,自己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萧念柔已经变为温顺的样子了,乖巧的递過一杯牛奶给楚天,楚天微微一笑,也不客气,咕咚咕咚的几口喝完。

  海子和光子走了過来,脸上神色都无比好奇,坐下忙问楚天怎么会带回受伤的孤剑,又是谁把那么强悍的孤剑伤成這样呢?

  楚天把酒吧的情况和无意捡到孤剑的情况简短述說一遍,自然隐去了自己和萧念柔活色生香的画面,免得徒生枝节。

  海子和光子的兴趣忽然被楚天败退林雄俊和方大同吸引了過去,海子摸着光头,自言自语的說:“他奶奶的,林雄俊真是越混越退步了,做出欺男霸女的事情,对付斧头帮却不见他那么积极,将帮的名声可都毁在這些人的手裡了。”

  光子则涌起一阵快感,似乎感觉到楚天砸方大同的两個啤酒瓶的那份惬意,高兴的說:“三弟,你应该下手更狠一点,我和海子不方便出面揍他们,你就帮我們多揍几下,多砸几個啤酒瓶,让他们這些王八蛋满地找牙,哭爹叫娘。”

  楚天微微一笑,自然知道海子和光子的心情,忽然话锋一转,說:“两位哥哥们,還有念柔,千万要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谈起孤剑,也不要让那些兄弟谈论出去,否则我們也会面临危险。”

  海子,光子和萧念柔都郑重的点点头,连孤剑都被伤成這样,可想而知,伤孤剑的人是多么的强悍。

  這晚,医生折腾了几個小时,才面带着笑容走了出来,自豪的說:“经過抢救,人已经沒有危险了,只是身体虚弱,恐怕還要昏迷几天,让他多吊几瓶葡萄糖,好好休息就会慢慢恢复起来了。”

  楚天他们這才放下心来,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萧念柔今晚死活不肯回云水山居了,用担心受怕为理由在水榭花都赖了下来,楚天无奈,只能让她留了下来,明天等八爷回来,再亲自送她回云水山居,顺便看看大虎和小虎。

  楚天第二天下午把萧念柔送到云水山居的,萧思柔已经在门口等候了,用审查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两個人,似乎想要从楚天和妹妹的脸上找出一丝慌乱,结果楚天神色自如,萧念柔却瞬间脸红了,像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结结巴巴的說:“姐,姐姐,你,你怎么這么看我啊?我做错什么了?”

  萧思柔对自己的妹妹還是十分疼爱的,见到妹妹如此害怕,忙开口說:“沒什么,沒什么,妹妹,你带了礼物给你,放你房间了,你去看看吧,我带干哥哥去见爸爸。”

  萧思柔等妹妹走了之后,跨上几步,面带笑容,却咬牙切齿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来,說:“小王八蛋,老实交待,你昨晚有沒有碰我妹妹?”

  楚天心裡一咯噔,這個‘碰’字涵义太复杂了,难于解释,干脆全盘否认,說:“你這是什么意思?萧念柔只是個孩子。”

  萧思柔不相信的再次打量了楚天一番,见他毫无慌乱之色,身躯靠了過来,双峰荡漾着說:“我妹妹那么性感美丽,你真的不动心?真的不想上她?不想摸她的大腿?”

  楚天被萧思柔的话吓了一跳,這小妮子說话真是越来越露骨了,假装长叹一声,笑笑說:“看来你是很鼓励我去碰她了,那我就遵从大小姐的意愿吧。”

  萧思柔脸色微微涨红,伸手想扭捏楚天,却被楚天躲开了,嘟着嘴說:“其实,我也知道,男人有個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干哥哥你又那么帅气迷人,将来也少不得美女相伴,思柔只愿哥哥莫要忘记妹妹,有空多亲近亲近,已是感激不尽,如果念柔妹妹真的也喜歡哥哥,那也是念柔的福分,我又怎会责怪于你呢?”

  楚天听萧思柔說的如此动情,心裡一软,正要如实告知之际,却发现萧思柔眼角旁边的一抹狡诈,当机立断,說:“你想太多了,未来谁知道会怎样呢?带我去见义父吧。”

  萧思柔见自己情真意切的话竟然套不出楚天的心裡话,微微一哼,却也喜歡楚天的霸道,暗骂了声‘小王八蛋’,挽着楚天的手,去书房找八爷。

  书房裡,八爷正在和一個老人下棋,旁边還坐着一個让楚天微微吃惊的人,张雅风,楚天完全想象不到张雅风怎么会出现在這裡?难道张雅风跟那老人有什么关系?

  萧思柔显然不知道楚天心裡想些什么,低声介绍說:“跟父亲下棋的老人是市政协委员,叫张大海,其子将下月调来做公安局长,所以先各处打打招呼;旁边的女孩叫张雅风,是张大海的外孙女,也是我和妹妹的同学。”见到楚天的眼神有点发楞,就暗中掐了楚天一把,心裡暗骂道:小王八蛋,见到美女就两眼发光。

  楚天沒想到身为市政协委员的张大海竟然是如此的普通,衣着朴实,脚上登双解放鞋,手上脖子上沒有一丝金的东西,放在火车站,不用几分钟,立刻就会被送去收容所,谁都难于相信就是這样的老头竟然是市政协委员,楚天实在感到汗颜,古人說的人不可貌相果然有它的道理,像自己长得還不错的,身上却沒有什么钱,而這些样貌普通的主,個個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你什么,也要拿走什么。

  楚天轻轻的搬来一张舒适的椅子坐下,端上用千元一两泡制的香茶,在张雅风‘不怀好意’的挑逗打量之中,悠然自得的看着张大海和八爷的龙争虎斗,那不仅是斗棋,更是斗智斗力,萧思柔见楚天完全无视张雅风的勾引,心裡暗暗高兴,用柔软的手在干哥哥的肩膀上按了起来,带着几丝炫耀的成分。

  八爷和张大海早就知道楚天进来,见到楚天在旁边安静的坐了下来,八爷微笑了一下,让楚天预言此局的胜负,楚天笑笑,他们的棋艺看起来不分上下,只是八爷的棋风是霸道进攻型,而且不计较损失,总有一种策马平川,畅快淋漓的感觉,张大海则属于保守型,总是调起所有的棋子努力挡住八爷疯狂的进攻,让人觉得有点压抑。

  楚天刚才看了几分钟,心裡早已经知道胜负,楚天让身边的美人儿萧念柔拿了支笔和白纸,在白纸上写了两個字,然后把它叠起来放在棋盘旁边,在厮杀到第三十七分钟,八爷就只剩下“将”和“炮”了,张大海剩下“帅”和“马”,顺便多了個“卒”,但就是這個“卒”把八爷的“将”活活的逼死在宫中,至此,八爷不可一世,咄咄逼人的进攻才算完全停止,如果在真正的战场上,八爷绝对是员悍将,完全能够在百万军中取敌之首,楚天至此才知道当年八爷为什么在上海滩能够横着,竖着,飞着走,几年時間打下半壁江山,即使半退隐江湖,也威名长在。

  此时的张大海拿起楚天写了字的白纸,打开一看,愣了一下,這小子果然够眼光,怪不得八爷那么赏识他,還认他为义子,八爷接過张大海递過来的白纸,看着白纸上所写的‘张,胜’。八爷心裡暗想,楚天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這盘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输赢,他竟然在开局的两三分钟内就能判定谁胜谁负,也不知道是依据什么。

  八爷還沒有說话,张大海却已经开口了:“小兄弟,我跟八爷是第一次下棋,彼此都不了解大家棋风思路,你怎么能够在开局不久就能判定我最后会赢呢?”

  不仅张大海和八爷等着楚天给出答案,连旁边的两個美人儿也闪烁着灵动的眼睛询问,她们并非花瓶,作为有名有望人的后代,她们自然琴棋书画样样略通,她们也是最后才看出张大海赢得八爷,前面有段時間,张大海甚至落于下风,所以她们也想知道答案,但愿這個楚天并不是胡猜乱写,能够给他们又一個惊喜。

  楚天慢慢的喝完手中的茶,美人儿萧思柔立刻温顺的接了過去,给楚天倒上,楚天笑笑,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开来,八爷的棋风咄咄逼人,招招相连,剑势凌厉,开局三分钟已经进攻了十八次,张大海的棋风顽守保土,棋棋连环,虽然被八爷在三分钟进攻了十八次,虽然棋子几乎都被八爷压在了宫中附近,但他的防守几乎是无懈可击,八爷杀他一子,他也能重创八爷一棋,所以棋风和棋法上各有千秋,可以說不分上下。

  但是,张大海的多年做官从政的谨慎性格决定了他注重小节,他连“卒”都保护的难于让人下口,高手過招,一兵一卒显得尤为重要,张大海自然知道這一点,所以即使八爷再凌厉的攻势,如果不能完全压倒张大海,只要给张大海缓口气,他就能置你死地,当楚天见到八爷的攻势在第三分钟的时候缓了下来,就知道八爷必输;事实也如此,后面的时候,张大海缓過气来,并沒有直接去杀掉八爷那些需要付出代价的棋子,而是把他的“兵”吃得一干二净,然后才去硬拼八爷那些重视的棋子,到了后面,因为大家都难于再进一步,两個人几乎是直接换棋子了,所以张大海仅仅因为多那個“卒”,就把八爷逼死了。

  张大海哈哈大笑,拍掌称赞,对着八爷說:“八爷,你赞赏的這個小兄弟,我也很喜歡,小小年纪竟然能够如此察言观色的入木三分,着实让我张大海佩服啊,来日,必定能出人头地,享尽荣华富贵。”张大海能做到市政协委员的位置,他說的话自然非常有份量,沒有谁认为他只是敷衍楚天,說些客套话,因为以张大海的身份不需要這么做,所以,“出人头地,荣华富贵”不仅在這一刻鼓励了楚天,也让身旁的两位美人儿芳心萌动,美女总是爱英雄,更是爱英雄口中的英雄。

  楚天的眼睛渐渐明亮起来,淡然,自信。

  张大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叹气說:“八爷,看来我們都老了,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昨晚在浦东机场遇见长孙谨成和他的女儿长孙紫君,长孙紫君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全身投射着精灵,一看就知道是栋梁之才。”

  八爷微微一愣,让萧思柔换了壶茶,然后有意无意的說:“张委员刚才說在机场碰见长孙谨成了?他回来上海了?”

  张大海微微摇头,声音洪亮的說:“是啊,他们也回到上海了,我們寒暄几句就分别了,长孙帮主享的清福那真是舒服,红光满面,中气十足;也难怪,将帮的势力现在如日冲天,他這個前任帮主自然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了。”

  张雅风听到‘将帮’两個字,眼神也微微停滞,随即恢复正常,显然不想跟外公說昨晚在酒吧的事情,免得以后外公束缚自己的自由。

  楚天的心一怔,长孙帮主竟然回来了?海子和光子他们怎么不知道?

  (求花花啊,各位兄弟赏赏吧,好嗎?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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