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奋战(二更求花)
楚天有几分好笑,难道长孙谨成一直躲在這裡,怪不得众家兄弟找不到他们,长孙谨成就不能选点好点的地方嗎?选這鸟不拉屎的地方岂不是找罪受。
今天的“魔鬼与天使”娱乐城沒有营业,似乎专门等楚天過来,显得更是冷冷清清,還有几分诡异,门口守门的几個将帮弟子看见楚天来了,眼裡流露出几丝高兴,忙进去通报。
于是楚天很轻易的被客客气气的請了进去。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为他们在迎接贵宾,楚天突然有种自己似乎成了死人的感觉,因为将帮的人看自己的时候沒有表露出任何的不满和畏惧,眼神甚至有着几分怜悯。
楚天的脚步刚刚踏入大厅,就听见大门反锁的声音,看来是不让自己活着出去了,大厅所有的大灯都打开了,照在大厅中间美丽的舞台上面。
楚天很清楚的看见长孙谨成和长孙紫君,還有林老爷子,韩老爷子他们都坐在上面,脸上的得意表现的淋漓尽致,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所率领的将帮被楚天打的七零八散;
因为今晚,所有主动权都在自己手上,自己又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杀招,无论是谁,都不能不得意。
楚天透過长孙紫君的后面,有两個身形酷似萧家姐妹的女孩正被吊在闪烁灯的下面,头发几乎遮盖了整個面容,身上有着几道伤痕,脚上垫着一张椅子。
如果不是自己救出了萧家姐妹,心急之下必定会认为她们两個就是萧家姐妹,到时候就会上了长孙紫君他们的奸计了,這种杀招应该是长孙紫君的杰作,看来长孙紫君的心计果然胜人一筹。
长孙谨成眼睛含笑,声音有点悠然,說:
“咱们又见面了,沒想到咱们的两次见面都是如此的不欢快,实在是天意弄人。”
楚天淡淡的說:“是啊,竟然每次见面都如此不愉快,這次就是最后一次见面吧。”
长孙谨成不置可否的笑笑,說:“确实是最后一次见面,看来這世界上聪明的人,骄傲的人都容易早死啊,可惜啊可惜。”
楚天微微一笑,踏上一步,也叹了口气,說:“起码聪明的人,骄傲的人不会去爬地下通道,不知道长孙帮主是否可以告诉我那份感受呢?”
长孙谨成脸色微微一变,那是他人生最大的耻辱,如果不是为了逃命,他长孙谨成岂会爬那狭隘的地下通道,虽然五百米,却让长孙谨成爬了五公裡一样,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楚天所赐。想到這裡,长孙谨成的老脸有点红了,谁都看得出来,他在努力的忍着怒火。
长孙紫君忙拉着父亲的手,轻轻拍着,让他不要那么激气,长孙谨成懒得废话了,免得被楚天激的血管爆炸,大手一挥,几十個手拿砍刀的将帮弟子恶狠狠的围了過来。
他们都沒有见過楚天的身手,所以几十個人压過去,還是显得相当的自信,楚天看都沒看他们一眼,摇头苦笑问:“长孙帮主,咱们真的要血战到底嗎?”
长孙谨成哼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悲愤的說:
“我长孙谨成与你无怨无仇,你竟然杀我将帮弟兄,坏我将帮根基,還让我如此受辱,楚天,你真不是人。”
长孙谨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甚至有几分伤感,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叱咤雄姿,想起将帮在上海的风云岁月,但现在因为眼前的這個小子,上千帮众竟然伤死甚重,四分五裂,自己一干人等也四处逃窜,此次设计对付楚天,就是为将帮报仇,为自己找回脸面。
林老爷子和韩老爷子老脸上也有了无比的伤感,曾经一手创立的将帮就這样散了,付出一生的心血和精力却换来這样的结局,心裡实在难受,对楚天的恨意更是加深了一层。
楚天懒得辩驳,懒得說什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话了,因为他知道,在几個复仇欲望强烈的人心裡,一切的道理只会被他们扭曲并践踏在脚上,他们只记得楚天毁灭了将帮,却忘记自己曾经也吞并了不少帮派才成就辉煌。
楚天看着围過来的几十個将帮忠诚的弟子,心裡暗暗一叹,我不杀人,人必杀我,屠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一世的荣华,少不得累累白骨。
楚天眼裡流露出淡定,迎着他们的砍刀踏上一步,反手从背后拿出早已经蠢蠢欲动的鸣鸿战刀,鸣鸿战刀在灯光下看起来朴实无华,拿在楚天的手裡却是有一种炽热的气势散发出来
围攻的将帮弟子感觉到楚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微微停了一下,立刻又慢慢缩小包围圈,楚天朝离自己最近的几個人点点头,眼睛有着淡淡的蔑视。
那几個将帮弟子立刻受到刺激,血性涌上心头,大喝一声,三把砍刀齐齐上中下三路砍了過来,楚天身形突然变快,闪過他们的攻击,移动到他们侧旁,右手的鸣鸿战刀轻轻一挥一带。
三個持砍刀的将帮弟子突然发现砍刀不受自己控制了,应该說是不见了,定睛一看,右手已经齐腕而断,血正流的欢快,他们立刻反应過来,同时感觉到疼痛钻心,忙惊恐的向后面退走。
楚天的身后趁机攻過来两個人,砍刀似乎就要斩杀在楚天的背部,楚天毫不回头,低头伏身,反手一刀,挡住他们的攻势。
两個将帮弟子的砍刀跟楚天的鸣鸿战刀一碰,立刻断裂成两截,虎口還传来阵痛,楚天趁着他们反应迟滞之际,手裡的鸣鸿战刀迅速准确的刺在他们的琵琶骨上。
‘当,当’两声,将帮弟子的砍刀再也拿持不住,先后落地,他们的鲜血将身上的衣襟殷红好大一片,忙捂着伤口向后退去。
长孙谨成他们知道楚天击败過龙堂主林雄俊,知道楚天有点身手,但沒有想到楚天竟然如此强悍,招招制敌,心裡都很是震惊,怪不得楚天能够驾驭海子和光子。
其他将帮弟子见到楚天如此凶狠,心裡一悸,脸上露出胆怯的表情,但现在那么多主子在后面盯着看,自己不能不拼命,于是,六個将帮弟子干脆怒吼着直接冲過来,从六個角度砍向楚天。
楚天脚下连挑起两把砍刀,在他们合围之前迅速甩了出去,刺入正面的两個人的胸膛,然后楚天一個箭步上去,接住他们要下落的两把砍刀,向后面甩了出去,后面冲過来的人完全沒有防备,脖子瞬時間被砍刀回旋砍中,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此时,楚天已经反手从他们胸膛拔出砍刀,向两旁轻轻的再次甩了出去,左右冲過来的两個人大惊,忙侧头闪過,楚天趁此机会,手裡的鸣鸿战刀转了個华丽的圆圈,两個冲過来的将帮弟子忽然感觉到脖子一阵冰冷,随即不甘心,不相信的摸着喉咙冒出的鲜血倒了下去。
十步杀一人,千裡不留行。周围的人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這句话。
长孙紫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才几個照面,就死了十几個弟兄,再這样下去,這批将帮忠心的最后成员迟早玩完,其实围攻将帮的成员心裡也有退意,虽然這年头保住饭碗需要拼命,但有时候命還是比饭碗重要的。
所以长孙紫君轻轻拍掌,围攻的人立刻松了口气向四周迅速的散去,但楚天并不感到轻松,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气场隐藏在周围,身手不亚于天养生和‘孤剑’。
长孙紫君的脸抽动了几下,皮笑肉不笑的說:
“少帅果然人中之龙,好胆识,好身手,为了表示对英雄尊重,你现在就可以把人带走了,咱们的恩怨以后再算。”然后挥手让出一條路让楚天去台上领萧家姐妹。
楚天笑笑,竟然大家都在做戏,当然要把戏做足,也不揭穿长孙紫君,故意半信半疑环看了几眼,在众人不友好的眼神中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走上舞台,看着楚天慢慢靠近“萧思柔”和“萧念柔”,长孙紫君的脸上显出一丝难于让人察觉的笑。
楚天走到‘萧念柔’和‘萧思柔’面前,沒有立刻解下她们绑住的绳子,而是回头问长孙紫君:“她们真的是我的了?我真的可以带走她们了?”
长孙紫君掩饰住笑意,郑重的点点头:
“是的,你可以带走她们了。”话音刚落,她突然看到楚天的脸上闪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心莫名的一慌一惊。
楚天扭头回转之时,手起刀落,并不是斩断绳子,而是从那两個女孩的腹部划過,“啊,啊”两声女性的惨叫划破了整個沉静的舞厅,肠子都掉了出来,却沒有立即死去,但這种疼痛挣扎更是让在场的人心惊胆战,长孙紫君一伙人的脸上也显示出巨大的痛苦,那种神情好像楚天割的是他们的肉。
楚天笑笑,很无辜的說:“我突然懒得带她们走,所以只好杀了她们。”
“杀,给我杀了他。”丽姐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身边還跟着五個妖艳的女子,歇斯底裡的神情让人感觉到她似乎已经疯狂了,丽姐怎么能不痛苦不疯狂呢?
那两個女孩是她花高价从泰国請回来的职业杀手,本来想趁楚天解下绳子的时候刺楚天一刀,谁知道,竟然被楚天识穿,還一刀要了她们的命,也是要了丽姐的命,她该怎么向杀手组织交待呢?這次恐怕又要不少钱才能摆平了。
长孙紫君身边的人只好再次冒死围了上去,楚天知道他们已经胆怯了,移动脚步,连连刺出五刀,被迫冲在前面的五個人還沒到楚天身边就已经倒下了,其他人任由丽姐怎样喊叫都不敢向前了冲了。
楚天不是人,那是战神,自己不叫围攻,那叫送死。
长孙紫君也看了出来,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她那份冷艳,挥手让手下的人再次退下,免得把父亲的最后一点根基都断送掉了。
楚天冷冷的看着丽姐,好像在看小丑一样滑稽,等她稍微平静之后,淡淡的說:
“丽姐,好久不见你了,還以为你从上海消失了呢,沒想到你又回来了,還带着那么多漂亮的女人,真是有心了;对了,不知道,你那些什么樱花漫天的日本朋友晚上有沒有托梦给你报信?”
丽姐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那一批山口组的樱花漫天杀手,十七個人,死得干干净净,死得让丽姐完全不敢告诉山口组,只能周密的把他们全部火化了,让人感觉到他们似乎完全沒有踏上過天朝的土地。
如果山口组的人知道這個消息,恐怕早已经把自己也杀了;所以现在听到楚天的讥讽,眼裡几乎要喷出怒火,恨不得上前把楚天碎尸万段,好给山口组交待。
长孙紫君忽然开口說话了,她并不怕楚天,她還有王牌沒出,但是她也有点不甘那两位杀手就這样送命,有点不解的问:“在你死之前,你能否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发现她们是假的?难道你已经救出過萧家姐妹了?這不可能啊,萧家姐妹還在林雄俊手裡啊。”
楚天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說:“你是不是打了电话给林雄俊呢?听到林雄俊和萧念柔還有萧思柔的呻吟声,然后就被你挂掉呢?”
长孙紫君确实刚刚在楚天来到的时候,打了电话给林雄俊,结果沒听到林雄俊的清晰的吐字,只听到男的低吼声和两個女的呻吟声,她知道林雄俊好色,也就沒說什么,只要人還在自己手裡就可以,然后就把电话挂了,专心对付楚天。
现在看来都是楚天反设的局,她突然有点兴趣了,即使眼前這個人与她有血海深仇,但遇见一個智慧,心计還有身手都可以的对手,也是人生一件快事情,何况她觉得自己最后都是比楚天棋高一着,有点猫玩老鼠的美妙感觉。
楚天继续把谜底揭了出来,說:
“那些都是我教她们的,只要听到林雄俊的电话声响,就把我們已经录好的音放给你听,我們准备了五段,可惜你听了一段就相信了,我真是高估了你,另外還很不幸的告诉你,林雄俊那帮砍杀青帮弟子的人全部都死了,不過你放心,他们死的毫无痛苦,都是一刀封喉或者一刀穿心。”
尽管楚天說的如此轻描淡写,但长孙紫君他们自然能想象得到将帮弟子惨死的那些画面,不由打了個冷颤,眼前這個楚天渐渐幻化成魔鬼。
林老爷子听到砍杀青帮弟子的人都死了,忽的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我儿子怎么样了?你把他关在哪裡?你想怎么样?”在林老爷子眼裡,觉得楚天沒有胆量杀林雄俊,顶多是把林雄俊关起来跟他讨价還价。
楚天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惋惜,摇摇头說:“林老爷子,实在不好意思,林雄俊,死了,一样毫无痛苦。”随即脸色变得严肃,說:“因为八爷来的时候只告诉了我一個字。”
长孙谨成和长孙紫君异口同声的问:“什么字?”
“杀。”楚天的嘴裡轻轻的吐出一個字,所有的人都打了個冷颤。
“你撒谎,你撒谎,我儿子怎么会死,怎么会死。”林老爷子青筋凸出,老年失子的痛苦把他变得跟丽姐一样歇斯底裡的喊了起来:“杀,杀,给我杀了他。”
丽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冷眼一睁,玉手一挥,平静的跟身边的五位妖艳的女子說:“?。”
楚天微微一笑,知道那是杀了自己的意思,于是淡淡的說:“??。”意思是来吧。
五個妖艳女子身手敏捷的跳跃上了舞台,手裡都握着两把闪闪发亮的短刀,眼睛投射着无比的杀意,显然是看到了自己的两個同伙毫无反抗之下就被楚天伤成這样,心裡异常的愤怒。
(今天上了一万多字哈哈,不知道有沒有资格换几朵花花呵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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