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黑夜到来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說:“大隐隐于市呢,這伙人還挺聪明的;海哥,把桂园宾馆附近的地圖拿给我看看。”
海子很快就拿了张市区地圖過来,然后又让下面的人把桂园宾馆的附近的地圖打印放大出来,楚天细细的看了几遍地圖,然后指着一個名字叫白家巷的古旧小巷子說:“光哥,马上安排八十帅军兄弟带上连弩埋伏在白家巷两旁,现在就派人過去。”
光子先是一愣,随即高兴起来,唯恐天下不乱的說:“为什么去哪裡埋伏?难道又有大事要干?”
楚天的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点点头說:“沒错,伏击山口组的谷川富郎他们。”
海子也微微一愣,有点不解的說:“那伙山口组的人,不是作为礼物送给张局长嗎?怎么還要我們动手呢?”
楚天摇摇头,手指点着地圖,跟海子和光子說:“两位哥哥可以查看這些地形,山口组的人实在胆大心细,選擇在桂园宾馆入住,因为正对面就是公安局,這样既可以阻止牵涉帅军的行动,让我們因为公安局而不敢去围歼他们。”
“另外也可以把握公安局的动向,如果我猜测的不错,山口组的人肯定二十四小时监控着公安局的动静,只要张局长有個什么风吹草动,山口组的人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估计警察或者武警還沒有包围過去,他们已经从二楼迅速的逃走了。”
海子和光子探头查看,桂园宾馆对面果然是公安局,這伙山口组的杀手,胆子和心思实在非普通人能比,果然训练有素,怪不得山口组的人在世界各地越来越横,越来越发达了。
楚天拿起温水,喝了几口,继续解释着說:“如果张局长调派人手包围過去,這些人肯定分批逃走,即使能拦截上那样一两批人,說实话,我觉得张局长他们并不一定能够讨好,更不要說把山口组的二十個人全部留下了。”
“山口组的人训练有素這是不可否认的,他们在人流旺盛的地方很容易逃脱,当他们逃脱之后,我查看了周围的路线,桂园宾馆左右不远处都是立交桥,前面又是公安局,他们只能从桂园宾馆的后面逃走,而這個白家巷是最佳的途径,只要穿過這個白家巷,后面就是步行街了,山口组的人融入进茫茫人流中,鬼都找不到。”
海子和光子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光子笑笑,形象的比喻着說:“所以最后還需要我們帅军把這些山口组的人洗好,剥好,送给张局长就餐,对吧?”
楚天点点头,确实如此,看来人情要送到家了。
楚天安排好之后,就开始慢慢的等待夜色的降临,于他来說,每個黑夜的来临,都注定着一些人的崛起,一些人的沒落,甚至一些人的死去。
张荣贵心神不宁的在局长办公室走来走去,他在等楚天的电话,等那個可以让他升官发财的电话,在晚上七点半的时候,终于接到楚天告诉他的消息。
山口组的一伙人就隐藏他对面的桂园宾馆,张荣贵听到之后,兴奋之余,又满脸惊讶,這伙山口组的人实在胆大妄为,竟然敢藏在公安局对面的桂园宾馆,但心裡也着实佩服他们,懂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荣贵也是干练聪明之人,立刻调动亲信警力监控起桂园宾馆起来,還把桂园宾馆的通讯全部监控起来,但并沒有调动警力去包围桂园宾馆,一是现在太早了,如果真的遭遇山口组的人,难免发生大火拼,现在人流旺盛,难免伤及太多的无辜,或者成了山口组的人质;二是山口组的人肯定监视着自己,自己這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那伙山口组的人立刻逃之夭夭。
桂园宾馆的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一個大套房,把两对面的房间都连成了一块,前面窗户可以看到对面的公安局,后面的窗户则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步行街,在靠前窗的套房裡面,谷川富郎正狠狠擦拭着手枪,還有匕首,准备今晚再找机会去刺杀楚天,否则怎么向组织交待,怎么向死去佐藤,還有山上耕田他们交待?
谷川富郎把擦拭的雪亮的匕首放在靴子裡面,然后对窗户旁边,监视公安局的一個樱花漫天的成员說:“真武良森君,天朝人有沒有什么动静?”
真武良森用望远镜认真的看了会,把它递给旁边的同伙,摇摇头說:“谷川富郎君,天朝人還是沒有什么动静,富郎君真是聪慧,让我們隐藏在這裡,他们怎么能猜到我們就躲在天朝的执法机关眼皮底下呢?”
谷川富郎显然很是满意真武良森的夸奖,他也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選擇這個地方,可以降低帅军找出他们的机率,更加可以防止帅军偷袭他们,毕竟门口就是天朝的公安局。
帅军再怎样猖狂也不敢肆意妄为,否则,就会引起天朝政府的注意,那时候,帅军就会被政府铲除,這個道理,全世界都是一样的,再怎样猖狂的黑社会,還是要给政府面子的。
谷川富郎拉动枪械,眼神闪過一丝怨恨,說:“我們今晚就再去水榭花都,隐藏在四周,专杀帅军的人,我就不相信水榭花都的人永远躲在裡面。”
真武良森点点头,叹了声:“也不知道山上耕田君现在是死是活,帅军他们实在太可恶了,专门玩些阴谋诡计,真恨不得扔几個炸弹把他们炸平。”
谷川富郎虽然也愤怒,但還是有理智,摇摇头說:“千万不能用炸弹,万一引起天朝政府的注意,知道我們在上海有所活动,那就会对我們雷霆打击,到时候,不仅我們会受到重创,甚至我們扶植多年的地方势力也会被连根拔起,這样我們就得不偿失了,上面也会责怪我們的鲁莽。”
随即眼神微微一射,說:“何况对付帅军的少帅,我們還是有把握要他的命,昨晚是我們太過于仓促了,又太過于相信王君那些天朝人了,正因为他们的贪生怕死才导致我們的失败。”
真武良森点点头,附和道:“甚至连我們的行踪暴露都可能是因为王君他们的不小心,更严重,可能王君他们裡面有内奸。”真武良森显然在为昨晚的失利寻找理由,谷川富郎听到之后,赞许的点点头,想法跟他差不多,否则自己這些人怎么会中了埋伏呢?而且這样一想,心裡舒服了很多,信心也提高了不少。
真武良森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說:“我們已经一夜沒有跟关东刀联系了,要不要跟他說說昨晚的行动受挫?然后再让他派些人协助今晚的行动?”
谷川富郎坚决的摇摇头,說:“正如良森所說,万一关东刀裡面有奸细呢?那我們的行踪不就暴露了?到时候,恐怕我們還沒有击杀帅军的少帅,我們已经被人包围了。”
“所以最好的方案,是等今晚我們击杀少帅成功之后,再跟关东刀联系;让关东刀看看我們樱花漫天成员的厉害,在沒有他的协助之下,我們反而成功了,這样,我們昨晚的失利完全可以断定是关东刀身边有奸细。”
谷川富郎接着开口說:“何况王君他们可能有些逃了出来,已经汇报给了关东刀呢?我們就按我們的计划行事吧。”
真武良森佩服的点点头,谷川富郎想事情确实比自己周全。
夜渐渐黑了,外面渐渐安静下来了。
霸刀会的关东刀正心不在焉的抚摸着身边的漂亮女子,左手肆意的顺着漂亮女子的背部慢慢滑入她的臀沟,慢慢的却有力的蹂躏着漂亮女子的臀部。
漂亮女子陶醉的呻吟起来,如果换成以前,关东刀见到漂亮的女子在自己的肆虐之下,如此陶醉,早已经翻身上马,策马平川了,但今天,听到漂亮女子的呻吟,却感觉到刺耳,一把推开了她,站起身来,脸色显得忧心忡忡。
关东刀沒办法不忧心忡忡,昨晚派出王君他们百余人去协助谷川富郎斩杀楚天,现在却连個消息都沒有,是死是活,完全不知道,拨打谷川富郎的电话又在关机状态,关东刀现在的心宛如被火煎熬着,越来越难受。
早知道如此,昨晚就不派人去协助谷川富郎了,如此仓促,什么都沒有准备好就去进攻水榭花都,少帅和海子,光子他们又不是吃白饭的,当初叶三笑带领多少人马杀過去,都无功而返。
楚天!关东刀想到楚天,心裡就更烦了,楚天的胆识和身手,還有聪慧他早已经领教過了,他从心底裡面佩服,如果不是山口组在,自己早已经投靠了帅军,在上海安安稳稳的睡好觉,玩女人,数钞票了。
不過,关东刀也知道,自己之所有能够在上海发展的那么迅速,主要是靠山口组的经济,武器扶植,否则当年早已经被叶三笑吞并了,拿帅军跟山口组一比,关东刀還是觉得山口组的实力更加强悍,毕竟山口组是国际性黑帮;所以谷川富郎要自己派人协助也就沒有找理由推脱了,何况自己有那么几分侥幸心理,觉得谷川富郎他们的身手不错,万一就杀死了楚天呢?那上海的龙头位置,自己又多了几分希望。
“关爷,天已经黑了,来嘛,来嘛,我想要了。”漂亮女子在床上撩起诱人的玉腿,大腿根部的蕾丝底裤清晰可见,原以为這样就能让关东刀欲火焚身,急不可耐。
可惜,关东刀今晚的心实在忐忑不安,沒有了兴趣,不耐烦的說:“别吵老子,实在忍耐不住,自己找個兄弟满足满足。”
“关爷,你說什么呢?我六娘不是這种人尽可夫的人。”漂亮女子扬起几分羞涩,還有不满,显然关东刀的话刺激到她了。
关东刀不屑的看了一眼六娘,冷冷的說:“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昨天中午你跟那個‘狗穿裤子’的东瀛人,還不是眉来眼去的,幸亏你沒给老子戴绿帽子,否则剁碎了你们两個,扔进黄浦江喂鱼。”
六娘见到关东刀杀人般的眼睛,立刻闭嘴不言。
“帮主,帅军的邓超邓堂主求见。”门外传来霸刀会弟子恭敬的声音。
关东刀心裡莫名的一慌乱,难道楚天派邓超杀上门来了?走到门外,忙拉過一個弟子吩咐一番,然后才披上衣服,說:“快請,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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