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上面有人(求花花)
“喧宾夺主。”楚天淡淡的吐出這四個字,然后发动越野车,向水榭花都的方向驶去。
方晴忙点点头,很赞成的說:“对,对,你說的沒错,就是這种感觉,她一個小小助理,好像比王教授還狂热,還焦急。”
“她根本不是助理,而且应该财富实力相当雄厚,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门口那辆牛哄哄的车就是余晓丽的。”楚天微微一笑,把车拐了個弯,超越了一辆挂着军牌,但有点晃悠攸的奥迪。
方晴微微吃惊,不解的问:“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只发现余晓丽举动怪异,你却能看出她的身份?她身上也沒有带什么名贵的首饰,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奢侈名牌啊。”
楚天轻轻叹了一声,說:“女人总是容易在细节上露出破绽,余晓丽虽然沒有穿金戴银,但她的手霜出卖了她的身份。”
楚天拿起车裡的水喝了一口,继续說:“刚才的握手,一阵手霜的味道残留在我手上,刚好又被我闻到。”随即苦笑了一下,說:“刚好那個手霜,我不久前陪可儿去上海奢侈商店看過,雅梅诗黛,100毫升的,你知道价格多少嗎?一万美金。”
“一万,還美金?”方晴显然被吓倒了,說:“实在昂贵。”
楚天点点头,笑笑說:“可儿和我只是闻了闻香味,可儿终究沒舍得买呢。另外,還有個原因,你不觉得整個咖啡屋就我們几個人嗎?”
方晴回想一下,确实沒有见到闲杂人等,整個岛上咖啡屋子就只有他们几個在聊天,按照常理,這個時間段应该有不少顾客的,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說:“怪不得你会說门口的牛车是余晓丽的,原来是這样。”方晴心裡随即也暗叹,楚天不知道比自己聪明了多少倍,观察细微,看来自己也要多学习学习了,免得成为摆设的花瓶。
楚天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小的不能再小的吐出五個字:“唉,羊皮地圖。”
方晴的耳朵很尖,自然知道楚天的轻叹有着很深的含义,认真的想了想今天的见面,忽然开口說:“你真的释读不出那些水族古文字嗎?”
楚天沒有正面回答方晴,而是轻轻一笑,說:“释读出来并不是一件好事情,或许那裡充满危险,让人九死一生。”
方晴点点头,心裡知道楚天肯定知道些什么,否则不会說出九死一生的话来,或许不告诉王教授,真的是为了他好。
方晴是個聪慧的女子,她虽然沒有实际去野外考古探索過,但大学选修上课的时候,老教授沒有少讲那些惊险的考古风采,她至今记得那個老教授的话:“考古是什么?考古是对歷史的追溯,是对史料的证明,是对過往的感知,是对時間的触摸。歷史于字裡行间浸透了血泪,考古则在行走中风雨兼程;考古学者用精力,時間,甚至生命撑起了歷史的天空。”
多少人死在考古的探索之中,又有多少人前仆后续的挖掘。方晴暗暗叹息。
有些人是为了国家,为了那些深埋地下的文物重现天日;有些人则是为了自己,为了那些能换来金钱的古物去交换荣华富贵。
“嘟,嘟,嘟”一辆挂着军牌的奥迪猛然超過楚天的越野车,然后来了個急拐弯,向楚天的车撞了過来,楚天忙打方向盘,躲闪着這辆走S形的军牌奥迪车,滑行几十米之后,军牌奥迪车還是把楚天的越野车撞在路边的栏杆上,接着還空响了一会才熄火停了下来。
楚天摇摇头,這军牌奥迪车也太狠了点,幸亏自己反应的快,也幸亏這條路比较少车,否则早已经被撞飞了。
楚天把车慢慢停下来,刚刚熄火,此时挂着军牌的奥迪车下来一個时髦的女子,快步跑到楚天的车窗旁边,‘啪啪啪’的使劲拍着楚天的车窗,一副恨不得吃了人的样子看着楚天,楚天刚刚摇下玻璃,就感觉耳朵要被震聋了,怒骂声铺天盖地而来。
“你他奶奶的,怎么开的车?什么来路啊?阿拉按喇叭叫你让路,你沒听见嗎?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信不信阿拉一個电话就把你的车砸了,把你们砍了?”时髦女子用与身上光鲜打扮完全相反的语言怒骂着楚天:“小子,你有本事下来,你给阿拉下来。”
一阵微风吹来,楚天闻到时髦女子浓浓的酒味,无奈的苦笑一阵,打开车门和方晴走下车来,這才发现彼此的车都凹进去了一片。
“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啊?”时髦女子依旧在吼着,精致的五官似乎有点扭曲了,显得难看起来。
楚天扫了眼這個时髦女子,身材中等,全身穿的异常的火辣,超短裙,露脐衣,更让人注目的是每個手指都戴着金灿灿的戒指,面容有几分精致,但在两個金耳环的衬托下,却更显得散发一种风尘之气。
时髦女子见到楚天下的车来,脸上有点得意,以为自己這样一吼,楚天已经怕了,于是站在楚天面前,继续自我优越的骂着:“你說,现在怎么办?阿拉刚才鸣喇叭你不躲闪,让阿拉精神恍惚,把车撞成這样,连人都還差点出事了。”
方晴知道楚天不屑跟這种无理女子争辨,走過来,有礼有节的說:“不用說怎么办,打個电话让交警過来公正处理就是了。”
“交警?好啊,你有本事就叫交警過来,看阿拉怕不怕?阿拉进出警备司令部都是家常便饭,還怕你叫交警,有本事赶紧叫啊。”时髦女子拍拍胸口,见到方晴的态度,不怒反而笑了,一种虚荣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后面的车见到這裡撞车了,也不停留,就匆匆开着车从旁边经過,整個上海,每天不知道要撞多少部车,不知道要撞死多少人,所以沒什么好奇的,但经過挂着军牌奥迪车的时候,還是好奇的望了那么几眼,随即对楚天他们的越野车抱以同情的心态,跟军牌车相撞,再有理也沒有用,只能自认倒霉了。
楚天他们就這样看着各自撞坏的车等着交警的到来。
交警很尽责,沒有二十分钟,一老一少两個交警就出现在楚天他们的视野裡。
方晴把大概的事情详细的說了一遍,时髦女子则高傲的看都不看两個交警,趾高气扬的站在旁边打电话,两個交警接着又勘测了事故现场,以经验判断碰擦痕印,证明方晴說的话基本都是事实,年轻的交警很快填写好‘交通事故立案登记表’,在责任认定上刚想要写时髦女子负全责的时候,年长的交警拉過年轻的交警,指着时髦女子的军牌奥迪向年轻交警使眼色,然后拿過登记表,說:“依照我看,這张事故责应该是各百分之五十比较合适。”
年轻的交警似乎沒有看到年长交警的眼色,所以听到他话的时候,微微一愣,脸上有几分不解,想要开口說话,却被年长交警眼神威严的一扫,立刻闭起了嘴巴。
年长交警把表填写好,先拿给时髦女子過目,嘴裡說着:“你看看事情是否属实?是的话,麻烦签個字。”
时髦女子扫了两眼,一把撕了那事故认定书,吼道:“阿拉不用负责,知道阿拉是什么人嗎?你们這些交警怎么混的?阿拉上面有人。”时髦女子显然很不满意自己的军牌奥迪沒有发挥出巨大的威力,還走到奥迪的旁边,拍着车說:“明明就是那部垃圾越野车把阿拉的军牌奥迪撞成這样的,你们這样都看不出来?”
楚天和方晴站在旁边微微笑着,似乎在看一场闹剧。
年轻交警见到楚天和方晴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如此被人欺负還一声不哼,于是实在忍不住了,說:“你這是蛮横不讲理,本来是你全责,還诬赖人家;再說,车坏了,又不用你掏钱,保险公司会替你把车修好,何必咄咄逼人呢?”
“住嘴,小许,你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年长的交警心裡恼怒年轻交警的不成熟,大声呵斥着說:“事主的协商赔偿轮不到我們作主。”
小许交警见到年长交警发怒,再次闭上嘴巴,无奈的看着楚天和方晴。
楚天见到小许交警站出来說公道话,赞许的多望了小许几眼,這年头,不畏权势,敢說公道话的人实在太少了。
“小瘪三,你說什么?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时髦女子再次吼了起来,硕大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摇摆起来,說:“你等着,阿拉的人马上就来了,有本事到时候嘴硬阿拉看看。”
“也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上面有人?”时髦女子似乎還有几分酒意。
一阵大风吹過,时髦女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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