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头山豹(三更了,求花花)
楚天清晰的看到,這股劲风是人为刮起的,正确的說,是一個强悍的人身形移动带动的劲风。
三步杀一人,千裡不留行。
這两句话确实很适合他,如果换做春秋战国,他一定能够排进十大刺客的阵营,而且是前三名。
聂无名。
他就站在楚天的前面,面对着祖公子的十個握着家伙的同伙,眼睛像是针一样,刺射着他们,让祖公子他们感觉到来自内心的恐惧。
祖公子心裡虽然慌乱,但出来混,讲究的就是面子,不然奥迪车怎么会挂着南K1的军牌呢?于是咬咬牙齿,宛如女人洁白的手轻轻一挥。
祖公子的十個同伙立刻向聂无名扑了過去,手上的家伙先发制人的刺,砍,挑等多种方式望聂无名的身上招呼過去。
楚天在這一刻想起了個成语:飞蛾扑火。
聂无名抬起了手。
出手如电,跃身如风!
這寥寥八個字,确实是在场的人发自内心的感觉,连钟虹這种只喜歡依靠男人,不,应该是依靠男人的权势来嚣张跋扈的女人,這一刻,也懂得了什么是高手,什么是刚猛霸道,什么是不自量力。
谁也无法想象聂无名丹田运劲,摩擦地面竟然能够产生如此的速度,更无法想象聂无名的双手是如何的灵活,在各种家伙的刀光剑影之中穿插进去。
‘砰,砰,砰’十個身影向后倒去。
瞬间,祖公子的十個同伙已经哀嚎的躺在四周,手裡還握着沒有暖热的家伙。
這一刻,他们发现,自己平时的狐假虎威终于带来了恶果,沒有過人的本事迟早被人收拾。
沒有谁看见聂无名出手,也沒有谁知道這十個人是怎样被打倒的。
但是,除了楚天之外,所以人的眼睛都包含着无比的恐惧,還有不相信。
如果這真是個人,究竟是怎样一個人?
老宋想起了重犯监狱,樱花漫天成员的死状,不由瞟了瞟眼前這個毫无表情的人,随即把念头赶走,张荣贵說過,要相信,刺死谷川富郎他们的凶徒已经死了。
局长的话,自然要记住。老宋轻轻的默想着。
聂无名像是块石头一样,站在中间,微风拂過,吹动的只是他的衣服,還有头发。
“你回来了?可好?”楚天像是老朋友一样的问候着,语气却是淡淡的。
聂无名沒有回头,语气却有丝恭敬,平静的說:“谢谢。”
這個‘谢谢’包含着聂无名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回答。
楚天忽然发现,在太平间還正常言语的聂无名,几天時間,却变得如此简洁有力,這种变化,只证明聂无名是個准备要做大事的人,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祖公子惊恐的看着自己躺在地上到现在還起不来的同伙,又见到聂无名那死人般的样子,心裡狠狠的打了個颤抖,手指微微抖动着說:“你们竟然敢打上海警备区的人?”
聂无名回头看着楚天,见到楚天的脸色毫无变化,依旧淡然,于是眼光一射,像是苍鹰飞射般,猛然到了祖公子身边,然后搭住他的手,来了個過肩摔,祖公子立刻像是颗成熟的苹果,‘咚’的一声,跌在一辆军牌奥迪的车顶上,砸出半個人形出来,军牌奥迪的警报不断的响了起来,显得很刺耳,前一刻還不可一世的祖公子,此时却面如死灰的哀嚎起来,响应着军牌奥迪的警报。
聂无名看着在车上折腾哀嚎的祖公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就慢慢的退回楚天的身边,地上的那些纨绔子弟像是遇见瘟神一样,用尽全力的挪动身体,尽量远离聂无名。
“祖哥,祖哥。”钟虹的脸扭曲了,捂住嘴巴,娇弱身体不由控制地颤抖,泪如泉涌,带着哭腔跑向祖公子,
钟虹的手刚刚碰在祖公子的身上,祖公子又哀嚎起来,楚天知道,聂无名的這一摔,已经至少摔断了祖公子的三根肋骨了。
钟虹茫然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祖公子的同伙又全躺在地上,看样子情况好不了哪裡去了,正在焦急之际,见到老宋那部公安局的车,歇斯底裡的喊了起来:“警察,警察,他们打人,打伤了人,你们怎么不管啊,怎么不抓他们啊。”
老宋笑笑,淡淡的說:“這位祖公子跟我們說過,這是私人恩怨,要我們少管,所以你们继续。”
老宋說完,从口袋掏出那盒上档次的香烟,走到丘队长和两位交警旁边,高兴的分发起来,今天楚天把這伙纨绔子弟教训的如此惨重,实在大快人心,丘队长他们也是如此想法,忙围了過来,大家和和气气的吸着老宋上档次的香烟,反正上面想要责怪也沒有用,人家楚天有中南海红卡,有怨有恨自己找楚天晦气去,轮不到找自己麻烦。
钟虹看着老宋他们完全不管這些事情,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耸动起来,眼泪化花了妆容都来不及擦,边骂着老宋他们,边打电话再找救兵。
钟虹放下电话,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看着楚天他们,她痛恨出手恐怖的聂无名,但更恨那個年纪轻轻却仗势欺人,比他们還气焰跋扈的楚天,她现在恨不得用高根鞋根把楚天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一一踩破,看那家伙還能不能如此淡然自如。
楚天忽然上了已经被撞烂的越野车,插上钥匙,竟然神奇的還能够发动,于是笑笑,一踩油门,向着最近的军牌奥迪撞了過去,地上的那些纨绔子弟再次爬动着躲避,怕自己成了楚天的轮下之鬼。
也不知道是楚天的技术好,還是那辆军牌奥迪沒有稳住,被楚天的烂越野车重重一撞,竟然侧翻了,摔出了栏杆外面。
正在吸烟聊天的老宋他们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却不由自主的都笑了,這個小子真是贪玩。
楚天撞翻之后,又调好方向,向另外一辆军牌奥迪冲撞過去,這次运气沒有那么好,足足撞击了五次才把那辆军牌奥迪撞翻。
路边经過的车辆神奇的看着這辆无权无势的越野车在不断的撞击着挂着南K1的奥迪,想要停下来看過新鲜,却被老宋眼睛一瞪,只能飞快的离开。
“疯子,你是疯子。”钟虹再次歇斯底裡的喊着。
楚天忽然轻叹了一声,掉着顽强生命力的越野车头,向祖公子躺着的军牌奥迪慢慢逼近過去。
“快抱我下去。”祖公子惊恐的喊了起来,他相信楚天绝对敢撞击過来。
也不知道是惊恐還是本身沒力,在床上能够抓破床单的钟虹此刻使上全力,却怎样也搬不动祖公子看似羸弱的身躯。
越野车渐渐過来了,钟虹和祖公子甚至能看见楚天波澜不惊的笑容了。
钟虹焦急的看看祖公子,又看看楚天,她虽然觉得楚天不敢如此大胆,连人都敢撞,但谁又敢担保這個疯子做不出来呢?
只有两米距离了,楚天眼神微微一睁,把油门空踩着,‘轰轰’的声音让人感觉到恐惧,平时喜歡把油门踩到底的纨绔子弟,此时听见這個声音,却不由自主的颤抖,第一次感觉到這熟悉的声音是可以夺走自己生命的。
丘队长回头看了一下,对老宋說:“劝劝他?”
老宋摇摇头,又递给丘队长一支烟,淡淡的說:“放心,他有分寸的,轮不到我們操心。”
有了老宋交待的底子,丘队长他们放心下来,又热热闹闹的吸着烟,今天的事情究竟会怎样解决,他们都懒得去预测,他们知道,只要不出人命就万事大吉。
轰轰。
楚天猛然再踩下油门,越野车作势要朝着军牌奥迪冲撞過去。
“啊”的一声,钟虹尖叫起来,并快速的从祖公子身边的奥迪车离开,完全抛弃了這個给自己吃,给自己穿,给自己享受的男人。
同生共死,于钟虹来說,那只是一句戏话,权势带来的享受确实让人迷恋,嚣张跋扈的感觉也是相当的惬意,但沒有了生命,一切都是假的,她還年轻,還要享受男人给她带来的快感,享受金钱带来的迷醉。
祖公子愤怒的看着這個昨晚還跟自己翻云覆雨,承诺一生一世的女人,此刻就這样的抛弃自己离去,心裡的折磨远远甚于肉体的痛苦。
楚天的车终究沒有撞击過去,停了下来,自己怎么也不至于那么无聊,为了出口气,把祖公子活活撞死,真要出了人命的话,祖公子的三姑六叔九大爷,還不拼了老命跟自己過不去,到时候,帅军虽强,李神州虽然神通广大,但怕也保不住自己了,毕竟不要命的人,是最可怕的。
楚天打开车门,走到祖公子旁边,笑笑說:“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
祖公子听到楚天不会要他命的话,惊恐的眼神总算稍微有点平静,他现在已经不敢恨楚天了,他现在只是恨着躲得远远的钟虹,红颜祸水,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可能会被欺负的如此凄惨?
‘吱’的一声,又一部挂着南k1的吉普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下来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一百八十斤左右的大個子,全身异常的结实,這近二百斤的肉长在他的身上,却一分赘肉都感觉不到,身上散发着不可忽视的霸气,见到楚天站在祖公子旁边谈笑风生,眉头一皱,什么都沒问,气势汹汹的如一根箭矢,爆射着往楚天扑去。
大個子的身躯很庞大,身形却很灵活,像头埋藏在树林裡面等候已久的捕食山豹。
在大個子暴射的同时,一股势如劈竹劲风也向着大個子冲去。
江湖,永远是個事非之地,永远不会停止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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