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破译羊皮地圖(推薦天下无妃)
于是,王教授再次抓住楚天的手,激动的說:“楚天,我欢迎你前往還来不及呢?怎么会不答应呢?有你在,我感觉這次的挖掘开发又多了几份把握,放心吧,带什么人前去,我可以做主。”
“方晴也会去。”楚天又吐出一句话:“她会是個好的助手,方晴,你愿意去嗎?。”
王教授的脸上再次扬起兴奋,点点头:“可以,可以,我一直觉得方晴在考古方面很有潜质,巴不得她也去呢。”
方晴温柔的看着楚天,虽然自己对考古的什么挖掘开发沒有什么兴趣,但只要有楚天在的地方,她就感觉到有意义,哪怕再危险,哪怕再艰辛,她都不会惧怕,于是点点头,跟楚天說:“我去。”
楚天点点头,神情认真的跟王教授說:“王教授,羊皮地圖。”
王教授再次請神一样的把的羊皮地圖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
羊皮地圖,明亮的台灯。
楚天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的察看着羊皮地圖的每一处地方,不漏掉每一個水族古文字。
王教授的眼睛看看羊皮地圖,又看看楚天,紧张的像是在等待原子弹爆发。
方晴在旁边拿着纸笔,看着楚天,随时准备记录点什么。
整整一個小时,這百余個水族古文字足足花了楚天一個小时,才释读出来。
毕竟“水书”的古老文字,其中象形文字多,仿汉字甲骨文、金文也多,全部加在一起只有400多個单字,常用的单字只有100多個,而且這常用的百余字仅限于宗教活动中使用,所以楚天要把羊皮地圖上的百余水族古文字释读出真正的意思,其难度不亚于重新创造甲骨文字,正如高考的学生,虽然认得古文的字,但却很难理解出其意义。
還是推广普通话好。楚天擦擦头上的细汗,轻轻叹出這么一句。
释读之后,楚天又认真的看了几遍,让裡面的內容已经全部烂熟于心,才微微一笑,对方晴說:“方晴,拿酒精,火盆,還有清水给我,還要相机。”
方晴点点头,放下手裡的纸笔,出去准备东西了。
王教授听到楚天要酒精,火盆,清水,就猜测到楚天已经释读出羊皮地圖的秘密了,双眼放光,兴奋的說:“楚天,那一百多水族古文字說些什么呢?是不是真的有古文物遗迹呢?”
楚天端着渐渐变冷的清茶,喝了一口,润润喉咙,說:
“是的。百余水族古文字很明确的指示,在水族人住的地方,有個石棺墓,棺中有個酋长,裡面陪葬品丰厚,其中有块牛头人身像玉石是镇棺之宝,价值连城。”随即楚天叹了口气,說:“但百余水族古文字裡面沒有說,這個地方在哪裡,可能是有水族人居住的任何一個地方。”
王教授的脸上只能用欣喜若狂来表示了,眼裡甚至带点泪花:
“太好了,如果真的能够发掘出這個石棺墓,研究裡面的东西,特别是那個酋长,将会对水族古代经济、文化、民俗有着划时代的意义。”
楚天微微点头,心裡暗赞,這個王教授听到那些陪葬品,牛头人身玉石像,還有棺中之尸,只想着怎样开发研究价值,而不是想着能卖多少钱;看来這就是考古学家和盗墓贼的区别了,前者发掘抢救研究,后者唯利是图,多少古墓在‘利’字前面被破坏殆尽,丧失了多少歷史的溯源价值。
“王教授,可不可以這样,你把羊皮地圖的秘密上报国家,让上面派人协助你去挖掘。”楚天冒出一句:“如果我把羊皮地圖标志的地标给你找出来。”
王教授轻轻的叹了一句,摇摇头,苦笑着說:
“在沒有确定石棺墓的准确位置之前,上面不会浪费财力物力派人来协助我的,毕竟只是羊皮地圖阐述,又沒有歷史根据,歷史考究,简单来說吧,曹*的墓就在河南,你說,中央会不会竭尽全力的去探索挖掘呢?除了這墓穴的隐蔽性质,更主要的是考古除了探索,還要看天意。”
“恐怕,還要看人意吧?”方晴拿着楚天需要的几件东西进来,听到王教授的‘天意’,忍不住笑着插了一句。
王教师笑笑,避而不答的說:“方晴,你就是那么调皮。”
王教授和方晴都属于体制内的人,自然知道在体制内做事的束缚,上面的领导各個都是人精,对于沒有发现的古物遗迹,除了不想浪费人力物力,更主要的是,那些古物遗迹充满着变数,充满着危险;如果考古的人顺利找到,并挖掘保护,确实是大功一件,可以成为政治资本;但其它变数呢?
如果沒有找到,考古的人平安回来了,顶多是浪费了经费和人力而已;如果找到了,考古的人出了危险,起码可以功過相抵;如果又沒有找到,考古的人又出了事情,自己的乌纱帽估计也到头了。
在官场混的人,都知道潜规则,不求有功,但求无過,熬的久了,媳妇成了婆婆,自然可以升官发财,何必去冒那些险呢?
楚天淡淡一笑,自然知道王教授的苦衷,更加坚定,這次要帮王教授找到這個石棺墓,完成這個王教授的心愿。
楚天扭头跟方晴說:“晴姐姐,先把這羊皮地圖拍摄十二张,连拍。”
方晴虽然不知道楚天要干些什么,但還是专业的拿起相机,手法熟练的拍了起来。
片刻之后,方晴放下了相机,检查了几遍,对楚天說:“已经拍好了,保存好了,像素足够放大到原样的三倍。”
楚天点点头,走上前去,把火盆放在桌子上,倒了点酒精放在火盆裡面,然后用火点燃,脸色凝重的拿着羊皮地圖一寸一寸的烤着。
就這样烤了半小时之后,楚天把火灭了,把整张羊皮地圖扔进了有着酒精的火盆裡面,王教授和方晴清晰的见到百余水族古文字渐渐消失,随之,一副更完整详细的宛如脉络的图画浮现在羊皮地圖上面,代替了原先简单的地圖和文字。
楚天抬头跟方晴說:“晴姐姐,快点拍照,连拍十二张。”
方晴又开始拍了起来,片刻之后,检查完相机,向楚天点点头說:“搞定。”
王教授很是惊奇的看着楚天,楚天不仅能够释读出羊皮地圖上的百余水族古文字,還知道怎样显示真正的暗图,這种年纪怎么会有如此的阅历和造诣呢?看来柳中华說的真是沒错,楚天這种人物,百年都不一定有一個。
楚天点点头,扭头跟王教授說:“王教授,好好看看你這块羊皮地圖吧,再過一会,它就真成了一块羊皮了。”
王教授听到楚天的话,很是不明白,探头认真看了几眼泡在酒精裡面的羊皮地圖,见那羊皮地圖沒有什么动静,真正纳闷之际,只见到方晴的眼睛亮了起来,再次细看,心裡也暗吃一惊,羊皮地圖上显示出来的暗图正慢慢褪去,明图也慢慢消失,片刻之后,就什么都沒有了,正如楚天所說的,成了真正的一块羊皮,虽然年代久远了一点。
王教授和方晴惊讶的看着楚天,显然想要知道答案。
楚天有点无奈,但知道解释起来恐怕要费不少口舌,干脆笼统的說:“化学作用,羊皮本身元素,石灰,浮石,酒精,加热等混在一起,来了個還原作用,所以那些字啊图啊就沒了。”
王教授和方晴他们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记忆裡面好像学過這些东西。
不過,王教授接着问出了一個让疑问:“楚天,你怎么知道這样可以让暗图显示出来啊?难道那百余水族古文字裡面有阐述方法?”
楚天摸摸鼻子,微微一笑,脸上有着几分不好意思,說:“其实,是我猜的。”
王教授和方晴简直要晕倒了,王教授的心都有几分后怕,說:“万一沒有暗图出现,羊皮又被還原了,那,那不是线索断了?”
“所以我才要方晴拍前面那十二张照片啊。”楚天淡淡的笑着說:“王教授放心,楚天做事情自然有分寸的。”
王教授這才心裡稍微安定,這個楚天還真是够胆为之啊,偶尔让人哭笑不得,不過,正如他所說的,做事情還是有分寸的。
楚天让方晴把后面的暗图放进电脑,然后放大,三個人看看地圖,又看看彼此,這個地圖纹路确实很清晰,纹路的中间還有個大大的点,估计就是石棺墓的所在了,問題是這個地方是哪裡呢?天朝九百六十多万平方公裡,凭着暗图的這些纹路,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估计几辈子都找不出来。
王教授看着放大的地圖,喃喃自语的說:“在哪裡呢?有山有水的地方那么多。”
楚天想了一会,微微一笑,說:“王教授,别灰心,這张暗图的纹路非常清晰明朗,如果放在几十年前,恐怕真的沒有办法找到,但在现代的今天,這一切就变得容易了。”
方晴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淡淡的笑着,說:“因为有了电脑,所以這些就容易了。”
楚天赞许的看着方晴,自家的這個女人還真是聪慧,自己只說了那么一点,她就知道自己的意思了。
王教授還沒有反应過来,微微发愣。
楚天看着电脑,向王教授解释說:“王教授,虽然這些暗图沒有确切的說明石棺墓在哪個省哪個市哪個县哪個村,但我們可以利用纹路来刷选,找到合适的地方。”
方晴点点头,說:“虽然年代久远,村落有些变化,但山水地貌应该沒有太大的变动,只要我們把這些纹路和天朝的地圖相比较,自然很快就会知道這個石棺墓在哪裡。”
王教授一拍脑袋,明白了楚天和方晴的意思,举了個不恰当的比喻:“我明白了,例如我以前评审学生的论文时候,看他们有沒有抄袭,就从他们的文章裡面選擇上那么几段,放在百度搜索,如果搜出来了,那他就是抄袭了;你们這個则是以图搜图,对吧?”
楚天和方晴迟疑了一下,虽然王教授的比喻不太对,但他的意思是正确的,于是点点头。
王教授高兴的拍着楚天和方晴,兴奋的說:“楚天,方晴,你们真是太聪明了,這样你们都想得出来。”
楚天暗暗惭愧了一下,其实楚天也是见到這個暗图画得很是详细明朗,估计画图的人是個精通绘图之人,才会如此精致,自己也才有了這個不是办法的办法,如果真的是一般人的手绘出来的地圖,别說以图搜图了,连看都看不懂了。
方晴打开一张天朝的最新地圖,问楚天:“有沒有大概的范围,這样可以节省不少時間?”
“贵州。”楚天淡淡的說,毕竟贵州省是我国水族人口最多的省,境内水族人口占全国水族总人数口的90.8%。
方晴握着鼠标,在电脑上聚精会神的搜索着,楚天手中握着的茶水都已经变得冰凉,王教授虽然年纪大了,此刻却是毫无睡意,双眼盯着昔日让他头晕,现在却感激的电脑。
這個搜图虽然不像文字搜索一样,一搜索就出来几十万個结果,让人寻找的半死,但還是有几百個结果,方晴只能一個個的对比下去,虽然繁琐,但起码有了方向。
沒有人說话,十五分钟過去了,沒有结果;三十分钟過去了,還是沒有结果,四十九分的时候,方晴忽然叫了一声,兴奋的說:“找到了,两者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程度。”
楚天和王教授异口同声的问:“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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