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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酷刑(三更求花)

作者:一起成功
唐志强倒在地上,晕過去的时候,见到麻子那张炽热却有点陌生的脸。

  “金鱼眼,快进来绑人!”麻子朝着门口吼了起来。

  周六立刻冲了进来,跟麻子七手八脚的把唐志强绑了個粽子似的,然后才擦擦汗水,兴奋的說:“麻子哥,两百万有了。”

  麻子看着地上的唐志强,叹了口气:“强哥,怪不得兄弟,两百万啊。”

  凌晨一点。

  麻子和金鱼眼噤如寒蝉的站在楚天旁边,他们早已经知道眼前這位年轻人就是帅军的少帅,楚天脸上深不可测的表情让他们心裡都忐忑不安起来,甚至有几分畏惧,更关心的是楚天会不会给他们两百万。

  楚天蹲下去,反過唐志强的脸,细细辨认一番,确实是在旧欢如梦‘袭击’许半夏的中年人,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扭头给光哥說:“光哥,给這两位兄弟辛苦费,实在谢谢他们了。”

  光子点点头,从大厅角落提起早已经准备好的箱子,打开递给了麻子和金鱼眼,红灿灿的票子映的他们眼珠子发红,麻子和金鱼眼忙接了過来,扫了几眼,想要知道是不是两百万,但见到楚天在面前又不好意思数钱。

  楚天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拍着麻子的肩膀說:“两位兄弟放心吧,帅军从来言出必行,這两百万绝对是实数,今晚谢谢你们了。”

  楚天的话让麻子他们感到亲切,麻子忙客气的說:“少帅說笑了,为少帅做事,是我們的荣幸,即使沒有這两百万,我們照样把人给你带到。”

  “少帅,這是唐志强的手机,我想少帅竟然要人,這個手机也应该有点价值,所以把它也给少帅带了過来。”麻子迟疑了一下,想要给楚天留個好印象,忙从怀中掏出本想占为己有的手机递给楚天。

  這個手机的出现有点出乎楚天的意料,接了過来,扫视了一下,心裡多了几分底,开口說:“那就谢谢兄弟了,改天有空来喝茶。”

  “好的,好的。”麻子和金鱼眼不断的点着头:“只要少帅需要,我們随叫随到。”

  楚天不置可否的一笑,淡淡的說:“天色已晚,我也就不留两位了,两位兄弟也应该赶紧带着這些钱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阵子,免得有见财起心之人对两位不利。”

  麻子和金鱼眼沒有听出楚天的讽刺,以为楚天是关心他们,忙一边谢着一边拿着钱出了水榭花都,心裡乐开了花,驾驶着借来的面包车,一到山下立刻停车,金鱼眼用验钞机细细才抽验了几张,麻子则麻利的数了起来,片刻之后,两個人相互拥抱,真沒想到楚天实打实的给他们两百万。

  楚天让帅军兄弟把唐志强提到城哥养伤的房间,然后让人把他的绳子解开,对城哥說:“這家伙是不是你在‘革命根据地’见過的中年人?”

  城哥扭动着脖子,像是只乌龟一样,伸伸缩缩的看了一阵,开口說:“是他,虽然那晚我沒有认真察看他,但他满脸猥琐的傻样,简直让人過目不忘。”

  楚天微微一笑,竟然是他,那今晚就从他身上打出突破口。

  “只是,少帅,這家伙跟那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城哥的乌龟脖子又伸了出来,不解的說:“他顶多是那女子的姘头,你抓他来干什么?”

  “所以你才是猥琐的傻样。”楚天看了城哥一眼,笑笑說:“被人家摆了一道還不知道。”

  城哥惊讶的看着地上這個猥琐,傻样的唐志强。

  楚天向光子点点头,光子立刻拿了碗早已经冰好的冷水浇在唐志强的头上,唐志强一個激灵,挣扎着坐起来,环看四周:“我怎么会在這裡?”

  “你当然在這裡,唐志强。”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這裡是水榭花都,帅军的总部。”

  唐志强脸色一变,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人,身躯微微发抖:“谁把我弄来這裡的?”随即想了一下,自己是跟麻子喝酒,接到哥哥唐雄杰的电话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被麻子打晕的,愤怒的喊起来:“麻子为什么要出卖我?”

  楚天踏前一步,手裡把玩着硬币,說:“很简单,你不能给他两百万,而只要把你运到這裡,他就有两百万现金,你說,他会不会出卖你呢?”

  “无耻,下流之人。”唐志强恶狠狠的喊了起来:“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光子蔑视的看了眼唐志强,不屑的說:“你還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問題,還想杀了人家。”

  唐志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還是撑着說:“我唐志强沒有得罪你们帅军,为什么要抓我来?”

  楚天的眼神平和的看着唐志强,平静的說:“我知道你跟许半夏那晚在‘旧欢如梦’是演戏给何悍勇看,目的是为了让许半夏接近何悍勇,并借机挑起何悍勇和帅军的冲突,好让你们的老板唐大龙渔人得利。”随即又同情的看着城哥:“而我們這位好色還有点傻样的堂主城哥,就成了你们的突破目标,你们在‘革命根据地’又导演了一部戏,让何悍勇把我們這位城哥揍的半死,以此挑起何悍勇和帅军正面冲突。”

  唐志强的不相信的看着楚天,這些确实是他们实施的计划,但只有几個人知道,楚天怎么会那么清楚呢?看来今晚自己是难逃一劫了,但无论如何不能承认,不然被唐大龙知道自己做了叛徒,還不被他满门抄斩?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我袭击许半夏是因为得不到她的芳心,因爱成恨。”唐志强咬着牙不承认的說:“沒有你所說的什么演戏。”

  水榭花都三楼的监控室裡,何悍勇的神情立刻变得高兴起来,這样說来,许半夏真不是唐大龙派来的离间之人,旁边的何大胆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静下来,海子在旁边静静的陪着他们。

  “那你昨晚怎么会在‘革命根据地’酒吧又出现呢?”楚天见到他不承认,丝毫沒有焦急,淡淡的說:“难道,你真的只是纠缠人家?”

  “我想给人家赔礼道歉。”唐志强知道楚天要从自己口裡挖出什么,說话更加小心。

  楚天冷冷的一笑,语气变得威严无比:“想给人家赔礼道歉?你沒有人家电话号码嗎?你不会给人家打电话赔礼道歉嗎?干嗎要在‘革命根据地’等上几個小时?”

  唐志强條件反射的說:“我怎么可能有人家的电话号码呢?我要過,但许半夏从来不给我,所以我只能去‘革命根据地’酒吧等着许半夏到来,然后赔礼道歉。”

  为了撇清跟许半夏的关系,唐志强干脆来了個什么都不承认。

  监控室裡面的何悍勇心裡又闪過一丝欣喜,他越来越觉得跟许半夏无关了;何大胆则刚刚相反,如果唐志强真的因爱生恨,他应该把许半夏拖下水,现在却极力撇清两人的关系,恰恰說明彼此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撒谎!唐志强,许半夏是第一次去‘革命根据地’酒吧领舞,而且是晚上八点才跟酒吧负责人达成协议,這点酒吧的人可以作证;如果你沒有她的电话,你怎么会找到那裡去呢?”楚天眼神一射,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說:“即使你从其他地方打听到许半夏会在那裡领舞,你又怎么会七点已经在那裡等候了呢?”

  唐志强一时话塞,他提前去酒吧是想要找個位置好点的临窗包房,可以观察何悍勇什么时候到达酒吧,方便许半夏拿捏時間,演出好戏,沒想到竟然成了一個大破绽。

  “而且,唐志强,你說沒有许半夏的电话号码。”楚天的手裡闪出唐志强的手机,冷冷的說:“這部是你身上的手机,我只要一個一個拨打過去,就知道有沒有许半夏的号码,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唐志强看着楚天拿着的手机,脸色异常的苍白,监控室裡面的何悍勇脸色同样惨白,心裡呐喊着:沒有,沒有。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唐志强想到唐大龙的毒辣手段,又看到楚天冰冷的表情,歇斯底裡的吼了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志强边喊叫边向门边冲了過去,旁边的光子一個箭步上去,反手一扣,把唐志强扔在墙上,等他跌路之后,一脚踏了上去,冷冷的說:“你還沒有說完就想走了?”

  何悍勇再傻也知道唐志强的‘不知道’其实已经承认,心裡极其的痛苦,猛地站了起来,想要冲下去,何大胆平静的吐出几個字:“坐下。”

  何悍勇颓然的坐了下来,握着桌面上的茶杯,‘啪’的一声,茶杯碎成了七八块,鲜血从他手心流了出去,却毫无感觉,可想而知何悍勇此时的愤怒与痛苦。

  唐志强抹去嘴边的鲜血,无论楚天怎样說话都不再开口了。

  楚天轻轻的叹了一声,扭头跟城哥說:“城哥,对付這些人有沒有什么酷刑啊?”

  城哥想了一下,伸出乌龟的脖子,兴奋的說:“有一個,虽然无耻,但管用。”

  “对付无耻之人自然可以用无耻之刑。”楚天淡淡的說:“人家竟然嘴硬,我們就强硬。”

  城哥见到楚天准许他說,得意起来,头微微抖动着說:“很简单,我們学‘轮子’党当年对付地下党的酷刑就可以了。”

  随即,城哥把方法說了出来,楚天听了之后,走到城哥旁边,狠狠的敲打了城哥的头:“這种无耻残忍的酷刑你都找的出来,真是缺德。”

  光子也笑骂着:“狗日的,真的奶奶的狠毒。”

  本来一声不吭的唐志强听到城哥說出的酷刑之后,全身不由打了個冷颤,露出无比的恐惧。

  楚天望了一眼唐志强,淡淡的說:“城哥,這個事情就交给你办吧。我上去喝杯茶,有结果叫兄弟们通知我。”

  “好的。我保证不负少帅所托。”城哥受了几天鸟气,心裡早就想要发泄了,现在见到這個设局害自己的家伙,恨不得立刻施刑。

  楚天带着光子向门口走去,唐志强的眼神变得绝望起来,见到走向自己的几個帅军兄弟,又看看城哥那狠毒的眼神,恐惧的喊了起来:“我說,我說。”

  “狗日的。”一向波澜不惊的何大胆也在监控室笑骂起来:“把‘龟’‘头’拿出来,用铁刷子刷,這种酷刑都想得出来,真是他奶奶的人才,放在古代,就是‘来俊臣’。”

  海子微微一笑,他知道来俊臣是唐朝的酷吏,来俊臣每次审讯囚犯,不论轻重,多以醋灌鼻;或将囚犯置于瓮中,用火环绕烧炙;或以铁圈束首而加楔,以至脑裂髓出;种种酷刑,备极苦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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