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劫机(求花花)
楚天见他离开,拉過方晴的头,在她耳边說:“为什么人家上洗手间還拿着薯片呢?”
方晴‘哧哧’的笑着:“你呀,总注意着人家,有什么不对劲嗎?很多人上洗手间還要拿报纸呢。”
楚天轻叹一声,淡淡的說:“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那家伙有杀气。”
“难道他们還能劫机?要知道這是天朝,安检都很严格,枪支刀具根本带不上来。”方晴拿出一块饼干,塞进楚天的嘴裡:“至于拿着象牙刀,木棍劫机的,那纯粹是找死,你见過原始工具来劫机嗎?”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右手环着方晴的腰,說:“如果人家把枪支拆的七零八落,你說,能不能带上来?”
方晴正咀嚼着饼干的嘴立刻停滞,但還是宽慰着自己的心,捏了下楚天的脸說:“你呀,想太多了。”
楚天靠在方晴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暗叹一声:希望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此刻,两個中年人正躲在洗手间,撕开密封好的薯片袋,从裡面掏出各种枪支零件,然后望望门口,随即开始紧张有序的组装着枪支,脸上静静的流着细汗,
片刻之后,這两個中年人就先后返回了舱位,安静的各自坐在位置上,楚天清晰的看到身边的中年人脸上有着汗迹,中年人见到楚天望着他,還努力的挤出笑容点点头,但楚天却感觉到毛骨悚然,异常的阴森,因为他看自己的目光,像是看死人一般。
楚天的手放在方晴的大腿上,笑笑:“拿来,硬币。”
方晴心裡咯噔一下,从包裡面抓了把硬币给楚天,她清楚,楚天可能猜测对了,這一路不会太平了。
飞机已经起飞三十分钟了,正平稳的飞行,向着天朝的首都京城而去。
飞机上的人们正安静的看着窗外,或者闭目养神,完全沒有感受到危险正一步一步的接近。
此时,一個满脸胡须的中年人看看時間,随后举起了手,按下服务召唤器,片刻之后,一位漂亮性感的空姐款款而来,走到满脸胡须中年人的面前,带着职业性的笑容,用甜美的声音說:“先生,我可以帮你什么嗎?”
满脸胡须的中年人微微一笑,让漂亮的空姐莫名的一慌,中年人点点头說:“是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漂亮的空姐用美丽的眼睛望着满脸胡须的中年人,等着他把话說完。
满脸胡须的中年人猛地站起,用左手环住漂亮空姐的脖子,随后掏出一支手枪,对准漂亮空姐的脑袋,周围的旅客大吃一惊,忙纷纷躲闪,生怕那手枪对准自己。
天朝百年难得一见的劫机,就這样遇上了。
“各位,各位安静,我很荣幸的告诉你们,這驾飞机我們劫持了。”满脸胡须的中年人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劫持着空姐转动圈子,语气平静的說:“如果你们都乖乖的听话,那就什么事情都沒有。”随即冷冷的沉声道:“如果你们玩什么把戏,休怪我手中的枪不长眼。”
很多旅客被满脸胡须的中年人吓得全身发抖,一声不吭,但也要一些旅客脸上带着不屑,带着几分傲气。
满脸胡须的中年人扬着枪,淡淡的說:“现在大家往后面挤挤,前面的位置留给头等舱和商务舱的旅客,你们有一分钟時間,一分钟之后,還留在前五排,或者沒有坐下来的人,都得死。“
這個死字的音拖的很长,长得让人发冷,一些识趣的旅客开始起身,往后面找空位置去坐,也有一些旅客则在犹豫。
此时的方晴正躲在楚天的怀裡,颤抖着說:“他们会不会杀人啊?”
楚天拍拍方晴,沒有說话,连飞机都敢劫持的人,還怕杀人嗎?
有位三十多岁的戴眼镜的旅客见到自始至终只有一位劫匪,英雄的光环和侥幸的心理,让他鬼使神差的站了起来,喊着:“你在劫机嗎?你一個人一把枪,就以为可以劫机?你把我們想得太沒有血性了,各位旅客,不用怕,我們上去把這個劫匪绑了,我們就是天朝的英雄了。”
周围的旅客听到他的话,不仅沒有靠過来,反而离他远远的,這是個疯子,唯恐自己不死的疯子。
口出‘豪言’的旅客回头望了几眼,见到沒有人支持他,又见到劫匪冷冷的看着他,心裡立刻变得底气不足,脚步也向后移动,嘴裡赔笑着:“对不起,对不起,只是玩笑,只是玩笑。”
“扑”的一声,口出‘豪言’的旅客后脑勺上立刻多了個枪洞,鲜血缓缓的流了下来,他万万沒有想到,英雄沒有做上,天国的光环却顶在了自己的头上。
楚天听到枪声是从自己身边发出去的,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身边微胖中年人,他正静静的吹着消音枪,笑容让人感觉到恐惧,冷冷的說:“真是一個玩笑。”
一位空姐趁着两位劫匪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拿起紧急电话,正拨了几個号码,一把枪就顶在她的头上,空姐的全身一冷,停止了拨号,全身颤抖着,随即‘扑’的一声,子弹在她散发香气的秀发上开了花,這位空姐睁着眼睛慢慢的倒了下去。
口出‘豪言’旅客的牺牲并不是沒有意义的,起码让那些在观望的旅客立刻屁滚尿流的向后面滚了過来,原本稀疏的后面立刻坐满了人。
片刻之后,经济舱和商业舱的人也来到了经济舱,還有七八位空姐,脸上都带着惊吓過度的精神恍惚,后面自然也跟着四五個手拿手枪的大汉,凶神恶煞,有個大汉的脸上還有血迹,估计前面也沒有少杀人。
十三個人。楚天心裡暗暗的数着,手裡把玩着崭新的硬币。
微胖的中年人对着楚天一笑,随即走了出去维持慌乱的人群,手裡的枪口不断的转动,每转动一处,那边的人群都立刻坐了下来,安静了下去。
楚天微微一笑,脸色依然很平静,在方晴的耳边說:“還是我的建议好吧?坐经济舱才实惠,你看那些有钱的老少爷们,现在還不是被赶到经济舱了,多亏啊。”
方晴哭笑不得,楚天到现在還开玩笑,看来真是玩性不改啊,但還是开口說:“我們现在怎么办啊?”
“刚才那劫匪不是說了嗎?乖乖听话就什么事情都沒有。”楚天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旅客,還有走過来的微胖劫匪,故意說出一句友好的话。
正走過来的微胖中年人听到了,竖起拇指对楚天說:“很好。”
周围的几位旅客都听到楚天的话了,恨恨的投過‘无耻’的眼光,暗骂着楚天怕死。
楚天前面的几位老人家早已经跑到后面的空位置去了,多年的阅历告诉他们,越是见不到自己的地方越是安全。
随即两位女孩被赶到楚天的前面位置坐了下来,楚天微微抬起头,见到左边女孩子的脸上带着愤然和不安,眼裡都流露出怒火,一副恨不得上去扇劫匪几巴掌的样子。
楚天轻轻摇头,偏头向右边的女孩子望去,神情却恍惚起来,一片温柔涌上了心头,右边的女孩静静的看着窗外的白云,沒有說话。
那微颦的眉和放得很远的眼神,在她红润的几近透明的脸上形成一种忧郁;而那忧郁,被凝入玻璃的影像之中,随着飞机的行驶,微微荡漾着,再一圈圈的散开在白云中。
妙香逸红尘,寸间显芳华。楚天心裡轻轻的叹出一句。
整個经济舱终于安静下来了,满脸胡须的中年人笑笑:“很好,你们合作就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毒牙,来自‘突突’组织,估计大家经常听到過我們的名号,但见到我們恐怕是第一次,今天劫持到這踏航班,实在迫不得已,如有什么得罪,還請各位原谅。”
毒牙的一番话,让旅客们紧张的心都稍微平静下来,发现恐怖分子似乎沒有那么恐怖。
楚天心裡一动,“突突”组织是国际有名的恐怖组织,原本是天朝的分裂分子,无时无刻不忘记颠覆天朝的边境省份,无奈天朝精兵良将,铁血手段打击,几次粉碎了他们的阴谋。
還在一次大战之中,歼灭了他们過半精锐和头目,自此,“突突”组织元气大伤,只能在天朝边境偶尔活动,后来又被天朝政府围剿了几次,“突突”组织只能撤往哈国附近活动,但是亡我之心不死,一边在世界各地制造恐怖活动引起大家的注意,一边从金三角倒卖白粉生意来取得资金支持。
前不久,“突突”组织的二号头面玛丽亚還进入天朝的边境城市,招兵买马,准备再挑起一场民族矛盾,制造社会混乱,谁知道,进入云南沒几天,因为在街上买了几串羊肉,就被城管同志误认为是摊主,无故殴打一顿。
虽然玛丽亚身手不错,但城管同志来势凶猛,先用大網把玛丽亚套了個结实,难以反抗,随即几十人拳打脚踢,沒有几分钟立刻失去反抗,如果不是玛丽亚喊出自己的威名,加上国安局同志来得及时,玛丽亚可能真的去见了真主。
楚天心裡似乎已经想到毒牙他们劫持這踏航班的目的,恐怕是为了救玛丽亚而来,如此一来,這次的劫持,整個航班的人恐怕凶多吉少了,因为天朝政府不会屈服“突突”分子的压力,唉,想不到坐踏飞机竟然又招惹出這种事情,自己咋就不能清闲几天呢?
毒牙挥挥枪,带着漂亮的空姐向驾驶舱走去,身后跟着两個恐怖分子,杀气腾腾。
毒牙把漂亮的空姐推到驾驶舱门边,淡淡的說:“驾驶舱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给你两分钟時間,叫机师打开舱门,否则,你就沒有利用价值了。”
漂亮的空姐全身颤抖的拿起对讲机,拨了拨号,声音尽力的恢复稳当和平静,說:“机长先生,你好,你需要一杯温水嗎?”
“噢,谢谢莫慧,麻烦你送进来,好嗎?”一個略带沧桑的声音响了起来。
毒牙立刻把漂亮空姐推到一個恐怖分子手裡,自己和另外一個恐怖分子推开刚刚打开的驾驶舱门,伸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驾驶舱裡面的两位机师,笑笑說:“两位早上好,从现在起,我是這架飞机的机长,希望你们一切都听我的,千万不要有什么差错,虽然我不想杀人,但是我的枪可不认人。”
“现在,改航道,往缅甸方向。”毒牙淡淡的下着命令:“并帮我接通周龙剑的电话。”
周龙剑是公安部副部长,也是反恐部队的负责人,毒牙早已经摸清自己跟谁对话才比较有效率。
主机师眼裡虽然带着惊恐,嘴裡却說着:“先生,我們不能随意偏离航道。”
“扑”的一声,主机师的脑袋立刻开了花,鲜血四溅,溅在副机师的脸上,還带着一丝温热,副机师的心跳立刻加速,惊恐的看着毒牙。
毒牙上前一步,拍拍副机师的肩膀說:“沒事,别紧张,你說,现在能不能偏离航道?”
“先生,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把它开到你想要的任何地方。”副机师用颤抖的声音清晰的表达着自己合作的诚意。
毒牙笑笑,看着合作的副机师,扬扬手枪:“缅甸。”
随即,航班上的情况很快传到了机场,传到了反恐部队,传到了周龙剑的耳边。
周龙剑接到属下的报告之后,迅速的来到指挥室,半百的年纪却带着惊人的威严,站在指挥室的时候,工作人员沒有谁敢随意說话。
周龙剑向旁边的‘雪豹’反恐队长点点头,淡淡的问:“情况怎么样?”
反恐队长立刻恭恭敬敬的說:“机上有一百八十三人,‘突突’分子的毒牙已经枪杀了三人,飞机偏离航道前往缅甸。”
“他们有什么要求沒有?沒有理由会无缘无故的劫持架飞机?”周龙剑并沒有听這些已经发生過的事情,对他来說,解决剩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联系缅甸政府這些小事情,下面的人自然会按足程序去做,随即自言自语的說:“真应该把這些‘突突’分子屠了。”
反恐队长显然感受到了周龙剑的杀气,脸上微震,小心翼翼的說:“毒牙十分钟之后会跟周部长你连线,他只愿意跟周部长你谈。”
周龙剑点点头,眼神微睁,随即跟身边的秘书說:“把李神州给我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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