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释放玛丽亚
沉寂片刻之后,周龙剑在李神州耳边淡淡的說:“召‘残刀’。”
李神州点点头,随即转身安排,心裡有点为劫机的恐怖分子悲哀,内有楚天,外有‘残刀’,這些恐怖分子必死无疑。
還有三十分钟,飞机就要到达京城了。
毒牙的脸上既有了几份兴奋,又有了几份紧张,看了眼時間,又带着两個恐怖分子来到楚天的面前,笑笑說:“楚天,你好,希望你能帮我一個小忙,让周部长听听你的声音?”
“周部长?什么周部长?”楚天惊诧的问道,什么时候自己认识部长级别人物了?他干嗎要听自己的声音?
毒牙露出阴森森的笑容,语气平静的說:“他是公安副部长,反恐部队负责人。”随即淡淡的說:“也就是他要我好好照顾你。”
楚天越来越糊涂,自己不认识這個什么周部长啊,周部长怎么会要毒牙照顾自己呢?這不是明摆着要自己死嗎?
楚天還沒有說话,恐怖分子的枪已经顶在楚天的头上,吼着:“小子,走。”
毒牙此时并沒有阻止手下的粗鲁行为,他懂得一张一驰才是让人顺从的王道。
楚天的眼神看着恐怖分子,淡淡的說:“谁把枪顶在我头上的人,都会死的,你也不例外。”
苏蓉蓉她们娇躯微震,苏蓉蓉则感觉到楚天那股来自心底的自信和强悍,旁边的女伴则感觉楚天的年少轻狂,不识时务,在這种时候還要逞英雄,真是脑子有問題。
毒牙似乎沒有什么反应,让出過道,說:“楚天,即使你要他死,现在也要前行,否则我先杀了你身边的女孩,她长得那么漂亮,我還真不忍心下手呢。”
毒牙边說话边用枪指向方晴,方晴微微颤抖,但在楚天的轻拍之下很快安静了下来。
楚天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动手,虽然可以击倒這些劫匪,但在击倒之前,這些劫匪的子弹可以送不少旅客升天,于是把怒火忍了下来,站起身来,淡淡的說:“前面带路。”
毒牙轻轻一摆手,心裡暗想着這些特权阶层還真把自己当作至高无上的贵族,也罢,让他临死前再好好過把瘾,等把他丢下飞机的时候,不知道他是怎样的嘴脸呢?
苏蓉蓉旁边的女伴看着离去的楚天,低声跟苏蓉蓉說:“那小子的身份背景难道高级過你?”
“柳烟,不要說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苏蓉蓉的神情依然很平静,眼裡清澈如水。
在驾驶舱,毒牙在连接着周龙剑的电话,片刻之后,已经听到周龙剑的声音:“毒牙,還有二十分钟。”
“是的,周部长,我很期望我們能够合作愉快,你看看,你要我照顾的人,我都照顾的很好。”毒牙一阵大笑,拍拍身边的楚天說:“楚天,你說是不是?”
指挥室裡的周龙剑和李神州相视一笑,毒牙真是听话,果然找到了楚天,自己要给他们加把火才行。
“楚天,你還好嗎?”李神州替周龙剑开口說话:“我和周部长都很关心你。”
楚天一阵苦笑,又是這李神州,怪不得毒牙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明摆着要自己跟這些劫匪火拼,楚天知道,自己在李神州和周部长口中越重要,毒牙他们就会越在意自己,拿自己来当谈判的筹码,谈判不顺利的时候,毒牙他们肯定会拿自己来出气,自己又沒有理由不反抗,看来這李神州他们是把自己当作枪来使了,只是自己這把枪关键时刻又不能不开,這些家伙還真拿捏到位,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毒牙拿起枪,对准楚天,笑笑說:“楚天,给周部长他们說几句。”
“我只想說,李神州,你就是個混蛋。”楚天无奈的骂道:“你就不能忘了我嗎?”
电话裡头传来李神州的笑声:“怎么会呢?即使是一张厕纸,一條底裤,都有它的作用。”
“现在是你为国效力的时候了。”李神州补充上一句。
楚天還沒有回话,毒牙已经把电话抢了過来,声音的底气无比充足,說:“周部长,我們待会见,我希望能看到玛丽亚,否则我不敢保证楚天的安全。”
“你千万不能伤害他。”周龙剑发出‘惊恐’的声音。
楚天忽然想起,以前红叶提起過的周部长,莫非就是李神州身边现在的這個人?心机果然够深,看来对自己了如指掌,才故意让恐怖分子来招惹自己。
毒牙得意的一笑,看来楚天真的很重要,让铁血强硬的周龙剑如此惊恐,现在主动权似乎已经落在自己手裡了,于是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周部长,我不希望在机场见到军警人员,否则,我见一個就杀一個人质,并往楚天身上开一枪,我不知道飞机上有多少人质可以给我杀,不知道楚天能挨多少枪不死。”
周龙剑‘忙’作出保证,让劫匪放心:“一定不会有军警人员,到时候,我只派一個人押送玛丽亚上机,毒牙,你一定要保证楚天的安全,不然,我不会放過你的。”
周龙剑說到只派‘一個人’的时候,‘一個人’的音拖的很重,重的让楚天心裡微动,知道周部长内有深意,竟然派一個人押送玛丽亚,這個人必定很强悍,否则不会被他们选中,难道是要自己那时候来個裡应外合?
毒牙‘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嘴角扬起得逞的笑容。
楚天一边骂着李神州他们无耻,一边替毒牙他们的愚蠢叹息,這些恐怖分子怎么就沒发觉上了周部长他们的当呢?楚天甚至相信,即使自己不在飞机上,只要飞机到了京城,就再也沒有机会起飞,玛丽亚根本不可能逃走,以李神州他们的雷霆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们做不到的。
毒牙似乎把最大的赌注都压在了楚天的身上,把楚天赶回座位,并派了四個恐怖分子严密看守楚天,楚天知道此战已经在所难免了,于是放松心情,跟方晴调笑起来:“晴姐,我忽然发现這些劫匪還挺神勇的,也有几分人性,不会乱杀人,社会的劫匪多几個像他们這样的,该多好啊。”
楚天的话完全就是阿谀奉承,周围的一些旅客鄙视的看着楚天,贪生怕死的家伙,一個年轻人应有的热血都沒有了。
旁边的四個劫匪本来想要阻止楚天說话,但听到楚天說他们的好话,不由互视一下,脸上带着鄙夷的笑意,在他们眼裡,楚天就是在讨好他们。
柳烟眼裡也流露出蔑视,压低声音,骂了句:“真是十足的奴才。”
苏蓉蓉轻轻的摇摇头,握着柳烟的手,淡淡的說:“柳烟,不要這样說人家,沒有被枪顶過脑袋,谁也不知道那份恐惧。”
真是個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好女孩。
楚天的眼神充满柔情的看着苏蓉蓉,心裡一股不可名状的好感在不断的滋生,蔓延,不可压制。
方晴担心的看着楚天,握着他的手說:“一切要小心。“她知道楚天在這次的劫机中,将会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楚天点点头,眼神扫视着经济舱的环境,经济舱内有十個恐怖分子,驾驶舱包括毒牙有三個恐怖分子,等飞机着陆之后,毒牙必定会带部分人去迎接玛丽亚,但毒牙不会带自己前去交换,因为自己对他来說,還有很大的价值,而且看毒牙的样子,准备迎接到玛丽亚之后,继续劫持飞机逃走,不然他们沒有其它退路。
楚天迅速的判断出,迎接玛丽亚的时候,经济舱估计剩余五六個恐怖分子,那几分钟就是最好的反击時間,自己必须在這几分钟時間内击倒舱内的恐怖分子,并守住毒牙他们返回舱内的通道,至于驾驶舱的恐怖分子不会轻易离开驾驶舱,所以留在后面解决,楚天很快理出思路,心裡开始轻松起来,嘴角挂起了微笑,摆平這件事情之后,跟李神州搞部车来开,当作自己被摆上台的劳务费。
让自己显得爱占便宜一点,可以让身边的对手更放心一点。楚天心裡很清楚這一点,正如何大胆所說,锋芒毕露之际难保不是折断之时。
飞机终于着陆了,在跑道上滑行一段距离之后,慢慢的停了下来。
毒牙在驾驶舱裡拿着话筒喊:“周部长,五分钟内,我要见到玛丽亚,见不到人的话,我会让旅客的数量不断的发生变化。”
周龙剑的声音变得‘艰难’起来,說:“好的,你很快就能见到玛丽亚了。”
毒牙把电话撂下,跟身边的两個恐怖分子說:“好好看着副机师,不要让任何生人靠近,靠近者,格杀勿论。”
两名恐怖分子点点头,握紧手枪,略带紧张的看着副机师,副机师则动都不敢乱动,主机师的鲜血已经渗透到他的脚边,他怕自己一不小心赴了主机师的后尘。
毒牙大步踏出驾驶舱,来到经济舱這裡,微笑的望了眼楚天,随即在附近找了個跟楚天差不多身材的年轻人,对恐怖分子說:“把這小子带上,来五個人跟我接玛丽亚。”
五名恐怖分子立刻像提小鸡一样的提着满脸惊恐的年轻人,拿着枪跟在毒牙身后,楚天身边的四名恐怖分子也只剩下两名了。
楚天的手裡已经扣好了几枚硬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毒牙带着五名恐怖分子站在舱门口,手裡的枪顶着旁边的年轻人,年轻人头上带着一個纸袋,显然毒牙要把他假扮成楚天来蒙混周龙剑他们。
机场的风很大,也很安静,四周早已经被警戒了,黄线拉得又远又长,毒牙扫视着四周,满意的看着空荡荡的机场,以他的经验,很轻易的就判断出沒有军警,沒有阻击手,也沒有反恐部队,看来周龙剑他们真的是怕了,怕自己对楚天下毒手,看来楚天的身份背景真的很深,自己沒有把他押出来交换的对策是正确的,等把他带到了缅甸,就把他的所有价值慢慢压榨干净,說不定自己因此会提高在‘突突’组织的威望。
跑道上慢慢的出现了两個人,走在前边的是個女子,毒牙认得出那是玛丽亚的身影,步伐,心裡越来越兴奋,沒有想到,竟然那么容易就救出了玛丽亚,周龙剑也只派一個人押解交换,還以为要费不少周折呢,看来這次回去,诺顶一定很高兴,一定会好好赞赏自己。
玛丽亚渐渐靠近飞机,见到毒牙他们的影子,知道是他们劫持了飞机来救自己,心情开始变得高兴起来,原本以为天朝政府无故带她来机场是要押解其它地方关押,想不到是要放了自己,看来‘突突’的這些兄弟斗志依然,热血激情永不磨灭。
玛丽亚不屑的看了眼押解自己的中年人,其貌不扬,手上连枪也沒有,只有一把刀,估计是天朝政府知道毒牙他们的厉害,知道派反恐部队也沒有什么用,所以派個人应付下场面。
玛丽亚身后的中年人微微垂着头,眼神平静的凝视着自己握刀的手,手冰冷,手苍白,刀惨白。
玛丽亚终于来到了飞机舱门,毒牙哈哈一笑,說:“玛丽亚,想不到你的气色還這么好,看来天朝监狱的伙食還是相当不错的。”
“谢谢毒牙和各兄弟了,這次真是劳烦大家了。”玛丽亚重新获得自由,显得很高兴,說:“也让天朝政府见识了我們的能力,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小瞧我們這些圣战组织的战士了,毒牙兄弟当记首功。”
毒牙得到玛丽亚的赞扬,笑容更加灿烂了,看着玛丽亚身后押解的人,笑笑說:“想不到周部长真的只派一個人来押解交换人质。”
押解的中年人冷冷的說:“玛丽亚已经带到,你们该放人了。”
恐怖分子的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举起手裡的枪,对准押解的中年人,中年人眼睛都沒有眨,冷冷的看着几把手枪。
玛丽亚也不屑的摇摇头,看来周龙剑真是脑子进水了,淡淡的說:“毒牙兄弟,我现在已经安全了,沒有必要释放人质了。”随即跨前一步,离开押解中年人两步距离,并低声說:“把他杀了,给天朝政府一点教训。”
毒牙点点头,微微一笑,带着玛丽亚向舱内走去,对身边的恐怖分子說:“杀了他。”
两名恐怖分子点点头,正在這时,一道白光瞬间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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