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踏入大学
人啊,总是這样,在矛盾中不断的艰难前行,才会让记忆深刻。楚天靠在公交车上自嘲的笑着自己。
楚天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神话,成了人才云集的天京大学神话,天京大学从来不缺人才,奇才,更不缺各省的高分状元,但像是楚天這样的百年天才,在天京大学的歷史上却是第一個,一個作文拿满分的人,并沒有什么出奇,出奇的是楚天還拿的如此漂亮,全篇甲骨文;一個考高分的状元,沒有什么让人惊奇,惊奇的是楚天所有的科目都是满分,這除了让人不可思议之余,更让本身就为天京大学才子才女们充满了崇拜,還有憧憬。
但自古以来,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天京大学的不少风云人物却对楚天怀有不屑之情,除了质疑楚天的满分试卷,還有一份深深的妒忌,生怕楚天出现在這百年高校,抢夺了他们的风头,這是他们无法容忍的大事,要知道,這年头,除了势力讲究地盘,连名声也有各自的沃土,于是在天京大学BBS以及贴吧上,出现了无数的口水诬蔑战。
有位才子用洋洋万言,写了一篇《人可以优秀,但无法完美》来质疑楚天科科满分的合理性,裡面還含糊的影射着楚天可能是哪位高官达人,甚至红色子弟的后人,动用权势金钱提前拿出试卷,才有了今年高考的全科满分,该文引经据典,還有数据分析,着实下了番苦工夫。
還有位才女,搜集了楚天的无数资料,提笔疾书,熬了三天時間写出《我眼中的天才楚天》,裡面的资料从楚天小学,初中,高中的进行分析,进而說明,楚天的‘天才’纯属虚构,他的英语数学无数次考了几十分,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天才呢?该才女還预言,楚天必定不敢前来天京大学报道,因为他担忧自己会被揭穿自己的真实水平,进而抨击当今教育体制的弊端,让一個不学无术之人钻了空子。
从来都是有反对就有支持,除了楚天教导出来的三十六位学生极力反击之外,天京大学的不少理智同学還是力挺楚天,他们知道,如果楚天真是动用了权势金钱作弊进天京大学,那他就不会考取满分状元来招摇,政府也不会如此的正面宣传,可以当楚天是傻子,但不要以为政府也是吃白饭的,他们還一语道破诬蔑影射楚天的那些人:纯属是私心作祟。
轮番的口水战带来的结果,就是无数的天京大学的学生都好奇的想要见到楚天,想要看看天才般的人物是不是真的那么天才,所以新生报道的日子,有无数的学生吃饱了饭撑着,在新生报道处等待楚天的到来,但随之被校方驱赶,新生报道处就设在小小体育馆,多了這些吃饱饭无聊的学生,整個体育馆就显得拥挤了。
此时的楚天当然不会知道无数的人等待瞻仰自己,他正看着窗外的公交车司机焦急的向人家道歉,這部公交车开了十几分钟之后,结果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公交车莫名其妙的就坏了,司机一边踢着车,一边悠闲的享受着這片刻的空闲。
刚刚修好沒有多久,司机又一個前冲,把前面的一辆奔驰撞的撞塌了個洞,司机這才慌乱起来,连爬带滚的下去跟人家道歉,楚天看着司机的焦急的样子,估计要几個小时才能解决問題,心裡暗叹一声,咋去报個道那么不顺利呢?
楚天不愿意浪费太多時間,打开地圖,扫视了两眼,判断出天京大学应该离這裡不远,于是楚天拍拍车门,向司机喊道:“司机,把我們放下去吧。”
司机正跟奔驰的主协商着,听到楚天的话,异常的不耐烦,回头吼道:“自己从车窗跳出去。”
楚天沒有說话,拉开窗户,在众乘客的惊讶眼中,宛如燕子一般的飞跃出去,正在协商的公交车司机也停住了话,眼神多望了楚天几眼,狗日的,這年头,還真有飞人啊?
楚天刚刚站住身形,拍拍身上微乱的衣服,就有几位全副武装的出租车师傅飞车围了過来,摇下玻璃窗,用地道的京味儿狂喊着:“坐我的,坐我的,快。”
楚天见到那么多出租车围堵過来着实被吓了一跳,随即听到他们的话才放心下来,還以为自己刚才的跳窗行为触犯了什么法规法律,招那么多人過来谴责呢。
每位师傅的笑脸都很灿烂,很职业,楚天有点为难的看着各位师傅的盛情,不知道赏脸给哪位,忽然见到不远处有個人正向自己招手,细看之下,立刻笑了,竟然是郭东海,于是三步并成两步,绕過身边的师傅,冲了過去,拉开车门坐下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說:“海哥,你们這些京城司机实在太盛情了,差点就不让我出来了。”
郭东海一打方向盘,出租车立刻驶了出去,笑着說:“老弟,這是京城啊,不热情一点怎么迎接四方来客啊。”随即說:“老弟,今天去哪儿啊?回昨天的高干院子裡面?”
楚天摇摇头,在座位上躺了下来,淡淡的說:“今天去天京大学报到。”
“老弟,我一看你就知道是個人才啊,原来真的是天京大学的新生啊。”郭东海又开始来劲了,兴奋的說:“天京大学是太子监啊,裡面的美女虽然不多,但都是权势千金,老弟,你要是摆平一两個,今生就不用买房子了,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几年呢。”
楚天微微苦笑,看来這房子是郭东海的心病,否则也不会总拿房子来衡量生存的标准了,不過也难怪,现在這年头,贫富差距实在太大了,完全违背了小平同志的初衷,长此下去,社会的問題只怕会越来越严重,社会矛盾越来越突出,但這些轮不到自己来*心了,应该是周龙剑他们去担忧。
郭东海的技术果然非常纯熟,连超十几部车,连過七八個路口之后,就来了個刹车,楚天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天京大学的附近,郭东海笑笑說:“老弟,只能在這裡了,今天是新生报道的日子,车辆进不去天京大学裡面。”
楚天点点头,看到几個交警在门口指挥车辆,无数的小皇帝,小公主在家人的簇拥下,向两百米外的天京大学校门口走去,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楚天知道,每年這個时候,天京大学附近的车流肯定无比的巨大,酒店也肯定无比的爆满。
楚天打开车门,拿着挎包关上车门,不等郭东海說话,扔下百元大钞就跑了,让郭东海在后面直叫喊:“老弟,我們是朋友啊,你怎么给钱啊。”
楚天回头一笑,笑意中似乎在說:虽然是朋友,但你也要买房子啊。
楚天安静的靠在枣树上,眼睛淡淡的看着那扇古老的大门,還有那闪烁着光芒的四個字:天京大学。
终于要踏进這所美丽的大学了,多少传說,多少名人,多少精神都是从這裡散发出去,京城的王气不仅让天京大学的才子才女们充满了睿智才情,也多了几分忧国忧民的大气,看着身边鱼贯而入的莘莘学子,楚天想起了唐太宗的话:天下英雄都在我的掌握中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豪情呢?楚天痴痴的想着。
“楚天,你也是天京大学的新生?”一個温柔的声音从楚天的身后传来,温柔的后面似乎還带点欣喜。
楚天身躯微震,扭头看去,苏蓉蓉和柳烟正挽着手向自己走了過来,一部军牌的奥迪正慢慢的退了出去,楚天的心裡微动,所有的车辆都停在学校外面二百米外,這部军牌奥迪竟然能够开了进来,苏蓉蓉他们显然是相当的有来头。
楚天向苏蓉蓉她们点点头,淡淡一笑,說:“是啊,刚走到门口,发了一阵呆,還沒有来得及进去。”
柳烟本想鄙视楚天沒有见過世面,一個天京大学就如此发呆,如果是美国的哈佛,那岂不是要晕倒了?但想到楚天在飞机上的過人表现,只能在心底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看不透這個男孩。
“我們也是今年的新生。”苏蓉蓉听到楚天是校友,心裡一动,抑制不住的高兴挂上了嘴角:“我們一起进去吧。”
柳烟暗暗捏了一把苏蓉蓉,心裡知道蓉蓉对這個家世不明的小子有明显的好感,這是她作为好姐妹所不允许发生的,苏蓉蓉就是一朵盛开的千年雪兰,珍贵美丽,一定要有身世显赫的白马王子驾驭着七彩云霞,才能采摘,楚天虽然有胆识,有身手,但始终都是個平凡人,又沒有什么家庭背景,未来注定掀不起什么风浪,她作为苏蓉蓉的好姐妹,是万万不可以让白雪公主爱上小矮人的。
楚天笑笑,把背包挎在身上,踏着一些落叶走进了天京大学,苏蓉蓉她们也跟在后面进去了。
从校门口到新生报道处有十几分钟路程,這十几分钟裡,苏蓉蓉显得很活跃,活跃的让柳烟有点不认识,柳烟自然不能任苏蓉蓉的好感继续滋生,于是想要打击楚天来阻止两人的靠近,于是有意无意的开口說:“楚天,你是哪個省考過来的?”
楚天毫不犹豫的回答說:“浙江。”
“听說那裡才子集集,看来你也应该不差,你是多少分過来的?”柳烟漫不经心的话语中暗藏着陷阱:“蓉蓉是京城的女状元噢。”
在還沒有才情才华才能流露表现出来的情况之下,分数依然是衡量一個学生的最高标准,无论是谁都无法免俗。
苏蓉蓉皱了下眉头,显然不喜歡柳烟拿她這個名头出来,于是开口說:“我這個算什么呢?楚天他们的浙江不是出了個天才嗎?全科满分,作文全用甲骨文而成呢。”
柳烟不屑的摇摇头,似乎早已经探清玄机,故作神秘的說:“传闻,据闻,還有本小姐的分析,那個所谓的天才身世显赫,富甲一方,通過不正当手段才拿了個状元,否则,打死我也不相信,真有人能够全科满分,除非他是外星人。”
楚天暗叹了一句,自己真是树大招风,還沒有进学校,谣言和诬蔑就开始满天飞了,看来进入天京大学也不会有什么消停。
苏蓉蓉拍了下柳烟的头,笑着說:“柳烟,你就别跟着人家以讹传讹,难道诺大的天朝就不能有個天才嗎?”
柳烟摇摇头,脸上的神情不容置疑,开口說:“绝对不相信,可以相信优秀,但不能相信完美,如果真有這种天才,本姑娘愿意下嫁给他。”
楚天微微一笑,心裡暗想,天才是有的,只是天才不想要你。
“对了,我记得那個天才的名字好像也叫楚天。”苏蓉蓉似乎想起一些什么,随即看着楚天:“楚天,莫非天才就是你?”
楚天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淡淡的說:“你觉得我是嗎?”
苏蓉蓉還沒有开口說话,柳烟已经扫视了楚天几眼,摇摇头,坚决的說:“肯定不是。人家身世显赫,富甲一方,怎么会這幅打扮呢?”
說话之间,楚天他们已经来到了新生报到处,新生报到的体育馆门口有七八個穿着写有“学生会”学生,但楚天走了进去,人家毫无反应,开始楚天以为他们是属于咨询服务的,后来发现他们抢着去帮身后的苏蓉蓉他们提小箱扛小包,才发现是自己错了,楚天随即叹了一声,原来是自己长的并不太帅,而且是男的,所以沒有什么反应。
苏蓉蓉她们似乎早已经习惯了這些场面,微微一笑,拒绝了那些学长们的好意,让他们徒然生出几丝感叹,又失去了一個脱离单身,脱离贫穷的机会了。
在新生体育馆裡,楚天惊奇的发现,自己和苏蓉蓉她们竟然都是经济管理学院,楚天心裡微动,难道這就是缘分?苏蓉蓉也很开心,只有柳烟皱着眉头,岂不是给這小子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但来不及告戒苏蓉蓉些什么,就开始在人头攒动体育馆忙了开来,足足半個多小时才把各种手续办好。
楚天他们都在新宿舍区,于是又结伴着去西南方向找宿舍,走了快20分钟才到西南,楚天和苏蓉蓉她们道别之后,就跑在宿舍门口又办了手续,从管理员那裡拿了房门钥匙,一看,笑了,挺牛的,110宿舍。
此时,同样拿着钥匙的柳烟似乎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的說:“那小子忘记告诉我高考分数了,肯定是及格线踏进天京大学。”
楚天拿着钥匙找到自己的宿舍号码,把钥匙插了进去,却发现扭不动,正以为是自己走错了房间或者是管理员给错了钥匙,宿舍裡面传来一個中气十足的声音:“要想进此门,除非阁下能露两手出来瞧瞧。”
楚天哭笑不得,敢情是未见面的舍友把门反锁了,不過听到他们自己露两手,感觉有点意思,于是开口說:“好,你說。”
“人之生也柔弱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稿。”裡面的声音连珠带泡的念着:“請接下面几句。”
楚天還听到另外的声音低声說着:“胜基,你搞那么难的,人家怎么答得上来啊?”
“是嗎?难嗎?”胜基有几分汗颜:“我随手从你床头的书拿出来读的。”
“笑话,估计你自己都不知道下面的几句。”另外的声音低沉道:“那是我用来治失眠的,每次睡不着,我看几眼就倒下去了,我看了五六年了,還不知道這书讲什么呢。”
楚天知道這是老子《道德经》裡面的名句,于是微微一笑,开口說:“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坚强处下,柔弱处上。”
“啪”的一声,楚天听到裡面掉下一本书,沉默片刻,随即房门被打开了,裡面两個舍友正惊讶崇拜的看着自己。
這两個舍友都剃着平头,全身都是名牌,個子跟楚天差不多,双眼都炯炯有神,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才气和灵气。
两個舍友用惊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楚天,朴实的衣着,朴实的发型,朴实的鞋子,脖子上挂着個绳子,估计绳子上的东西也不会太贵重,贫寒的打扮放在楚天身上却丝毫沒有让人感觉到寒酸,反而有一股平易近人的魅力散发开来,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
“莫非,你真是传說中的楚天?真是传說中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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