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酒吧风云(二更求花)
楚天摇摇头,笑着說:“還以为三位兄弟是個‘纯’爷们,沒想到也是浪迹酒吧的多情杀手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兄弟,告诉你,這年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呢。”孙斌打开竹叶青的盖子,酒香立刻飘散出来,淡淡的說:“为了让女人爱,所以只能努力变坏了。”
欧阳胜基像是猎犬般的闻着酒香。
唐商雄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酒吧各個角落的男男女女,神色有几分失落,带着几分忧愁說:“如果我說我每次进酒吧纯粹为了喝酒,你们信不信啊?”
“信!”楚天他们头也不抬的回答,唐商雄的长相进酒吧是完全可以让家长放心的那种,除了喝酒,唐商雄恐怕折腾不出什么来了。
“靠,难道我就真长得像‘外星人’?”唐商雄自嘲的时候并沒有丝毫的自卑,而且有股强大的自信,說:“我怎么說也是個商业奇才啊,未来的国家栋梁啊。”
“谁跟你說你长得像外星人的?”楚天漫不经心的问道。
唐商雄以为楚天要为他抱打不平,欣喜的指着欧阳胜基,开口說:“就是這小子,刚才一路上還偷偷跟我說,相似程度达到百分之七十,我唐商雄有那么难看嗎?”
欧阳胜基满脸无辜的样子,拍拍身边的电脑說:“又不是我說的,是电脑的真实数据反应啊。”
楚天‘责怪’的看着欧阳胜基,安慰唐商雄說:“沒事,别听他的,外星人沒有你难看。”随即跟欧阳胜基說:“神机啊,做人要厚道,你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像什么就說人家什么啊。”
孙斌和欧阳胜基口裡的酒差点就吐出来,吞下酒后摸着肚子狂笑不已,唐商雄也拉住楚天的手,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說:“小子,看你最老实,其实你最狡猾了,罚三杯,三杯。”
楚天笑笑,毫不推脱的拿起竹叶青连连喝了三杯,反正竹叶青不会醉人。
胡彪亲自端了几碟小吃過来,跟孙斌他们打過招呼之后,拍拍楚天的肩膀,神秘的笑笑說:“老弟,今晚有個意外惊喜给你。”
楚天稍微一愣,捏着几粒花生米,不解的问:“什么惊喜?”
胡彪笑笑,沒有回答,眼睛却望着酒吧的唱台上。
此时,一曲沧桑的英文歌曲《girl—in—my—mirror》悠然响起,There's-a-girl-in-my-mirror,I-wonder-who-she-is声音很有落寞的味道,楚天端着竹叶青的手,微微停滞,因为舞台上领唱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方晴,一身西部牛仔的打扮,带着一顶有点破旧的帽子,英姿飒爽的装扮下面,却是醉人的容颜,左手裡抱着一把电吉他,右手的手指在吉他弦上不断的跳跃,配合着她沒有框框的唱法,很随意、很简单,因此更亲切,很纯粹,有种直入内心的感觉。
想不到方晴的吉他弹的那么好,声音那么的有魅力。楚天的心裡感觉到些许的愧疚,也许,是自己埋沒了這個才女的才华。
“方晴,二十芳龄,十五岁考上燕京大学,三年修完双专业顺利毕业,随后去了南方,在报社工作,连续获得两届的‘优秀新闻人’称号。”欧阳胜基又拿出了他的宝贝电脑,得意的显示出方晴的资料,高兴的說“总结,她是個才女,不,是一個有内涵有才华的美女。”
“哇,一個才华横溢,才情四射的女子,還有那副倾国倾城的醉人容颜,完全可以說是极品。”孙斌脸上带点兴奋,拍着楚天的肩膀說:“楚天,迷情酒吧能够請到這样的驻唱歌手,不愁沒有‘钱’途啊。”
胡彪看了眼楚天,笑笑,意味深长的說:“老弟,她不是我們的驻唱歌手,而是楚兄弟的红颜知己。”
此话一出,三個奇才立刻崇拜的看着楚天,眼神宛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小子,這個位子我看上了,走开!”
一個极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楚天的身边,楚天抬起头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這個一米八几的大個子,染成红色的长发,手臂上夸张的老虎纹身,色*,還有猖狂的眼神,一切都在告诉旁人——我是黑社会!我是猖狂的黑社会!
大個子怀裡還搂着着两個浓妆的妖媚女子,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道,她们脸上正带着轻蔑的眼神看着楚天他们,轻蔑的眼神裡面還有那么一丝挑逗。
大個子他们的身后自然有帮胡作非为的小混混,嘴角都带着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笑容。
“小子,你是不是聋子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不让座可别怪老子下手太狠!”大個子家伙看见這個斯斯文文的青年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顿时怒火中烧,自己的两個女人可是在一边看着呢,威风不振,今晚又怎样能够雄起做人呢?
胡彪的脸色微变,换成以前的性子,早就甩去两個酒瓶了,但现在是开门做生意,只能陪着笑脸說:“兄弟,我是這裡的负责人,旁边還有個好位置,不如到那边去如何?今晚的酒水算我的。”
“去個屁啊,老子就喜歡這個位置。”大個子边吼着边看着台上的方晴,眼睛裡面起着欲火,改口說:“不让老子做這個位置也可以,让领唱的小妞叫下来陪我喝几杯。”
两個妖娆女人摸着大個子的肌肉,有点嫉妒的說:“虎哥,难道我們還不够嗎?”
“我华南虎說话,你们别插嘴。”大個子瞪了一眼怀裡的两個妖娆女人。
楚天微微一笑,华南虎?這外号也着实有点意思。
“楚天,我們换桌子吧,无所谓。”孙斌看着双方的态势,知道打起来,吃亏的可能是楚天他们,于是善意的劝告說:“意气用事是兵家大忌。”
唐商雄和欧阳胜基也点点头,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拉着,沒有什么表情的楚天去了隔壁的沙发,楚天轻轻叹了口气,刚来京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忍了吧。
于是楚天伸伸懒腰,看都不看华南虎他们,向隔壁的台子走去。
“楚天,刚才怎么了?”唱歌完毕的方晴雀跃的来到楚天身边,兴奋的挽着楚天的胳膊說:“我刚才唱的怎么样?”
“很好,很有味道。”楚天温柔的說:“如果只是我赞你,可能是讨好你,但连我三個同学都赞你,那可是真的很好了。”
“是嗎?谢谢你们的夸奖了。大家好,我叫方晴,你们叫我晴姐姐好了。”方晴看着孙斌他们,伸出了玉手跟他们示好。
孙斌他们忙激动的那纸巾擦擦手,然后颤抖着去跟方晴握手:“晴姐姐好,晴姐姐真漂亮,古今极品。”
方晴宛然一笑,把這些小兔崽子们全部迷倒了,随后给他们每人倒上一杯酒,最后就靠在楚天身上,跟大家闲聊起来。
唐商雄他们崇拜的看着方晴的玉手挽着楚天,暗想着回去学校要跟楚天好好学几招。
然而,注定要冲突的天意始终是无法避免的,华南虎看着楚天他们让座,得意的向怀裡的两個女人炫耀着‘哥的实力’,随即见到方晴跟楚天那么亲密,心裡涌起了不快。
于是,华南虎带着手下又来到楚天他们面前,挑衅的說“小子,刚才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老子现在很不爽,很不爽。”
“那你想要怎样呢?”楚天端着竹叶青,心裡暗叹:今晚始终都要生些事情了,想不到自己的开学第一天,也是开战第一天。
“简单,你跪下给我們磕几個响头。”华南虎得意的看着楚天,随即扫视着方晴,不怀好意的說:“然后让你身边的小妞過来陪我們喝酒,喝得高兴了,今晚的事情就算了,不高兴的话,老子让你爬着出去。”
“我想,爬着出去的应该是你们。”常哥跟王大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几個兄弟出现了,冷冷的說:“别以为你们是虎帮就横行无忌了,這裡是京城,天子脚下,拼起来,你们的日子也不会好過。”
华南虎上下打量了常哥他们几眼,眼神带着不屑的說:“哟,知道我們是虎帮啊?敢情你们是這裡看场子的?莫非是黑龙会的人?”
常哥脸上毫无表情,淡淡的說:“我們不是黑龙会,但我們要保障這间酒吧的平安无事。”
“竟然不是黑龙会,你们就沒资格跟我谈。”华南虎搂着怀裡的两個女人,在她们头上亲上一口,說:“老子今天就把你们這些看场子的打出去,然后接管這间酒吧。”
“甚至接管人。”华南虎的眼睛瞟向了方晴,并向身边的混混使了個眼色。
身边的两個混混立刻会意,底气十足的向酒吧的人喊了起来:“私人恩怨,无关者迅速离去。”
正在酒吧狂欢的人微微发愣,完全沒有反应過来,两個混混见沒有人给他们面子,立刻从背后掏出明晃晃的砍刀,吼了起来:“還喝?還玩?想死是不是?”
酒吧的人现在才明白是有人要火拼,忙拿起东西向门外冲去,怕走的慢了,自己被砍刀砍成几截了,那可就吃亏了,何况现在走出去,酒钱都不用付了。
片刻之后,酒吧的人几乎都走光了,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扭头跟身边的几位舍友說:“各位,看来今晚的酒兴要被扫了,咱们只能改天再喝了,众位兄弟是回学校還是留在這裡看戏。”
“当然看戏。”孙斌他们异口同声的說:“咱们說好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咱们怎么能撇下你呢?”
“你们不怕招惹上麻烦?”楚天搂着方晴,轻轻的晃着酒杯,說:“他们可是黑社会呢。”
“兄弟,你是天才,你都不怕,我們又何必担忧呢?”唐商雄笑笑說:“今晚哥几個就好好看戏,說不定還能帮上手呢。”
其实唐商雄他们三分之一是因为义气,三分之一是因为好奇,三分之一是因为楚天的淡定让他们的内心生出豪情,楚天有這种淡然的将帅风范,为什么自己要离开呢?
楚天微微一笑,原本想要叹声年少轻狂,却发现让他们开始了解自己未尝不是件好事,当下也不再言语,抿着竹叶青,一口一口的温润着自己的嘴唇。
此时,两帮人马已经拿着家伙眼对眼的扛上了,随时准备开战。
虽然华南虎他们人数有十几個人,但常哥和王大发的气势却丝毫不输给他们,常哥舒舒筋骨,一副淡定的样子跟王大发說:“大发,今晚就让几個给我吧,我老常从重犯监狱出来之后就沒有好好的动动筋骨了。”
华南虎身后混混微微一震,原来這個家伙是重犯监狱出来的,怪不得身上的戾气那么重,看来今晚還遇见硬主了。
“你在监狱裡面還能练练拳头呢,我抢劫的时候可沒有什么人打呢,所以這次是你让几個给我。”王大发提起一根十几斤的铁棍,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混混们的心裡又是一慌,原来這些人不是重犯就是劫匪,還真不好对付。
“两兵相对,攻心为上。”孙斌竖起手指說:“這两位大哥在大战之前,竟然懂得扰乱对方军心,让对方未战已经输了一半,真是不简单。”
楚天看了几眼孙斌,這小子看問題還挺准的,還真有几分谋略,只要再见過几场世面,参与几场实践,用来做军师是最佳人选。
“狗日的,瞎扯那么多干什么?”华南虎坐在沙发上,踹了面前的小混混一脚,吼着說:“都给我上,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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