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范芯芯(三更求花,谢了)
学校宣传栏裡面,大大的宣传海报用炫目的色彩显示着今晚迎新晚会的节目,十几個节目之中,有两個节目尤其突出,用鲜艳的红色标记着,一個是范芯芯的压轴演出,一個是楚天的钢琴独奏,动感舞蹈,高音飙唱。
?楚天苦笑的摇摇头,柳烟她们還玩的真绝啊,不仅四处进行官方宣传,還给自己扣上那么多的帽子,看来今晚是必定要*迫自己上台了,应该說是*迫自己出丑了。
楚天叹了口气,离开宣传栏,把背上的东西挪挪位置,向宿舍走去,路上不时的有新生扬着兴奋之色,轻松好奇的交谈着晚上演出的楚天是不是天才考生的楚天,随即又把话题转入京城小有名气范芯芯的绯闻上面,讨论着范芯芯有沒有结婚。
楚天刚刚踏入110宿舍,却发现唐商雄和孙斌围在欧阳胜基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神情都带着几丝兴奋,连楚天踏入宿舍都沒发现,直到楚天轻轻的咳嗽几声,才立刻紧张的抬起头来,见到是楚天,全都扑了過来,轻轻捶打着楚天。
楚天躲闪過他们的拳头,笑着說:“你们鬼鬼祟祟的干些什么啊?”
“我們在找范芯芯的艳照呢!”孙斌以进为退,脸上沒有丝毫的不安,好像自己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楚天有点奇怪,不解的說:“你们看人家艳照干什么?她不是京城戏子嗎?網上怎么可能找得到艳照呢?”接着叹了口气:“你们是不是太无聊了啊?”
“是啊,我們确实无聊了。”
唐商雄伸伸懒腰,毫不犹豫的承认了无聊,随即开口說:“因为我們沒有兄弟你那种艳福啊,既有方晴的投怀送抱,又有苏蓉蓉的善解人意。”
欧阳胜基返身走到电脑旁边,用手指轻轻的敲打了几下,朗声读了起来:
“苏蓉蓉,京城人士,文科状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重要的是,家世显赫,纯正的红色子女。”然后把电脑合上:“其它资料,我就不敢再获取了,不然,人家不用跨省追捕我,直接把我就地枪毙了,我都无法伸冤。”
楚天心裡微动,他虽然早已经判断出了苏蓉蓉定是出身大富大贵之家,但沒有想到,富贵到如此地步,恐怕比起周龙剑他们都要胜上几筹,怪不得,在柳烟眼裡,自己完全就是個癞蛤蟆。即使如此,楚天也沒有感到自卑,他一向知道,有些情感是权势富贵无法遏制的。
“对了,楚天,晚上演出名单裡面好像有‘楚天’的名字。”孙斌似乎想起了什么,忙开口說:“莫非就是你,你真的要钢琴,舞蹈,唱歌演出?你太多才多艺了。”
楚天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說:“尽力而为吧,为人民服务。”
孙斌他们忙竖起拇指,赞道:“牛人!千万不要丢110宿舍的脸。”
唐商雄似乎发现了什么,退后一步,细细的打量着楚天,摇摇头說:“楚天,竟然是你晚上演出,你身上的行头不行,完全不行,会丢了110宿舍的风范。”
孙斌和欧阳胜基听到唐商雄的话,才发现楚天布衣布鞋,朴实纯朴,如果不是楚天迷人的笑容不时露出来,走在大街上就是普通人,毫无亮点。
楚天审视了自己几眼,笑着說:“沒什么啊,很舒服啊。”
唐商雄摇摇头,一挥手:“孙斌,胜基,集体精神的时候到了。”
楚天還沒有反应過来,唐商雄他们已经翻箱倒柜起来,片刻之后,一套灰色的中山装套在了楚天的身上,一双黑亮照人的皮鞋穿在了楚天的脚上。
一身极为合身的简洁中带着内涵,带着歷史的中山装,配上楚天修长挺拔的身躯,尤其是睿智深邃,让人无法猜透的黑眸,還有带着酒窝的迷人微笑,让楚天增添了无尽的魅力,像是天上的星光,闪烁着令人炫目的光芒。
“我看到了歷史。”孙斌的脸色很肃穆。
“我看到了击破长空的呐喊。”欧阳胜基脸上也凝重。
唐商雄眼神带着几分狂热:“永恒不变的精神!”
楚天转身,看到了镜子裡面淡然却深邃的自己,看到自己眼睛裡面隐藏很深的落寞。
楚天在镜子裡面欣赏了自己整整十几分钟,看着渐渐*近迎新晚会的开幕,才整整衣领子,跟着唐商雄他们去千年讲堂,在他们离开宿舍楼的时候,楚天落在床上的手机不断的震动了起来,片刻之后,归于宁静,沒有几秒钟,再次响了起来。
千年讲堂的后台中心,柳烟皱着眉头跟苏蓉蓉說:
“晚会就快要开始了,楚天的电话总是打不通,我想他肯定是感觉昨天說大话了,今晚是不敢来了,看来要郎昆他们调整调整時間了。”
苏蓉蓉轻轻的摇头,說:“楚天一定会来的,因为他答应過我。”
柳烟不置可否的一笑,脸上的神情很不以为然。
天京大学今天傍晚的人流很大,但很快又稀疏起来,因为他们很多都已经去了千年讲堂。
此时的楚天正和唐商雄他们穿過校道,向九百多米外的千年讲堂进发,唐商雄看看時間,皱了下眉头,回身向楚天他们招招手:“大家速度跟上,已经开始了,等下进去就不是看演出了,而是瞭望星星了。”
就在這时,一辆宝马从唐商雄的身边擦過,把唐商雄带了几米并摔倒在地,并掉入了旁边的干枯水渠,楚天他们大吃一惊,赶紧上前,以为唐商雄必定伤的不轻,结果刚到水渠旁边,唐商雄已经顽强的抓着旁边的草木,爬了起来,‘外星人’的头脑闪着愤怒,喊着:
“奶奶的,那是越野车還是宝马车?”
楚天他们走了過去,扶起唐商雄,细看之下,只见手臂擦伤少许,并不严重,才松了口气,帮他拍拍身上的尘土。
前行不远的宝马车竟然停了下来,楚天他们暗想,還算這宝马车有几分良心,知道擦伤了人要下来赔礼道歉,谁知道,宝马车门打开,走下個时髦的浓妆女子,還带着棕色的眼镜,身后還跟着两個穿黑衣服的中年男子,看样子是保镖,因为他们形影不离的跟在浓妆女子旁边,并不时的东张西望,生怕有什么危险接近。
浓妆女子细细的查看了自己的宝马车,随即脸色一沉,向楚天他们走了過来。
楚天他们见到浓妆女子走過来,浓妆女子先声夺人,语气带着轻蔑的說:“你们這些学生,怎么走路的?现在把我的车弄花了,怎么算?”
楚天他们微微一愣,這浓妆女子也太恶人先告状了吧?明明是她把唐商雄擦伤,现在却诬赖他们乱走路,把她的宝马车弄花了,真是混淆是非。
楚天扫两眼浓妆女子,语气平淡的說:“這裡是校道,是校园人行道,禁止车辆行驶,难道你不知道嗎?明明是你犯错在先,不仅不承认错误,還诬赖我們走错了路?”
“哟,這小子牙尖利齿的,沒错,是校园人行道不假,但对于我范芯芯来說,就是车道。”浓妆女子冷笑几声,轻蔑的說:“就是你们保卫处长来,也会清晰的告诉你,這是车道,何况我今天抽時間過来,是为你们义务演出的。”
她是范芯芯?就是今晚演出的范芯芯?唐商雄他们惊讶的看着這個浓妆女子。
范芯芯见到他们惊讶的神情,以为自己名声震倒了她们,心裡稍微舒服了点:“也不跟你们计较了,你们穷学生,也赔偿不起我的宝马车,擦花我车的人,跪三下磕头道歉并道谢吧。”随即脸色一沉:“否则,定把你赶出天京大学,甚至赶出京城。”
范芯芯边說边指着唐商雄,脸上带着高高在上,一副大恩不言谢的样子。
楚天微微一笑,拍拍唐商雄的肩膀說:“商雄,多磕几個头。”
唐商雄他们微微一愣,不明白楚天怎么說這种话?
范芯芯他们则笑了起来,以为楚天怕了他们的权势,在讨好他们,脸上都带着几分不屑的笑容,讥笑楚天沒有骨头,放在四十年代,保准是個汉奸。
楚天活动了几下手臂,然后轻轻绕過他们,走到只有司机在的宝马车旁边,手肘运足力气,对准车窗,以千斤之势,猛然砸下,‘砰’的一声,宝马车的玻璃碎裂。
唐商雄他们愣了,可以這样?
范芯芯他们也愣了,想不到楚天如此胆大妄为。
在他们還沒有反应過来之际,楚天又‘砰’的一声,把相邻的车窗玻璃砸碎了,车裡的司机大惊,忙把另外的车窗摇了下来。
“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范芯芯身边的保镖吼了起来,他们的责任不仅保护范芯芯的安全,還要保护范芯芯的财产安全,现在楚天当着他们的面,嚣张的打砸车窗,如果不做点事情,估计今晚就会被范芯芯解除了。
楚天砸了两块玻璃,心裡舒坦多了,不等两個保镖走過来捉自己,自己则大摇大摆的走了回来,拍拍手臂,苦笑的跟唐商雄說:“商雄,你這套中山装恐怕有所损伤了,我改天赔偿你好了。”
“不用,不用,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唐商雄丝毫不为自己的中山装心疼,反而见到楚天替自己砸车窗出气感觉到很振奋,真是好兄弟,太有义气了:“楚天,你如此为我,我唐商雄也是义气之人,以后我唐商雄就跟你是生死兄弟了。”
范芯芯看着新买的宝马被砸成這样,心裡又心疼又发怒,吼着說:“小子,你太放肆了,姑奶奶今天不教训你就不叫范芯芯。”范芯芯說完,使了個眼神,两個保镖立刻半围着楚天,蓄势待发,免得楚天找机会逃走。
唐商雄他们早已经在迷情酒吧见過楚天的实力了,心裡都对這两個保镖身怀同情,动起手来,倒在地上的一定是他们。
楚天沒有看他,摇摇头,淡然的說:“不要拿无耻当骄傲,只会显得你更无知。”
范芯芯显然沒有想到楚天還敢出言顶撞她,猛然摘下眼镜,指着楚天骂道:“小子,你知道不知道跟谁說话?姑奶奶今天不仅要教训你,還让天京大学把你扫地出门,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范芯芯摘下眼镜,楚天却是一愣,竟然是她?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怎么会在這裡遇见她呢?
楚天微微一笑,伸伸懒腰,淡淡的說:“原来你就是范芯芯,怎样,当初在上海走了几天才走出去的?累不累?”
沒错,范芯芯就是当初在八爷大寿上出言不逊并楚天赶出去的女子,還传令整個上海不得有人用交通工具送她离开。
范芯芯脸色巨变,认真的打量起楚天来,随即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活活吞了下去,就是眼前這個小子,這個黑社会小子,发号施令,不准上海的任何交通工具送她离开上海,還派人盯着她,刚开始以为這個小子逞口舌之快,装装门面。
沒想到,从云水山居下来之后,整個上海真的沒有人敢送她范芯芯离开上海,连当时邀請她演出的主办方都不敢见她,她只好走了几天才离开上海边境,让她范芯芯丢脸到了家,并把恨意深深的刻在了心裡,暗想着有机会,一定要狠狠报复。
想不到在這裡碰到這個小子。范芯芯脸上闪過阴险的笑容,這裡不是上海,是京城,是自己的地盘,现在轮到自己折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让他知道,她范芯芯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啊,我可记得你的大恩大德呢。”范芯芯的脸上挂着阴沉的笑容,說:“今天或许就是上天把你赐给我,让我有机会报仇。”
(感谢兄弟们的支持,谢谢了,我一定会努力,会坚持hoh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