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不凡的刺头
楚天轻轻叹了口气,希望他们尽快站稳脚跟,稳定局势,自己才能放开手脚大干,否则容易腹背受敌。
夜就在楚天的冥想中慢慢逝去。
楚天神奇的睡到了中午,朦朦胧胧之中,感觉到苏蓉蓉的醉人容颜在自己眼前晃悠,止不住伸出手臂环了過来,轻轻吻去,一阵温热立刻从楚天的嘴唇散发开来,楚天的眼睛猛然睁开,竟然真是苏蓉蓉,那双美丽的眼睛在寸许距离‘扑通,扑通’的闪烁着,含着笑意。
随即,旁边亮起了几道闪光,唐商雄三個正拿着相机,全方位的从各個角度拍摄着两人的甜蜜时刻,孙斌的嘴裡還不断的喊着:“预锁反光鏡,抓平,這张照片拍的好啊。”
楚天坐了起来,搂過苏蓉蓉,笑着說:“你们几個就知道捣乱,蓉蓉上来了也不叫我。”
孙斌放下相机,一副无比冤枉的样子:“是嫂子不让我們叫你起床的,她說你昨晚太劳累了,让你多休息片刻。”
唐商雄奸笑着上来:“敢问老大,昨晚的劳累不知道暗指何事呢?”
唐商雄的眼睛边說边看着孙斌,楚天知道這小子想要从孙斌身上拿回两百元,于是批评教育:“唐商雄,你就不要想着东山再起了,我和蓉蓉昨晚只是爬长城四五個小时,過于劳累而已。”
苏蓉蓉帮楚天理理头发,把楚天帅气迷人的脸庞露了出来,笑笑說:“确实如此。”
孙斌上前拍着唐商雄,摇头苦恼的說:“你何必再折腾呢?我虽然赢了你,但钱都在楚天手裡。”
欧阳胜基冒出半個头,喊着:“請吃饭,請吃饭。”
楚天懒得理這三個活宝,回头柔柔的看着苏蓉蓉,苏蓉蓉的脸上竟然丝毫沒有疲倦或者是压抑,楚天心裡有点纳闷,以苏蓉蓉的家教和家世,昨晚回去必然会受到三姑六婆九大婶的盘问,如事情经過?小子何人?死者何人?
此时,孙斌他们已经识趣的各回各窝,抱起自己书看起来了,当今的有为青年,都是不愿意浪费青春和生命,当然,楚天除外,人家看一天的书比他们看一個星期的书還管用。
苏蓉蓉笑笑說:“起床吧,你去洗漱,我来帮你整理内务。”
楚天一個跃身,溜出了被窝,冲去了洗手间,苏蓉蓉则脸上挂着柔情,开始把楚天沒睡几天的床细细整理起来,把衣服叠的方方正正,把被子叠的规规矩矩,還把床铺的平平坦坦。
欧阳胜基他们惊讶的看着苏蓉蓉把楚天凌乱不堪的床铺整理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暗想,苏蓉蓉出身富贵之家,竟然還会把這些事情做的如此有水平,可见苏家的家教是如此的到位,也再次证实了他们心中的想法,一個人的成功或者荣华富贵总是有其過人之处,并非随随便便就见到彩虹。
几分钟之后,一個帅气迷人的楚天又出现在苏蓉蓉面前,苏蓉蓉上去帮着整理衣襟,脸上小女人的柔情尽显无遗,并毫不吝惜的献上個香吻,让旁边的欧阳胜基他们抓狂不已,不亚于见到一棵大白菜主动被一头白猪在拱。
苏蓉蓉挽着楚天,回头跟唐商雄他们笑道:“各位才子,现在已经午饭时分了,你们還要看书嗎?一起下去饭堂吃饭如何?”
唐商雄他们心裡虽然想去,但觉得妨碍着楚天他们的两人世界,有点不人道。
楚天显然看出了他们的想法,掏出两百五十元,挥挥手:“来吧,這两百五十元够我們吃了。”
孙斌他们显然被刺激到了,不吃白不吃,還是自己的钱呢,于是纷纷扔下书本,沒有三十秒,全部人模人样的站在楚天面前,楚天摇摇头,对苏蓉蓉說:“知道腐败分子是怎么产生的嗎?就是這样慢慢被腐蚀的。”
苏蓉蓉拍了拍楚天,笑笑說:“自家兄弟,竟然這样說话。”
唐商雄他们倒是不以为意,只有楚天当他们是自家兄弟才会如此打趣。
在孙斌的带领下,进到了食堂三楼小炒部,大大的圆桌,楚天他们五個人刚刚坐下,孙斌就轻车熟路的眼睛都不眨的连点了八菜一汤,豪爽的样子让不知道情况的人,還以为是他請客呢。
服务员眉飞色舞的在本子上写着鬼斧神工的字。
此时,楚天轻轻的摇头,端着苏蓉蓉给他倒好的茶水,還沒送进嘴裡,脸上忽然苦笑起来,因为柳烟他们六個也出现了,见到苏蓉蓉他们正坐着等饭吃,于是脸上也扬着古怪的笑容走了過来,并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柳烟嘴角隐藏着笑意,跟楚天說:“不介意一起吃饭吧?少帅。”
楚天面不改色,摇摇头說:“不介意。”
听到‘少帅’两個字,唐商雄三個微微一愣,楚天什么时候有這么酷的称号了?
梦梦,璐璐,還有郎昆他们的表情也毫无变化,显然早已经知道楚天的身份,楚天也丝毫沒有意外,以柳烟他们的能力,要查自己的一些表面底细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楚天看着苏蓉蓉淡然的神情,楚天毫不怀疑苏蓉蓉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奇怪的是,苏蓉蓉竟然什么都沒有问自己,如斯女子,至情至深,普天之下,谁人能及?
虽然柳烟她们的神色都是百年不变的高傲,但唐商雄他们還是在苏蓉蓉介绍下,有礼貌的打着招呼,柳烟他们自然只是微微点头,保持着他们這個阶层应有的傲气。
唐商雄他们也不以为意,他们习惯承受這种势利的眼光,這不仅不会对他们造成心裡打击,反而鞭策着他们奋发向上,他们一向相信,自强不息遇上机遇就会功成名就。
柳烟她们知道是楚天請客,拍拍玉手,把兴奋之色還沒有退却的服务员叫了過来,随手又点了七個菜,让服务员变成了眉开眼笑,楚天摸摸钱包,微微苦笑,柳烟這小妮子還真不客气。
小炒部终于先端上了两盘菜,子姜牛肉,*叉烧,柳烟她们不太喜歡油腻,所以沒有动筷,唐商雄他们都是实际之人,从来不喜歡装什么面子,感觉到肚子‘咕咕’叫起来,就开始大吃起来,丝毫不理会柳烟她们微微鄙视的眼光。
正如武俠小說裡面写的一样,吃饭的地方永远是生事的地方。
正当楚天他们稍微沉寂的各自喝着茶水的时候,六個膀大腰圆的学生呼呼喝喝的上来了,服务员自然再次雀跃起来,把他们领到楚天他们的邻桌,想要人气集中,造成高朋满座的假象。
孙斌见到那六個学生,脸上忽地一笑,低声跟唐商雄說:“商雄,他们就是我們楼上的体育特长生,你看看人家的身板子,再看看你的身板子,怎么跟人家拼呢?”
唐商雄扫视了他们片刻,低下头,夹起筷牛肉,叹口气,强辩着說:“我們是用脑子的,你看看,牛再大只,最后還不是被人宰杀了,成了我們的佳肴。”
此时,六個膀大腰圆的学生正口沫满天飞的点着菜,几乎都跟楚天他们的菜肴重复。
小炒部似乎很久沒有来過這么多人,所以今天的上菜速度非常的慢,唐商雄微微沉思,开口說:“按照我的分析,他们肯定是在想方设法的把一盘菜的份量变成两盘菜。”然后指着桌子上的两盘菜說:“像這种份量的菜不会再出现了。”
话音刚刚落下,服务员又端上了柳烟她们点的两盘菜,西红柿炒茄丝儿,糖醋排骨,果然如唐商雄所說,份量差不多少了一半,柳烟她们皱皱眉头,想要质问服务员,但觉得有失身份,何况這是楚天出钱,不够再点就是了,于是拿起筷子慢慢的吃起来。
“唐商雄,你果然做過奸商,怪不得如此熟悉套路。”欧阳胜基咬着叉烧,模糊的‘鄙视’。
唐商雄面不改色,正想要說点什么,旁边的体育特长生吼了起来:“服务员,快点啊,来了十分钟了,连個屁都沒见到。”
柳烟她们听到粗话,脸上微微不快,郎昆他们忙当起护花使者,向他们投去谴责的目光。
服务员忙用外交辞令答应着:“很快了,再等一会,就来了。”
片刻之后,服务员果然端着两個菜過来,左手在体育特长生那裡放下香辣水煮鱼,右手则准备把白切鸡放在楚天他们的桌子上,一個剃着平头的体育特长生眼疾手快,瞬间把白切鸡夺了下来,放在桌子上,說:“那么久才上一個菜,哥们怎么吃啊?這個白切鸡我們临时要了。”
服务员见到他们的强壮体格,不敢大声谴责,只是喃喃的說:“這是他们這桌点的菜,這样不好吧?”
平头的体育生挥挥手,不耐烦的說:“少啰嗦,你赶紧去端其他菜,他们不会說什么的。”随即睁眼盯着楚天他们:“哥们,抢你们的菜,你们沒意见吧?”
唐商雄他们几個东张西望,反正白切鸡是柳烟她们点的,不关他们的事情。
郎昆他们想要拍桌而起,却被柳烟她们拉住了,除了大家的体格不成对比之外,更重要的是想要看楚天的反应。
谁知道,楚天竟然在帮苏蓉蓉看手相:“感情线丰富,在你十九岁的时候,会遇见生命中的真命天子,虽然有些波折,只要你坚持,结果就一定美满幸福的。”
柳烟敲敲桌子,淡淡的說:“楚天,身为請客主人,不应该做点什么嗎?”
楚天拍拍脑袋跟服务员喊着:“服务员,记得补上白切鸡啊。”
服务忙高声应着,本来還怕楚天他们不高兴呢,想不到如此懦弱。
邻桌的体育特长生听到楚天的话,哈哈笑了起来,平头的体育特长生用谁都听得见的声音說着:“看看,我都說了,人家肯定不敢有意见,连屁都不敢放。”
楚天装作沒有听见,无视他们的话,如果为這些小事就开打,他早就忙死了,郎昆他们的脸色则变得难看起来,自从這几天被楚天比的黯然失色之后,总想做点什么事情让自己露露脸。
服务员又端着两盘菜,這次学乖了,远离着体育生桌子向楚天他们走了過来,平头的体育生向身边的两個伙伴使了個眼色,两個年高马大的体育生立刻会意的离座,窜到服务员面前,着实把服务吓了一跳,還沒有反应過来,手上的两盘菜已经被他们端走了。
服务员焦急的喊着:“這,這,這是他们的啊,你们的就好了。”
“不管了,已经饿了,吃了再說。”平头的体育生咬着鸡肉,眼裡带着几分不屑,還有挑衅,說:“何况他们也沒有意见,是不是啊,各位同学?”
身边的几位体育生笑了起来,笑声中還带着无尽的蔑视。
郎昆终于忍不住了,拍桌而去,唐商雄他们立刻把桌子上的两個菜端起来,怕他掀桌,郎昆踏前几步,指着平头体育生說:“你们什么素质?有你们這样中途抢菜的嗎?”
秦诚和唐险峰自然也跟了上去,给郎昆增加一些底气和气势。
楚天依然无视,向唐商雄挥挥手,要他们把两個菜放下,自己還沒有怎么吃呢。
平头体育生慢慢的咬完鸡肉,才站了起来,蔑视的說:“怎样?想要打架不成?大家都是天京大学的学生,讲究点素质,不要给学校添什么乱子,有本事咱们出去外面,找個僻静的地方练练?单挑,群殴由你们来定。”
“好啊,走啊,走啊。”郎昆愤怒的完全忘记了双方的态势,拉着袖子:“谁怕谁啊,老子打架還沒怕過呢。”
柳烟她们担忧的看着即将一触即发的争斗,又看看只顾着吃菜的楚天,心裡恼怒却又不敢发火,毕竟真正打起来的时候,還需要靠這家伙主持局面。
楚天显然见到了柳烟她们的眼神,摆摆手說:“你千万别看我,为了蓉蓉,我不能再进局子,何况人家已经摆明了道,单挑或者群殴,如果实在打不過,那就忍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越王勾践還忍了三年呢。”
柳烟她们的心裡已经咒骂了楚天无数遍了,但也无可奈何,总不能*迫人家去打架吧。
柳烟皱了下眉头,离座去拉郎昆,摇摇头說:“算了,别斗气了,我們不用跟這些低素质的体育保送生浪费口舌,文明总是斗不過野蛮的。”
郎昆此时也冷静下来了,知道出去单挑或者群殴,自己都沒有什么胜算,于是借机下台,跟柳烟点点头:“好吧,听你的,不跟他们计较。”
平头的体育特长生则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低沉起来:“野蛮?沒有我們這些体育生替学校卖命,学校各种运动会岂能有好的成绩?說我們野蛮,我看你们才是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仗势着家裡的权势,在天京大学镀镀金。”
旁边的几個体育生都鼓掌起来,夸道:“刺头說的好啊,好啊。”
唐商雄他们都止不住要拍掌叫好了,刺头的话完全表达了广大无产阶级子弟的心声。
楚天也不由多看了几眼刺头,感觉這個体育生有点不同凡响,并不如表面的鲁莽。
秦诚他们却不屑的看看刺头,他们曾经都是各省市的状元,是名副其实的才子和财子,虽然跟楚天比起来,還是有很大差距,但起码也是具备雄厚的实力。
柳烟严重被刺激了,她能进到天京大学刚好是靠家裡关系,不是她沒有能力考进天京大学,而是自小她就知道,无论她努力不努力都能进入天京大学,加上她不像苏蓉蓉能吃苦,于是選擇了舒适的生活道路,尽情的享受着青春的快乐。
除了招生处的老师和自己知道是靠关系进入天京大学,在众人眼裡,都以为柳烟是靠实力考出来的,但柳烟极强的自尊心還是不允许被人指责,何况是除了体育特长,一无是处的刺头他们。
柳烟的柳眉一竖,伸出洁白光滑的玉指,点着刺头說:“你知不知道乱說话的后果?别看你们牛高马大,姑奶奶一個不爽,一個电话就足于把你们所谓的特长生赶出天京大学,甚至让你们人头落地。”
沒有谁认为柳烟是在說笑,刺头他们当然知道京城很多手可通天的官宦子女,不是自己招惹的起,但刺头竟然轻哼一声,带着几分不屑,淡淡的說:“我信,我自然相信你们這纨绔子弟后面的势力和背景,但是我也可以清晰的告诉你,在我們人头落地之前,我們也绝对会让你们元气大伤,你也应该清楚,你们的官场上杀人一向不眨眼,在你们元气大伤之际,难保沒有人借机落井下石,让你们万劫不复。”
楚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发亮,越发有兴趣的看着刺头,苏蓉蓉也暗赞這個刺头实在有水平。
柳烟微微一愣,挑衅的說:“你们凭什么让我元气大伤呢?”
“也许,我不可以。”刺头把面前的啤酒仰头喝完,淡淡的說:“但黑龙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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