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多事之夜(求鲜花)
虽然她们来势不凶猛,但這行云流水的设计却让人难于对付,幸亏她们遇上的是何悍勇和楚天,在松手侧過飞来的薄刀之时,右脚同时踏上两步,在随后而来的薄刀還沒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楚天他们的双手已经射了過来,双双扣住眼前四個女孩的脖子。
“少帅,方晴這几位妹妹如何啊?”方晴拍着掌声闪了出来,脸上带着微笑:“少帅觉得她们有沒有作用啊?”
方晴身后跟着几十位女孩,個個脸上都带着雀跃兴奋之色,原来刚才只是场演习。
楚天把手松开,苦笑着說:“你要演习也跟我打声招呼,难道你就不怕我伤了她们?”
何悍勇已经明白事情真相,也笑着松开自己*的手,還礼貌的向着两位女孩点头道歉。
方晴微微一笑,走上前搂着演习的四個女孩,开口說:“我相信少帅出手的分寸,少帅难道不该对辛苦的姐妹们评价一番嗎?”
四位女孩都望着楚天,眼裡都带着企盼和紧张。
楚天知道方晴是要自己鼓励她们,于是稍微沉思,开口說:“力道虽然不足,但连番攻击设计极其到位,她们的刺杀也行云流水,如果加于時間训练,必定可以给人致命一击,总的来說,几天就有這样的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
楚天随即扭头跟何悍勇說:“勇哥,用你军事眼光也评价评价。”
何悍勇点点头,开口說:“楚天說的沒错,如果力道足够的话,绝对能够让人方寸大乱,但力道不够却是最大的缺憾,你们可以想想,如果力道不足,速度也必然受限制,除非你能刺中对方的要害部分,不然你的薄刀即使刺中了对方的身体,也要不了他的命,会反受其害。”
“一把手枪握在婴儿手上,毫无杀伤力。”楚天形象的补充:“一旦放在成年人手上,杀伤力顿提升千倍,万倍。”
方晴赞同的点点头,叹了口气:“我也知道這是個硬伤,但在迷情酒吧该怎样训练,才能提升她们的力量呢?”
何悍勇微微一笑,开口說:“训练力量自然要在开阔的场地,才会有效果的,弹跳跑步搏击都能很好的提升速度和力量,如果少帅不嫌弃的话,何悍勇可以安排個野外场所。”
楚天心裡微喜,拍着何悍勇道:“那就谢谢勇哥了,勇哥,今天竟然来了,就喝几杯迷情酒馆的竹叶青,保证你回味无穷,請,楼上請。”
两個女孩立刻在前面带路,引着何悍勇上去。
何悍勇也是贪杯之人,听到楚天都称赞的酒,心裡也大喜,完全不顾穿着军装,往楼上走去。
楚天故意落后一步,跟方晴說:“晴姐姐,恐怕沒有两個月時間了,你在三個礼拜的時間内尽快把她们训练好,也要让刺头他们加紧训练,這京城处处杀机,我們需要提前准备。”
方晴点点头,她知道楚天說的自然有其用意。
楚天刚走了几步,似乎想起了什么,扭头问:“晴姐姐,你刚才的刺杀设计哪裡学来的,真的很不错,在我印象中,你不是玩刀之人。”
方晴微微一笑,淡淡的說:“可儿曾经教了我几招,我這几天就把它教给了這些妹妹,让她们看到些希望,总是好的,恩威并施,方能成就她们的绝对忠心。”
楚天点点头,搂着方晴,柔声的說:“放心,我会让何悍勇从部队裡面挑几個女教官,训练体能的事情,她们比较在行,晴姐姐则负责其它文化技能培训,這样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楚天原本還想到让红叶参与,但知道鸿发现在完全离不开她,于是打消了念头,要是可儿在這裡就好了,那喜歡玩刀的小妮子一定会乐意带出一堆玩刀的丫头。
酒過三巡,何悍勇更加放开来了,叹气着說:“少帅,如非悍勇身为军人,悍勇也愿意追随少帅征战江湖,快意恩仇,你要知道,作为和平时代的军人,既是种幸运也是种不幸啊。”
楚天自然明白何悍勇的感受,微微一笑,淡淡的說:“勇哥,何家将门虎子,此次前来京城,更显得天朝政府的重视,以勇哥的能力,封侯拜将,指日可待,又何必羡慕楚天的血风腥雨呢。”
何悍勇笑了起来,拍着楚天的肩膀說:“少帅說笑了,悍勇只是一介莽夫,何德何能封侯拜将?换成少帅在部队裡面,绝对可以成为天朝最年轻的少将。楚天,真不是我夸你,我父亲,我,還有我不成器的弟弟,還有刁蛮的妹妹都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年纪轻轻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放眼天朝,谁能匹敌呢?”
楚天淡然一笑,不让何悍勇继续夸赞自己了,转移话题說:“勇哥,你们来了京城,我底气也足了几分,不怕别人欺负我了,对了,勇哥,你准备给方晴她们找什么训练场所啊?”
“噢,那是個炮兵基地,有两個营去海南参加演习了,三個月后才回来。”何悍勇端起酒杯,還沒有入口,回答着說:“你们可以用军训的名义在那边呆上三個月。”
谁說何悍勇只是介莽夫呢?這家伙心思细腻至极。楚天心裡叹道,随即笑着說:“对了,勇哥,麻烦你挑两個教官,帮我训练训练他们的体能,至于报酬,随便教官开口。”
何悍勇爽朗一笑,对楚天說:“好,就给你们搞两個魔鬼教官,把你们柔弱女子全部训练成强悍的霸王花,让她们为少帅效犬马之力。”
楚天也笑了起来,端起酒杯跟何悍勇碰了起来。
秋季的夜晚总是来的特别快,当楚天和何悍勇在迷情酒馆闲聊的时候,周龙剑已经躺在了周家小院中的摇椅上,神情显得很是愉悦,嘴裡轻轻的哼着千年如一日的曲调。
李神州魁梧的身躯在夜风中却纹丝不动,脸上的神情带着恭敬和坚毅。
良久,周龙剑才开口說话:“楚天最近如何?”
李神州语速平缓的說:“楚天被很多麻烦招惹了。”
周龙剑微微一笑,赞许的看着李神州,這個‘被’字用的实在好,淡淡的說:“哦,說說看,我想知道這小子的麻烦究竟有多少。”
“首先,虎帮的人已经认定他就是杀华南虎的凶手。”李神州组织了一下思路,平静的說:“還派人三番两次的试探,结果自然是虎帮大吃亏,四将重伤躺在医院。”
周龙剑拿起旁边的老白干,丝毫沒有感觉意外,這本身就是意料中的事情。
“楚天還把黑龙会的两位小头目斩杀在石头坞。”李神州继续开口:“当然,黑龙会已经知道,但暂时沒有什么动作;另外,楚天還在八王府杀了突突组织的硕鼠等五名恐怖分子。”
“果然都是大麻烦。”周龙剑不仅沒有担忧,语气還有几分赞许:“果然沒有看错楚天,更重要的是,那些人都死了,而楚天還活着,真是少年英雄啊。”
李神州也微微一笑,迟疑了片刻,随即說:“但楚天也给我們造成麻烦了,楚天是鸿发企业的继承人,也是执行总裁,這小子刚刚上任半天,就把鸿发的张国雄和周志明等人都赶出了鸿发,现在的鸿发已经基本掌握在楚天的手裡了。”
周龙剑开始沒有什么反应,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說:“周志明好像是我們的人?”
李神州点点头,无奈的說:“周志明是我們的人,我們发往全国各地的东西,都是通過他在鸿发的关系,名正言顺的进入仓库,装上集装箱,现在他被楚天赶了出来,我們的渠道就受到严重的威胁了,而且周志明向我哭诉了半天,让我把楚天除掉,我当然沒有答应他的要求,只是先让他冷静下来。”
周龙剑捏了颗花生米送往嘴裡,淡淡的說:“让周志明哭去,不用理他,虽然楚天现在让我們的渠道受到了威胁,但還不是跟楚天摊牌的时候,那点东西带来的利益远远不及借助楚天的手除去黑龙会和虎帮。”
“老爷子,话虽不错,但楚天能够撼动黑龙会和虎帮嗎?”李神州脸上带着担忧,說:“先不說现在大家的实力悬殊,就是他们后面的靠山,楚天也难望其项背,黑龙会后面有陈炯明,虎帮后面有王华华,哪怕楚天命好灭了黑龙会和虎帮,他们的靠山也会用雷霆手段灭了楚天,楚天不会愚蠢到不去思考這個問題。”
周龙剑微微一笑,老谋深算的眼神亮了起来,抿了口老白干,语气平静至极,道:“此次全国人大会议结束,陈炯明和王华华都要退位,威信和能力自然要弱很多,毕竟不是红色后代,更重要的是。”
周龙剑說到這裡,勾勾手,李神州会意的俯下身子,周龙剑的话让他震惊:“苏家已经决定在政治上支持楚天了,苏老爷子甚至已经去总理那裡探风了,为天朝扶持可以掌控的尖刀黑帮。”
李神州身躯微震,随即想到楚天在飞机上救了苏蓉蓉,除了暗叹楚天小子艳福不浅,更惊讶楚天能够取得苏老爷子的赏识,取得苏家的支持。
“因此,楚天现在完全是不用考虑政治上的压力了。”周龙剑脸上扬起了久违的得意之色:“如果楚天灭了黑龙会的总部,那就表示中南海高层已经默许对黑龙会开刀了,那么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黑龙会干掉。”
李神州恍然大悟的站起来,暗赞老爷子想的真是长远周到。
周龙剑又躺了回去,摇起椅子,指示着說:“不要让周志明给楚天添乱子,你還要帮着楚天解决些小問題,让他走的更稳更快,才能跟虎帮,黑龙会更好的碰撞。”
“我有点好奇,想看看楚天是如何灭了虎帮和黑龙会的!”周龙剑扬起头,眼裡划過一丝渴望。
李神州朗声說:“老爷子放心,必定很精彩,很动人心魂。”
“我想也是,楚天不会让我們失望的。”周龙剑的眼裡闪烁着憧憬。
李神州点点头,周龙剑站起身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說虎帮的四将重伤在医院?那就想办法不要让他们出院了,当然,過些日子。”
李神州一愣,随即佩服的看着周龙剑,斩杀了四将,既消弱了虎帮的实力,又让楚天和虎帮的恩怨变得更深,果然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迷情酒吧的对面楼上,一個男人正端着阻击枪注视着迷情酒吧的大楼,一個人女人则在旁边喝着柠檬水,神情都有几分激动和紧张。
男人见到迷情酒吧大门還沒有什么动静,淡淡的說:“你說,咱们击毙目标之后,這一個亿怎么花啊?我想到就激动,還以为這小子多么棘手,让雇主悬赏一亿花红呢,沒想到目标似乎毫不知情,身边也毫无保护,真该咱们发财。”
“先去欧洲买套城堡,然后再开始环球旅行。”女子咬着块猪肉,在嘴裡含糊着回答:“再也不做這今日不知明日事的杀手了,我們的外卖怎么還沒到啊?”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正在吃饭的女迅速的拔出了枪,靠在门后面,沉声說:“谁啊?”
“你好,外卖。”外面的声音平静的沒有波澜。
女子送了口气,把枪别在腰后,打开房门小缝,一個中年人举着饭盒正站在门口。
“多少钱?”女子边询问边陶钱。
中年人淡淡的說:“十八块。”
“好,给你。”女子把钱递了過来。
中年人先把饭盒递了過去,但沒有随后接過女子给的钱,而是看着地下,說:“你掉了一百元。”
女子低头望去,中年人手裡立刻亮出了一把阴森的手术刀,刺进她的脖子裡面,让她哼都来不及哼就倒下了,中年人随即闪进了房门,带血的手术刀直接刺向窗台的男子。
男子還全神贯注的盯着迷情酒吧,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刚刚回头,中年人的手术刀就刺进了他的喉咙,随即一团枕巾塞进了他的嘴裡,让他哼不出声音。
男子痛苦之余又不相信的看着中年人,他们也算是杀手,但现在被人杀起来却如此的轻而易举,真是悲哀。
中年人迅速的把现场關於自己的印迹清理掉,回头望着迷情酒吧,淡淡的露出笑容:“楚天,你又欠我一壶好酒了。”
(求鲜花,求鲜花了,有花的兄弟姐妹砸起吖,谢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