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风云渐起(大篇章求鲜花)
這样的天气,楚天自然是呆在迷情酒馆,原本以为可以好好的睡個懒觉,谁知道,李神州竟然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迷情酒吧,這点让楚天有点意外,這家伙一向神出鬼沒,今天如此反常,必定有什么事情。
茶冒着热气,李神州神情有几分憔悴,端起来暖暖手,随即长叹一声,裡面带着烦恼和压抑。
楚天笑笑,知道李神州這几天肯定在忙着毁灭罪证,转移阵地,免得被周志明要挟,楚天把手上的《厚黑学》扔在沙发的角落,淡淡的說:“难道周志明真的让黑龙会的人保释出去了?”
李神州沒有点头,语气平静的說:“周志明所有的亲属,朋友关系来保释他,我都让人顶住沒让他出去,就是想要看看周志明的能耐到什么程度,结果他被刚回来的古副局长放了,早上放的。”
楚天微愣,心裡有疑问,但沒有立即问出来,而是转口试探說:“老古把周志明放了啊?那就证明我错了,周志明不是黑龙会的人了。”
李神州摇摇头,淡淡的說:“問題是,他们原本沒有任何交情,這才让我更加生疑,沒有交情,古局长为什么要放周志明呢?其中一定有猫腻,甚至古局长也是黑龙会的人。”
“难道不能允许古副局长被贿赂了嗎?”楚天心裡也奇怪古副局长的行为,但還是找着理由:“李队长也不能硬說他就是黑龙会的人啊。”
李神州端起茶杯喝了半口,笑着說:“楚天老弟,你有所不知道,黑龙会贿赂過的人最终都会被迫加入黑龙会,成为他们的爪牙,這是我通過几十個案例分析得来的结论。”
楚天轻轻的点着头,如果古副局长真的是黑龙会,以后要多加几分小心了,谁知道他背后裡会不会插自己一刀。
楚天装作轻松的样子,伸着懒腰,淡淡的說:“李队长,楚天能帮你什么呢?我這裡就這点人,替你打打杀杀是不可能的了,出出脑子還不错。”
李神州低笑一声,压低声音說:“无论周志明是否不是,我都想要杀了他,但老头子的意思,要悄无声息的自然死亡,免得打草惊蛇,生出其他事端。”
楚天笑笑,這李神州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估计這几天让他忐忑不安,乱了方寸,才会被老爷子难倒,楚天忽然想起周志明在会议室连抽几支烟,于是微微一笑,凑過去,轻轻的說:“他好像很喜歡抽烟,烟是個好东西,可以让人麻痹,自然也可以让人死亡,他抽了几十年烟了,似乎抽死了也不为過。”
李神州的眼睛贼亮起来,一扫刚进来时候的颓废。
楚天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想起古副局长,脑子裡面却快速的分析起来,古副局长,沙琴秀,黑龙会,恐怖分子四者之间必定存在着联系,古副局长竟然有沙琴秀的咖啡,那就說明两者是有合作利益关系,古副局长又跟黑龙会有关系,黑龙会跟恐怖分子也有关系,按道理来說,他们都应该有合作关系,但恐怖分子和黑龙会似乎背着古副局长要对沙琴秀下手,要拿沙琴秀去换货,中间好像又有点利益冲突。
楚天忽然抬头,问正带着笑容的李神州:“李队长,想问问,‘突突’分子最近是不是很穷啊?”
楚天天马行空的问话让李神州一愣,随即低声說:“老弟,你怎么知道?”
楚天自然不会告诉李神州‘八王府’的真相,淡淡的說:“他们劫机的时候,喊着日子难過,所以我才问问你。”
李神州看看四周沒有什么人,于是低声說:“确实如此,他们上次劫机就是想救出玛利亚,她是突突组织的二号人物,也是突突老大诺顶的*,掌握突突的财务各個账户,她扬言诺顶不救她出去,她就不把瑞士银行的密碼說出来,所以现在整個突突的日子都很难過。”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对他们绑架沙琴秀的原因立刻想通了,看来突突分子快穷疯了,所以绑架沙琴秀去换货,但黑龙会跟着瞎凑合干什么。
或许,不久之后就会有答案了。楚天看着窗外的雨水,明天该去找苏蓉蓉了。
全国人大终于落幕了。
大屏幕上主持人在人民大会堂沧桑喊出:“圆满结束!”之时,楚天正安静的吃着午餐,眼神闪過丝大战将临的兴奋,苏蓉蓉是個心细之人,自然知道楚天心裡想着什么,伸出玉手握着楚天,淡淡的說:“无论如何,你要记得,我每天都要看见你和太阳。”
楚天点点头,舀起块脆肉皖送进苏蓉蓉嘴边,笑着說:“放心,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为你而活着,来,吃块脆肉皖,好好补补,军训這些天都把你饿瘦了。”
苏蓉蓉宛然一笑,轻启红唇,把脆肉皖咬了进去,慢慢的享受着楚天的关怀和鱼肉的滑嫩,片刻之后才說话:“军训還是很有意义的,起码让大家变得沒有那么懒散,前天结束的时候,還有不少女生恋恋不舍呢,偷偷的在被窝裡面哭了。”
楚天温柔的看着苏蓉蓉吃完脆肉皖,拿起纸巾擦拭着她的嘴边,胖老板许志伟正端着两碗豆浆放在楚天他们的桌子上,嘴裡打趣着說:“啧啧,真是金童玉女,天设一双,地造一对。”
楚天轻轻笑道:“许老板,你应该去招呼其他客人了,怎么那么有空费口舌啊?”
许志伟叹了口气,拍着脑袋說:“两位不见我這裡门庭清冷嗎?除了你们,還能见到其他客人嗎?”
楚天一直跟苏蓉蓉說话,所以都沒有察觉周围,现在张望四周,才发现真的沒有客人,风无情正静静的拖着已经很干净的地了,几個服务员正边拍着苍蝇边看着电视。
苏蓉蓉抬起头看着愁眉苦脸的许志伟,问:“许老板,你的菜色味道都還不错啊,怎么会沒有客人呢?”
许志伟苦笑了片刻,才开口說:“餐厅本来就是做街坊生意的,旁边的胡同拆迁,老顾客就少了一半,然后隔壁的隔壁又开张了两间小餐厅,装修都很高档,现在的人吃饭,很多都是吃环境,而不是吃饭菜。”
楚天点点头,自然知道许志伟沒错,不然大家怎么都喜歡去西餐厅挤呢?
苏蓉蓉看看楚天,笑着說:“楚天,帮帮胖老板吧,我還想经常喝這裡的豆浆呢。”
许志伟眼前一亮,走過来拍着楚天的肩膀,說:“老弟有何妙计让餐厅起死回生?老哥我必定感激不尽啊。”
楚天看着苏蓉蓉抛给自己的难题,叹了口气,思虑片刻說:“许老板,起死回生我就沒這個本事了,但我有個机会给你,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许志伟拉椅子坐了下来,听到楚天有机会给他,神情都变得兴奋起来,开口說:“你說說看。”
“许老板,你知道鸿发企业吧?”楚天也是刚刚想起来的,道:“鸿发企业饭堂的承包合同就快要到期了,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承包鸿发企业的饭堂呢?”
许志伟一拍桌子,叫道:“当然有兴趣啦,鸿发企业是個大企业呢,饭堂更是個梦寐以求的肥缺呢。”随即苦着脸說:“但是他们的饭堂都是承包给高层亲属,我怎么可能有机会呢?”
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說:“许老板,你放心,你餐厅的菜式味道都属于上佳,你去鸿发企业找這個人,他会给你公平的中标机会,当然,能否中标就看你的实力了。”
楚天拿出笔写下唐商雄的电话和名字,递给许志伟,许志伟惊讶的看着楚天,他不明白楚天的能耐咋那么大,连鸿发企业的高层都认识。
苏蓉蓉恰到时机的点破:“楚天就是鸿发企业的执行总裁呢。”
许志伟胖乎乎的嘴立刻圆成了半個圈,许久才反应過来。
苏蓉蓉自然清楚楚天安排许志伟进去鸿发企业的原因,虽然鸿发企业清掉了批寄生虫,赶走了两位副总,但裡面還是有不少他们的人,甚至裡面還有不少黑龙会和虎帮的成员,把许志伟安排进饭堂,成为楚天另外的耳目,就可以掌握不少有用的信息情报,毕竟饭堂是個八卦之地,容易了解企业基层的员工动向。
苏蓉蓉這几天,都认真的翻看着楚天以前的资料,看着楚天大大小小的事件,她发现其中都有個共同的特点,就是楚天特别谨慎小心,而且心思细腻,能够从微小的言行之中就判断出事件的真相,這才能让他在风雨飘曳的危险斗争中屹立不倒,并闯出现在的天地。
楚天扭头看着风无情他们,淡淡的說:“许老板,如果你中标了,记得把你餐厅的伙计都带過去,他们都是热情的人,热情的人就应该有饭吃。”
许志伟点点头,不用楚天說,他也会带着餐厅的员工過去,除了重新請人会带来很多繁琐之外,更重要的是彼此都相处久了,多少有些感情了。
风无情依然讪笑的拖着地板,忽然,脸色微震,从口袋裡面掏出部破旧的手机,手机正努力的震动着,风无情的手微微颤抖,按下接听键,听了几句,脸色立刻大变,扔下拖把,吼了句:“老板,我去医院看看我妈。”随即像是风一样的跑了。
“真是孝顺。”许志伟叹了口气:“风无情天天都会抽時間探望她癌症的母亲,人家都說久病床前无孝子,风无情就是個例外啊。”
楚天心裡微动,抬起头问:“风无情的母亲在哪间医院?”
许志伟伸出右手指指门的右边,說“就在附近的天京大学附属医院,风无情前两天把他母亲转過来,說這样方便照顾她,每天中午還能给她母亲送饭。”
楚天点点头,随即把桌子上的豆浆喝完。
风无情冲进病房的时候,他的母亲已经闭上了眼睛,无论风无情怎样呼喊都沒有再醒過来了。
病房的其他人却丝毫沒有感觉到悲戚,远远的围着风无情和他死去的母亲,指指点点的评论着生死相隔的母子,虽然他们也有病或者是病人的家属,但并不妨碍他们看热闹的心,還有享受看热闹带给他们的一丝快乐。
医生很快出现在病房,让护士驱散着围观的人,随后用冷冰冰的语气說:“风先生,你母亲已经去世了,你需要尽快结清医院费用,并运走你母亲的尸体。”
风无情听到医生如此无情的话,沒有发火,他已经习惯了无钱被鄙视的日子,而是带着眼泪,扭過头跟医生說:“医生,我母亲能不能在太平间停留几天,我好回去筹钱。”
“這個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溜掉。”医生斩钉截铁的否定了风无情的要求,大声說:“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你已经拖欠医院二千元了,我早已经告诉過你,沒钱就早点带你母亲出院,你就不听,偏要让她在医院呆那么久,如果你不结清這二千元,就会连累我被扣奖金。”
风无情摸摸身上,只拿出几十元,递给医生,哀求着說:“医生,我身上就几十元,先给你,你把我母亲放进太平间,我现在就回去筹钱。”
医生接過风无情的几十元,丢在护士的托盘裡面,說:“沒门,把你身份证留下,带走你母亲的尸体,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就来赎回身份证。”
“医生,求求你了,让我母亲在太平间呆几天。”风无情实在沒有办法,他总不能背着母亲的尸体在大街上闲逛,更不能把尸体放在餐厅,送去殡仪馆火化也是需要一大笔钱,他现在身上已经身无分文了。
一位老病人正在旁边叹着气:這年头,真是病不起,甚至死不起啊。
医生蔑视的看着风无情,冷冷的說:“你有钱嗎?有钱的话,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嗎?那我让你去死你肯不肯?”一個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医生他们回头寻找這個不和谐的声音,见到门口正走来一对男女,男的帅气迷人,女的容颜醉人,两個人走在一起,异常的招惹人注意,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這就是现实中的王子与公主。
片刻,楚天和苏蓉蓉已经来到医生面前,楚天看都沒有看医生一眼,而是拉起满脸带泪的风无情,苏蓉蓉则用玉手毫不忌讳的合上风无情母亲的眼睛,并帮她整理衣领,随后用医院的被单给风无情的母亲盖上,
看着楚天和苏蓉蓉的作为,周围的人莫名的感觉到愧疚,死者为大,再贫穷的人也应该保留死后的尊严,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他们学会了在死去的人身上寻找快乐呢?
楚天拉起风无情,随即看着医生,淡淡的說:“你不是要钱嗎?有钱你什么都肯做嗎?你开個价,开個你肯现在撞墙死的价。”
医生满脸通红,被楚天顶撞的怒火丛烧,要知道,医生在医院就是白衣天使,天使怎么可能给這些人顶撞呢,于是吼了起来:“小子,這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乳臭未干就敢来教训我了?”
楚天看着這個不可理喻的医生,懒得理他,轻轻哼了声,回头說:“风无情,背着你母亲走,车在楼下,直接去殡仪馆。”
风无情感激的望了眼楚天,返身把渐渐冷却的母亲轻轻放在背上,随即向门口走去,医生已经被楚天刺激的头脑发昏,一向被人尊重的他竟然被年纪轻轻的小子教训了,心裡着实恼火,见到风无情正要离开,忙窜到门边,挡住去路,吼着:“還欠医院两千元呢,沒有付清不准离开。”
楚天扫视了医生一眼,从口袋掏出两千元,洋洋洒洒的朝医生脸上砸去,二十张红灿灿的老人头立刻在医生面前飘舞,楚天淡淡的說:“两千元,都在這裡了,自己捡吧。”
在医生脸色巨变之前,楚天用身躯把医生顶到旁边,让风无情能够出去,随后看着医生,再次不屑的哼了声,就和苏蓉蓉跟着风无情出去。
“医闹,他们是医闹。”医生不甘心被楚天羞辱而无法反击,脑中闪過当下时髦的用词。
走在前面的楚天哑然失笑,医闹是指受雇于医疗纠纷的患者方,与患者家属一起,采取在医院设灵堂、打砸财物、設置障碍阻挡患者就医,或者殴打医务人员、跟随医务人员,或者在诊室、医师办公室、领导办公室内滞留等等,以严重妨碍医疗秩序、扩大事态、给医院造成负面影响的形式给医院施加压力,从中牟利,并以此作为谋生的手段的人,所以医院最恨這些‘医闹’。
原本還算安静的医院,听到‘医闹’两個字,立刻如临大敌,几個保安闻讯過来,在医生的指示之下向楚天他们冲去,楚天把钥匙丢给苏蓉蓉,返身把几個保安打趴在地上,并走回病房,拉過医生,一個過肩摔,把他扔在医院走廊的挂灯上。
在楚天大打出手的时候,楼上的VIP病房,四個大汉正热热闹闹的打着麻将,完全沒有听到楼下的动静,他们正是虎帮的四将,已经在医院休养了二十几天了,身上的伤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林帮主要他们养好伤才能出院,他们早就出去享受人生,并找机会干掉楚天。
一位脸色苍白的中年人正站在门口,手裡握着一把刀,似乎在等待着时机。
就在虎帮四将喧闹的洗着麻将时,全身散发冰冷之气的中年人闪了进去,在他们還沒有反应過来之际,一把惨白的刀飞射出去,瞬间刺中了坐在南方位的虎将,四溅的鲜血让旁边的三位虎将都微微一愣,就在這电石之间,中年人已经跃身過来,左右手同时伸出,捏住东西两位虎将的喉咙,‘喀’的两声,两位虎将立刻垂下了還带着惊愣之色的脑袋。
北位的虎将已经反应過来,趁着中年人沒有空余的手对付自己的机会,连爬带滚的向门口扑去,中年人猛然拔出插在南方位虎将身上的刀,头也不回的向后一甩,正中快到门口虎将的背心,惨白的刀直接沒入他的身体,让他已经握住门把的手缓缓松开,并倒在地上,抽动几下就死去。
中年人走上几步,用冰冷苍白的手拔出惨白的刀。
手冰冷,手苍白,刀惨白。
此时的李神州正陪着周龙剑前往中南海,李神州的电话微震,打开细看,淡淡的笑了,平静的說:“四将已经遭受‘意外’,更有戏剧性的說,楚天刚好出现在那间医院,還跟医生起了点冲突。”
周龙剑脸色异常平静,许久才吐出几個字:“天助我也。”周龙剑无法不用這几個字表达自己的愉悦心情,‘残刀’一举击杀虎帮四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楚天出现在医院却是有点意外,但却无形中让事情变得更真实可靠,无论楚天为什么出现在医院,虎帮四将之死,虎帮自然会轻易的记在楚天帐上。
李神州看着老爷子的神情,自然知道他想些什么,笑笑說:“今晚必起风云。”
周龙剑沒有說话,躺在车靠上继续闭目养神,手指轻挥,良久才說:“楚天应该看到明天的太阳。”
李神州明白周龙剑的意思,是让他晚上看着点,不要让楚天出了什么事情。
夜风很冷,在這雨后的深夜更显得几分萧瑟。
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一点,街上早已经清冷的不见人影。
殡仪馆的大门却慢慢走出了三個人,楚天他们折腾到现在才从殡仪馆出来,风无情的脸上還带着悲伤,但眼神却对楚天流露出感激,今天所有的费用都是楚天出的,還给他母亲选了最好的骨灰盒,最佳位置的灵位,更让风无情感动的是,楚天和苏蓉蓉竟然在他母亲的遗体前重重的磕了三個响头,上了三柱香,這让风无情冰冷的心感觉到了温暖,感觉到楚天的情分。
走出殡仪馆,楚天回身拍拍风无情:“兄弟,节哀顺变,回去好好洗個澡,睡個觉,明天以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我想,這也是你母亲想要看到的。”
楚天的‘兄弟’又一次的重重冲击着风无情,风无情抬起沒有讪笑的脸,认真的看着楚天:“楚天,我知道你是帅军的少帅,你把我当作兄弟,那肯不肯要我這個兄弟为你卖命?”
楚天微微一笑,感觉到风无情身上正起着变化,淡淡的說:“不要說为我卖命,是大家一起拼命,打下一世荣华,成就霸业。”
“风无情愿誓死追随少帅!”风无情感动的朗声承诺。
苏蓉蓉赞许的靠在自己喜歡的男人身上,楚天总是容易让人唤起生死与共的热血,连风无情這种半废的人也能生死相随,假以时日,谁人匹敌呢?
楚天的眼神沒有望着风无情,而是盯着街头出现的几十号身穿黑衣的大汉,随即回头望去,街尾也同样出现相当人数的黑衣人,手裡都拿着明晃晃的家伙,在前面的四個领头人的率领下渐渐*近。
傻子都知道,這是冲着楚天他们而来的。
苏蓉蓉叹了口气,眼裡有几分怜悯,但這怜悯却是给黑衣大汉们的。
风无情显然也见到了不明来路的家伙,眼睛精光猛射,淡淡的說:“少帅,此战,风无情。”
风无情說完,返身看着杀气腾腾的黑衣人,全身尽去昔日的窝囊废,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杀气。
(大篇章求鲜花,顺便恳請有能力的朋友订阅,真的谢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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