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灭族!
尤其是郑善果,他瞬间就脸色大变的质问道:“世叔你這是何意?”
当然他這么问,也并非說他就真不知道杜果這是啥意思?
毕竟人家都說的很清楚了,要抓他啊。
可問題就在于,他不明白为什么?
這咱们可都是当世大族,自己人啊?
就连杜家下人這会也同样不明白。
“呵呵,何意?”
杜果也這才笑了下,然后对郑善果道:“我杜家這么多年来一直诗书传家,虽不能說人人皆是君子,却也不会和你這种冲击皇室,意图造反的逆党为伍。”
“既然你想造反,那我自然是要抓你去面见陛下了。”
杜果笑的有些奸诈,既然已经投靠了皇帝,那就肯定要好好办差,這一点,他相信杨广会喜歡的。
“不,杜果老匹夫,你敢?”
“我乃荥阳郑氏长房嫡子,我的父亲是荥阳郑氏当代家主,你若敢如此对我,我荥阳郑氏,還有這天下世家都不会放過你。”
可郑善果听到這却慌了,慌的咬牙切齿。
這不慌不行啊。
如果說方才他還沒明白杜果为何要抓他的话,那现在就已经明白了。
杜果投靠了皇帝,投靠了杨广。
纵然他此时還不清楚,杜果为何会投靠皇帝,可却也知道,事情大发了。
因为他不能被抓呀。
他可是荥阳郑氏长房嫡子,出门代表的就是荥阳郑氏,他若是被抓了,那這冲击皇室意图造反的罪名也就沒有丝毫能狡辩的余地了。
而要是罪名不能狡辩,那后果,他都不敢想。
故此這会,他也只能希望天下世家這杆大旗能吓住杜果了。
“哈哈哈,你荥阳郑氏不会放過我?”
“你荥阳郑氏厉害,难道我京兆杜氏就是泥捏的不成?”
“還都愣着做甚,速速给老夫把這乱臣贼子拿下。”
可杜果却大笑一声,瞬间就看向了家裡下人。
“是,家主。”
那些下人這会也明白咋回事了,一听家主這么說,立刻就冲了上去,仅仅只是须臾,郑善果就已经被杜家的下人给抓了起来。
不過就算這,他還是剧烈挣扎道:“放开我,你们快点放开我。”
“杜果,你這老匹夫,快点让人放了我,放了我。”
這是郑善果最后的倔强了,甚至這会的他都在想,自己幼年时怎么就读书了?
這要是幼年习武,他现在也能杀出去啊?
可這,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呵呵,放不放你,那可不是老夫說了就能算的。”
但杜果却抚须笑笑,然后才对那些抓着郑善果的下人道:“先准备辆马车,把他给我好生看住了,他要是跑了,尔等父母妻儿悉数处死。”
這话說完,杜果就去找他的孙子杜如晦了。
毕竟皇帝都已经指名让杜如晦去做太子侍读了,這样的情况下,把押送郑善果的任务交给杜如晦,让他借此机会在皇帝面前露個脸那就是最好的。
如同杜果這种以前在朝为官的,该如何给孙子创造机会,他還是懂的。
与此同时,京兆韦氏。
韦家家主韦良才這会也已经让人把清河崔氏的崔志给抓了,不過他却无需像杜果那般考虑那么多,刚抓了人還不到一炷香,他就命令他韦氏的嫡子韦圆成,孙女韦珪带着数十下人把那崔志押送洛阳了。
韦珪今年十四岁,身材婀娜,相貌出众,說名字或许沒人知道她是谁?但要說李二陛下的韦贵妃那就都知道了。
沒错,就是她,歷史上李二陛下的韦贵妃,生了纪王李慎的那個。
不過现在嘛,她却成了杨广的德妃。
這也就李二陛下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估计一定会问一句【你们爷俩咋回事?总抢我媳妇干啥?】
当然這些都是后话了,韦家虽然出发的早,可因为在路上耽搁了下,最后還是和押送郑善果的杜家一起到的洛阳皇宫。
而這会的杨广,也還正和李靖,房玄龄商量着朝中事宜,听到禁卫禀报,說是京兆杜氏和韦氏的人押送郑善果和崔志来了,他才脸上露出笑容道:“這来的挺快啊,让他们进来。”
“诺。”
那禁卫领命,立刻离开了。
“那陛下,臣等先行告退。”
李靖和房玄龄也赶紧道。
他们這是大概猜到了会发生什么,想回避下。
但杨广却摆手道:“不用,就些许小事,两位爱卿在边上看着就行。”
他這其实也是有目的的。
李靖和房玄龄,其实严格来說也能算是关陇和山东世家出身。
不過他们這种都属于偏房分支,跟宗族虽然同出一脉,但地位却有着云泥之别。
故此,杨广也就借着這机会,让李靖和房玄龄明白,跟着朕,比跟着你们那個都不知道你们是谁的宗族要好的多。
這一点李靖和房玄龄也能猜到,故此也只能颔首留下。
而杨广也在他们留下片刻后,就见到了被捆成了粽子的郑善果和崔志。
崔志還能好点,毕竟年轻经得起折腾。
可郑善果就不行了,這家伙六十多了,能活几年都不好說,现在又被折腾這一路,见到杨广时脸色都在发白,嘴唇也在哆嗦。
看的杨广也一乐,随后才玩味道:“呦,這不是朕的鲁郡太守,当世大儒郑大人么?”
“郑大人您這是咋了?”
杨广這话說的,李靖和房玄龄都差点沒忍住笑了,韦圆成和杜如晦也嘴角抽搐。
這皇帝,毒舌啊。
人都這样了,你還问咋了?
“陛,陛下......”
郑善果也知道杨广在嘲讽他,可为了整個家族,他却還想开口解释几句。
“别叫朕陛下,朕不是你的陛下。”
只是他才开口,杨广却脸色一沉问:“朕要是你的陛下,你敢冲击皇室产业,意图造反嗎?”
“朕要是你的陛下,你敢三番五次与朕作对嗎?”
“朕要是你的陛下,你今天能站在這裡嗎?”
杨广這最后一句几乎就是吼出来的,吓的郑善果也噗通跪在地上道:“陛下,臣,臣知错了,還請陛下看在臣......”
郑善果還想說請陛下看在臣這些年为君分忧的份上,放過荥阳郑氏呢?
“呵呵。”
但杨广却冷笑一声,然后打断道:“知错?知错有何用?”
“造反之罪,是你說知错就能了的嗎?”
话音刚落,他就对着外面道:“来人,传朕旨意,荥阳郑氏,清河崔氏,无君无父,冲击皇室,意图造反,着给使营即刻前往其家族祖地,抄沒家产,封闭祖祠,全族悉数处死一個不留。”
“另,尚书省颁旨各州府衙,彻查荥阳郑氏,清河崔氏各地分支,凡分支中有为恶者,一律处死,为善者,免之。”
杨广這话一出,郑善果和崔志顿时就怒了,下一刻更是咆哮道:“杨广,你這昏君,你這屠夫,我們二人就算做鬼也不会放過你。”
這会的他们已经顾不得害怕了。
因为杨广這就等于是把他们两大世家给灭族啊。
或许有人会說,那不是還给你们留了分之中的从善者嗎?
可关键就在于,世家太大,分支和主家间可能都不认识,那些为善者会给他们报仇嗎?
肯定不会啊。
“呵呵呵,做鬼?”
但杨广却冷笑一声,随后才盯着两人道:“你们二人還想做鬼啊?”
“朕告诉你们,你们二人连鬼都做不了。”
“来人,将他二人给朕带下去车裂,尸骨扔于我大隋东南西北四极之地。”
“他们不是想做鬼嗎?”
“那就等他们把尸体拼全乎了再說。”
“诺,陛下。”
杨广這话說完,几個禁军就已经冲了进来,拉着郑善果和崔志离开了。
“杨广,你這昏君,屠夫,刽子手,你不得好死。”
“杨广,我們诅咒,我們诅咒你遗臭万年,诅咒你断子绝孙......”
郑善果和崔志剧烈挣扎,嘴裡不断骂着脏话。
但杨广却好像沒听到一样,直到他们被拖远了,杨广才笑了下,目光看向了這会早就吓的跪伏在地的韦圆成和杜如晦,开口道:“好了,這下耳根子能清净了,你们便是韦家和杜家的人?”
“是,臣韦圆成,臣杜如晦参见陛下。”
韦圆成和杜如晦也赶紧道。
“哦?你就是杜如晦?”
杨广沒搭理韦圆成,而是目光落在了杜如晦身上,随后才淡淡道:“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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