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請帖
“還有這种事……”林建业目瞪口呆,他是知道叶皓轩脾气的,他看病可以不收钱,但前提是不能质疑他的医术,他心中暗急,自己那老丈人心高气傲,难免会得罪人,這下麻烦了。
“你等会儿哈,我让他亲自来請你,就当给哥们儿這個面子。”林建业着急的說。
“你的面子我肯定要给的。”叶皓轩点点头。
林建业匆匆忙忙的向包厢裡跑去。
林建业刚走,宁永元便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他的屁总算是放完了,他用沐浴露在身上搓了几遍才算罢休,换完了衣服后他就气冲冲的回来找叶皓轩的麻烦了。
“我现在以這裡主人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滚出去。”宁永元再也顾不上自己的绅士形象了,一出场他便气势汹汹的向外一指。
他身后還跟着两個膀大腰圆的保安,两人往那裡一站,就象是铁塔一样。
“你是這裡的主人?”叶皓轩感觉到好笑,這货的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
他充其量是文家的表亲,而且宁氏集团也不算很有钱,竟然敢這么大言不惭的說出這样的话来。
“当然,如果我是你,就马上出去了,你就是一個来混吃混喝的神棍,谁請你来了,你的請帖呢?”宁永元愤怒的說。
刚才叶皓轩让他在众人的眼前丢尽了脸,如果不是顾忌着今天大喜,他早就找人教训叶皓轩一顿了,现在他先把叶皓轩請出去,然后在教训他一顿。
“我有沒有請帖,管你什么事?”叶皓轩看傻逼一样的看宁永元。
“這是高档酒店,你以为是地摊小餐饮?想来就来,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滚出去。”宁永元喝道。
“我什么身份你管不着,我是人請来的,你让我出去,首先你得有這個资格。”叶皓轩淡淡的說。
“我当然有這個资格,我說過我是文小姐的表亲,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出现在文小姐的大订仪式上?”宁永元喝道。
“看来你的自我感觉挺良好的。”叶皓轩站起身来,如果不是今天是好友的大喜日子,他都忍不住出手教训這货一顿了。
“当然,你一個小医生,有资格在這裡?我在說一遍,滚出去。”宁永元喝道。
他身后的两個保安齐齐向前一步,看来叶皓轩在不出去,他们恐怕就要动手了。
“你确定要這么做?”叶皓轩冷笑道。
“走吧,我看等会儿他怎么收场。”林雨彤站起来淡淡的說。
“好,走,我請你去吃饭。”叶皓轩也不习惯這的样场合,他和林雨彤一起离开。
宁永元冷冷一笑,跟了上去,他已经研究着让叶皓轩怎么跪地求饶。
“叶医生請留步,叶医生這是要去哪裡?”
叶皓轩刚走到门口,文岳伦匆忙的声音传了過来。
现在文老的病情严重,文岳伦這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神医就是神医,本来想着自己的准女婿跟叶皓轩是好朋友,想借着女婿的面子請請叶皓轩。
谁知道沒過一会儿林建业就匆匆的跑了回来,把前一段時間钟华灿的事情讲了一下,文氏集团在强,也强不過港首富,文岳伦也是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這不就匆匆的赶過来道歉了。
“貌似這裡不大欢迎我,所以我呆着也沒意思,文先生,再见。”叶皓轩挥挥手,就要跟林雨彤一起走。
“叶医生。”文岳伦大急,现在文老的病情很严重,這种突发性的心脏病发作起来最要人命。
医疗团队的医生都是有着過硬的专业知识的,甚至领队的主治医生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连他都脸色煞白的說可能文老挺不過去了。
现在也只有让叶皓轩来试试了,虽然之前他不大相信中医,但是叶皓轩确实有不同凡响的地方。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文岳伦狠狠的瞪向一边的宁永元。
“姑……姑父,這個家伙是来混吃混喝的,所以我就带人把他赶出去。”宁永元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說。
“我兄弟也是来混吃混喝的?”林建业的脸登时沉了下来。
宁永元冷汗直流,不管是他的姑父還是林建业,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姑父或许会顾忌着亲戚的情分给他留几分面子,但是林建业這個清源数一数二的衙内,估计也不会顾忌這点香火情。
要是林建业真的想整他,真是分分钟都能玩死他。
“我错了,姑父,我真的错了,我马上去道歉,我马上去。”宁永元连忙点头哈腰的跑上去。
“叶医生,叶兄弟,刚才是我不对,您可千万别走。”宁永元拉着叶皓轩的衣角苦苦的哀求,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姑父难看的神色让他感觉到事情的不妙。
“不走干嘛,让你找人把我丢出去,我不是来混吃混喝来的嗎?”叶皓轩沒好气的說。
“叶医生,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您就大人大量,别给我一般见识了,你就当我是一條狗好不好。”宁永元苦苦的哀求道,几乎就差跪下来抱叶皓轩的大腿了。
“叶医生,家父的病情非常严重,還請叶医生务必要出手救治一下啊。”文岳伦是真急的。
文老现在一個人撑起文家的半边天,而且最近一段時間时局不稳,竞争对手蠢蠢欲动,如果這时候老爷子倒下了,文家会造成巨大的损失的。
“岳总,在你看来,我不過是一個江湖骗子罢的,对不起,文老的病,恕我无能为力,我的医术只给信得過我的人治。”叶皓轩淡淡的說。
“叶医生,刚才是我的错,我向您道歉,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還請叶医生务必要出手救治家父。”文岳伦深深的一鞠躬。
“叶医生,我爷爷的病,拜托您了。”文月诚恳的說。
“皓轩,帮帮忙吧,现在情况严重。”林建业忍不住道。
“那好,看在我兄弟的份上,今天我就帮文老看看,不過我事先說好,文老的病来的太突然,加上年纪大了,身体机能退化的严重,所以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叶皓轩点点头。
他這样无非是卖林建业一個面子,林建业岂有不明白的道理?他感激的向叶皓轩点点头。
“叶医生能出手就好,据我所知,只要叶医生出手,還沒有救不回来的人。”文岳伦大喜。
赶到包厢的时候,文老已经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他的心脏病是突发性的,虽然有医疗团队跟着,但是对他的病也是束手无策,一是因为他年纪太大了,身体机能不比年轻人,大悲大喜都经历不起,更何况是身体骤然在生死边缘徘徊?
几個医生在一边讨论着病案,但是对于這种情况实属少见,他们商量了半天也沒有一点办法。
叶皓轩径直走到文老的跟前,一搭脉,心中已经有数,他转身喝道:“我车裡有一個行医箱,帮我取過来。”
林建业马上跑了出去。
叶皓轩右手双指如风,快速的点在文老身上的各处穴道上,然后渡過一丝真气,让他的身体状况得以缓解。
林建业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叶皓轩接過行医箱,取出保命金针,就要往文老的向上刺去。
“你干什么,你這针消毒了嗎?”一边一名专家皱问道。
說真的,他们并不看好中医,尤其是叶皓轩這么一個年轻的中医,终于有一名专家忍不住问了。
“有质疑我医术的人马上出去,不要耽搁我治病。”叶皓轩淡淡的說。
“谁有疑问马上出去,沒疑问的话在這裡安静。”文岳伦恼怒的扫了那人一眼,那医生脑袋一缩,在也不敢說话了。
叶皓轩施出太乙神针,快速的刺在文老的身上,自从修为更精进一步后,他气海中的浩然真气几乎是用之不尽。
最起码,用来行针救人是够了,怎么都用不完。
叶皓轩渡過一丝真气,十余根金针不停的颤抖了起来,浩然真气那得天独厚的气息一丝丝的渡入文老的身体裡,他的身体渐渐的有了改观。
半個小时以后,文老苍白的脸渐渐有了红润,他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慢慢的平稳了下来。
叶皓轩松了一口气,然后把他身上的金针起下,用酒精消了毒,然后放在行医箱裡。
“叶医生,我父亲的情况怎么样了?”文岳伦紧张的问。
“還好,還算及时,他休息一会儿就会醒過来了,身体无大碍,但是這种隐性心脏病有时候容易反复,等会儿我开個方子,吃上一段時間,問題不大。”叶皓轩道。
“那就谢谢叶医生了,刚才我冒犯的地方,還請叶医生见谅。”文岳伦感激的說。
“不用谢我了,要谢就该谢你有個好女婿。”叶皓轩沒好气的說。
說真的,他对林建业這個准岳父,印象不大好,如果不是看在林建业的面子上,他真的有可能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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