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京城邵家
叶皓轩暗自点头,這個女人聪明睿智,做事雷厉风行,邵氏能成为华夏富豪榜上有名的集团,果然和這個女人是分不开家的。
“两位,对于刚才的事情,我向两位表示歉意,今天的费用一律免单,”邵清盈說着从秘书手裡接過两张金色会员卡道“以后两位如果到我們這裡消费,一律打三折。”
“那就谢谢了。”叶皓轩毫不客气的接過会员卡,吃顿饭都吃的让人憋气,這张卡他就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只是他的手不经意的触碰到邵清盈的指尖,叶皓轩只觉得一阵异样传来。
邵清盈的指尖很冰,很冷,沒有一点温度,正常人绝对不会有這样的手温。
叶皓轩心中一动,诧异的看了眼邵清盈的面相,只见她的印堂处微微弥漫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黑气,這丝黑气以极慢的速度在她的印堂处成形。
显然這些天她是有些灾难的,黑气一旦形成,她恐怕会面临一场血光之灾。
“邵总的這手镯好象很有来历。”叶皓轩盯着邵清盈玉婉处的那只青翠的手镯笑道。
“你知道它的来历?”邵清盈有些诧异的问。
“這玉镯灵气逼人,灵动自如,显然是出处大师之手,只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我就不得而知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借我看一看?”叶皓轩笑道。
秘书刚想斥叶皓轩无礼,但是邵清盈微微一笑,竟然真的把玉镯取下来交给叶皓轩。
叶皓轩接過玉镯,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几下,他的右手不经意的连动,以极其隐晦的动作划出一個道诀,快速的对着玉镯划动了几下。
他的动作极为隐晦,一般沒人会注意到,但是邵清盈却看出了异样,她心中微微一凛,表面上却依然是不动声色。
“這玉镯想必是出自长春真人之手吧。”
看了半天,叶皓轩笑了笑,又把玉镯交還给邵清盈,刚才他不动声色的在玉镯上结下一個阵法,希望能助她躲過這一劫吧。
长春真人,就是众所周知的丘处机长春子,相传他是玉雕鼻祖,叶皓轩阵法已经完成,只是随口一說,其实這玉的来历,他也不知道。
“来历我也不知道,只是祖上传下来了。”邵清盈不动声色的把玉镯戴在手上,就好象是沒有发现叶皓轩刚才那怪异的动作一样。
“邵总的体质偏寒,易招邪魅,也就是易生灾,這只玉镯灵动自如,戴在身上能化灾解难,以后邵总最好還是不离身最好,”叶皓轩笑道。
“你是算命先生?”邵清盈问。
“不是,我只是一個医生,只是精略的通晓一些玄术,這是中医的需要,孟浪了。”叶皓轩笑道。
“不管怎么样,多谢你的提醒,請慢用。”
邵清盈向叶皓轩点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
直到邵清盈走了大半天,袁昊還是瞪着一双眼盯着邵清盈的北影,脸上依然還是那一幅痴迷的神色。
“我說你……看够了沒有?”
叶皓轩拍了拍他的肩膀。
“呃,不够,怎么会看够呢,這是邵清盈啊,京城首富邵家的掌舵人啊,太漂亮了,真的是太漂亮了。”袁昊一幅花痴的样子。
叶皓轩笑着摇摇头。
闹了個不愉快,终于能静下心来吃饭了,两人换了一张桌子,今天吃饭不用花钱,袁昊猛点一通。
一顿饭吃得袁昊皮带几乎都系不上了,他方才心满意足。
叶皓轩无奈道:“袁大哥,以后有的是机会,吃多了不好,咱们改天继续。”
“那不行,今天免費,我可是要吃够本的。”袁昊含糊不清道。
叶皓轩无语……
好不容易,才算等袁昊放下了筷子,两人才一起结伴离开了王府井。
“兄弟,现在桂老不在京城,等他回来,我一准马上通知你。”袁昊打着饱嗝,边走边說。
“那就多谢了。”叶皓轩笑道。
“谢什么,大家都是哥们儿,嘿嘿,今天這一趟可沒白来,王府井的大厨,果真厉害。”袁昊得意的說。
叶皓轩苦笑,這家伙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怎么感觉這么逗呢。
就在這個时候,袁昊的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微微的一愣,然后急切道“好,好,我马上去准备……”
“兄弟,今天哥们儿陪不了你了,有情况了。”袁昊挂了电话道。
“那好,你去忙吧,有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說。”叶皓轩笑道。
“這個你帮不上……”袁昊說了一句,然后微微一怔道“兄弟,想不想去京城疗养院看看?”
“京城疗养院?”叶皓轩微微一愣神。
“是的,咳,說了你可能不知道,普通人是沒听說過這個地方的,也就是国家一些高级干部或者将领休养的地方,普通人可是进不去的,裡面全是一些大人物。”袁昊笑道。
“刚才什么情况?”叶皓轩问。
“有個老将军不舒服,闹腾了几天了,吃不好睡不下的,疗养院那边沒办法,现在京军区总院要成立一個医疗小组去帮那老将军看病,我要去做助手。”袁昊道。
“原来是這样,”叶皓轩心中一动道“那能把我也带上嗎,我也想去见见世面。”
“沒問題,這点小权利老哥我還是有的,走,现在就去。”袁昊爽快的說。
京城疗养院的某個独立阁楼内,裡面乱做一团。
在一间摆满现代化仪器的屋子内,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躺在床上,他的眉头紧锁,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在一旁,几個穿白大褂的医生在忙的团团转,又是测心跳,又是做透视,总之是检查一個接着一個。
检查结果一分又一分的送到客厅裡面,有几個头发花白的专家在焦急的讨论着裡面那位老人的病情。
要知道,那老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自身就是京军区一少将,而且立下過无数战功,现在因为他的這個病,连上面的人都惊动了,所以說這些专家的压力很大。
讨论了半天,也沒有讨论出個所以然来,几個专家各抒意见,如果不是他们所在的地方不是一般的地方,估计现在早就吵作一团了。
几個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坐在正中央的一個一身军装的中年人在也忍不住他,他忍无可忍的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拍,起身喝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爸到度怎么样了?”
王越泽這一怒,几個马上就要吵开的专家马上安静了,過了一会儿,才有一個专家小心道:“王上校,王老首长的病是因为前几的感冒经起来的,我們西医认为……”
“别给我說西医怎么认为,中医怎么认为,我只想知道你们现在有沒有办法把我爸的病治好。”
王越泽越說越怒,什么特妈的狗屁专家,他父亲王老也就是一個星期前有点感冒,当初沒在意,就服用了些感冒药,想挺挺就過去了,谁知道感冒越来越严重,到最后不得不住进了疗养院。
疗养院所谓的专家,检查来检查去确定老爷子确定是感冒了,建议休养,可是在這裡休养了一星期,非但沒有把病好,反而又把病人折腾的下不了床了。
现在的王老吃不下东西,一吃就吐,而且腹中一阵阵的绞痛,想吃东西偏偏又恶心反胃。
一晃几天了,這些狗屁专家做了一遍又一遍的检查,可是王老越来越严重,到现在竟然连床都下不去了,這些饭桶,要是在战场上,王越泽都有一枪毙了這些家伙的冲动。
几個专家马上不說话了,王老的病因他们查来查去還是感冒,可是這個常见的病在王老的身上就是那么的麻烦,什么方法都试過的,就是不见效,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感觉。
就在這個时候,门一工,又是五六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为首的一個人精神奕奕,头发花白,正是京军区总院的专家刘付清。
刘付清的身份和桂老一样,同样是国手,這次王老的病折腾了快十天了,甚至连床都下不来了,所以上面把刘付清从军区医院派来了。
见到刘付清来,几名专家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刘老。”
同时他们心裡松了一口气,军区总院总算来人了,刘老一出手,肯定药到病除。
刘付清号称刘快手,之所以說他快,是因为他治病的過程极快,在难缠的病,只要一经他的手,很快就可以药到病除了。
王越泽连忙站起来迎了上去道:“刘老,可算是把您看来了,我父亲的病,就全指望您了。”
“小王,不要急,我先去看看王老。”刘付清示意他不要着急,然后就走到病房去了。
叶皓轩也混在這七八個人裡面,和袁昊一起充当刘付清的助手。
由于病房裡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仪器,所以叶皓轩和袁昊几個闲杂人等只得在外面站着,站在门口,叶皓轩看了看王老的神色,心中已经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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