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桂老
“這场比试,悬壶居赢了。”
随着一個声音响起,一個老人从人群中走了過来,這個老人七十多岁的年纪,虽然是古稀之年,但是他的精神极好,每迈出一步都极沉稳,显然是身体极好。
“桂老……竟然是桂老。”
“哪個桂老?”
“還有哪個,就是御医桂承德啊,听說他的医术比起刘付清還要高出一筹,這才是真正的大国手啊。”
“桂承德?”
刘氏父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刘老,你還记得我?”叶皓轩笑着走了上去。
“呵呵,小叶,怎么会不记得呢?上次在清源见识到你的医术,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出差刚回来,听到小袁說到你,所以就赶過来了,恭喜啊,你這是要在清源落地生根了嗎?”桂老笑道。
“打算是,以后還請桂老多指教。”叶皓轩谦虚的說。
“指教我可不敢当,我的医术不如你,以后我要多向你請教才是。”桂承德笑呵呵的說。
人群中轰的一声响,每個人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桂承德竟然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如叶皓轩,這让他们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桂承德是谁?首席御医,大国手啊,他竟然会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如叶皓轩?
這個年轻人的医术,真的有那么逆天?
刘一河的脸色变了,他還沒有想清楚叶皓轩最后一味药的药性究竟是什么原因,桂老這一来,彻底的把他的思乱打乱了,他就算是狂妄,也不会狂妄到自己的医术比桂老還要高,這话连他老子都不敢承认。
他沉声道:“桂老,或许姓叶的是有点医术,但是刚才的比试,好象是他输了吧。”
“他沒有输,输的是你。”桂老转身道。
“不可能,他的药浓度太高,病人伤寒入脉,他却用了一味雪国草,這草性子阴寒,只会病上加病,是他输了。”刘一河喝道。
“那我问你,如果用你的药,需要几天病才会好?”桂老笑道。
“三天就好。”刘一河神色倨傲的說。
“如果用小叶的药,一天就会痊愈,三天和一天,你自己算算究竟是谁输谁赢吧”桂老笑道。
“你胡說,他這個药只会病上加重,不可能会治好的,你就是偏袒他,桂承德,我知道我爷爷跟你不对头,可你也不用這样针对我們刘家吧。”刘正平怒道。
“正平,住口。”刘一河一惊,自己的儿子太年轻,口沒遮拦,就算是他,也不敢這样对桂老說话。
“哼,刘付清的医德有問題,教出来的孙子也是這幅模样,不虚心进取,永远也成不了大医。”
果真,桂老的脸色一变。
刘正平一怔,讪讪的不敢說话了,他知道自己刚才說的话太重了,就连他爷爷,虽然跟桂承德不对头,但明面上大家都還是客客气气的。
“桂老,小孩子不懂事,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吧,只是姓叶的开的這個方子药性有問題,你判定我输,总得說出個理由来吧。”刘一河脸色不善的說。
“你的前五味药都是极燥极补的草药,病人体虚,不一定受补,如果用你那五味草药,病人虚不受补,病情只会加重,别說三天,就算是十天也不一定好,加入雪国草调理,效果最好。”桂老淡淡的說。
刘一河的脸色一变,他也不是愚笨之人,瞬间就明白過来了原因,他愣在当场,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了。
“可是他加入雪国草又有什么用?這個药性极阴极寒,病人吃了就会好了嗎?”刘正平不甘心的說。
“非要把话說這么明白嗎?”桂老扫了他一眼,但還是淡淡的說“正是因为雪国草性寒,所以才要猛火狂熬,這样才能祛除寒性,病人吃了,马上就会药到病除。”
刘正平瞬间明白過来了是怎么回事。
這個时候,毛宜仁端起药,送到病人的嘴边,這個时候病人已经清醒,只是他脸色苍白,沒有一点血色,而且混身无力,站都站不起来。
病人喝下了這碗药,過了五分钟,他只觉得腹中一阵热气升腾而起,紧接着那丝热气顺着他的经脉流了過去,就象是一條條的丝线一样,片刻不到,病人就觉得身上暖烘烘的,他的病,竟然好了一大半。
病人的脸色出现了一点红晕,他感觉身上舒畅多了,他连忙跳下床道:“我沒事了,我感觉很好,谢谢叶医生,谢谢了。”
“真的好了,太神了。”
“刘家還要用三天,看人家叶医生,喝下去马上见效。”
“神医啊。”
“人家医术高,而且为人低调,哪象有些人,仗着自己老子是御医,到哪裡都摆這么大的阵仗,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世外高人了?”
人群裡面响起了一阵嘘声,纷纷侧目看向刘一河,确实,刘一河前拥后堵的阵势摆的太大了,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你就不過是一個小医生罢了,而且医术不算多高明,你這样是在打其他同行的脸呢?
“所以,以后你们要多在医术上下下功夫,别摆弄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桂老冷哼了一声,他对刘付清向来不感冒。
這倒不是因为两人是同行的原因,而是刘付清這個人为人倨傲,听不进别人的意见,而且开百草堂大肆敛财,他的百草堂药费比别的地方都要贵上好几倍,他已经不配称为医者。
“是,谨记桂老教诲。”
刘一河不得不低下了头,沒办法,他平时嚣张就是仗着自己老子的名号四处胡作非为的,可是眼前的這個人比他老子的医术還要高明,由不得他不低头,私下裡,他把叶皓轩给恨透了。
刘一河一招手,有些灰溜溜的离开了,他的那些弟子把摆在地上的东西一收,也跟着他离开了,颇有几分丧家之犬的意思。
“慢头,你還沒磕头呢。”叶皓轩突然叫道。
刘一河的脸变了一变,他是不可能当众磕头的,他咬牙切齿道“這三個头先记下,改天還你。”說着這父子两人急急的上了车,头也不敢回。
“小叶,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桂老问道。
“来了快一個月了,刚来的时候就想去找您,可是你出差去了。”叶皓轩笑道。
“呵呵,是参加了一场医学交流会,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举荐你去京军区总院工作。”桂老笑道。
围观的人群一惊,京军区总院就是专属医院,裡面的医生等于說都是御医,這年轻人真幸运,竟然能得到桂老的赏识,這岂不是一步登天了嗎?
“不了桂老,其实在哪裡都一样,我們医者的职责是治病救人,而且那裡的條條框框限制的太多,我這個人自由散漫惯了,恐怕会住不习惯的。”叶皓轩笑道。
“那好,不勉强你,你說的对,在哪裡都是一样,不過以后我有搞不定的地方,你可要出手助我一臂之力啊。”桂老笑道。
“桂老只要有吩咐,我一定鼎力相助。”叶皓轩笑道。
桂老在這裡坐了一下便离开了,毕竟他工作比较忙,這一次出差這么久,一些首长的身体需要他去关注一下。
经刚才這一個小插曲,在這裡的人对叶皓轩的信心大增,开玩笑,连桂老都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如這個年轻人,他這么說,肯定不是空穴来风,這個年轻人的医术一定非常高明,沒见桂老都要拉拢他嗎?
三天义诊,转瞬即過,不過唐昭和毛宜仁只上午才去义诊,下午只有叶皓轩一個人在那裡,毕竟他们两個年纪大了,如果长時間工作的话,身体可能会吃不消。
這天傍晚,叶皓轩送走了最后一個病人,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這几天义诊,他也不知道接诊了多少病人,不過三天义诊的效果不错,他的名声在這一带算是打响了,算是又向前挺进了一步。
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辆宾利雅致在几辆车的拥簇下缓缓的驶了過来,停在叶皓轩的门口。
有贵客来了,叶皓轩神色一凛,停住了脚步,转過身去,只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快步走到宾利的门前,在车门口排开防御阵型,车门一开,一只穿着白色高根的修长玉腿伸了出来,紧接着,一個身穿紫色长裙的女人走了下来,這身礼裙极为合身,把她纤柔的身材衬托的玲珑透彻,让這個女人给人一种小巧玲珑的感觉。
“是你?”叶皓轩微微一愣,来人却是邵清盈。
“不欢迎嗎?”邵清盈微微的一笑。
“不,邵总大驾光临,我当然欢迎。”叶皓轩讪讪的笑了笑,眼前不自由主的浮现出那天晚上在帝景宫的情景,那具混然天成的玉体让他心裡一阵火热。
“你好象在想不该想的东西。”邵清盈那古井无波般的目光透迎上叶皓轩的双眼,让叶皓轩微微一怔,随即老脸一红,他沒有想到邵清盈竟然清楚他心裡在想什么,這個女人难道会读心术嗎?
“不請我进去坐坐嗎?”邵清盈道。
“哦,請,請……”叶皓轩這才回過神来,连忙做了個請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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