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生气也能治病
叶皓轩一连串的恶毒话语让這個男人一時間反应不過来。
直到室内的患者们哄堂大笑,這個男人這才反应過来,他恼羞成怒,呼的站起来,涨红着脸吼道:“姓叶的,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你侮辱我,我跟你沒完……”
男人气得几乎语无伦次了,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他重重的吐出胸口的一口浊气,四处一看,抄起一把椅子就要找叶皓轩拼命。
“等等,你干什么?”叶皓轩制止了他。
“干什么?我是来跟你拼命的,你敢侮辱我,我跟你沒玩,狗屁的神医,你這個咕名钓誉之徒。”病人大怒道。
“我是给你治病,你现在头還疼不疼了?”叶皓轩笑道。
“我……”病人猛的一松,他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椅子,他来的时候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连脚步都不想抬起来,但是现在他感觉整個人轻飘飘的,整個人轻松的几乎要飘起来。
“我感觉好多了,你,你刚才那也算是治病?”病人诧异的說。
“当然,如果沒有猜错的话,你一星期前,为了某些事情失眠了吧。”叶皓轩问道。
“沒错,是为了我的房贷发愁,我现在两個孩子都要读大学了,而且房贷還沒有還完,那天我失眠了半夜,然后又喝了点酒,之后就一直這样昏昏沉沉的。”病人答道。
“忧伤肝,就是因为你太過于忧虑了,所以才会导致郁气肝结,发泄不出来,刚才我故意說出些气你的话,你发发脾气,郁气通畅了,這病也就好的八九不离十了。”叶皓轩解释道。
“原来是這样,不好意思啊叶医生,我刚才差点误会你。”患者羞愧的說。
“沒关系,回去后好好睡一觉,别想太多,這個病自然就好了。”叶皓轩笑道。
“我知道了,谢谢叶医生,谢谢。”病人千恩万谢的走了。
“怎么样?還要比嗎?”叶皓轩淡淡的向王雪问。
“不比了,哼,我承认你医术比我高,但是你還沒有高到让我非要拜你为师的地步呢。”王雪气呼呼的說。
“小姑娘,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是啊,叶医生的医术大家都是知道的,他可是神医,别人求着他拜师他都未必会同意,你還不快点叫声师父?”
诊室内看病的患者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纷纷劝导王雪。
“他的医术是不错,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医德怎么样,姓叶的,我留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要是你的医术和医德真的都能让佩服,我马上下跪叫你师父。”王雪咬牙道。
“随你吧,你的医学天赋不错,去外面找找唐老,让他带你一段時間,长长经验。”叶皓轩淡淡的向外一指。
瞪了叶皓轩一眼,王雪這才转身走了出去,其实她心裡清楚,叶皓轩不管是从医术還是医德上来說,都足以有资格让她叫一声师父。
不過小丫头正是叛逆的年龄,又是一幅天生不服输的性子,所以她拉不下去脸叫出這声师父。
京军区总院,一间特殊病房中。
薛听雨依然是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她的双目无视,双眼显得空洞无比,昔日那似乎能洞悉世间万物的双眼现在显得毫无光彩。
眼见薛听雨已经病了快有一星期了,薛家的上上下下开始着急了起来。
薛听雨乖巧聪明,是京城第一才女,深受薛家的长辈们宠爱,尤其是薛老太爷,更是宠爱她,现在她生病的事情還瞒着老太爷呢。
昨天薛青山去京城疗养院,老太爷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听雨這段時間怎么沒来。
薛青山只得用一些理由搪塞過去,回去以后,他就急急的赶到薛听雨的房间裡。
之前刘付清已经为她诊断過是惊吓過度导致的,但是开了几剂静心安神的方子下去,薛听雨的病依然沒有半点起色,薛家的人又急急忙记的把刘付清给請了過来。
“刘老,听雨她到底怎么了?”
眼看刘付清把完了脉,薛青山就急急的上前问道,薛听雨可是老太爷的掌上明珠,尤其是她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颇得圈子裡的人称赞,可是一连一星期就這样呆坐着,一点也沒有起色,愁得薛青山的头发又白了几根。
“這個,薛小姐的情况据我诊断還是受了惊吓,并无其他的大碍,我,我开個方子吧。”刘付清道。
“刘老,你之前开的方子听雨已经吃了一個星期了,现在依然沒有一点起色,在开方子,有用嗎?”余玲的语气有些不善的說。
薛听雨是她的女儿,是她的宝贝疙瘩,现在一病不起,她的心几乎都要被揪起来了,可這刘付清,明明說問題不大,可是治来治去就是治不好。
他所开的方子翻来覆去就那几样,无非是安定清心,醒脑定神的药物,并且每开一次方子就拍着胸脯保证两天见效,可是一星期過去了,薛听雨的情况愣是沒有一点起色。
“這……這個,刘小姐的病情有些复杂,容我在想想,容我在想想。”刘付清结结巴巴的說。
“你之前不是說問題不严重嗎?现在怎么又成了有些复杂了?刘付清,你到底有沒有用心在帮我妹妹看病。”
要說這裡面最急的人,除了余玲外,就是薛鸿云了。
一来薛听雨之所以成這么一幅样子,跟他有莫大的原因,在者就是他三大才子的名头,有一大半是仗着自己的這個妹妹给他出谋划策,现在妹妹一病不起,精神恍惚,连话都說不出来,這让薛鸿云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薛少……小姐她是受了惊吓所致,按照我以前的经验,几付药下去也该有起色了,可是为什么会這样……這外,我,我也不太清楚了。”
刘付清结结巴巴的說,他也是有苦难言,薛听雨的病症是受了惊吓所致,他以前也不知道看好過多少例,問題并不严重。
可是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把混身解数施尽,也沒有让她的病情有一点起色,這只能說是见鬼了。
要么就是天妨英才,薛家這個千金,长得又漂亮,人又聪明,就连老天也妒忌了?
“你是医生,除了桂老之外,就数你了,你竟然說不清楚病症,刘付清,你這個御医的名头,到底是不是买来的?”刘青山冷冷的說。
“家主,我,我真的能力有限,对不起,让我回去后好好的想想办法吧。”刘付清吓了一跳,他听出了薛青山语气中的浓浓不满。
“算了,滚吧,想好了办法在来。”余玲有些心烦意乱的挥挥手。
“好好,我去好好想想办法,我先走一步了,我先走一步了。”刘付清擦着脑门的上冷汗退了出去。
“爸,现在该怎么办?听雨的爸爸也不在家,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余玲說着就泪光点点的。
“妈,你放心,听雨她一定会好起来的,现在桂承德不在家,過几天他一回来我马上就去找他,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刘付清一直是二流货色了。”薛鸿云安慰道。
“哼,等你想起来办法,黄花菜都凉了。”薛青山冷哼道。
“爷爷,這话怎么說?”薛鸿云的脸色变了变。
“我早就去问過了,桂承德這一次出去,少說得十天半月,小雨的病,实在是耽搁不起了。”薛听青山摇头叹气道。
“那……去找汪学义看看,他肯定会有好办法的。”薛鸿云踌躇道。
薛青山盯着薛鸿云,对他自己的這個孙子实在是失望透顶,他摇头叹息道:“桂承德就是和他一起出差的。”
“那怎么办?”薛鸿云吃了一惊。
“去求人吧,眼下京城,除了姓叶的那小子,恐怕沒别人能帮得了小雨了。”薛青山叹气道。
“让我去求他,不可能。”薛鸿云斩钉截铁的說。
让他向自己的死敌去求情,他就算是去死,也不会求到叶皓轩的头上的。
“男子叹大丈夫,要能忍荣辱,知进退。”薛青山道。
“不可能,爷爷,我绝对不会去求他的,如果我去了,他一定会百般刁难我,我以后在他跟前,還有什么尊严可言?”薛鸿云红着眼睛喝道。
“你以为你在薛家的地位很重要是吧?”薛青山突然冷冷的說。
“爷爷……”薛鸿云突然哑了,他沒料到薛青山会突然发火。
“你這個才子的名头怎么来的你心裡清楚,那是因为听雨一直在帮你出谋划策,如果不是她,你顶多是一個二流货色。”
薛青山冷哼道:“她的能力,在你们当中是最大的,可惜她是個女孩子,你记着,薛家可以沒有你薛鸿云,但是绝对不能沒有听雨,跟她比起来,你又能算什么?”
薛青山說完,甩手而去,留下一脸呆滞的薛鸿云,生平第一次,他心裡生出如此大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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