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恶人
“看什么看,谁在废话一句看我不撕烂他的嘴,知道老子是谁嗎?老子随时都能让你们卷铺盖走人,還有,老子姓薛。”男人恶狠狠的說。
看到這种情形,所有人都不說话了,因为能来京军区总院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况且,京城有几家姓薛的?
“快去,先把她的头发扯下来,妈妈,快去。”琪琪的脸上露出一丝和他年纪不相符的凶残。
“好,我就去,我现在就去。”女人說着走上前去,伸手就扯着安妮的金黄头发。
“啊,放手,好疼,姐姐,叶,我好疼……”安妮感觉到头皮上一阵疼痛,她大叫道。
“你叫吧,就算是叫破嗓子也沒人能保得了你。”女人恶狠狠的說。
“放手……”
就在這個时候,一個沉稳的声音传来,随即一條人影扑来,在那女人的手腕上重重的一敲。
那女人只觉得手腕处一阵疼痛,仿佛她的手腕都断了一样,她一声尖叫,连忙松开了手,退到了一边。
“安妮,你沒事吧,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对你怎么样了?”叶皓轩俯下身去,紧张的问。
“叶,我怕,我好怕,她儿子欺负我,我還手,這女人就来打我,她们不讲理。”安妮委屈的說,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她紧紧的抱着叶皓轩,脑袋伏在叶皓轩的怀裡。
“安妮不怕,对不起,我沒照顾好你,你放心,我会给你讨回来個公道。”叶皓轩连忙安慰她。
“安妮……安妮,你怎么样了。”
安琪拉紧接着冲了過来,安妮松开叶皓轩,扑到她的怀裡,紧紧的抱着安琪拉,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老公,我的手腕断了,他打我,那個可恶的男人竟然打我……”女人捂着手腕对那男人哭诉。
“老婆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打断他的狗腿。”男人恶狠狠的說,然后走上前来喝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嗎?”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刚才欺负了這小姑娘,现在脸色们两個人下跪自抽耳光,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過。”
就在這短短的片刻,叶皓轩已经弄清楚了怎么回事,他的胸口的火气蹭的蹿了起来,小孩子是打架,大人只能劝架,哪有這样帮着儿子打人的?对方還只是一個孩子,更何况,是他们的儿子有過错在先。
“你是傻逼嗎?你知道我是谁嗎?”男人喝道。
“你不用把這句话经常挂在嘴边,今天我還真的不管你到底是谁。”叶皓轩淡淡的說。
“我是薛武,我姓薛,你明白了不?”薛武大喝。
“姓薛的人多了去了,你姓薛,能代表什么?”叶皓轩冷冷的說。
“你是傻逼嗎,老子是薛家人,你看不出来嗎?”薛武冷笑道。
“薛家的人虽然個個卑鄙,但是不至于象你這么沒素质,你是私生的吧。”叶皓轩淡淡的說。
“你……”薛武脸色瞬间一变,他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因为他确实是薛家的私生子。
看他脸上的表情,叶皓轩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因为看這男人的年纪,也该有三十好几了,他自称薛家,应该是薛家的第三代人。
但是叶皓轩来京城的时候把薛家的祖宗八代都弄清楚了,根本沒有听說過薛武這号人,所以他断定,這货绝逼是私生子。
“薛兴安是你什么人?”叶皓轩问道。
“那二逼是我堂哥。”薛武不屑的說,继而他大怒道“你最好给我跪下道歉,就凭你刚侮辱老子,老子就能让你下十八层地狱。”
“你爸是薛青山的弟弟,薛青文?”叶皓轩淡淡的說“你一個私生子,身份都不被薛家承认,你也敢說自己姓薛?”
薛武的脸瞬间变了,不错,他是薛听雨的二爷爷跟小三生出来的,薛家第二代人出了這摊子丑事,所以他的身份是注定见不了光的。
但是薛家的人都知道他的存在,只是他沒有资格在薛家大院裡生活,大家见面虽然认识,但关系绝对好不到哪裡去。
叶皓轩的這句话,等于說是直接戳中了薛武的痛处,他象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大叫“你麻痹,你在說一句试试……”
咔嚓,啊……
他的狠话還沒有话完,叶皓轩已经抓着他的手指,一拉一送,他一根手指就被硬生生的掰断。
十指连心,疼的這小子涕泪交零,他连连后退,惨叫声不绝于耳。
“前面都說了,不要用手指着我,怎么還有這样的傻逼。”叶皓轩无语的說。
“你,你是谁,你敢打我老公,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抓了你。”一边的女人吓了一跳,她嘶竭底裡的尖叫。
這小子是谁,太大胆了吧,都說了自己是薛家人了,他怎么還敢揍自己?他是疯子嗎?
“薛兴安都被我揍的象是死狗一样,你又算什么东西?”叶皓轩冷冷的說“现在,向小姑娘下跪,道歉,不然的话,我保证,能把你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断。”
叶皓轩今天是彻底的怒了,就连薛家一個旁系,也敢這么嚣张,薛家人平时的行事,可想而知。
旁边的人来了兴趣,因为能在京军区总院看病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谁都知道薛家是怎么样的存在。
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轻人,似乎是一点都不怕,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就是跟薛空杠上了,霸气,薛兴安是薛家第三代人,也是牛气哄哄的人,也被他揍的象是死狗一样,這货還真不把薛家的人给放到眼裡去?
“你敢,你在敢动我老公一下试试……”女人尖叫道。
咔嚓……啊……
這個女人的话音還沒有落,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闪,叶皓轩象闪电一般的扑了出去,紧接着,薛武又是一声惨叫,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软趴趴的中指。
這家伙,竟然真的敢說敢做,他真的又把自己的手指弄断了一根,他,他怎么可以這样,他怎么可以這么实在?
“跪下……道歉……”叶皓轩冷冷的說。
“尼玛……”
咔嚓,咔嚓……
又是人影一闪,两声清脆的声音响過,叶皓轩冷冷的看着薛武,他好象站在当场沒有动過一样,但是薛武的手指,已经有四根软趴趴的耸拉了下来。
這個男人已经痛的說不出话来了,他颤抖着双腿,砰的一声跪倒在叶皓轩的跟前,他几乎要哭出声来了,哪有這样的人?太狠了,說动手就动手,一点面子也不给人家留。
人家虽然是私生子,但是人家也是有身份的人好不好?他怎么可以這样,這小子怎么可以這样不按常理出牌?
那女的脸色煞白,她知道,今天是遇上狠角色的,不然的话哪裡会一言不合就掰断人的手指的?
“跪下……”叶皓轩淡淡的說。
“你,你休想,你知道老娘是谁嗎?”女人愤愤的說。
咔嚓……
“啊……”
“第五根了。”叶皓轩淡淡的說,好象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跪下,你個贱人,你快跪下……”薛武痛的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他恨不得把這個女人丢到湖裡去,你沒见老子都跪下了嗎?
你能有什么身份,你平时不還是仗着老子的身份四处欺负人嗎?
砰……
女人脸色惨白惨白的,她连忙跪倒在薛武的身边。
“你儿子是肺癌?”叶皓轩淡淡的說。
“是,是,肺癌中期。”薛武忍着痛回答道。
“癌细胞扩散挺严重的吧,我能治好,但是看你儿子的面相,即使是长大,也是一個大奸大恶之人,我沒有必要去救。”叶皓轩冷冷的說。
他說的沒错,医生,并不是一定要去救人,象這对夫妇,以及這面带凶狠之色的男孩,根本不值得同情,不值得他去救。
“我們已经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样?”薛武咬牙切齿的說。
“事情好象還沒完,按照桥段,你不是该找出来你的靠山,狠狠的教训我一顿嗎?”叶皓轩淡淡的說。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薛武怒道。
“去叫你的靠山来啊,来教训我啊,我打你了,难道你不想嗎?”叶皓轩笑道,一幅人畜无害的表情。
“好,你有种。”男人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拿出手机,气极败坏的叫道:“堂哥,我被人打了……对对,就在京军区总院……”
男人放下了电话,心裡有些诧异,难不成這小子真的有靠山不成嗎?
“叶,怎么样了?”安琪拉搂着自己的妹妹說。
“沒事,我已经教训過他们了。”叶皓轩微微笑道。
“那,我們回去吧。”安琪拉迟疑的說。
“不行,我刚才打了人,他们会把我抓起来的,我們的法律,還是很严格的,如果我走的话,就是逃犯。”叶皓轩一本正经的說。
“啊,不行,是他们有過错在先,他们不能這样。”安琪拉一惊。
就在這個时候,一队穿着战术背心,全幅武装的士兵冲了過来,为首的一人,赫然是薛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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