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会长之争
他向主席台一侧的刘付清瞥去一眼,刘付清马上会意,虽然官面上有人给自己打招呼,但自己也需要努力争取才是。
刘付清站起来,向着在场的老中一拱手道:“各位,老朽就是刘付清,我在中南海任御医已经数十年了,不管是经验還是医术,都完全能够胜任這個职务。”
“发展中医,不是上下嘴皮子动一动就能說出来的,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国粹,失传的比较多,我們现在不仅要发展创新,更要不断的摸索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年轻人是不错,但是有些时候太過激进,经验方面就不如我老人家了。”
“刘老,听說最近你摸索出来了失传已久的太乙神针,這是不是真的?”一边的一名记者不失时机的问。
“不错,的确是這样的,我根据一篇残卷,经過不断的摸索,终于把失传已久的太乙神针给融会贯通,這针法,可以說是中医的精髓。”刘付清傲然道。
一時間,场内的摄象机和灯光,都对准了刘付清,媒体的麦克风也争先恐后的对准他。
“刘老,你說的是真的嗎?”
“太乙神针是古中医的绝技,听說能包治百病,是這样嗎?”
“刘老,你现场露一手吧。”
在台下的叶皓轩不由得暗笑,這刘付清,也真的太不要脸了,這太乙神针,是自己写给他师兄余景文的,刘付清趁自己的师兄睡着的时候把针谱盗走,现在說成是通過自己几十年摸索出来的。
還是那句话,见過不要脸的,還沒有见過這么不要脸的,也罢,让他先得意一会儿,他站的越高,等会儿摔的越怪。
现在灯光,摄象机同时对准了自己,刘付清终于找来一点一代宗医的感觉,他摆出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对记者的问话一一做答。
“恩,那個,太乙神针,确实是中医国的精髓,无痛苦。通過我這十几年对残卷的不时研究還阳,终于悟出這门针的精髓,病人沒有痛苦,容易接受,我经過這几十年的钻研,总算是沒能让大家失望,這是一项造福患者的针法,值得推广。”
“刘老,听說你的太乙神针,一针就要上千,普通的人都扎不起,我想问下,你這也能叫做造福患者嗎?”一個记者突然问。
“对,這高额的医疗费,比上大医院都贵,你谈何造福患者?”另外一名记者也问。
刘付清似是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不慌不忙的說:“话不能這么說,我几十年如一日,潜心研究,這才研究出来這分成果,我扎的不是针,是知识,是中医的精髓,它就值這個价。”
“那在請问刘老,你這個太乙神针,会拿出来,让大家共同探讨嗎?”
“暂时不会,因为這裡面的医理太深奥,一般人還真的看不懂,拿出来可能会有不可估量的后果,所以,我暂时不会拿出来,等哪天成果成熟了,我会无私的奉献给大家。”
刘付清說着瞟了叶皓轩一眼道:“医术,不是巫术,我不会象有些人一样,鼓吹自己的医术能起死回生,但救患者于水火,我是能做的到的,所以,会长這個资格,我绝对可以胜任。”
“刘付清,我今天算是彻底的认清你的嘴脸了。”
对方都下挑战书了,叶皓轩不可能不接招,他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冷冷的盯着刘付清。
“叶皓轩,你什么意思?我什么嘴脸?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要追究到底。”刘付清喝道。
“你說你悟透了太乙神针的医理对吧,那你现在给我們露一手,让我們见识见识你所谓的太乙针是什么样的。”叶皓轩淡淡的說。
“刘老,听說太乙针是精髓,有号称针到病除的功效,我這只手键鞘炎多年了,连针都握不住,你能把我的手给治好嗎?”台下的一名老中医站起来道。
他伸出右手,他的右手微微的发抖,看那模样,估计连一杯水也难拿得动。
“用太乙神针治键鞘炎,我只能說,杀鸡用牛刀,不過为了让某些人,心服口服,我现在就现场露一手。”刘付清神色倨傲的瞟了叶皓轩一眼,从主席台上走了下去。
随着刘付清,大指的媒体抗着长枪短炮跟了過来,一瞬间,会场中的摄象头大部分都对准了刘付清。
刘付清拿出几根银针,捋起那名老中医的袖子,他辨认了一下穴位,然后精神一振,提针,刺下……
刘付清之前就有一個刘快手的称号,他這個称号,也不是白白的得来的,虽然并不精通针灸,但是为了今天露脸,他苦苦的钻研叶皓轩的太乙神针。
所以他的行针手法,看起来倒也有模有样的。
過了十分钟左右,刘付清为老中医取下银针,他神色倨傲的笑道:“你试试,能不能拿得起东西。”
那名老中医迟疑了一下,微微颤抖着右手,向一边的一只杯子拿去。
他感觉自己的右手比之前并沒有好多少,他咬咬牙,還是用力伸出手去,把杯子拿在手中。
“看到了吧,這就是太乙神针的神奇之处,包治百病,针到病除,如果我沒料错,這键鞘炎已经有好几年了吧,只要……”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那名老中医双手一抖……
哗啦,那一杯水掉在地上,那满满的一杯水流的满地都是。
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正在侃侃而谈的刘付清脸色一变,他失声道:“這不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你所谓的太乙神针,不過是太乙针的入门针法,只能說是稀松平常的针法,只能起到保健辅助的作用,根本不可能治好任何病。”叶皓轩在一旁淡淡的說。
叶皓轩的话音一落,一边的媒体马上捕捉到他话语裡面的不对之处,马上有人提问道:“叶医生,你怎么知道這是太乙针的入门针法?难道你也会這门针法?”
“這门针法就是出自我之手,是我当初送给他师兄,余景文余老的,而且当初我交待,刘付清這個人,刚愎自用,借机敛财,根本不配称之为医者。我曾交待過,不能把這门针法传给刘付清,但是刘付清趁余老熟睡的时候,从他身边偷出這针法,据为已有,什么几十年如一日潜心研究残卷得来的?完全是胡說八道。”
众人大哗,纷纷把目光看向一边的刘付清。
“你,你胡說,一派胡言。”刘付清的脸色大变。
“想必刚才刘付清的针法大家已经看到了吧,大家是不是觉得有些熟悉?”叶皓轩笑道。
“对,是有些熟悉,他的针法,我好象在哪裡见到過。”有人突然道。
“对,我想起来了,是在一所中医论坛上,我见到過,有一個置顶的贴子,上面就是太乙神针入门,跟他刚才的手法几乎是一模一样。”又有人惊呼。
“我也见過,当初我還以为是恶作剧骗人的,后来好奇学着试一下,果然能治好一些小毛病,就是他刚才用過的。”
经叶皓轩這么一提,大部分的人想起来,似乎是有這么回事,年轻一点的医生都喜歡逛论坛,前几天医学论坛的确是有一個贴子莫名其妙的置顶,而且管理员都删不掉,上面写的,就是太乙神针的入门针法。
“叶医生,你是不是也见過那贴子?”有人问。
“不错,因为那贴子,就让我找人發佈到網上的,這只是太乙神针的入门针法。”叶皓轩淡淡的說。
“那以叶医生的意思是說,你懂太乙针更深一层的针法?”有记者提问道。
“是的,太乙神针,分烧山火,透心凉几重,就象這位前辈的手,用烧山火,一针就好。”
叶皓轩說着,走到了老中医的跟前,他取出一根金针,对准老中医的虎口上刺了過去,同时渡過一丝真气。
那老中医只觉得一阵暖暖的气流顺着金针流入自己的身体裡面,那暖流如同热浪一般散开,自己僵硬的手指,渐渐的有了一些知觉。
“感觉怎么样?”不到一分钟,叶皓轩就收回了金针,他笑着问道。
“我感觉,好象是有一点知觉了。”老中医有些不确定的问。
“你的感觉是对的,你可以试试用這只手拿东西。”叶皓轩道。
看着叶皓轩自信的目光,那老中医犹豫了一下,他随即点点头,把手伸向一边的一本医书。
众媒体的摄象机,在瞬间都聚焦在他的身上,只见那老中医那原本颤抖的手,抓住了那本厚厚的医书,然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把這本书拿了起来。
“我,我的手,真的好了,我感觉能提重物了。”老中医吃惊的說。
现场在一阵哗然,只要不是傻子,都不难看出,叶皓轩的太乙针,才是正儿八经的深奥一层的太乙针。
“你,你在胡說八道,你一定是叶皓轩找来的托,一定是。”刘付清结结巴巴的說。
“放你娘的屁,老子是西山省的农金方后人,我会去做别人的托?”老中医大怒道。
“农金方是谁?”
“靠,這你都不知道,前朝有名的神医来着,這老中医敢情也是大有来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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