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安抚家属
休息了十几分钟,叶皓轩的真气恢复了一些,他的精神一振,站了起来,就要换上防化服到最后一间隔离室中看看最后一名患者,這名感染者是一名五六岁的孩子。
就在這個时候,防疫站的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隔离室在防疫站的后院,但是一阵阵争吵声与哭声传了過来。
“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汪学义眉头一皱道。
“汪博士,是這样的,是那名六岁感染者的家人,他们现在堵在门口,要吵着见自己的孩子。”一名工作人员气喘吁吁的跑了過来道。
“你给他们解释下,孩子的病有可能会传染,现在正在隔离。”汪学义道。
“我說了,可是那孩子的母亲死活不信,說就算是自己死也要跟孩子死在一起,尤其是那孩子的奶奶,都快哭晕在地上了。”那名工作人员叹道。
“我去看看吧。”叶皓轩放下了手中的防化服,转身走了出去,汪学义等人也跟了過去。
为了防止引起公众恐慌,所以關於這种病毒的事情完全是保密性质的,患者的家人只知道自己的亲人生病了,這种病比较严重,具体不知道是什么病。
三名患者之中,那名中年人是光棍一個,老家就他一個人,而另外一個青年则是游手好闲的混混,家裡也沒有什么人,只有這個孩子的家人赶了過来。
防疫站的门口早已经有武警在值守,這些武警接到的命令是不能放一個闲杂人等进来,所以尽管孩子的家属哭天抢地的,這些值守的武警也不得不硬起心肠把他们档在门口。
一行人赶到防疫站门口的时候,一名武警中队长在努力的和那孩子的家人解释事情的原因。
“我不管,我就是要见见我的孩子,我已经有四天沒有见到他了,他在裡面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听說大狗他们已经沒救了,我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我求求你,让我进去看看他吧,就一眼就好。”
一個中年妇女几乎要跑在地上哭了,显然是孩子的母亲,一边的一名老太太老泪纵横,在抹着泪,余下的人显然都是孩子的亲属家人。
“是谁走漏了消息?”汪学义的脸色一变。
病人的情况的确是沒救了,但是這件事情十分严肃,原防疫站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被调离,现在留下的是市级甚至是省级抽调来的专家。
這件事情是高度绝密,因为一不小心的话就会引起公众恐慌,但這妇女怎么知道那中年人已经沒救了?
“你放心,现在裡面都是省级抽调過来的专家,而且卫生部已经调来了最好的医生和专家,你的孩子一定会沒事的,现在你们真的不能进去,回去吧。”武警中队长在努力的和這些人解释道。
“不行,你们一定是骗我們的,不然的话为什么不让我們见小宝?”
“对,你们是不是在他身上做试验了,就象电视中演的那样活体试验?”
云关县地处偏僻,而武原村更是一個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那裡的村民几乎世代都生活在這個小山村裡面,只会和家裡二十寸电视接触的他们会无限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他们其中有些人看了一部某部队做活体试验的电影,加上门口的武警都是身穿防化服,所以他们竟然会想象到活体试验這個词。
“绝对沒有,這是孩子的病情比较严重,可能会传染,你们千万不要误会了,這不,這是上级调来的专家,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他们。”
武警中队长一眼瞥见汪学义等人,连忙把這個烂摊子交给他们。
這倒不是他不负责任,冲锋杀敌他们可以冲在最前面,但這种安抚人心的事情,他们真心不擅长,尤其是孩子的奶奶,一個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哭得沒有力气了,這让铁石心肠的他们也感觉到心酸。
“我是這次事情的总负责人汪学义,各位,由于這次的事情比较特殊,搞不好会引起传染,所以請大家還是不要进去了,我向大家保证,孩子不会有事的。”汪学义走上前道。
“专家,你是专家。”
那妇女就象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汪学义的手叫道。
“对,我就是专家,你是孩子的母亲吧,你放心吧,上级对咱们武原村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我們来這裡,就是为了解决這件事情,所以請你们不要担心,耐心的回去等。”汪学义安慰道。
“专家,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的孙娃子真的沒事?”孩子的奶奶也抹了一把泪拄着拐杖上前问。
“放心吧老太太,我們這次来带来了最好的医疗设备和医护人员,你的孩子一定会沒有事情的。”汪学义道。
“那我儿子现在有沒有事?他现在還醒着沒有?他会不会叫我妈?”中年妇女急切的问,她边說边忍不住落泪道“他爸在外面打工,是村裡唯一出息人,我一個女道人家,遇到這种事,真想自己替娃受罪。”
“他……现在很好,你孩子的情况十分稳定,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們一定還你一個健康的儿子。”汪学义只得安慰道。
“那让我去见见他吧,我只见一眼,就我一個人进去,我看一眼就放心了,以后我绝对不打扰各位了,专家,我求求你了。”中年妇女放声哭道。
“這……”汪学义登时傻眼了。
其实孩子的情况并不算好,刚才他只不過是在安慰這女人罢了,但是如果不让女人进去的话,未免显得不近人情了。
因为這妇女和那八十岁的老太太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一時間觉得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意思。
“我来說几句吧。”叶皓轩走上前道“這位大姐,孩子现在的情况非常稳定,我們刚刚为他做了一次治疗,现在他正在休息呢,现在的他不能被打扰,不然的话不利于他后期的恢复。”
“在說你们现在进去,对他的情绪会有影响,而且這种病容易传染,所以我建议暂时還是不要进去比较好。”
听叶皓轩的话,女人一愣,然后问:“你是专家嗎?”
“对,他也是专家,是我們這裡面最好的专家。”汪学义连忙补充道。
“你,你說的是真的?”女人有些疑惑的說。
“当然是真的,其实孩子也挺想你的,现在我們好不容易哄住他了,說他妈妈明天就来看他,如果你现在进去的话,让他刚刚平静的心情又激动了起来,這样对他恢复是不利的,如果你真的想见他的话,那明天你過来,明天我保证能让你看到一個活蹦乱跳的孩子。”叶皓轩道。
“明天,你說的是真的嗎?”女人迟疑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证。”叶皓轩微微一笑。
叶皓轩在說话中用上一点慑魂术,类似于蛊惑的意思,让女人不自由主从心底对他产生信任,所以叶皓轩說的话,比较有信服力。
“好,我相信你,明天,明天我們来你一定要让我們见到小宝。”女人不放心的說。
“我保证,一定会让你们见到。”叶皓轩微微一笑。
“老太太,你的腿脚有些不灵便吧,患過风湿,现在是不是经常腿疼,膝盖关节不灵便,走路有些困难?”叶皓轩对一边的孩子的奶奶问道。
“是啊,我是得過风湿,我們村裡的大部分老头老太太们都有。”老太太疑惑的說:“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医生,一眼就看出来了,来,我给您老扎几针,马上让你丢掉拐杖。”叶皓轩笑着取出了金针。
“真的?有那么神?”老太太不相信的问。
“真的,五分钟。”叶皓轩微微一笑。
“那好,你就给我扎几针吧,我老婆子相信你。”老太太坐到一边的台阶上。
叶皓轩取出九根金针,刺在老太太膝盖以及小腿肚上的几处穴位处,太乙神针之中的九龙抱柱,至阳至刚,对于這些老风湿有着极好的效果。
真气渡過去之后,叶皓轩站起身来在一边静静的等,五分钟過去,他取下了老太太腿上的金针。
“老太太,你起来试试吧,看還疼不疼了。”叶皓轩笑道。
老人家有些疑惑的站了起来,她试了走了几步,沒有感觉到右腿上的酸胀疼痛,她又加大了跨步的幅度,依然沒有那种痛的感觉。
“咦,真的好了,真的不疼了,神医啊,你真的是神医。”老太太惊喜的說。
“老太太,我說了這是我們裡面最好的专家,所以您孩子的事情就請放心吧。”汪学义走上前补充了一句道。
“医生,我爸也有风湿,你能不能帮他也治治,人群裡面有個中年人走出来问。”
“当然沒問題,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你们村裡的老人,基本上都有這個毛病吧。”叶皓轩笑道。
“对的,大部分都有,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人,基本上都要靠拐杖走路。”老太太点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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