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入西山
“然后,那些得病的人是不是去偷祭品了?”叶皓轩问道。
“对,除了阿宝不懂事,跑去玩之外,那两個大人,一個是光棍,一個是好吃懒做的人,家裡有时候都揭不开锅,所以他们就去偷祭品,结果,就发生了這样的事情。”村长低声說。
叶皓轩心中一凛,看来這裡果真有其他的問題,他思索了一下道:“那你们有人见過山神嗎?”
“這個……倒是沒有,但是几十年前,就是刚刚解放的时候,有人在山裡见到一些山峭,就是长得跟人一样,听說這是山神的仆人,山神的真容,倒是沒有人真的见到過。”
叶皓轩点点头,村长說的话,大多数都是村子裡以讹传讹得来的,即使在问的话也问不出来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叶皓轩打算就此打住。
過不多时,几個人来到了山口处,由于西山平时人迹较少基本上沒有人来到過這裡,所以路上的荆棘比较多,而且山上的野草等东西把那條并不宽阔的小道给埋的严严实实的。
整個就是一個荒山,村长把两個人送到了山边,在也不肯向裡面多走一步了,他在三跟叶皓轩两人交待不要乱逛,以防触怒了山神,這才有些忧心忡忡的离开。
叶皓轩和江丽丽這才一起向山上走去,叶皓轩手裡拿着一把镰刀,不时的在前面砍断树枝等东西开路,江丽丽则是提着一個金属盒子,看到有可疑的东西,就上前用镊子取样。
叶皓轩除了自己的行医箱之外,另外還拿着一把土制的猎枪,因为山裡可能会有些大型动物,拿把猎枪壮胆防身,叶皓轩可不想在遇到一头野猪,沒有武器,只好近身肉博。
山路难走,当两人来到半山腰,那所谓的山神庙的时候,已经花费了一個多小时,叶皓轩的身体素质不错,所以這一路走来也不感觉有什么,但是江丽丽吃不消了,她娇喘连连,几乎连脚步都不想挪一下了。
叶皓轩接過她手裡的金属箱子,然后笑道:“江姐,時間還早,在這裡休息休息吧。”
江丽丽点点头,她一屁股坐在一边的一块石头上,不住的喘息,叶皓轩递上了水杯,江丽丽道了声谢,然后拧开保温杯喝了点水,這才感觉精神好了一点。
江丽丽也是渴坏了,大半杯水被她一口气灌了进去,她放下水杯之后,這才想起来這杯子是叶皓轩的,她上山的时候貌似沒带杯子。
她的脸微微的一红,然后递上杯子道:“不好意思啊小叶,我沒带水杯,你也喝点吧。”
“不用,我不渴。”叶皓轩微微一笑,接過了水杯,放到了行医箱裡面。
叶皓轩打开金属盒子,只见裡面一部分试管裡泡着一些不知名的小昆虫,這都是江丽丽這一路走来提取的样本,叶皓轩盖上盒子道:“江姐,這些东西都有可能传播病毒嗎?”
江丽丽点点头道:“是的,事实上,世界上大多数的昆虫都会传播病毒,尤其是這一次的情况,這些昆虫身上携带的病毒,传播到了灵长之物,例如猴子一类的东西身上,然后在传染给人,所以要想找源头,還是要从這些小虫子身上找起。”
叶皓轩微微一叹,這一次的任务可不轻松啊,山上的昆虫可不在少数,這要逐一排查,天知道要排查到什么时候,他现在所担心的是,他能不能在陈若溪大订日子之前赶回去。
由于時間紧迫,他走的时候也沒能给陈若溪道個别,安慰安慰她,现在估计陈若溪要恨死自己了,他下意识的摸出手机,可是在這种深山老林裡,根本沒有一点信号。
叶皓轩无奈的把手机放在口袋裡,不管找不找得到源头,但是他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耽搁的,半個月后,他务必要赶回京城,把京城的那一摊子事情给处理完了在說。
就在這個时候,叶皓轩神色一紧,他向江丽丽招手道:“江姐,你慢慢的站起来,過来。”
“怎么了?”江丽丽微微的一怔,但是看叶皓轩紧张的神色,她知道情形不妙,就要向后看去。
“不要向后看,沒事,你慢慢走過来就是了。”叶皓轩紧紧的盯着江丽丽的身后,示意她不要惊慌。
叶皓轩越是這样,江丽丽越是心裡沒谱,她有些惊异的站起来,就向叶皓轩走来,她的双腿都有些忍不住打颤。
就在這個时候,叶皓轩突然快走几步,一把将她扯到自己的怀裡,然后右手屈指一弹,噗噗数声破空之声响過,数根细细的毫针脱手而出。
啊……
江丽丽满脸通红,由于叶皓轩用力過猛,她几乎整個人扑到叶皓轩的怀裡,由于现在天气比较热,所以两人穿的比较单薄,紧紧贴在一起的两個人都有些尴尬。
尤其是叶皓轩,只觉得胸口一阵特别的感觉,让他不自由主的打了一個颤,這女人的身材太有料了。
“到,到底怎么了?”江丽丽的脸红的象是熟透的苹果一样,加上她成熟的风韵,让人几乎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那裡有蛇。”叶皓轩這才說出了原委。
“啊……有蛇……”江丽丽一声尖叫,扑到叶皓轩的后面,紧紧的搂着叶皓轩的腰,惊恐的向前看去。
果真,只见在她刚刚坐的地方,有一條黑色的蛇被叶皓轩的毫针钉到一根树干上,這蛇头生肉冠,蛇信鲜红,混身漆黑如墨,身为生物学家的江丽丽一眼就认出来了這是一條五步蛇。
這种蛇的毒性极其强烈,如果被咬到,如果在五分钟之内不注射血清的话,基本上是一個死。
想想自己刚才的身后竟然盘踞着一條五步蛇,江丽丽就感觉到眼前一阵晕眩,如果不是叶皓轩及时发现,恐怕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感觉到她火热的娇躯不住的颤抖,叶皓轩微微苦笑:“江姐,沒事了,我已经把它给钉在地下了。”
江丽再让這才惊魂始定的回過身,果然,那條蛇在不停的扭曲着,在它的背上钉着数针银光闪闪的毫针。
江丽丽這才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正在紧紧的抱着叶皓轩,她的脸不自由主的一红,连忙松开道:“对不起,我有点害怕。”
“江姐,你是生物学家啊,不至于怕這东西吧。”叶皓轩苦笑道。
“就算是生物学家,我也是個女人啊,女人天生是怕這些东西的。”江丽丽红着脸說。
叶皓轩无奈的摇摇头,他走上前去,取出鱼肠,手起剑落,把這东西的脑袋给削了下来。
這蛇的生命倒也顽强,脑袋虽然被削下来了,但它的躯体還是不停的扭动着,足足過了五分钟才算是不动了。
叶皓轩从金属箱子裡取出一條试管,捏起五步蛇的脑袋,从它尖利的牙齿上把它的毒腺取了出来,然后又放进去几根银针淬毒。
“你這是干什么?”江丽丽好奇的问。
“我有种直觉,总感觉這山裡有些诡异,五步蛇的毒可以說能秒杀一切灵长生物,用這個防身的话,要比猎枪好用的多。”叶皓轩笑着解释道。
刚刚见识了叶皓轩的飞针绝技,江丽丽对他這话深信不疑,毕竟那几根毫针還在树干裡插着,难以置信,這红如牛毛,软若发丝的毫针,竟然能刺入树干裡,正常人真的做不到這些。
在原地休息了一阵,两個人又向山上走去。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一個石头砌成的小庙出现在两人的视线裡,這想来就是树民们所說的山神庙吧。
只是這庙搭的极其简陋,庙体是一些山石堆成,屋顶是些稻草等东西搭成的,严格来說就是一個石头堆成的草棚子。
两個人信步走去,只见在庙的正门口有一個大磨盘,上面還有着某种动物的残肢,江丽丽走上前去,细细的看着那动物的残肢,从骨头和体型依稀可以分辨出来這是一头山羊。
“這是一头羊,是祭品嗎?”江丽丽有些疑惑的问道。
“应该是祭品,這裡的人每年都要在這個时候祭拜山神,我們进山前一段時間,他们刚刚拜祭過。”叶皓轩点点头答道。
叶皓轩细细的在四处看一下,只见這裡還有些残留的肉屑,他有些疑惑的說:“看起来這头羊是经過某种动物撕食的。”
江丽丽拿出镊子,夹起一点残余的肉屑,由于時間太久了,這些肉屑已经被风干了,她又细细的在四处看了一下,只见在地上,有种不知名动物的脚印依稀可见。
“這裡有脚印,象是有人来過。”江丽现有些疑惑的說,她說着拿出一把尺子,量了量地上残余的脚印,然后根据形状,在地上划出脚印的大致形状以及大小。
“那两名感染的村民来過這裡,村民们祭拜完以后,祭品是要留在這裡的,那两個人是来偷祭品的,不過這头羊只剩一半,另外一半好象是被某种动物撕扯過。”叶皓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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