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0章:怪异的伤口 作者:未知 当易十三几人来到那老地方饭馆以后,方龙這厮就跟献殷勤一样,忙前忙后,又是亲自去取過来菜单递给龙葵,又是给她拉椅子,行为举止让龙爪目瞪口呆,让易十三偷笑不已。 “老方啊,你過来下!” 龙爪朝方龙招了招手后,后者立即来到跟前。 “咋啦?”方龙疑惑问道。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发烧感冒烧坏了脑子啊?”边說着,龙爪甚至探出手来,将手放在了方龙的额头上。 方龙一把排开龙爪的手,翻了個白眼:“你丫是不是傻,我很好,好得很!” 一旁的易十三被這一幕早就逗得哈哈大笑,让前来亲自点菜的老店长都一阵懵逼。 “你要是脑子沒問題,今儿這干的是什么事?”龙爪指着龙葵那已经被方龙洗干净的餐具问道。 這一问倒好,龙葵也是愕然了起来,好奇的目光投向方龙。 “我……” “行了,龙爪你就别逗他了,反正他要干嘛就让他干嘛,又不碍着你,管他呢!”易十三强忍着笑意說道。 龙爪本来還想說些什么,可他发现易十三挑着眉毛,打着眼色,稍稍思索一番后,顿然瞪大了双眸:“我擦,该不会……” 惊讶的目光投向方龙,让后者的脸色瞬间就羞红了起来。 但作为這场闹剧的主角,龙葵全毫不知情,一脸疑惑地紧皱着眉头,沉声问道:“你们都在說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们的话?” “女孩家家的,知道那么多有啥用?”龙爪白了龙葵一眼,接着伸手一把搂住方龙的脖子,将其脑袋拉到自己嘴边:“老方啊,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說,反正你自求多福吧,呵呵!” 一幅无奈的笑容,倒是让方龙郁闷着,但龙爪既然沒有反对,那就說明這龙葵還有戏,想明白以后,方龙倒是更加兴奋了起来。 一顿饭菜下来,龙爪难得沒有喝酒,时不时地抬头看向龙葵和方龙,眼神中充满了哀叹。 易十三不懂這神态是什么意思,但他似乎想起来龙葵找自己并非那么简单,不由得放下筷子问道:“龙葵,你這回来找我,也是受了伤?” 龙葵点了点头:“我刚才說過了,我之前在国外的时候,遇到几個亚洲的杀手,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我的手臂生出了一些东西来,每天半夜就会发作,疼痛起来非常人可忍受!” “你放心吧,小三三功夫虽然不咋滴,可医术很不错,肯定能治好你的!” 還沒等易十三开口,方龙领先开口說了起来,他的话惹来易十三一记白眼。 妈蛋,自己還是我的手下败将,還敢說出功夫不咋滴這样的话来,真无耻啊! 当然,易十三沒有去揭穿,继续问道:“你那伤口方便让我瞧瞧嗎?” 听到易十三的话,方龙立即紧张了起来,他倒不是因为龙葵的伤口紧张,而是因为担心龙葵的伤口在特殊的位置,让易十三這家伙给看亏了而紧张。 他朝着易十三瞪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让后者触碰以后,一脸苦笑不已。 所幸的是,龙葵直接将自己的袖子拉了起来,展露出肩膀上那奇形怪状的伤口,這伤口在手臂上方,呈三角形,也只有拇指大小,伤口边缘的肉跟腐烂似得,无法融合。但却沒有鲜血流出。 一旁的龙爪见此伤口,诧异问道:“咦,你這伤口肉都沒了,怎么也不见流血啊,如果不是凹进去的话,我還以为只是一個红色的胎记呢!” 龙爪很好地表述了其他两人的想法,易十三开口說道:“你這伤口是被什么武器所致?” 龙葵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倒是像古代的法器一样,一根约莫二十厘米的圆柱子,两边都有莲花的雕刻,中间吐出一块三角形的尖锐物,我這伤口就是被那玩意所扎的!” “当时也沒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這些伤对于我們来說,也只是皮毛小事而已,可沒過几天,就开始感受上面的疼痛了!” “法器?”易十三紧皱起了眉头:“来,让我来看看!” 說着,易十三站起了身子,往龙葵的方向走去,并且抓起了龙葵的手臂,仔细地观察起上面的伤口。 紧接着,易十三试图用手在上面戳了几下,问道:“我這样做,你会感到疼嗎?” 龙葵稍稍蹩眉,摇了摇头:“不疼,而且连一点感觉都沒有!” 一旁的方龙立即问道:“小三三,她這是咋啦,正常人的肌肤不都是有弹性的嗎?我刚才看你戳了几下,感觉那弹性不对!” “连你也发现了?”易十三紧皱眉头地說道:“知道什么肉才不会有弹性嗎?” 众人摇了摇头,随之几乎一致地瞪大了双眸。 龙爪领先惊讶地說道:“死肉,只有死肉才沒有弹性!” “不错,只有死肉才会沒有弹性!”易十三点头說道:“因为死肉裡面的细胞几乎完全死绝了,无法恢复到饱满的状态,而且死肉因为沒有血液的流通变得松软,所以依我看,龙葵這只手臂就算不如死肉,那也不远了!” 听了易十三的话,龙葵领先紧张了起来:“不行,我不能沒有了這只手,我不想让以后端不起枪来,如果真是這样,我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方龙也紧张說道:“小三三,你有什么办法嗎?” 听着這两人的话,易十三紧皱眉头地沉思了起来,略微半响以后,叹了口气:“唉,一切事情皆有因果,要想治好這只手,怕是要先找出原因来!” “這样吧,待会回去我给你针灸一下,试试這只手上面的穴位到底有沒有受损,如果受损了,那可就麻烦了!” 在易十三的话說完以后,众人哪裡還有心情继续吃饭,胡乱夹了两口菜以后,就立即往易十三的住所回去了。 当然,易十三似乎忘了一個人,如今那個人站在病房的门口,看着那空荡荡的房间,郁闷地一跺莲足。 “哼,又是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