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1章:失魂之症 作者:未知 然而,就在易十三准备上前查看一番之际,不远处忽然跑来一名老者,這老者显然就是之前在易十三教室裡斗气离开的老者。 他名叫常顾,是南粤市出了名的老中医,手底下的功夫可谓了得,深得祖传的梅花针法,学门子弟无数。 “你们都让开!” 常顾上前以后,将那叫嘟嘟的小孩搂在怀裡,一脸溺爱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嘟嘟别怕,爷爷来了,有爷爷在,妈妈肯定沒事的!” 原来,這命妇女正是常顾的儿媳妇,她的病症早之前就曾经发生過,如今发生的病症早在之前就发生過无数次,而每一次常顾也只能用梅花针法将其稳定下来。 如今看到自己的儿媳妇在大街上发生病症,而且发病后的样子更加严重,這让常顾当即就耐不住了,安抚了嘟嘟一阵后,立即蹲了下来,掏出银针,为這名妇女施针救治起来。 “老常啊,她的這病症已经很久了吧,你還找不到办法解决嗎?”一旁的林琛紧皱起眉头问道。 他作为常顾的老友,早就知道這女人的病症,但无奈的是,他们這一群人都无法找出這個病症的例子来,更别說找出什么救治的办法了。 听着林琛的话,一旁的常顾叹了口气,一边掏出银针,一边說道:“沒办法,实在是沒办法啊,這或许就是命吧,我是怎么也沒想到,我常顾一辈子治疗的人无数,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媳妇都无法救治,唉,实在是无奈啊!” 常顾的话让易十三紧皱起眉头,就在常顾准备施针之际,易十三忽然上前,一把将常顾手裡的针抢了過来。 “你把针還我,你想干嘛?”常顾诧异過后,愤怒地吼了起来。 易十三端详着手裡的银针,紧皱眉头地說道:“常老,如果我沒猜错,你是想用梅花针法为這女人治病吧?” “哼,你是从哪听来的事情,不错,我常顾一辈子以梅花针法为豪,不用梅花针法,那我用什么?”常顾冷哼說道:“别废话,快把银针還我!” 易十三苦笑說道:“還你?還给你去害了這女人嗎?” “你……”常顾恼怒說道:“你懂什么,你要是再不把银针還我,那我儿媳妇要是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 “我负责!” 易十三蹲了下来,紧接着伸手为底下的妇女把脉起来。 虽然不知道易十三想做什么,但一旁的常顾却是见对方一幅认真的模样,虽然心有不悦,但却并沒有立即发作。 约莫两分钟過去以后,易十三這才叹了口气說道:“常老,恕我直言,請问您儿媳妇是不是自从生育以后,就有现在的這种情况?” 常顾稍稍一愣,木楞地点了点头:“对对,就是那时候开始就有现在的情况了!” “那就不会错了!”易十三脸色认真地說道:“我相信你们都听說過中医讲究五行這個道理,這女人不是病,而是一种失魂的症状!” “失魂?”常顾诧异地惊叫了起来。 一旁的几名老医生也是紧皱起了眉头,其中一人沉吟說道:“這失魂的病症我倒是听過一些道士說過,只是這有点违背科学,你能确定嗎?易医生!” “对,你要是不知道可别胡說,我儿媳妇她平日裡非常正常,也就是时不时会像现在這样而已!”常顾立即說道。 易十三苦笑地点了点头:“她失魂的状态很奇特,其实她并不算是完全失魂,只是在生育過程中受到了惊吓,至于老先生您說這违背科学,那我敢问科学之上,那是什么呢?” 易十三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对啊,科学之上那可都是未解之谜,有许多被称之为玄学。 换句话說,易十三的话并非沒有可信度,只是当今社会缺乏了对其了解的程度,找不出一套合适的理论罢了。 “那你說說,這要怎么治?”常顾紧张地說道。 易十三苦笑道:“那還請常老实话說說你儿媳妇在生育過程中,到底受到了什么惊吓才是!” 他的话非常直接,沒有找出合理的病灶,要想治疗可真是個大問題。 就好比心理医生找不到患者心裡那個隐藏的秘密一样,谁又能知道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听着易十三的话,常顾叹了口气道:“唉,实在是家门不幸啊!” “其实……其实這一切都怪我,如果那天不是我……” 紧接着,常顾将事情的原委给易十三說了一边,而且他们也抽着這個時間,几名老者在旁人的帮助下,将妇女搀扶进入餐厅的包厢裡头。 原来,早在這名女人生育即将临盘之际,常顾因为出门喝酒与家裡的夫人闹翻了,最后那争吵的场面非常犀利,常顾的夫人甚至不断地打砸东西,最后一件花瓶朝着這名女人的脸砸去,虽然恰好被躲過了,可却在她背后的墙壁炸开。 要知道怀孕期间的女人都十分脆弱,像這般危险的画面显然是把這女人给吓得不轻,最后导致這女人整個人都愣住了,就连羊水破了,甚至流出血来,都瞪大眼睛,一脸惊恐不已的模样。 如今虽然剩下了嘟嘟這么可爱的孩子,可当初的画面却给這女人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伤害,如今失魂的症状,恐怕也是当时所引起的。 “唉,易医生,之前是我常顾不懂大体,還請您有怪勿怪,出手救救我的儿媳妇吧,我……我這就给你磕头了,只要你能治好她,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 常顾听着易十三的解释,心裡早就明白了過来,话语间甚至差点跪下,若非易十三出手快,立即搀扶起来,怕常顾的双膝已经落地了。 易十三看着常顾两行清泪的面孔,叹了口气道:“常老您先起来吧,您這一拜我可受不起啊,這种病情我也只是停止于了解的阶段,,至于能不能治好,我只能给你說一句尽人事,听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