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2章:鬼门残党 作者:未知 蔡安生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過去這般对待易十三,可最后易十三却是以以德服人的方式回报他,這让他瞬间脸色更加愧疚起来,甚至莫名有种想哭的感觉。 “好,好,我這就带你去!” 蔡安生领着孙子,快步往家裡走去。 虽說蔡安生住的地方的别墅区,可却是這裡面最便宜的联排别墅,而且装修风格简约,看得出,這绝非有钱人会要的装修方式。 随着蔡安生进入房间以后,那小家伙从不远处提着一双拖鞋来到易十三跟前,蹲下来将拖鞋放在了易十三跟前。 “哥哥,来,换鞋子!” 听着這奶声奶气的话,易十三忽然有几分心疼不已,换上鞋子以后,走在蔡安生身旁。 “蔡院长,带路吧!”易十三淡然地问道。 “哎,好!”蔡安生应了一声后,立即领着易十三来到二楼最偏僻的房间裡头。 刚进入房间,易十三的眉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 這房间裡头一阵呛鼻的恶臭,而且整個房间漆黑一片,连一丝光芒都沒有,若非打开门有些光透进来,恐怕易十三连躺在床上的人都看不清。 “蔡院长,怎么這窗帘也不打开,也不透点光进来,這样潮湿的环境容易生病!”易十三紧皱眉头說道。 “不能打开,他每一回接触到阳光总会不舒服,所以绝不能打开窗户!”蔡安生叹了口气說道:“而且他浑身都长满了尸斑,一旦被阳光照射就会跟灼伤似得!” “我先去看看!” 易十三犹豫一番后,跨步上前。 然而就在他准备抓住病床的人的手腕之际,那男子忽然翻转手腕,一把抓住易十三的手臂:“你是谁,快给我滚,快!” “小毅别怕,這是易十三,是一名医生,是我找来给你看病的!”蔡安生紧张上前开口說道。 “病?谁有病,你才有病,我沒病,快滚出去,全都给我滚出去!”蔡毅竭嘶底裡咆哮起来:“快出去,否则我杀了你们,快!” 听着蔡毅的话语,感觉此刻這個躺在床上的男人就跟疯子一样,让易十三立即紧皱起眉头。 下一刻,易十三反手一握,将蔡毅的手紧握在手裡以后,立刻抓住命脉,随之沉声說道:“他這病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蔡安生连忙开口:“三個月前就发现了,只不過当时的情况沒有那么恶略,可现在却感觉好像变了個人似得,完全整個人都变的暴躁起来,而且动不动就是用死来闹!” 顿了顿,蔡安生继续說道:“恩,有点像抑郁症,不過又比抑郁症更加严重!” “那我清楚了!”易十三沉声說道:“他這是脑子被人动了手脚,几根神经线被刺激变得极其脆弱,一点小事就会发狂!” “神经线?”蔡安生瞪大双眸:“這是心理問題,還是脑子裡面出现問題了?” “都有!” 易十三說着,从兜裡掏出银针来:“我先让他睡一觉吧,否则接下来麻烦可就大了!” 话音落下,沒等蔡毅和蔡安生反应過来,易十三捏起其中的一枚银针,直接往蔡毅的身上一扎,而后者仿佛被人一棍子敲晕了似得,立即昏迷了下来。 看着自己儿子陷入沉睡,蔡安生這才松了口气:“唉,這小子终于可以安稳地睡一觉了!” “我都已经忘了有多久,他沒有再陪着他的儿子好好玩耍,忘了有多久沒有睡過一场好觉了!” 易十三听着,点了点头:“好,我都清楚了,你先出去吧,我试试看看能不能治好他身上的問題!” 蔡安生闻言,立即往门外走去,在准备带上门的时候,還不忘了回头看一眼,眼神中写满了担忧。 在蔡安生关上门以后,易十三走到窗户前,猛然将窗帘拉开,在阳光往屋子裡照射的瞬间,床上昏迷過去的蔡毅竟然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有意思!” 易十三看到這一幕,脸上露出一個莫名的笑容,他上前在蔡毅身上按了几下,随之喃喃自语了起来:“到底是谁這么狠心,竟然对你下這么大的诅咒,也到底是谁会用這些手段,我可真是很好奇啊!” 說着,易十三从一旁的银针裡掏出几枚银针,同时在心裡朝黄老问道:“黄老,你看出来了嗎?” 黄老从戒指中飞了出来,虚幻的身影朝着易十三点了点头:“不错,這的确是那帮家伙所为,只是我万万沒想到,他们竟然還有残党活着,這可真是让我意外啊!” 原来,易十三看到這种下毒的手法以后,脑海裡立即出现一個叫‘鬼门’的山门,這個山门专门以下毒为自身的骄傲,每個人手底下都有一些下毒的巧妙手段,而眼前蔡毅显然就是中了其中一种。 而且這個鬼门也对得起它的名字,每個人都跟孤魂野鬼似得,只有在晚上的时候出现,而且在明清早些年间,此山门早已经被正道人士血洗了一遍,如今为何還有残党,這倒是让黄老疑惑至极。 “黄老,這家伙身上的毒不难解开,但如果让這鬼门的人再出现,恐怕会很不利!”易十三紧皱起眉头說道。 因为這鬼门除了下毒以外,還有一项极其特别的手法,就是能查探出魂体来,而易十三身边带着黄老,一旦遇到了鬼门的人,那么易十三身上的這個秘密就会被败露。 黄老沉思一番后,开口說道:“你先把這個人的病治好了,鬼门的人肯定会接收到信息,到时候他们肯定会過来看看到底是谁解开的毒,然后你趁机埋伏,将這些人一網打尽,以绝后患!” “好,那我先给他解毒!” 易十三点头答应了下来疑惑,立即上前拔出几枚银针,分别在蔡毅的脑袋上落针,每一针落下,蔡毅浑身就颤抖一番,直至最后,三十多枚银针落在脑袋上,并且银针通体发黑,而蔡毅的脸色才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