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還要不要?!
空荡荡的房间裡,只有林雅菲一個人。
林雅菲以为叶无走了,心裡多少有些失落。
她看了下時間,竟然已经快要中午十二点。不過转眼一想,也对,昨晚被叶无折腾了一整夜,直到破晓时分叶无才放過她。
不過林雅菲依旧像上回一样,一点儿都不觉得倦乏。
林雅菲想到還有工作要处理,刚要一脚蹬开被子,忽然觉得身下硬邦邦的。
這是五星级酒店,床应该是很松软的,可为什么是硬邦邦的?
而且屁股下面,好像還有一根杆子一样的东西。
林雅菲现在是平躺的姿势,便先试着用手摸了一下屁股下面,心說是自己粗心大意,把吹风机之类的东西丢到床上了么?
而且這根杆子的大小,好像确实跟酒店配备的吹风机差不多。
“啊!!!”
但——
林雅菲刚抓在手裡,便发出一声尖叫,她摸到了什么?
作为一個被开发過的女人,林雅菲当然知道這是什么。
林雅菲侧头一看,马上笑出声来。
无怪觉得床上硬邦邦的,此刻她竟然躺在叶无的身上。
而此刻叶无正在像傻子一样看着她。
不错,叶无還沒走!
“你是无底洞么?”叶无打趣道。
“怎么說话呢,讨厌!”林雅菲翻身趴在叶无身上,嗔道:“我還以为你走了呢,可是我为什么会睡在你身上,好歹我也有一百零三斤,你不觉得压得慌么?”
“你原本是睡在床上的,可是睡着睡着,就爬到我身上了!”叶无一想到林雅菲的睡姿,就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原来是這样啊,那你为什么還不走?”林雅菲满脸幸福,“是不是在等我醒来?”
“不是,因为沒别的事情,所以才会无聊的看你睡觉!”叶无說道。
“你這個家伙,除了粗暴之外,一点儿情调也不懂!”林雅菲怒怒小嘴儿,她只是在撒娇。
“我现在该走了!”叶无還要参加张海媚和范志远的订婚,虽然他很不想去,但他又不想让林海和许雅芝失望。
“等一下!”林雅菲忽然压住叶无的胸口,一双乌溜溜地大眼睛,眨呀眨地看着叶无,“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静下来时,脑海裡总是会莫名出现一些记忆碎片,我是无法将所有的记忆碎片串联起来,可我依稀觉得那些都是我经历過的事情,可是又像失忆了一样,记不起来了,你老实說,是不是你干的?”
“你觉得呢?”叶无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当然不会告诉林雅菲,浮现在林雅菲脑海裡的记忆碎片,其实都是被他抹去了。
“我不确定,可直觉告诉我,跟你脱不了干系,因为你不是人!”林雅菲忽然变得一脸认真起来。
“咳咳!”叶无险些呛了一口,“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
“你是一個超人,一整夜不歇着,你都一点儿也不觉得累!”林雅菲羞涩的笑了下,又趴在叶无的胸口上。
“那你要不要再来一次?”叶无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再来一次?”林雅菲顿然像是触电了一样,赶忙坐起身,“不要了,我還有工作要做呢,你不是也有事情么?”
林雅菲张了张嘴,其实她一直想问,叶无耐力這么持久,该不会是背着她偷吃了伟哥之类的药物。
可林雅菲始终无法开口问,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這样问了,对于男人而言,是很伤自尊的。
林雅菲小脸儿一红,虽說已经不是第一次裸身相对了,但青天白日還是头一回,所以不免有些羞涩。
“我去洗刷了,不,我先去穿衣服!”林雅菲逃似的跑下床,先穿上衣服,才去洗刷间裡洗漱。
等林雅菲洗漱完后,叶无已经走了。
林雅菲抱起叶无刚才用過的枕头深吸一口,就是這個气息,永远都让她迷醉,难以自拔。
叶无离开酒店后,便直接去了张家。
当然,此张家,非彼张家,仅仅是张敬德的家而已。
等叶无来到张敬德家裡时,林海和许雅芝也已经到了。
虽說张敬德在张家沒什么存在感,但他毕竟也是张家的人,哪怕张家剩下的,也够他腰缠万贯了。
所以张敬德所居住的别墅群,在云江也属于一流的那种。
单是张敬德的院子,就差不多有两三亩地。
张敬德索性便不去酒店,直接把宾客,以及几位米其林大厨,全部請到家裡,准备在自家院子裡举行张海媚和范志远的订婚仪式。
张海媚穿着一件白色礼服,倒也有几分姿色。
范志远也穿着一件黑色的燕尾服,两人站在一起,還挺般配。
无论是张海媚和范志远,又或是他们的父母,正热情招待的,自然是那些非富即贵。
像林海和许雅芝,就显得有些被冷落了。
不過,在经過昨晚一连串的事情后,林海倒也不生气了,他见叶无走来,便翘着二郎腿說道:“這群家伙,尤其是张敬德,都是有眼不识泰山。也不知张秋业会不会来,他要是来了,怎么着也得问候我一句吧!”
许雅芝笑了笑,以张敬德在张家的地位,像张秋业那种大人物,今天怕是不会出现在這裡了。
“爸,看到那個年轻人了沒?他就是昨晚上我跟您提過的叶无!”范志远对一名中年男子小声說道。
這名中年男子自然就是范志远的父亲范涛。
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范涛看到叶无后,马上露出轻蔑之色,“我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之处,梁虎和霍浪又如何?他要是能被张秋业叫一声先生,那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范涛這句话,恰巧被刚走過来的张敬德听见,张敬德同样轻蔑地笑道:“范兄,别开玩笑了,那一家人是我张敬德最穷的一家亲戚,张秋业是我們张家的家主,何等高高在上,与他们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
张敬德话音刚落,便有人跑過来小声說道:“张总,张先生来了!”
“张先生?哪個张先生?”张敬德一时有些迷糊。
“张秋业张先生啊!”那人又說道。
“什么?!”张敬德倍感受宠若惊,他从沒妄想過张秋业能来,事实是张秋业来了,对他一家人来說,那是怎样的一种荣光?
而且从此以后,他在张家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果然,张敬德還沒迎到门口,张秋业便来了。
张秋业只是敷衍地跟张敬德打了声招呼,环顾四周,便向着一個角落径直而去。
无论是张敬德,還是范涛,顿然全都傻眼了。
因为叶无一家就住在那個角落。
不,准确的来說,那個角落裡只坐着叶无一家。
张敬德和范涛面面相觑,难道說张秋业会来,根本不是为了张海媚和范志远订婚而来,而是冲着叶无来的?!
“叶先生!”张秋业走到叶无面前,马上欠了半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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