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美妾
宋云飞赶到陆宅的时候,陆飖歌的马车刚刚出了巷子转进长街,往勇毅侯府而去。
听說陆飖歌已走,宋云飞只能锁眉上马,往回赶。
他想不明白,皇上明明是偏爱他的,今日为什么不能给他爽快的一句话。
反正他迟早是要娶陆飖歌,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非要拖着,吊着他不上不下。
想到昨晚爹娘說的话,宋云飞越发烦躁。
除了陆飖歌,他谁都不想娶,什么公孙家小姐,蒋家姑娘,什么世家大族之女,什么联姻是为了家族更好的壮大。
他,宋云飞,从来不在乎宋家能不能强大,会不会有更好的未来。
他只想這一辈子,快快活活,高高兴兴地娶個自己喜歡的老婆,生一群他喜爱的孩子。
而不是为了什么家族荣耀,去娶一個他根本不认识,连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的女子为妻。
陆飖歌的马车到了勇毅侯府,就看见等候她的公孙婉莹。
见陆飖歌過来,她忙高高兴兴地上前挽住陆飖歌的胳膊:“我還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娘已经先過去了,她是问了接待的婆子才知道淮平郡主還沒到,所以等了片刻。
陆飖歌淡淡笑了笑:“怎么会,你也知道的,勇毅侯府和我家的渊源,我怎么能不来。”
虽然,她也不想来,可就像她說的,宋家和她家那么深的渊源,她怎么能不来。
她不但要来,還要看看那個得意猖狂的女人到底能嚣张到几时。
“也是。”
公孙婉莹听陆飖歌這么一說,神情都有些精彩,這么深的渊源,换成她,還是不来的好!
也不知道勇毅侯夫人邀請淮平郡主时是什么样的心情,难道是嫌弃上次打脸不够疼。
“也不知道宋指挥使這次会不会赶回来。”公孙婉莹边說边窥了一眼陆飖歌的神情。
见陆飖歌的小脸平静无波,公孙婉莹立刻放缓了脚步,故意慢了勇毅侯府领路的婆子几步,才悄悄压低声音道。
“你知不知道,勇毅侯夫人最近在给宋指挥使张罗亲事呢。”
“宋云飞也不算小了吧。”陆飖歌想了想,“我记得他早過了弱冠之年,怎么一直沒說亲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那是因为勇毅侯内院起火,勇毅侯夫人忙着和府裡的两個妾室斗智斗勇,根本沒空管她的儿子。”
公孙婉莹可是京城最有名的包打听,京中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陆飖歌假装不明白地问道:“我记得勇毅侯夫人不是很厉害的嘛,怎么勇毅侯也会纳妾呢?”
“勇毅侯夫人厉害,可架不住勇毅侯得万岁爷的厚爱啊。万岁爷觉得勇毅侯劳苦功高,就在庆功宴上,赏赐了勇毅侯两名美妾。這两名美妾還是前朝世家女子,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就是自身的教养那也甩勇毅侯夫人七八條街去。”
說到這裡,公孙婉莹的神情略微有些沉闷,那些被赏赐出去的世家女子,以前都是她认识的各世家的姐姐们。
曾经,她们也一起赴宴赏花,饮酒作赋。
那时候她還小,是多么羡慕這些漂亮姐姐们的生活多姿多彩,一心想着长大。
谁知道,她长大了,而那些姐姐们却成为了礼物,被赠来送去。
陆飖歌笑了笑:“勇毅侯夫人不過出生乡野,怎么能和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女子比。”
她想不明白,周贵妃和陈权为什么要做這样的事情。
美妾美色也,他们就不怕這些女子心中含着仇恨,想办法报复回去嗎?
大概是陆飖歌的话引起了公孙婉莹的共鸣,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皇上给各大臣们赏赐下来的美妾有十来個,這十来個美妾可都是皇帝和周贵妃精挑细选出来的。当时赏赐的有镇国公府,宁国公府,勇毅侯府,這三府因为和皇上关系亲近,每府赏赐的是两位美妾。其它当年有功劳的大臣,各得了一個美妾。”
陆飖歌诧异地看了公孙婉莹一眼,這赏妾多少還和宠爱有关啊?
就怕各府夫人都不大能接受得了這样的宠爱。
皇上和贵妃赏赐的美妾,既不能通买卖,也不能打死,還得真金白银地养着。
不是一般的戳心。
公孙婉莹沒注意到陆飖歌的神情,小嘴還在叭叭叭:“当时只有镇国公婉拒了,說他不想纳妾,家中有一贤妻足也,不想白白浪费皇上的一番心意。不過,最后這两名美妾還是赏赐给了镇国公,不過听說镇国公带她们回府后看都沒多看一眼,就把人扔给了镇国公夫人。现在,那两名美妾被镇国公夫人养在府裡。平日裡陪镇国公夫人赏花品茶,弹琴下棋,很是其乐融融。有人开玩笑說,皇上不是给镇国公赏赐了两個美妾,而是等于间接将两名美妾赏赐给了镇国公夫人。”
這件事陆飖歌也有耳闻,听說镇国公夫人還曾和两位妾室說過,如果她们愿意,可送她们离开,如果她们愿意嫁人,镇国公府也会给些银钱作为陪嫁。当然,如果她们哪裡也不愿意去,镇国公府也会按照妾室的份例,好好养她们到老。
這两位美妾商议了一番后,甘愿沒名沒分地待在镇国公府,也不愿意离开。
她们的家人大部分已经被赐死,而她们之所以被留下来,也是因为年华相当样貌不俗。
這样的女子,性子烈一些的早就投缳自尽,绝对不会苟活到现在。她们既怕死,又贪恋镇国公府的富贵,也知道以她们的身份嫁不到好人家。還不如在镇国公府裡,只要好好讨好镇国公夫人,同样也能安度一生。
公孙婉莹說完镇国公府,又转到勇毅侯府:“送到勇毅侯府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這姐妹俩自从进了勇毅侯府后,当晚就被勇毅侯收了房。勇毅侯夫人還闹了一场,可人是皇上赏的,镇国公都沒婉拒得了,她又不能真的把人退回去。這几年,勇毅侯府因为這两個美妾,每年总会要闹上几场。”
陆飖歌還是有些不明白:“這和宋指挥使找不找媳妇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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