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食补 作者:未知 乔老一直都把扁担牢牢的握在自己手裡,谁要敢多說一句就打谁。 现在可倒好,将扁担扔在一旁,屁颠颠的去煮酸辣汤了。 他们說了這么久,都沒有一個年轻人說了這么一会儿有用! “到底是年轻人脑子活,我看好你,你以后肯定是一個神医!”乔老的声音从厨房裡传来。 一下子就把苏尘拔到了神医的位置,直接秒杀了洪老的国医。 他们還以为乔老這样的倔老头只会打人呢! 原来夸起人来,也是火力迅猛。 不是刚刚已经见识了老人家,拿着扁担,威风八面的样子,都要以为這個慈祥、且笑容满面的老头很好相处呢。 所有人心裡有落差,但也不得不服气。 苏尘有這個胆量敢站出来,這是其一。有這個魄力敢跟专家对峙,這是其二。权贵当前,临危不乱,用性味相同的食物替换药材,這才是他的底气。 最让人亮眼的,是苏尘居然能够让乔老开开心心的自己去“熬”药,究其原因,是他加上了乔老最爱吃的辣椒。 病分两种。 一种是外在的表现,像乔老就表现为流涕惊风。 一种是内在的表现,乔老害怕吃药的样子,就是内心抗拒。 外在的表现,可以用桂枝汤。 内在的表现却抗拒用桂枝汤。 所以来讲,這桂枝汤還真是开错了! 反倒是酸辣汤,光听名字就能让人感觉到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何况這裡面還有乔老最喜歡的辣椒,倍感亲切。 光从药理上讲药效,就已经浅显了。 不吃到嘴裡的药,药效再明显也沒有用处。 看着,一点技术含量都沒有。 但這一步,却需要突破以上重重的关卡。 他们自己扪心自问,时光倒流,他们也不敢像苏尘一般站出来。 孙信慧更是感觉苏尘厉害,居然用一道菜,来解决了乔老的吃药問題。 他们国家最牛的医生也只是懂中医与西医罢了。 沒想到苏尘居然连食物的性理都通! 他现在這么年轻,假以时日,必是国医级别的人物。 最有趣的,是乔司令。 刚刚被乔老骂過以后,也一直沒有挂电话,安安静静的听着。 孙信慧感觉,苏尘就是有這种能力,能让這些权贵都可以心甘情愿的听他号令。 只是,這样一来,也动了别人的奶酪! 比如說坐在一旁的涂专家和洪老。 涂专家是第一個到达乔老這边的。 先是被乔老批评了一個,然后他又摇人,把洪老给叫了過来。 大家以为,洪老可以非常顺利的把事解决了,洪老又把乔司令摇了出来。 接二连三,都沒有让事情能够顺遂,甚至他们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苏尘接過接力棒,顺利的把事情往前推了一把。 乔司令可以摘去不說,毕竟他只是儿子的身份。 那涂专家和洪老呢? 同样是从事医务工作的,为什么会是一個年轻人更专业呢? 看着潇洒大气,气定神闲地坐在那边,可那骨子裡透出来的不满,是沒有办法伪装的。 孙信慧也替苏尘捏了一把汗。 涂专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乔老,怎么好让你亲自做汤,我来吧,我做酸辣汤也在行!”涂专家往自己兜裡面揣了点东西,笑嘻嘻的跑到厨房去。 “你?怕是连桂枝汤都熬不好。”乔老一点面子都沒给。 涂专家去抢勺子,“怎么不会,我也是苦出身,酸辣汤会做的,味道也是不错,乔老你就安心坐着,尝尝我的手艺吧。” 既不能够做第1只螃蟹,那就要好好跟上步调。 這是涂专家的生存法则。 “我怕你给我下药!我口味刁钻,還是自己做吧,吃得安心一些!”乔老却不吃他這一套。 识破了套路,涂专家再次泄气。 洪老无语了。 他手底下怎么净出這些個废物。 刚刚涂专家的小动作可沒逃出洪老的眼睛,想要往裡倒点感冒药,给自己脸上贴贴金。 结果還沒动手呢,就被乔老给识破了,未免太下乘! “乔老家乡的口味你不一定会做,還是别添乱了吧。”洪老端着笑容。 涂专家再一次退了回来。 两厢一比较,更感觉苏尘气定神闲,反倒有国医风范! 孙信慧心道:早就让苏尘别管闲事,這回是与乔老交好,可是也彻底将這帮老顽固给得罪了。 乔老能护得了苏尘一时,還能护得了一世嗎? 明面上不会怎么样,暗地裡的小动作就够苏尘吃一壶的了。 西医還好,中医是真的黑暗。 就跟古早的门派一样,是讲究传承,讲究伦理道德的。 苏尘很明显,已经破坏规矩了。 在中医等级制度如此分明的华夏,怎么能允许一個籍籍无名的人越级去治疗? 苏尘今后要面对的人心,可比今天的伤寒,复杂多了。 “你们就在外面待着,谁也别进我們家厨房,让我安静煮了酸辣汤,喝上一口发发寒气!”乔老很是紧张。 看得出来,也是一個老妻管严了。 可想什么,来什么。 一個老妇人的声音传了過来,“老乔!老乔!” 乔老听到声音,先是一愣,然后仇恨一般的看向身后的涂专家。 “我一直在這裡,我什么也沒說。”涂专家恨不得调出监控来,自证清白。 乔老自然知道他沒动,可要不是他哔哔赖赖,沒完沒了,這会儿酸辣汤都开始消化了! 愣神间,老妇人已经来到了面前,“老乔,你在干什么!” 乔老手上還抓了一把辣椒,见到老妇人的瞬间,立刻将辣椒拍在了案板上,好像跟他无关一般。 “辣椒?又吃辣椒!主治医生不是告诉過你嗎?不许吃辣椒了! 還想做什么酸辣汤!嫌你的命太长了嗎?是哪個医生說的,我倒想问问!” 老妇人气势如虹的样子,比乔老還要威风一些,听了大家伙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苏尘,依旧云淡风轻。 “你下来干什么?在上面待着不挺好嗎?我很快就上来了呀!”乔老陪着笑。 唯独不敢让他大小声的,就是面前這個老妇人。 “我再不下来,這把辣椒是不是都要进了你的肚子?”老妇人眯起了眼睛。 “呵呵!”乔老笑是笑着,整個人都有些虚了。 “說呀!”老妇人厉声道,“谁!让你喝酸辣汤来治伤寒的!我看看是谁巧舌如簧,在颠倒黑白!” 乔老吓得整個脸色都发白了。 所有人连呼吸都算着拍子,就怕把火气引過来,烧着自己個。 只有洪老,眼底竟隐隐有笑意。 他不敢胡乱做主,還不是因为這一加当家的人多,大户人家,事情牵扯甚广,哪是說创新就能创新的。 涂专家也忙前忙后的,又是拿轮椅,又是扶老妇人,還体贴的给老妇人膝盖上盖上了一块儿小毯子,然后推着老妇人往前走了两步。 “小涂,你也是专家医生,哪能让你干這些活,叫警卫来吧。”老妇人露出一点笑意。 “能有机会为乔老夫人做事,是我的造化,是不肯让给警卫员的!”涂专家煞有其事地說。 這样的吹捧,乔老夫人显然很受用,只有乔老嗤之以鼻! 乔老夫人瞪了乔老一眼,随后就扫视各個专家。 从年龄上判断,应该就是洪老拿的主意了。 乔老夫人看洪老的眼神,登时就有一些凶了。 “老夫人,洪老嘴巴都磨破皮了,想要乔老乖乖的喝上桂枝汤,可乔老就是不听。反倒信了這個年轻人,要弄什么酸辣汤,其实辣椒是真的不能再种了!”涂专家苦口婆心的,语气当中不乏有挑拨离间的意味。 乔老听了,立刻炸了毛,“你敢动我的辣椒地试试!” “动一下,又怎么样!天天看着辣椒,你能不吃嗎?管住自己的嘴巴,我也能保住你的辣椒地。”乔老夫人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听了這话,乔老不敢再說话了。 乔老夫人也就开始寻找罪魁祸首。 房间裡面,涂专家口中的那個年轻人不难找,他就坐在自家沙发上。 众目睽睽之下,不是专家就是国医,這年轻人好大的魄力,居然還坐得住。 心這么大,绝非是普通人。 但有一点,乔老夫人可以确信,那就是這個年轻人绝对不会是一個中医。 要說西医在這個年纪還能出個天才,中医则是要不断地问诊、磨练,而且還得跟一個非常好的老中医。 中医界奉行越老越值钱。 像洪老,已经是七八十岁的高龄,而年轻的涂专家,也已经五六十岁了。 所以,像苏尘這样的年轻人,很明显,不太值钱! “是你怂恿的我們老乔?”乔老夫人說的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老夫人真是火眼金睛,就是我提议喝酸辣汤的!”苏尘大方承认了。 乔老夫人眯起眼睛,“你在玩创新嗎?年轻人想法很多呀。” “是啊,思维活跃嘛!”涂专家也附和一句。 听着都是好话,可那脸一张比一张臭。 孙信慧在旁边看着,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把乔老给說服了,现在又来個乔老夫人,這回怕是要栽了。 “你用酸辣汤来给我們家老乔医治,真是别出心裁。想必已经有了很多的临床经验吧?”乔老夫人问。 沈阳摇摇头,道:“并沒有,是刚刚才想起来的。” 乔老夫人脸色更加不好了,“既沒有临床经验,那你如何肯定酸辣汤就可以治病呢?”